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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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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体验到宁嘉的办事效率,早上提出的要求,下午三点便能落实到位。三点四十分,我们正式搬入了闻都。
与我们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保姆。考虑到我不会开车出行不便,季南安还让老林跟了过来,一切布置,均落实的相当到位。
后面有个小菜园,妈妈一来就喜欢上了这里。大概是想起来之前在农村的事情,还没坐下几分钟,她便指挥人去附近种子市场买了种子,此时的她,正一本正经的拓荒种田。
我大体将卧室收拾了一下,觉得累了,便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这是个很大的落地窗,要是不拉床帘,可以看到很高很高的天际线,蔚蓝的天空就像是个罩子,将我们给紧紧的罩了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傍晚,日落月升,周围渐渐笼于黑暗寂静。睡了这么一大觉,我依然困意很浓,眼看着上下眼皮又要纠缠到一起的时候,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我吵醒,我也没看是谁的号,捞起来就放到耳边,“喂。”
“我是季南安。”
瞌睡虫立时无影无踪,我利索的爬起来,“你好。”
“我是想问问,您那还有什么缺的东西么?”他表现的就像是酒店里周到的侍者,“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去叫人置备。”
我环顾一圈,“没有没有。”
“那好,如果想起来有什么不对的,再打电话给我。”他顿了一顿才说出结束语,“那么宁董,再见。”
“稍等!”
“怎么?”
我深吸一口气,“季南安,你现在方不方便见面?”
话筒那边无语。
我的声音渐渐趋于镇定,“我有事想要见你。”
我瞅了瞅老妈卧室,大概是由于白天搬家太累,她早已打起了呼噜,于是蹑手蹑脚的,拿着钱包就溜了出去。
不想惊动司机,我打了个车,直接奔向与季南安约好的地方。我是不知道那地方在哪里,但是一报上路名,司机随即用很异样的眼睛看我。我还纳闷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之后才明白那目光含义,大概就是说,你穿的和个普通大学生似的,怎么还能来景度。
景度,本市高档会所,富人们的娱乐中心。
进门报上季南安的名字,侍者就把我领到他所在的包间。推开门,便看到他长身立在窗户一侧,背后是这个城市繁华流离的夜景,光怪的光线在他面庞交错,平白的,生出几分冷漠和疏离。
我和他自相识以来,一向都是直入话题重心,这次也不例外。季南安抱肩看我,“有什么事情?”
“旧账,我要一个答案。”
他似乎是不愿意再回想起那件事情,看似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宁蔚,我还是四个字,我不知道。”
“我也是三个字,我不信。”
“那你要我怎么办?去编一个你可以相信的理由来?”他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我,“你希望的不过是我主动包揽下那些事情,承认所有事儿都是我一手安排我捣的鬼。可是宁蔚,你强人所难。我季南安没做的事情,没道理承认。”
“你不承认也可以,但你起码应该告诉我,向姗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我回看过去,“是,在向姗说完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后,过了不久,事情真相就开始大白,而且据别人说,你当晚还辞退了一个保姆。种种事情连在一起,季南安,你怎么能不让我怀疑你的动机?”
他脸色忽暗,窗外的霓虹光色斜斜的映过来,如同刀子一般,将他冷峻的面容分割的可怕的清楚。我清晰的看到了他蹙紧的眉头。他握着精美茶盏的手倏然用力,手指那一分分骨节附着于晶莹的瓷壁上,白的清晰。
良久,低沉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我只觉得这包间里的空气一分分压抑,所以就连他的声音,也连带着悲伤和无力,“宁蔚,你想的不错。是有人要害你,但不是我。”
“我下面的话只说一遍,信不信在你。”
“我妈妈确实是自杀的,这点我从没有怀疑。因为,我有她的遗书。而在此之前,她也曾给我说过类似要追随养父走之类的话,我一直以为那是悲伤所致的言辞,便没放在心上。”他看向窗外,目光却似乎充满了迷茫廖远,“没想到,她真的付诸实践。”
“你知道我为什么辞退那个保姆么?你猜的没错,就是她报的案,但是,不是我指使的。我怀疑,指使她的另有其人。而这个其人,就是想要针对你的加害者。”
我瞪大眼睛。
正文 chapter22 谁是加害者(2)
更新时间:2010…10…11 16:51:17 本章字数:2093
“你不用不信,”他冷嗤一声,似乎在讥嘲我的反应,“当然,仅凭着那遗书,警察断然不会全信的。但是我提醒了警察一点,人死之前的勒痕和死之后的勒痕应该完全不一样,死之前,应该呈紫红色,毕竟那时候血液还流通。而死之后强加的勒痕,应该只是一个清浅的印迹。那样的颜色,要比造成死亡原因的勒伤轻的多。我清楚的记得,我妈妈在死之前,并没有那个勒痕。而法医也证实,虽然我妈妈死前是有些呼吸不均的窒闷症状,但那是因为她是在吞食安眠药之前喝了几口红酒所致,毕竟她有很严重的酒精过敏。而她的直接死因,还是因为安眠药过量。”
“而那个保姆,只说自己当时是看到了我妈脖子上突然出现的瘀痕,一时间吓坏了,才报的案。”他唇角突然抿出笑容,锐利的目光仿佛生出寒亮的光彩,“后来警察调查,我也跟着追问,也发现的确如此。而那就说明是个什么情况?说明在我妈死之后,有人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进了我妈房间,又在她脖子上用力勒了一下,而且还别有用心的将你的头发放到了那床上。我原本也想让这事儿调查到底,但是调查必然需要时间,这事情就是这样,一旦介入警方,一天不调查清楚,尸体一天不能处理。我不想让我妈死了还要受人解剖,根本不得安宁。“
“人要死了,我希望我妈尽快入土为安。”他抬头看我,“所以,才尽快向警察拿出我妈遗书,证明我妈只是自杀而死。其他的,只是家族内部事件,构不成刑事犯罪,一切都可以慢慢追究。”他的唇角弧度微微高扬,“为以防万一,万一这保姆真的是那个加害你的人的合作者,我只有把她辞掉。再说,就算她不是那人的帮凶,她也对我妈妈造成了伤害,玩忽职守才导致我妈被坏人所袭,单凭这一点,就不应该让她留在这里。”
我彻底愣在那里,只看到晶莹的白瓷茶壶在外窗的灯光照射下散出诡异的光亮,有袅袅的烟雾自壶嘴处飘出来,一缕一缕,与他看我的目光错综纠缠。
“有人要陷害我?”
“是,”他突然轻笑,“你是觉得不可能啊?还是觉得自己不值当的被人陷害?”
我哑口无言,那些原本清晰的逻辑仿佛在我脑海里打起架来,密密的纠结在一起,根本找不出个头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几乎已经确定的答案,被眼前的这个人一举证,竟然面临着被全盘TF的境地。
眼前的男人像是会判人心事,我的这点小心思被他以一声嗤笑挑明延续下去,“其实宁董是觉得,除了我季南安会害你,别人没这个理由吧?”
我看着他,老老实实点头,并且期待他给我答案。
他冷笑一声,突然站起身来。
“宁蔚,你的夜校难道没教给你,这个世界上,听的,看的,有可能都是假的。”他微微凑过来,突然指着自己的头,“所以,以后要用这个地方看事,是敌是友,这才能分的清楚。”
说完,不等我回复,便大步离开。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没于耳畔,我这才知道自己又被呛了一通。季南安这贼人,最后一番话明摆着就是在说我傻,可是他说的话是真的么?如果不是他害的我,那么向姗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他害的我,那么这里面又会有谁和我这么过不去?才回来几天,就迫不及待的置我于死地?
我头脑昏昏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回来的日子其实并不长,我努力寻找那些记忆片段,仔细比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除了更加烦乱,还是找不到个头。可季南安那番话也确实不像是假的,句句在理,根本不让人有怀疑余地。
我就在这样迷糊的精神状态下回到了闻都。刚一踏门,一声厉喝就把我的所有混沌都驱散干净,“宁蔚,你死哪里去了?”
我抬起头,映入眼眸的是老妈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我原来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但是看这样的架势,她肯定是猜到了我去哪里。
于是老实的坐沙发上认罪服法,“去找了季南安。”
坦白的态度并没有争取到宽大处理的权力,老妈蹭的窜到我前面,“大半夜的,你去找他?”
“我有事儿和他说。”
“你有什么事儿和他说的?”老妈指着我的脑袋愤怒,“上班的时候不能在公司说,没搬家的时候不能在中山那里说,哦,有什么事儿非得急迫到这个程度,刚搬家你一边我一边就要说?”
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原本就烦,听到她如此跋扈的审问,便起身向卧室走去。
谁知只是走了一步,就被扯了回来。
老妈更加气焰高盛,“宁蔚你给我听着,你要是敢和那季南安有乱七八糟的关系,你就别认我这个妈!我就不明白了,在国外的时候,你恨不得把他剥皮抽骨了,怎么到现在,不是护着他就是主动去找他!”
我只觉得有股气要冲向喉咙,忍了半天还是吼了出来,“那你告诉我,上次陷害我的人是谁?”
“你今天找他算帐了?”听我一叫,老妈的语气一下子降下来,把我拉到旁边沙发上坐下,仍是一副巴不得我和季南安闹得你死我活的语气,“你还真找他算帐去了啊?和妈好好说说,他承认么?”
我脑海里浮现出季南安的表情,眸光深幽却坦然,气质沉稳却中肯,于是摇摇头,“他说不是他。”
老妈叫起来,“我就知道他不承认。他说不是就不是了?不是他陷害的你能是谁?其余都是咱自己人,难道是你姑和你叔?”
老妈原本是个反问句,可是这一问,却仿佛一下子敲醒了我。
我猛然站起身,不顾后面老妈碎碎的嘟囔,快步走到卧室里去。
正文 chapter23 我会把权利给你(1)
更新时间:2010…10…11 16:51:17 本章字数:2230
宁嘉集团高层变动巨大,再加之“兄妹怨仇,新任董事长涉嫌杀人”事件的连锁影响,这就注定了“林早事件”只能在面子上草草过去,纵使我没有文化,但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家丑”上不知好歹,追根究底。
仿若这一段时光确实是宁嘉的危机时间,叔叔宁茂源脸色愈来愈现阴暗的颜色。问过去,他起初还以“不愿意让我担心”为由不想细说,只有等我板起脸来,不得已抬出董事长的架子,这才行以通报权,唉声叹气的说因为宁嘉最近事儿太多,各种股票基金啊,销售数据都呈大幅下滑状态。
他说的很泛指,大概是觉得我还不懂这些管理问题,字里行间,隐隐透出几分不耐烦的敷衍味道。我有一种不被人重视的感觉,几乎是越听越烦躁,居然想起那个自“审问谈话”之后就没见过的人,便问叔叔宁茂源,“季南安呢?”
叔叔一愣,然后好像很惊讶的看着我,“他去香港了,您不知道?”
“……”我心里一空,拿起笔在一旁纸上划了划,“他没和我说。”
“太过分了,”叔叔的声音突然有些升高,“他季南安以为自己是什么了?出去一次不和我们这些董事说也就罢了,连您也不给说一声儿?”
“季南安去哪里了?”我只觉身体窜起一股股冷气,“说。”
“据说是去了香港,”虽是长辈,但在工作场合,叔叔总得忌惮我的身份,“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宁董,”他作出一副仗义执言的样子,“宁嘉如此,他以为有大哥的遗嘱就了不得了么?你看这宁嘉都成什么样子了,他还……”
“他还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叔叔,这是在宁嘉,您不应该有事儿瞒我。”
“这……”他眯起眼睛,仿若欲言又止,看我直直的盯着他,终是凑上前一步,“其实我是不想让您多操心的,但是您总是宁嘉的董事长,总该对大哥留下的产业有个心数。外界知道大哥死了是年轻的您接任,原本就有不少非词。而前段时间您涉嫌……涉嫌杀人,也有了一些不好的舆论。在这样的时候,他季南安作为总经理还无缘无故的去香港,实在是有些蹊跷和不厚道。”
我的眉头越来越紧,眼前浮现出最后一次和他“谈判”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虽然显得暗潮激涌,但却态度却是坦白诚恳,不觉问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十一月十一。”
“和谁去的?”
“首席特助向姗。”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发现,心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瞬间,砰的一下猛跳。
事到如今,我倒情愿是我自己敏感了,是我自己多疑。人家向姗是季南安的特助,两人一起去香港公差也许是很可能的事情。而在我与季南安谈判的第二天便不打招呼的走,纯粹是公务繁忙,根本没顾得上。
宁嘉如今处于这样的境地,他顾不过来也是可能。我不能因为时间凑巧,人物不对就颠覆刚刚灭下去的想法,认为他们俩此时携手出去就是别有用心。
可是,纵使我如何劝服自己,心中那个想法却还是萌芽滋生,并且随着季南安归来日子的拖延,一天天蓬*来。
这样的事情,如何能不蹊跷?
接下来的几天,我努力让自己埋首于各种学习之中,并且给自己定了个期限,如果三天之后季南安还没有任何消息给我,他此行便真的是我所想的定性,林早的事儿确实是他陷害的我,他此行与那个向姗在一起,就是要及时掩藏好这件事情,该躲的躲,该进行下一步计划的进行下一步计划。
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心烦乱不已。我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整个人的心态已经有了某些变化,此前在国外的时候,仿佛恨不得和季南安不共戴天,而现在在国内,我和他处于这个尴尬的位置,却有些害怕面对与他敌对的事实。
正这样想着,刺耳的电话铃声乍响,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瞅了瞅表,正是中午11点10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正是秘书室的订餐时间。
于是,无精打采的摸起电话,“喂。”
而话筒里的声音却让我一颤,百般缭乱的心思在瞬间冷静起来,“季南安?”
他的声音依然不疾不徐,沉稳低声中透着好听的磁性感,用很简洁理性的语气描述了去香港公差的缘由与所要处理的事情,所要会面的人物。事隔这么多天毫无消息,他现在所叙述的这些信息对我而言却只像冷冰冰的客套与虚词。而最后那些所谓的成果,依然是用简练的“经济数据”来表现出来,其实,经过这么多日子的学习,我已经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偏提不起兴趣。
作为宁嘉的董事长,很没出息的,我竟然感觉这些业绩和行业标准与自己无关,我不知道以目前这副心态,到底该去怎么衡准季南安与向姗一行人所取得的商业价值。只觉得心底腾起一阵难以压制的怨懑,最终还是打断他的话,冷冰冰的开口,“季南安,你到底把我当作了什么?”
说完这句话,还不等他回答,便扣断了电话。
刹那间,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在电话里,季南安说自己会坐明天下午的飞机归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挂断了他的电话之后,我竟然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窝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天学习资料。其实之前我也算是刻苦,但是却没有变态到像今天这个程度。晚饭没吃,打了个电话告诉老妈之后,依然是在办公室挑灯夜战,直至第二天日升。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尽快学好好一切,争取早日真正握住宁嘉权柄,进入到宁嘉的管理阶层来。
我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无缘无故,别看我现在是宁嘉的董事长,但是父亲安茂清在遗嘱上说,在我未能有正式掌控宁嘉集团的能力之前,宁嘉日常事务由总经理季南安统筹管理,个别大事由董事会成员协同表决。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尽快学会该学会的本领,只能戴着董事长的高贵帽子,名副其实的被架空。
正文 chapter24 我会把权利给你(2)
更新时间:2010…10…11 16:51:17 本章字数:2365
昨晚上一夜没睡,今天又是连轴转。到了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却还是觉得不困,便打电话给我妈说今晚上有事儿不能回去,而她在电话里又是一番奚落,“蔚蔚,当初你要是考大学有这个刻苦劲儿,就算是没有钱,也能被牛津给破格录取咯。”
完全是实情,我看着桌上的一沓资料,也暗暗苦笑,早前要是做事都有这番毅力,就算如今不继承家业,应该也能大有成就。
与老妈的电话总是能不知不觉的上升到“季南安”这个话题,尽管是没大有见面的机会,老妈却对他一如往常的敏感,原本以为她不知道季南安到香港的事情,却没想到三说两说,她竟然全都说了出来,“蔚蔚,别以为你上班了就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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