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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丑女,废材逆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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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宝阁并没有上锁,但是外面有一大堆的人看守,可见里面放着的东西很重要。
会不会又有一块羊皮什么的?
夜铃迩怀着强烈的好奇心走了进去,里面有六个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放了一些东西。
有碗有镜子有护甲有花瓶有衣裙还有一把剑。
这六样东西看起来都很贵重,也很有历史感。
夜铃迩走过去,一件一件地看过来。
那个碗看起来晶莹剔透,像是玻璃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面镜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竟然和现代的玻璃镜一样照得人清清楚楚。
那身护甲上面剑痕斑驳,隐隐有血色嵌在其中,当年不知为它的主人挡住了多少次伤害。
那只花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夜铃迩看了半天,只看出上面画了一幅画,好像有个女子站在中间,底下有一堆人在跪拜,上面还写着“PRAY”。
Pray!英文?
夜铃迩头晕了,怎么又有英文出现。
不过她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世界出现英文和龙兰一族有着密切的关系。
夜铃迩继续看下去,那件叠起来的衣裙好像是用一种特别的蚕丝织成的,摸起来冰冰凉凉,很舒服。
最后那把剑,套着很普通的剑鞘,剑鞘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朴实无华,但是夜铃迩从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她很早很早以前就用过这把剑。
“看完了吗?”
夜铃迩点点头。
“朕之前说过,早就打算过两天带你来,因为这里面有一件东西是属于你的。”白与归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选对了,我就把那件东西送给你,但是前提是你要拿你一件贴身的东西来换。”
“如果我选错了?”
“选错了,就把你给朕。”
夜铃迩走到镜子面前,伸手去拿,白与归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夜铃迩却道:“让我一个丑女照这么清楚的镜子,我又不傻,是不是皇上?”
白与归收起了笑容。
她又走到那条衣裙面前:“这身衣裙是很好看,可是却不属于我。”
最后夜铃迩走到那把剑面前:“我选它。”
“你确定?”白与归的语气中尽是疑惑。
夜铃迩知道自己是肯定不会选错的,如果让一般的女子来选,不是选镜子就是选那身衣裙,但她不是普通的女子,那把剑明明白白的在传递一个信息给她:“选我!选我!”
夜铃迩的频道刚好就在那把剑发讯的频道,自然而然的就接收到了。
“确定。”
“你拿起来看看。”
夜铃迩拿起那把长剑,唰的一声把它抽了出来,剑身上一块桃花状的血斑让夜铃迩眼前一亮:“饮血?”夜铃迩真庆幸刚才那句“饮血”只是在心里说说,否则被白与归听到,又要问她从哪里知道的关于饮血的事。
“这把剑叫做饮血,是历代公主的佩剑,当年先帝找到你的娘亲之后便把这把佩剑给了她,你的娘亲死后先帝又派人去夜胥家中将此剑取了回来放在藏宝阁中,就是等待你再来把这把剑取走。”
“历代公主的佩剑。”夜铃迩心道,“难怪义父跟我说这把剑和我的身世有关,找到了这把剑我便可以知道自己公主的身份,当然与我的身世有关。”
“既然你选对了,这把剑便给你了。但是,你可想好拿什么贴身的东西来换?”
夜铃迩心想,白与归明摆着欺负她,她哪有什么贴身的东西,除了贴身的衣物,就是不能见光的羊皮,总不能拿羊皮和他交换吧,还有赤练给她的红妖,夜铃迩想了许久,突然灵光一现,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样东西。
“这个东西,如何?”夜铃迩的手在腰间一抹,她的手中便多了一枚黑色的铃铛。
这个黑铃铛是玄霜楼楼主赐给她的标志,从来没叫任何人看到过,就算白与归想用这个去威胁司徒玞,司徒玞也一定不会上当,因为连司徒玞都没有见过这枚黑铃铛。
“这是什么?”白与归没有看清夜铃迩从哪里拿出来的这个铃铛,这个黑色的铃铛,为何他之前也从未见过。
“我叫夜铃迩,配这个黑色铃铛,你不觉得是天生一对吗?我把它给你,应该可以吧。”
白与归想了想:“那便是它吧,只是你不觉得就一个铃铛太简陋了些吗?”
夜铃迩拿起来瞧了瞧,这个黑色的铃铛没有绳结没有穗子,果然看起来很简陋。
她想了想道:“给我几根粗细不同的红绳子,再拿一把剪刀来。”
白与归很快叫人送了一盘红绳子和剪刀来,夜铃迩拿起红绳子走到外面,大大咧咧的在台阶上坐下,丝毫不管台阶上有没有灰尘。
她将一把细红线放在一起,再用另一根稍微粗些的将它们紧紧地捆住。她缠得很认真,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将她衬得圣洁无比。
白与归看着夜铃迩专注的神情,渐渐的失了神。
夜铃迩缠好流苏,拿剪刀剪了多余的绳子,谁知剪得过头了,那流苏哗啦啦一下全散了,夜铃迩懊恼的低下了头,但很快她又重整旗鼓,继续重复起刚才的动作。
虽然流苏一次次地散架,但夜铃迩也跟它们这些不听话的红绳子杠上了:“不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们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斗争后,将流苏挂在黑铃铛的下方,又在黑铃铛的上方挽了个绳结套上,夜铃迩长舒一口气:“大功告成。”
白与归正沉浸在观察夜铃迩编绳结时那丰富多彩的表情上,被夜铃迩突然的一声大吼吓了一跳:“什么?”
“好了,给你。”夜铃迩将手中的黑铃铛交给白与归。
白与归看着躺在手掌心的黑色铃铛,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那我先回白兰宫了,回见。”夜铃迩拿起饮血就走,根本没留给白与归思考的时间。
白与归看着夜铃迩匆匆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挂着粗糙的流苏的黑铃铛,笑着将黑铃铛挂在自己的腰间。
夜铃迩拿着饮血兴奋得回了白兰宫,她一走进房间便将门紧紧地关住。
“义父说饮血的剑柄上镶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可是并没有啊。”夜铃迩将饮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剑身上的桃花状血斑是没错,剑柄上也确实有个可以镶嵌东西的凹槽,但是上面却什么都没有。
“等等,这个形状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夜铃迩左瞧右瞧,总觉得这个凹槽的形状眼熟到她经常接触,她细细想了想,猛地一拍脑袋,“我真笨,不就是这个嘛。”
夜铃迩从怀中掏出她珍藏了许久的吸铁石,她拿着吸铁石往剑柄上那个凹槽里靠,还没有靠上,她便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手中的吸铁石扯过去,只是一眨眼,吸铁石已经严丝合缝的扣在了那个凹槽里,她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能把它取下来。
这样也好,省得她还得东藏西藏的,要知道这东西可比羊皮难藏多了,到现在都没掉也算是她运气好。
夜铃迩的后宫生活过得很好,但司徒玞那边却并不顺心。夜铃迩跟着白与归去了之后便杳无音讯,他派去混在采矿队伍里的人也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看来是被白与归发现了。
一个月了,何文然那边的事情总算是处理好了,司徒玞想着等到何文然回来之后,便马上再找个借口亲自去珩国一趟,谁知这个时候却突然接到了太后的懿旨。
太后是当今皇帝司徒玞的生母,先帝驾崩之后,她便一直在乌屿山吃斋念佛,不再过问朝中之事。本来太后是不会再颁什么懿旨,但是眼下却正是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朝中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太监宫女,所有的人都要出席。而祭天大典正是在乌屿山举行,便成了太后主持大典。
祭天大典,司徒玞必须带着两个王妃出席,但夜铃迩现在还处于失踪的状态。
司徒玞想趁大典还没开始的这段时间去找夜铃迩,但还没有出门,却收到何文然已经回来的消息,何文然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绣着金色牡丹的白衣,白与归又是这样一身,在云州城的云来客栈与司徒玞相见,司徒玞却一点也不想见到白与归。
“铃儿呢?”司徒玞开门见山的说。
“她在珩国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司徒玞知道白与归在说谎,如果夜铃迩真的还有事情没办完,那势必会让白与归在那边陪着她一直办完为止,觉得不会叫白与归到这里跟他扯东扯西的,因为如果白与归来了,夜铃迩不管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一定会吵着要跟回来:“什么事情?”
“自然是矿脉的事情。”
“白公子送了几批人进珩国了?”
“到我离开之前,才刚两批,半个月一批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司徒玞点点头:“这个本王明白,按照之前计算的,有三批人就可以开始挖掘了,本王说的可对?”
“没错,最快半个月后,采矿工作就可以开始。”
“白公子怎么有自信瞒得过珩国的上面。”
白与归道:“这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既然一切进行得顺利,白公子又何必大老远跑这一趟?”
“我认为,你需要看到我来确定铃儿是安全的。”
司徒玞笑道:“你说的不错,现在我知道铃儿是安全的了。文然,送客。”
白与归站起身来,腰间的黑铃铛发出叮铃声,司徒玞脸上的微笑在看到黑铃铛的时候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继续笑着道:“合作愉快。”
第79章 通敌叛国背黑锅2()
“合作愉快。”白与归回应道。
何文然送走了白与归,回来却看见司徒玞的脸色很差。
“怎么了,王爷?”
“铃儿在他手上。”
“王妃跟着他去管理采矿之事,在他手上不是很正常……等等,王爷您是说,他囚禁了王妃?”
司徒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囚禁算不上,顶多算是软禁。他这次来就是向本王示威的。”
“王爷怎么知道?”
司徒玞沉默不语,许久后,他道:“回王府,去乌屿山。”
“那王妃呢?我们不救她?”
“不用派人救她。”司徒玞摆摆手,“白与归不会伤害她,而且本王相信,只要白与归不在,她就能逃出来。况且现在本王自身难保,实在是分不开身。”
“王爷是说太后那边……”
听到“太后”二字,司徒玞的脸色一沉:“不知这次是不是在劫难逃了。”
“王爷不要担心,祭天大典或许是个机会。”
“机会?”
由于正王妃不在,司徒玞只能带着侧妃卫小黛前往乌屿山。
和卫小黛坐在豪华的马车里,司徒玞完全感觉不到和夜铃迩在一起时那种轻松的感觉。
“王爷,来吃一口糕点,啊。”卫小黛拿着一块桂花糕就往司徒玞的嘴边送去。
司徒玞双手抱胸头一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王爷要是不爱吃这个,还有这个呢。”卫小黛又换了另一种糕点。
司徒玞依旧偏着头,对她的殷勤不为所动。
“王爷。”卫小黛软绵绵地朝司徒玞的身上靠了过去,司徒玞身子一侧,卫小黛“哎呦”一声,脑袋砸在了马车厢上,疼得她眼睛都红了。
卫小黛揉了揉自己敲疼的脑袋,哭得梨花带雨。
司徒玞看了卫小黛梨花带雨的脸一眼,心道:“无聊。”
“无聊无聊无聊!”转眼夜铃迩就已经在珩国的皇宫待了快一个半月了,一个月前她有七八天的时间没看到白与归,她还以为白与归出宫去了,结果刚想溜就迎面撞上了他,她怕白与归会因此加派人手加大她逃跑的难度,赶紧说好话。
之后,她再也不敢溜了。
其实那一次白与归确实离开了皇宫,就是他去云州城找司徒玞的那一次,但是他去完云州城很快便赶了回来,一刻都没有停留,所以才会刚好在夜铃迩想溜出去的时候撞上她。
但是现在有一个直觉告诉夜铃迩,白与归又不在宫里,现在是溜的最好时机,因为她又有七八天没有看到他了。
这一次,夜铃迩非常的小心谨慎。
在天黑之后,她从房间里找了一件行动方便颜色又比较深的衣服,对门外的人说要去找皇上。
门外的侍卫说皇上日理万机,没有空见她。
夜铃迩马上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知道白与归日理万机,可是不管是万机还是亿机,只要她想见他,白与归一定会见她,就算她只是在御书房睡觉也好,现在侍卫这样说,不是白与归脑子坏掉了,就是他出门了。
“皇上真的不见我。”
“回禀公主,是……”
那几个侍卫“的”字还没出口,只看见夜铃迩抬手,手中有一样东西银光闪闪,随即他们觉得后颈被蚊子叮了一下,便晕了过去。
夜铃迩手中拿的只是一枚普通的银针,因为几天前她发现自己的嗜睡在那日扎了针之后又发作了,于是她又喊来了太医,当然主要是为了向他们讨一枚银针,她是公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不是要出宫这种话,其他的话自然好使,太医很痛快的给了她一枚银针。
夜铃迩不是打不过那些侍卫,但打斗起来难免会有很大的动静,不仅消耗体力,还会引来更多的侍卫,用红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想杀太多的人,弄得一身血腥味,闻起来很恶心。
解决了门外的侍卫,夜铃迩将银针插到头发中,回到房里拿起饮血,飞身上了白兰宫的屋顶。
皇宫里的路线她已经摸得七七八八了,她绝对不会选择从地上逃出去的方法,因为她现在可是轻功天下第一的人了!
曾经的愿望都不是梦,她只要用登天纵就可以飞出皇宫。
入夜的兰都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夜铃迩鬼鬼祟祟的在街上溜达。
夜铃迩最怕的是碰上夜间巡查的侍卫,因为那样难免又是一场恶战。
于是她飞身上房,打算从屋顶走,这样就可以避开所有的巡逻侍卫,就在这时,她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看到了一个比她更加鬼鬼祟祟的身影。
在夜色中,那个人影黑乎乎的一片,夜铃迩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却觉得她见过这个人。
夜铃迩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她在心里不停地回想她认识的那些人,不可能是司徒玞何文然,也不可能是安沉香王靖玦,那那个人是谁?
一丝晚风吹走了遮住月光的厚云,明亮的月光洒下来,照亮了那个身影。
夜铃迩凝神一看:“楚天阔!”
许久不见楚天阔,或者说夜铃迩其实没见过几次楚天阔,自从上次被王靖玦从楚天阔手中救走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只是楚天阔驻守边疆,却在敌国境内,让夜铃迩极为不解。
“有猫腻!”
夜铃迩知道自己现在第一要紧的就是要逃出去,但是这大晚上的想必城门也关了,不如先跟去看看楚天阔到底想干什么,说不定还能抓到他的把柄,以报当初的春药之仇。
夜铃迩当即决定跟上去看看。
楚天阔左绕右绕,最后敲门进了一个院子。
夜铃迩翻墙进了院子,院子里一共有三个房间,楚天阔进了其中的一个。
夜铃迩脚一蹬地便飞上了那个房间的屋顶,她蹑手蹑脚的打开屋顶的一块瓦片,却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白与归。
珩国的皇帝和大邺的将军有来往,夜铃迩已经脑补出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了。
“你来了。”白与归的话显然不是疑问句,看来是他把楚天阔叫来的。
夜铃迩心道,难道自己以前开玩笑说的珩国要攻打大邺要成真了?
楚天阔跪下来,道:“参见皇上。”
夜铃迩捂住了自己的嘴,大邺的将军在珩国皇帝的面前跪下称他为皇上,这已经彻底表明他通敌叛国了。
原来向来忠心耿耿的楚家其实才是那个通敌叛国的人,这么看来,夜胥背黑锅背得好惨。
“起来吧。你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楚天阔起身道:“基本上已经安排妥当,只要皇上您一声令下,所有的楚家军都会听您的号令。”
“很好,楚向赫呢?”
“家父年纪大了,最近身体差了很多,所以所有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我全权处理。”
“嗯。”白与归拿出一样东西交给他,“这是黎州城白府的令牌,近期朕不会再去黎州城,你长年驻守边关,白府那边的事情也全权交给你处理了。”
“多谢皇上。”
“你放心,只要你助朕打下邺国,夜胥根本算不了什么,朕会封你们楚家一个王当当。”
原来楚家为了打垮夜家,早就通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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