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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女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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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间气的想掉眼泪,看来思思说的也是真的了,我那晚真的成全了这对奸夫yin妇,思思哭着向他表白,男人受不了这种梨花带雨般的告白,加上思思的软磨硬泡,他终于心软了,接受了她,我呢?怎么说?我这叫罪有应得还是成人之美了?
  到现在我才发现,其实董忱并不坏,有时候他痞一些,贪玩一些,但真到了真格时,董忱却是一个有分寸认大体的青年,他贪玩,玩世不恭,但比起时下一些年轻男子的好色,使坏,他的这点缺点却只是白璧微瑕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居然在为他说好话。
  还记得就在几天前,我们还吵的象是热油入了锅,如今才过几天?我竟然喝起了干醋?也许朱明泉说的也对,女人啊。
  我心里怅然如失。
  爱情就是这样,甚至比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残酷,我稍有不慎,机会就从我手里溜走了。
  一时间我心里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忽然间很难过,现在他接受刘思思了,那就表示我和他再也不可能象从前那样吵,闹,掐,现在我要注意分寸,因为我和他,也不是刘备加张飞的关系了,当这种关系中间插进一个女人时,所有的情感都会变的很尴尬。
  我苦笑,毛豆啊毛豆,你到底是一个蠢人还是个聪明人呢?
  董忱也没象从前那样和我再调侃,他很认真的在后厨巡视了一圈,检查各种配料,我听他扬声在问:“中午的包间是不是有ru鸽炖鲜竹荪?还有海胆蒸蛋?”
  他检查了各种配料,在纸条上写上了缺的食材,经过我身边时叫我:“有没有时间?”
  “什么事?”
  “和我去趟市场吧?”
  “现在吗?”
  “你有事吗?”
  我摘下大围裙和他一前一后出了后厨,思思正在前台对着小镜抿嘴唇,一看见他出来立即颠颠的跑过来,“岑各各,你去哪里?”
  一看见我又奇怪,“岑各各,你们要一起出去?”
  董忱有些无奈,他只得告诉刘思思:“你现在是不是上班的时间?忘了你的承诺了?在其位要好好谋其职。”
  刘思思只得不乐意的点点头,但是一直粘着我们,把董忱送到了门口。
  他发动车子时,我看着怅然的刘思思,嗤了一声,说他:“看看,这还不到十八相送呢,怎么搞的这么山高水长的?”
  他一踩油门,我又是啊了一声,摔在了后座上,听他在骂我:“上车不系安全带,你当你象布冯啊?守的住意大利的球门?”
  我白他一眼,有时候他就这样,调侃人,奚落人,也是这么八杆子打不着的话,损你。
  我没好气的也来了一句:“知道菲律宾为什么不敢和中国开战吗?在南海问题上,两个国家交涉良久,但是菲律宾就是不敢动武力,知道为什么不?”
  他一边开车,一边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倒和我讲讲,我听听你有什么高明的分析。”
  我说道:“知道中国国足吧?中国国足虽然臭,可是力战菲律宾,9战九胜,进45球失0球,小小菲律宾,你连中国国足都踢不过,还敢来挑衅中国人民解放军?”
  他皱眉,“这就是你的理论?苍天啊,大地啊!”
  我们两个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毛豆,你爱我吗?”
  我一怔,禁不住恨恨的骂:“神经病。”
  “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我禁不住骂:“你昨晚去干什么了?和刘思思去哪里开房了?”
  他拉长声音解释:“没去开房,去半山腰看夜景了。”
  “呵。”我奚落他:“看了一宿夜景?睡车里了?你挺牛啊,玩车震?”
  他转过头,皱眉看我,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因为我想起了我们两个那天在海边,在车里打架的那次,他说的,今天非要把你生米做成熟饭,我一气之下和他武斗,结果啊的一声,他挂了彩,扭伤了腰。
  我继续奚落他:“看来昨晚挺斯文,动作也不激烈,没扭到腰。”
  他不作声了。
  我们终于到了市场,他带我去挑选食材,在海鲜摊位上停下来,告诉我:“海胆是一种很有营养的海物,很多时候都是生吃,蘸一些调料啊,炒鸡蛋啊,用来做馅,这个是很鲜美的。另外我们还要采购些蚝豉,用来炖肉,取意好事发财,不过呢,蚝豉一定要泡开,而且要泡的时间长,不然就不能完全泡开。”
  他很认真的和我讲,我也认真的听他的讲解,我们两个,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是真到了关键的时候,都还是能收回情绪,认真的面对工作。
  他又和我介绍其他的食材,虽然我也是出身厨师世家,但是因为从前基础太差,很多食材我都不认识,现在董忱一一向我介绍,我听的很仔细。
  他又问我:“我有时候早起去市场采购海鲜,要不要明天早晨一起来?”
  我倒是好奇:“早起,为什么要那么早起?”
  “你不知道了吧?水产市场的海鲜都是凌晨一点时就运到了市场,那个时候能抢到又便宜又好的海鲜,所以一点到四点时,其实是水产市场最活跃的时候。”
  “你那么早起床?”
  他不以为然:“你当我真的就是二世祖?”
  我幽幽的说道:“是啊,你是香饽饽,可惜啊,这饽饽现在不是我的了。”
  他看我,“你有注意过我吗?”
  我们两人一人手里提着一大兜子的海鲜,站在充满泥泞的市场里,面面相觑。
  他看着我,眼里一点调侃的神色都没有了,我凝神屏气,这时我听他说道:“说,说你爱我,你只要这样说,我马上和思思说清楚。”
  我顿时瞪大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禁不住我皱眉:“董忱,在你眼里,爱情是什么?”
  “毛豆,我追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可是你一直都装的不知道,你是故意折磨我还是真的心里没有我?”
  我忽然怒从心中起,“董忱,因为我拒绝你,不理睬你,所以你觉得我是一块啃不动的骨头,于是你把心思就转移到了刘思思身上?那么思思算什么?替代品?转移品?过渡品?”
  “我现在不管她是什么,我只问你,你心里从来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愕然,他这是在干什么?威胁我?还是另一种示爱的方式?
  我不明白。
  我问他:“如果我现在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会立即和刘思思分手。”
  他看着我,终于说道:“是。”


☆、33:我们吵架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隔了好一会儿,说道:“不,我不爱你。”
  把手里的袋子交到他的手上,我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叫我,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去哪里?”
  “我坐公交车回去。”
  他大约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对他,愕然的怔在了当地,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那么无助茫然的眼神更是象极了失恋三十三天里的王小贱。
  我慌不择路的跑到了公交车站,来了公交车,逃难似的就冲了上去。
  坐在车上,我却忍不住想掉泪。
  爱情有这样的吗?
  他这根本不象是恋爱的表白,反而象是逼宫,拿着一把刀在逼我,就跟若干年前风靡一时的那部电视剧《过把瘾》里,郝梅拿着一把刀押在丈夫脖子上,“说,你爱不爱我?”一模一样。
  男人当时就吓呆了。
  我现在不是吓呆了,我是很悲愤。
  ————————分割线————————董忱的车比公交车自然要快,等我从郊区的批发市场赶回御煌楼,他的车早已经停在那里了。
  进后厨时,几个年轻的小厨师却正围在董忱的身边,在看他剖三文鱼。
  那条大大的三文鱼足有十五斤重,董忱围着紫色的塑胶围裙,把那条鱼重重的摔在案板上,那手势和动作简直和鱼有仇似的,他左手按着鱼,右手用锋利的刀具剖开鱼的肚子,只听他说道:“三文鱼在选的时候,一要看腮,二要用手去触它的身体,象我这样,按下去,看,是不是有弹性,判断它肉质的疏密度。……”
  他动作很快很麻利,只几下,就把鱼活扒了,朱明泉又在一边贫嘴:“大师兄,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的这手活这么麻利,扒鱼的速度这么快,那你扒女人衣服时动作快不快?”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本来朱明泉就是后厨的表情专家,常常的说些调侃话娱乐一下大家,大家也都听习惯了不以为然,可是今天他却捅了马蜂窝似,董忱抬头,他瞪朱明泉,一句话说的也象是咬着一口钢板在迸话似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大约是也看到了董忱面色转变的不悦,朱明泉赶紧闭了嘴。
  董忱皱着眉,把三文鱼嗖嗖嗖的打片,切块,然后下调料往上抹,这一连串的动作我们看的眼花缭乱。
  原来一间公司订了工作宴,大约有三四十号人,中间有一道就是三文鱼。
  我收起了心事,全神贯注的看他在切鱼。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心无旁贷,眼里只有食材。
  董忱的这个做法很让我惊艳,他先把三文鱼煎好,然后在上面撒上芥茉粉,再配上切好的圣女果,做成了一道小冷点。
  我在一边琢磨他的做法,他这个做法我是从来没见过,又是一种创新的做法。
  他突然抬头,看我,“你在干什么?你的工作做好了吗?”
  这么多人,他却直接的发问我?我懵了一下,不知所措,忍不住顶嘴,“我的工作也做好了啊!董经理你还有什么事吩咐的?”
  他忽然有些发脾气的意思:“做好了就这么闲站着?后厨不是有一大堆事儿吗?”
  几个小厨师都在看我,朱明泉也很好奇。
  我很委屈,他这是在干什么?我招他惹他了?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我面子?
  我忍气吞声的想,好,我不和他争。
  转身我去另一边水池,找了几个土豆拿出来洗。
  大家都在忙,他却忽然又走到我身边,喝问我:“你闲的没事洗什么土豆?”
  “备料不行吗?”
  他的声音还是这么的咄咄逼人:“你没长眼睛啊,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儿啊?”
  他拿眼瞪我,似乎是想吃了我一样的眼神。
  我气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这是在干什么?公报私仇?泄私愤?
  我不洗土豆了,检查看有没有没预料好的料。
  他又在一边愤愤不平的叫我:“毛豆,你过来煎三文鱼。这么多,一个人怎么煎的完。”
  朱明泉不怕死的说他:“师兄,我一个人能煎的完,她还有她的事。”
  董忱一把就把长筷子扔到了盆里,他喝朱明泉:“你给我闭嘴!”
  谁都看的出来,他现在是很不自在,而我,就是他可以撒气的出气筒。
  我一声不吭的过去,站在朱明泉的身边和他一起煎鱼。
  他居然还不走,在后厨里找茬一样的盯着我,我听他在喝斥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手势啊,动作啊,火候啊!”然后他从我手里一把夺过煎铲,狠狠的把我推到一边,一边翻那些鱼块,一边说我:“脑子象猪的脑子,呵,还不如猪脑,猪脑至少吃火锅时还蛮好吃的,你这个脑子象什么?象核桃吗?平时教你的技术你记住了吗?”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把工具一把丢在了案板上。
  他看着我,我也盯着他。
  “存心找茬是不是?”我喝问他。
  他哼一声,“那也得你有茬让我找!”
  他说完这话恨恨的出去了,待得他走,朱明泉这才小心的问我:“师妹,你捅马蜂窝了?”
  我真的想掉泪,委屈就象是从天边冲过来的一条河,顶的我现在就想洪水开泄,大哭一场。
  朱明泉同情的说道:“师妹,有委屈跟哥说啊,没事。”
  我终于掉了泪,擦去眼泪我说道:“谢谢你。”
  他却又不咸不淡的来了句:“没事,反正我也帮不上!”
  ……………………
  客人都差不多走了,我一个人倚在二楼的窗台上给立盈发短信。
  “我想我没办法把他变成我的男人了,当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没有象坐上了云端般的幸福,只有一种感觉,我象是坐在了炮弹上……”
  发了短信,我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
  吃饭了。
  真是再憋屈也熬不过胃的抗议,我抹去眼泪,怏怏的下去吃饭。
  吃饭时我才发现略有异常,大家坐的十分静,空气从没象今天这么庄严肃穆。
  我打了饭,找了个墙角,一边打开手机下载的电影,一边吃饭。
  朱明泉讨好的坐在我身边,关切的劝我:“我说师妹,这吃饭不能一边吃一边看电影,否则会影响消化的。”
  我没搭理他,继续用筷子捅手下的饭。
  他又劝我,“会长胖的,你要是长胖了就不会象思思那样有那么一双美腿了。”
  我这才抬头瞪他,是,思思身材好,模样也好,一双腿更是匀称,压根不象我,我在部队这几年锻炼的,两条腿走起路来,大步流星,齐步走也象踢正步般毫无淑女气儿,可这姓朱的什么意思呢?非要拿我和思思比吗?合着你真的是那天蓬元帅投胎,脑子上辈子没洗清,这辈子还有畜生的神经?你不知道我现在最头疼听刘思思的名字吗?
  他向我努一下眉,我顺势看过去。
  真是晴天白日,董忱竟然和思思面对面坐着,挨的很近,两个人一边吃,一边乐呵呵的讲笑话。
  我脸上笑容顿时凝结。
  犯的着这么显山露水吗?
  我知道你们是在恋爱,可是你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吗?
  我转过脸,继续吃饭。
  朱明泉小声的问我:“你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
  我也用了董忱的话回敬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摇摇头:“要不要我帮你?”
  “你不捅楼子,没人往你头上扣屎盆子!”
  “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冷笑:“你不搭理我,没有这么多不自在。”
  他笑了,摇摇头,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他才拿着手机,扬声问大家:“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为什么求婚时都是要单膝跪地吗?”
  大家都不吭声。朱明泉又问董忱:“大师兄,你知道吗?”
  董忱也不作声,思思转过头,好奇的问他:“朱各各,你说是为什么?”
  朱明泉呵的一笑:“问你的岑各各啊!”
  思思马上问董忱:“岑各各,为什么啊?”
  董忱懒洋洋的答道:“我不知道!”
  朱明泉哈哈大笑,说道:“都不知道是吧?那只能问我们的毛豆了!亲爱的师妹,你说,这求婚为什么要单膝跪地?”
  我冷哼一声,随意的答道:“因为双膝跪地就不是求婚,是上坟了!”
  大家这才哄堂大笑,思思也笑,“毛豆姐,你好聪明啊!”
  董忱哼了一声,冷笑,站起来从我身边扬长而去。
  我们两人好象从今天开始结下了梁子似的,各自看对方不顺眼了。
  到得晚上,我换好衣服下班,正边扣衣服边往楼梯走,迎面却又撞见董忱,我欲下,他欲上,瞪了我一眼,我往左,他却也偏往左,我往右,他却也往右,怎么躲两个人都形同一拍似的。
  我气极,“你干吗挡我路?”
  他也挺恼火:“你干吗挡我上楼。”
  “这就一个楼梯!”
  他不客气的骂我:“是,就一个楼梯,可是你吨位这么大,占满了整个宽度,你让别人怎么上?”
  我气的七窍生烟,我招他了惹他了?
  一怒之下我把他用力往一边一推,大步往外走,他却气急败坏的又在后面追,“你回来。”他叫我。
  我们两人追到了门口,他上前拉我,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你想干什么?”我喝他。
  他四下看,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似的,左顾右盼,不停的呼气,喘气。
  正在这时,我身边一声口哨,有人叫我:“嗨,毛豆!”


☆、34:叫你一声小宝贝

  我们都怔住,再往路边一看,只看见许轩坐在他那辆白色的CRV里,含笑向我打招呼。
  他穿的一件ru白色V领毛衫,打的银灰色领带,坐在车里,背后的背景是一片灰色和乱七八糟的广告牌,而在这些五颜六色的衬映下,他的气质卓尔不群,如同时装杂志里的男模一样,令人看了眼前一亮,心生爱慕。
  董忱也怔住,“许轩?”他不置信,一手还拉着我的胳膊,非常不置信的看着许轩。
  许轩松爽的向董忱打招呼:“嗨,董公子。”
  我一把把董忱的手甩开了。
  接着许轩下了车,走到我身边,问我:“你怎么了?”
  我赌气也不吭声。
  他竟然温和的来拉住我的另一只手,“你看你,说好了一起去看电影,你还不许我接你,说是怕同事看见不好,怕别人说你是奸细。其实谁会介意,是不是董公子?”
  他说这话时一直是微笑着看董忱,又好象在故意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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