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碧桃坞里桃花开-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庆海算算日子,应该还有三天,那只纯白的红樱鸽才会在那个方向出现。
  
  望着凌梵孑然孤立的背影,于庆海原想提醒的话说不出来,收拾过案桌后,轻声掩门出去了。
  
  一会儿叩门声响起,晏召入内。
  
  “少爷,引药的玉石察查清楚了,真的就是岫玉。”
  
  “岫玉。”凌梵皱眉,岫玉是墨玉斋玉饰里最常用的玉种,看来那人对墨玉斋忌讳颇深。“我记得岫玉都是从西盖马县采购的。”
  
  “是的。”晏召点头,“少爷还曾有意买下西盖马县的天女玉矿。”
  
  天女玉矿是出产岫玉的最大玉矿。墨玉斋岫玉饰物最为畅销,所以凌梵曾打算买下天女玉矿,直接供货至凌记玉坊生产。为此,凌梵在两年前曾去过一趟西盖马县的天女玉矿,探查了解后,这处玉矿被开采二十余年,玉山已被挖陷,不出四年将挖取殆尽,购下玉矿根本是得不偿失,便作了罢。
  
  既看出天女玉矿穷矿近逼,故凌梵一边继续进购,一边寻找新的玉矿合作或购买。谁料,前几天突然得报,凡佩戴了岫玉饰的人皆乏力昏睡,以致官民哗然,矛头直指墨玉斋。
  
  凌梵沉吟了一会对晏召道:“通知于叔,去雾州。”
  
  凌梵三人去到雾州,先看了昏睡之人。
  
  于庆海检视一番后确诊皆因中了金蟾花毒,金蟾花毒虽不致人性命,却会令人全身乏力,整日昏昏欲睡。
  
  到底是谁如此这般地处心积虑
  
  凌记玉坊已于三日前便暂停了作业,坊中玉石横陈。
  
  于庆海将玉坊里所有岫玉石探看了一遍,才抬起头对凌梵道:“玉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可能!”晏召脱口道:“ 我派下去的人回报,那些人都是从墨玉斋买了岫玉饰佩戴才陷入昏睡的。”
  
  于庆海没说话,继续探查,好一会才道:“玉石是没问题,打磨玉石的水有问题。”
  
  “怎么说。”
  
  于庆海解释,“玉石一边打磨一边洒水,这水中掺放了金蟾花汁。金蟾花无色无味,与清水无二般,自然难以看出来。这掺了金蟾花汁的清水在轴玉打磨时,有水浸到玉纹中,长期佩戴,会令人嗜睡乏力。”
  
  凌梵半垂着眼睛沉吟了一儿道:“既然如此,那打磨玉石的工人怎么没事。”
  
  “这。。。。。。”于庆海想不出来,既然水中有金蟾花汁,打磨玉石的工人更能直接接触到,为何却没事。
  
  “这水真的问题吗”晏召对于庆海的判断提出质疑。
  
  “千真万确。”于庆海回答的是晏召,眼睛看向凌梵。
  
  凌梵问道:“金蟾花汁的解药是什么”
  
  “香藿草,只要闻一下,昏睡乏力立解。”于庆海毫不迟疑地回答。
  
  “把赵管事的叫来,我有话要问。”凌梵对晏召吩咐道。
  
  听到传唤,一直侯在坊外的赵管事立时走了进来。
  
  “最近工人有什么表现”
  
  赵管事回道:“每天都好像很疲累,作业时哈欠不停,我以为是他们太过劳苦了,还减了他们的每日额量,但工作没两个时辰又开始哈欠连天了。”
  
  “你的意思说,他们早上来是精神的。”
  
  “是是是,早上来都是好好的,个个都挺精神,可是没作业两个时辰便昏昏欲睡。”
  
  凌梵点点头,“你先下去。”
  
  晏召随侍凌梵多年,自然能看明白凌梵的脸色,咧了嘴角上前道:“少爷想到了吗”
  
  “唔,你跟于叔去那几个工人家走一趟。”
  
  晏召与于庆海回来时,凌梵坐在暖阁中喝茶,面前摆着一碗青梅酪,一碟腰果。
  
  “少爷,那水真的有问题。”晏召率先走进来。
  
  凌梵淡然一笑道:“于叔是药圣木百草的后人,断然错不了。”
  
  “少爷谬赞了。那几个工人家中的确有香霍草,均放在房梁上,故每日去玉坊渴睡,回家便解,也不同那些人般昏睡不醒。”于庆海稍顿了一下,迟疑道:“会不会是他们。。。。。。。”
  
  凌梵摇头。
  
  “为何”
  
  “一个普通的平常人,如何能随随便便将香霍草放至到梁顶。再者,人皆惜命,若真知那水中有金蟾花汁,必会每日藏于怀中,又怎会留在家中。”
  
  于庆海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晏召在一旁坐下,扔颗腰果到嘴里,含糊道:“到底是谁跟我们过不去呢。”
  
  于庆海皱眉叹气。
  
  凌梵扫了二人一眼,笑道:“要知道,其实也不难。”
  
  “哦,怎么说。”晏召精神一振。
  
  凌梵放下茶杯道:“先解事端,再揪元凶。”
  
  于庆海见凌梵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担忧立时去了一半,舒了眉头,也坐下道:“如何解事端”
  
  “现在百姓对墨玉斋心怀愤懑,官府则碍于权势现在还不敢为难于我,若民愤再不平,中毒之人不醒,民怨加深时,官府不动,朝庭也会责难。如此,当先解事端平民愤。”
  
  晏召连连点头,“是,该先平民愤,要不然事情越闹大越不收拾!”
  
  “于叔你先派人大量收购香霍草派至各地墨玉斋,再通知各州府贴出告示言香霍草能解金蟾花毒,中毒者的家人可前往墨玉斋领取解毒草。再让各商号的掌柜买通茶楼说书先生,粉墨墨玉斋岫玉药引实被人所害,墨玉斋一力担当并解毒偿金。”
  
  于庆海连连点头应声,眉头舒阔。
  
  凌梵又对晏召道:“经此一事,恐怕墨玉斋生意会大受影响。你给韩冲去一封书信,进言皇帝解难。”
  
  “如何解难”
  
  “皇帝如果答应相帮,自会派内务府进购墨玉斋玉饰,百姓见皇宫依旧采购墨玉斋的玉饰,自然也会对墨玉斋的玉饰放心购买。”
  
  晏召附手笑道:“对呀,百姓最喜效仿皇宫行端,连皇帝都能放心用墨玉斋的玉饰,他们哪里还会不放心。”
  
  “那怎样揪出元凶呢”于庆海问道。
  
  “是啊,这事端解了,那元凶岂能让他逍遥法外。”晏召挑眉捶桌,震得桌上碗碟乱跳。
  
  凌梵呡了一口茶道:“让凌管家去钱庄查查赵管事最近可有大量银钱存入,如果有,直接把人带了来,我有话要问。”
  
  “是赵管事”晏召手按上剑柄,脸上一片肃杀。
  
  “现在还说不定,待察查清楚,他自然是逃不脱的,你莫要心急。”
  
  各项解施齐头迸进,事情发生的突然,解决得也很快,百姓对墨玉斋及时赠药解毒,丰厚赔偿很满意。再加上茶楼里说书先生天花乱坠和加上行空想象的墨玉斋遭嫉被害版本更使民众对墨玉斋充满了同情,对陷害之人唾弃怨骂。
  
  虽然墨玉斋各项公关已做到完臻,但真正令百姓放下心来的是皇室采买墨玉斋玉饰的行为。皇宫里住着的是天下最金贵的人,连这些人最金贵的人对墨玉斋玉饰也能放心无虞地使用,他们这些老百姓又怎么不放心。更有官府夫人小姐,悄声询问,内务府采进玉饰的形款有哪些以效皇室为美,古皆有之。
  
  于是这场关乎信誉、关乎官司的事情就这样轻轻巧巧地化解了,各州府的墨玉斋照旧辰时铺开、酉时财收,迎客送宾,生意好得不得了。
  
  时隔多年后,早已退下来的魏中五州总商会前会长姚朱坧经常对这件岫玉引药事件的巧妙处理赞叹不已。这若换作其他商号,遇到这档事,名誉扫地、遗臭万年不说,恐怕还会因官司而家破人亡。对此,姚朱坧对凌梵的谋略与气度更加赞赏不已,只是时时遗憾不能招为东床。
  
  姚朱坧遗不遗憾暂且不论,现下倒有一事让凌梵抚额头痛。
  
  这次叶然的来信居然对宫闱之事表现了奇度之意,他在信里落落大方地问凌梵,可曾听说过不用本钱的生意,还说顺州城中有一家晚风馆,很是古怪。
  
  晚风馆,凌梵虽不曾去过,却也能想出那是个什么样的出处。只是不知,向来懵懂的叶然怎么会对晚风馆表现兴趣,还言古怪,如此说来便是去过了。
  
  凌梵幽深的黑眸沉沉。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准备开系列新文,努力存稿。。。。。。




☆、第 40 章

  赵管事运气忒差,正碰到凌梵心中恼烦,就被晏召提到凌府,扔到正堂中。
  
  “不知公子传召是有何吩咐”赵管事感到堂中压抑的气氛硬着头皮询问。
  
  “只要是我的吩咐都会去办”
  
  “公子是我的东家,只要是东家的吩咐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赵管事心中有些惴惴,只盼不要东窗事发。
  
  凌梵冷笑一声,“肝脑涂地就不必了。。。。。。。”
  
  赵管事心中一松。
  
  “只要言明是谁指使便可。”凌梵啜了口茶。
  
  “。。。。。。。。!”赵管事惊得额头直冒冷汗,心中一边想着各色解脱词。
  
  “你也不必再费神想辞推脱,汇丰钱庄里,以赵管事名义存下的那笔巨银,恐怕不是凌记玉坊支付的薪酬。”
  
  凌梵施施然说的几句话让赵管事心惊肉跳,直接跌坐在地。
  
  晏召看了一眼凌梵,感觉凌梵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凌梵放下茶盏,如雪月清洗后的双眸冷意逼人,“说吧,给你银子的人是谁,莫要再谎言遮盖。事已至此,唯有坦白,你尚且有一条生路。”
  
  凌梵心情真的很糟,晏召更加确信。
  
  “我。。。。。唉!”赵管事满腹虚言此时在凌梵不怒自威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满脸悔痛道:“是我对不起公子,公子对我们信任宽厚,可我却做下这等背弃信义之事,我当真是。。。。。。。”
  
  凌梵蹙眉打断,“说重点。”
  
  “一个月前的一天夜里,有一个黑衣人找到我,给了我一个瓷瓶,让我把瓷瓶里的水倒进玉坊的水缸中。我知他来意不善,不肯允行。他、他把我儿子的肚兜拿出来,说如果我不照做,他取的就不会是肚兜,而是脑袋与四肢。”赵管家边说边啜泣,“公子,公子可知我今年已四十岁才得这一独苗,我怎么敢不从呀。我应下来后,找个没人的时候,把水倒进了水缸中。没多久,经玉坊打磨出的岫玉饰便送到各地的墨玉斋出售了。后来,就听闻那些佩戴了墨玉斋的岫玉饰的人都昏睡不醒,我当时又怕又悔,想向公子禀明时,那人又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银子,我。。。。。。。唉!是我,是我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爱财无义。”赵管事说到后面一边哭,一边掀自己的耳光。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劝阻,啪啪声一声接一声。
  
  过了一会,凌梵方徐徐道:“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人之常情,也无可厚非,只是不该贪财忘善,毒害他人,如此泯昧良心与禽兽何异”
  
  赵管家肿胀着双颊低头羞愧。
  
  “他曾向你打听过作坊工人的住处”
  
  “是,第一次见面他就问了,当时我不明白,后来才知道,他是偷放了解药在工人的家中,如此工人不会昏睡,才能把玉饰打磨出来,送到各州府的商铺。”
  
  “那个人长什么样”晏召咬牙问道。
  
  “他每次来都蒙着脸,我也不知道。”
  
  晏召气败,一脚踹向房柱,房梁中灰尘簌簌落下。
  
  于庆海冷吸一口气,问道:“那你知道他住在何处”
  
  赵管家摇头,“不知,每次都是他来找我。”
  
  于庆海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晏召立眉道:“彻查雾州房屋客栈,我不信查他不出。”
  
  于庆海摇头,认为此举不智,凌梵现下的身份只是个商人,如何能扰民彻查雾州,即便要官衙以查疑犯为名察查雾州,可诺大的雾州城,近十万的居民,查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这于海底捞针有什么两样。
  
  晏召道:“那你说怎么办”
  
  于庆海看向凌梵,晏召也看向凌梵。
  
  凌梵闭目沉思,修长的手指不徐不急地叩着桌沿。
  
  一室悄寂无声,连赵管事也停下了轻啜之声。
  
  “那人说话是否有把‘水’说成上声,句尾喜用‘啫’结束”凌梵睁眼,问道。
  
  赵管家想了一会儿,连忙点头,“是的,是的,他说把瓷瓶里的东西倒时水缸时,因偏了音,我当时还没立即听明白。还有,他也的确有用‘啫’收尾。”
  
  凌梵面上冷凝,双眼像被寒水浸透了一般,又亮又冷。
  
  于庆海与晏召不是愚笨之人,从凌梵的神色中自然猜出了黑衣人是谁。
  
  真正在黑衣人背后的又是谁。
  
  “那他怎么办”晏召指着赵管事问凌梵。
  
  “送官府。”
  
  赵管事全身瑟瑟发抖,“那,我的妻儿怎么办没有我,他们怎么活,还有那个人他不会放过我的妻儿的。”
  
  晏召提想赵管事的衣领,恶狠狠道:“哼,你助纣为虐的时候怎么不想一下事败后妻儿的处境,这时候担心也迟了。”
  
  赵管事又痛又悔,全身哆嗦,身体几乎蜷成虾米。
  
  于庆海看不下去,这才明言道:“你放心,你的家人凌府自会安排好,至于那人想报复。。。。”于庆海看了一眼凌梵,道:“既然我们已知晓是何人,恐怕他也不会轻举妄动,你还是安顺着等官府发落吧。”
  
  晏召将人提出正堂,叫了凌府的下人,将人绑了,送去了官衙。
  
  晏召复又入堂,手按着剑柄,眉眼肃杀,“少爷,我去给点教训。”
  
  凌梵摆手。
  
  “难道就这样算了”晏召嚷起来。
  
  “当然不是。”凌梵眉角挂霜,“给他点教训,他还当是我在挑衅他,莫如直接炼一瓶金蟾花汁送去给浣王妃润脸吧,望她青春永驻,美艳常新,如我冰椁中的母亲一般。”
  
  于庆海了然,凌梵言送金蟾花汁给浣王妃,当然不是真的要她长睡不醒,这解毒的方法,也已是众所周知了。只是借此警告岚世子,凌梵已晓此事是他所为,若再有不轨举动,凌梵将对浣王妃不客气。照岚世子那性子,威胁浣王妃比威胁他更能令他收敛。
  
  晏召想明白后,欣然从命去了。
  
  待晏召从京城回来,凌梵已离开雾州了,原以为他回碧桃山庄了,结果下人回说,凌梵去了顺州,晏召又急急忙忙赶去了顺州。
  
  一路上,晏召对凌梵此行的目的猜究了好久,也不得其领。不过到底为何事他虽不知,但肯定是与叶然有关,就是那个常常无辜到令人冒火的叶然。
  
  事实的确如此,就因为叶然很坦然无辜地述了晚风馆后,才令凌梵失了素日的淡然,想对他面提耳命一番,这才有了顺州之行。
  
  不过,行到半路时,凌梵突然笑了,只因几句话便令自己失了方寸,自己什么时候对叶然心生了执念。
  
  对一个人心生执念,之前从未设想过。
  
  在叶然未出现前,他的心已荒漠了太久,甚至认为荒漠就是正道,却没想到,叶然坦然无害地步入他的生活,竟令自己对他心生执念。
  
  凌梵想了一回,恼烦的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老神在在地左右手各执一子,与自己对弈。
  




☆、第 41 章

  刺史府来接叶然与陆意秋下学的马车被陆意秋拦下去郊外见一个神秘之人。
  
  叶然不肯相随,一人慢吞吞往刺史府的方向走去。
  
  经过仙琼楼时,被人请了进去,带进了二楼包间内。
  
  叶然跨步入内时,于庆海正打起帘子。
  
  “于叔。”叶然眼中明显有惊讶。
  
  于庆海温和一笑,“小然又长高了些。”说完眯了眯眼睛。
  
  叶然眼睛骤亮,照得满室发白,明如千炽。
  
  于庆海擦了擦被猛然照伤的眼睛,和煦道:“快去吧,莫让少爷久等。”
  
  话未说完,叶然的身影已到了内房。
  
  于庆海擦汗感叹,弱质彬彬的叶然其实也是身怀绝技的,这一招如闪电的移神换影,跟晏召相比不分伯仲。
  
  听到匆促的脚步骤停,凌梵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五步远的叶然,温柔一笑。
  
  叶然被凌梵的一笑红了眼眶,可就是不过去,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凌梵走过来,伸手弹了一下叶然光亮的脑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不高兴吗”
  
  叶然随着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