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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女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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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一边没滋没味的,这吋身边坐下一位很潮的年轻男人,用很自来熟的口气和我塔讪:“美女,这么好的时间干嘛一个人Lang费,两个人不是更开心?”
  我皱眉看这男人,呵,看样子最多不过十八九岁,穿着发亮光的夹克衫,耳朵上打一个洞,戴个亮晶晶的耳钉,头上染着一缕金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陈冠希。
  我忍不住问他:“多大了?过法定喝酒的年龄没有?”
  他先是一怔,接着就笑了:“不错,不错,蛮有个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那些十七八的小妹妹既没文化又没内涵,还不成熟,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如我们好好聊聊,那些小孩子就交给四十七八岁的大叔们去搭讪好了!”
  我有些恼火:“走开!”
  他似乎一点不恼,还在嘻嘻笑着和我闲皮,终于我忍不住了:“走开,别逼姐发脾气!”
  立盈这时走过来,呵的一笑,拍那猥琐男的肩,小朋友,去勾搭别的大婶吧!这大婶吃素不吃肉,不是你的菜哦!”
  那小男孩这才悻悻地离开,立盈坐下来拿汽水喝。又责备我:“我说毛豆,你怎么这么不会享受啊?大家都一起出来玩,开开心心的,你这老坐在这里算什么啊?”
  我只好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以后别叫我出来了。”
  她只是坐在那里喝闷酒。
  终于迪厅里音乐停了,换成了优雅的舞步曲,原来正在热舞的舞伴们马上放缓了步子,搭着身边的人,开始跳起缓缓的步子,很多似乎是不认识的,但是拥在一起,就象亲密的情侣。
  我看她似乎有心事,不由的问她:“告诉我,是写作没灵感了还是有心事了?”
  她苦笑,自己喝汽水,喝了几口后,忽然问我:“毛豆,你有强烈的牵挂过一个人吗?”
  “我?”我怔了一下。
  她那边又悠悠的说道:“有时候真想象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多好,大大咧咧,成天也没多少烦恼。”
  我不由的叫屈:“姐姐你太武断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恋爱过?真是我恋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她呵呵一笑,却又直接拿话来逗我,“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女吧?”
  我有些恼火:“是又怎么样?我不觉得这是件丢人的事!而且我强烈鄙视那种把爱和zuo'ai分为两回事儿的人,在我看来,床上的那种事,只有有爱才可以做,没有爱绝对不能去做。”
  她长长的叹气,告诉我:“可能,女人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贱,没做之前不想这个男人,但真的做了,会特别想念他。”
  我上下打量她:“说,你做什么好事了?”
  她自言自语:“我喜欢上一个男人,可是,他现在却不想见我了。”
  我心里咕哝,痴女负心男,又是小言片里陈腔滥调。
  她的声音很惆怅,“确实挺想他。”
  “想他就去找他啊!你性格不是一向如哪吒?风里来,火里去的。”
  她摇头:“可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有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我瞪大眼,不是吧?她不会是爱上了和她有***的男人吧?
  正在这时,我听见一点娇滴滴的声音,还带着微醺的醉意。
  “走开!别碰我!”
  那女孩子声音很娇,又有点粤语的软侬,我心里一惊,是思思。
  我马上寻着声音看过去,果然,我看见刘思思正在和一个比她不知健硕多少倍的男人在撕扯。


☆、28:我脑子就象个鹌鹑蛋?

  “思思?”我惊叫,几步跨过去,一把把她拉到我身边来,接着我训斥那个纠缠她的男人:“你是谁?把你的爪子拿开点!”
  思思已经醉的有些站不稳脚步了,待得清醒一点,看见是我,她又推开了我,“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我急了,“思思,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那个男人喷着酒气斜眼看我:“我说你是不是管闲事的?”
  我瞪他:“你给我滚远点!惹的老娘高兴了,叫我朋友来把你架出去!”
  可能是我这句话吓住了他,他还真以为我后面跟着大部队了,骂骂咧咧几句后,他走开了。
  我把思思挟在胳膊下,连拖带拉的把她往外走,她开始还反抗我,后来实在是力不从心了,终于由了我,被我拖出了迪厅,立盈看见了我们的争执,赶紧也跟了出来。
  思思扑在迪厅外面的一棵树边呕吐,一边吐一边哭,我不忍心了想去扶她,她又把我一把推开了。
  她在哭:“你走开,不要你假惺惺。”
  立盈看不惯了,“毛豆,我看她纯粹是自作自受,你何苦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随她在这边自甘堕落好了,说不定人家乐意享受呢!你由了她去,让她被那些拍**片的抓走了,扒光了拍完了照片再扔大街上去。”
  虽然和思思有时候也争争吵吵,但她毕竟在御煌楼工作,也和我同事,还叫我一声姐姐,先且不说她是不是真心,冲她这一声姐姐,我也不忍心。
  我去劝她:“思思,听我的话,早点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她呕吐了好久,吐出来的东西带着酒气,恶心的我都不能靠近了,站在她几米之外我都醺的想把自己埋土里。
  她终于吐痛快了,流着鼻涕,沉痛的如同吸食了咖啡因般,还带着十二万分的绝望。
  我过去拉她,终于把她拉起来了,拉到了路边,我问她:“思思,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她忽然间大哭起来,一转身搂着旁边的树便是大哭。
  “岑各各,岑各各……”
  我怔住了,她醉的肝肠寸断了还不忘念叨董忱,可见她是真对董忱动了心,我还没为董忱或者治衡喝到吐血的地步呢!
  我只好说道:“乖,听话,回家睡觉,告诉我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明天实在不能上班就不要去了,我替你请假。”
  她仍然在哭:“岑各各不用我上班了,他冲我发脾气,说我在御煌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不要我了!”
  我气结,这个死董忱,思思虽然贪玩,耍脾气,有时候也会和客人贫两句,顶两句,但她其实心不坏,大家也都蛮喜欢她的,就算她上次和客人争吵了一顿,训过了批过了也就是了,犯不着非要赶尽杀绝把她开回家吧!
  她哭叫:“岑各各,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句话,我听的愁眉苦脸,这可怜的娃儿,一头扎进了水罐里,牛头拔不出来,比同福客栈里的郭芙蓉还可怜。
  我又有些难过,喜欢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却不重视你的滋味,我也尝到过,心心念念着这个人,但是他却游戏风尘,辜负了自己的一腔热情。
  董忱,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对你好的女人?
  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和他开玩笑,斗嘴皮,耍花招,样样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当真,一旦当了真,他会怕的要死,他喜欢玩,但不喜欢当真。
  我握着手机,终于拨通了董忱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董忱赶过来了,我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思思蜷缩着,躺在我腿上昏睡,我把衣服搭在她身上,自己冻的只能抱着胳膊。
  立盈骂我自讨苦吃,是,我是活该。
  董忱停了车,看着我们两个。
  我叫他:“你来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看着刘思思,也十分无奈,过去拉思思:“思思,起来,起来!”
  思思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看清是董忱顿时悲从中来,扑到他怀里即是哭的死去活来。
  我冷着脸去路边招出租车,董忱在后面叫我:“毛豆,毛豆。”
  出租车停下来了,我上了车,回头看,刘思思还紧紧抱着他,不停的在哭。
  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犯了抽风,居然大义凛然的把董忱叫了出来,我这是在成人之美还是在落井下岩?也许我应该庆幸今天这个哭的人不是我。
  ————————分割线————————早晨时,我去卫生间洗漱,看见老妈对着镜子似在揉眼角的皱纹。
  我讨好的说道:“妈妈,别揉了,这皱纹搁您脸上也别样美,真的一根皱纹没有,看起来象老妖精。”
  妈妈回头,向我喝斥:“我说你怎么不找个人嫁了啊?你早点嫁了我不就没心事了?”
  我只好赶紧缩回了头。
  又是顺顺利利的早晨,我推开酒楼的玻璃门,和大家道早,换衣服时,果然没看见刘思思。
  这丫头,没来上班?董忱不会真的把她开了吧?
  董忱这个二世祖,既然答应了给思思一次机会,就应该把她改造的成功一些,思思毕竟是个宠坏了的孩子,指望她一天两天就变的温顺了,怎么可能的事。
  我擦完了后厨的地面,提着拖把去卫生间洗,然后我进了厕所。
  厕所是这样的,外面是洗手池,里面两个门一个是男用,一个是女用,一边只有一个位置,现在我进了女厕。
  忽然我听见外面有两个男人挤到了洗手池的声音。
  一个是朱明泉,另一个竟然是董忱?
  这两个男**清早的在外面滴咕什么呢?其实说句良心话,董忱不是个偷懒的二世祖,天天起早报到,很敬业守时。
  我听朱明泉紧张兮兮的说道:“大师兄,我昨晚犯事了!”
  董忱那边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事啊?你不会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了吧?”
  “没有呢!我跟你说啊!”朱明泉声音小了,我不得不仔细聆听,虽然偷听壁脚这事儿不太光明正大,但是我直觉这俩鸟在外面肯定预谋不好为人道的事,我不能不听了去。
  只听朱明泉说道:“我昨天去兰桂坊那条街闲逛,本想着只是喝个茶,找个合适的人聊聊天。“董忱哼了一声:”兔子吃屎有二心,我看你是想找份艳遇吧?你会那么纯洁的只想着找个合适的人聊聊天,别搁我面前装忠良。“朱明泉只得说道:”是,是,我是动机不纯,也确实让我遇到了,我遇到了个妙女,打扮的也很明髦,开始我以为是妓了,你知道这年头的小姐,个个打扮的不是象学生妹就是象白领,总之,外表上看都特别的纯,我看她模样也挺漂亮,我就动了心。没想到她和我还真心有灵犀,居然主动向我招手呢。”
  “呵,那是小姐招揽生意,你个死小子,你真去了?”
  朱明泉大约是怕人听到,声音也有些惶惶的,只听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是,那女的模样儿和身段都不错,就算是你遇见了,你也没法不动心,我想就豁出去玩一次吧。所以我就直接问她,多少钱?她就回我,八百。我一听八百觉得有点贵啊,这小姐包夜哪有这么高的钱数儿的,我就给她砍价,说,五百。没想到她想了下就点头同意了。”
  “然后呢?”董忱那边没好气的问他:“去了?爽了?”
  “是,那感觉还真不错,我心想不辜负这五百钱,早晨醒时我还没醒透呢,她先醒了,我想钱包放桌子上,她要拿钱自己拿,免的我交钱给她多不好看啊,所以我就搁那装睡了。你猜后来怎么着?”
  我也好了奇,这死小子昨夜是去做嫖客了啊?呵,真是看不出来,看他外表挺象那么回事,没想到背地里,真是应了那句话,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下半身的动物。
  董忱问他:“我说小子,不会是她没拿钱,反而是给了你五百块吧?”
  “就是这么回事,我听见她走了,出门了,我这才起床,这一看,我钱包里的钱一分不少,好好的就放在那儿呢,搁旁边还给我撂五百块钱,我勒个亲娘啊,她当我是鸭啊,居然给了我五百块?”
  董忱嗤的一声:“呵,你后悔了吧?早知道不跟她讲价了是不是?”
  朱明泉那边苦恼的说道:“说不上是啥滋味,怎么我给人的印象象鸭吗?”
  董忱那边又笑了,接着是他一拍朱明泉肩的声音:“你小子,得了便宜还憋屈呢!没想到你还有这招,竟然还能捞到点外快。我和你说,这事儿适可而止就行了,下次别去了。”
  “得了,大师兄,这事儿我就告诉你一人知道,你可别给我说出去啊!”
  我在女厕里心道,嘿,你个死朱明泉,现在我也知道了,我终于有把柄可以捏你了。
  朱明泉又问他:“你呢?大师兄,你怎么回事?你怎么看起来和思思和毛豆都搞的不清不楚的?”
  我这边心道,不是吧,朱明泉你这死小子说什么呢?什么叫不清不楚,你这个不知道兵马俑的头是怎么掉了的死小子,真得我飞出血滴子摘你的狗头了!
  董忱那边又是嗤了一声,叹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惹了一身扯不干净的桃花债。”
  “那你到底喜欢思思还是毛豆?”
  忽然间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想听听董忱怎么说。
  没想到董忱说道:“你觉得我象是喜欢谁?”
  “问我啊?我看你倒是象喜欢毛豆,你俩这天天有一嘴没一嘴,时不时还喂个饭,掐个屁股什么的,要说没奸情,我还真不信。这后厨里谁不知道,毛豆的屁股是你的专利,除了你敢掐,没人敢动!不过这思思其实也不差啊,看她对你,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儿,你就真的一点不动心?”
  董忱那边苦恼的说道:“你得了吧!你不提思思我倒还不头痛,你一提她,我从头顶到脚趾头,一烦到底!”
  朱明泉那边吃吃的笑:“你说人家一个大小姐,开着宝马过来给你打工当服务员,还不介意的被你叫做二奶,你这么不领情,太过不去了吧!”
  “她这是何苦?要是她不这么逼我,大家慢慢做朋友倒还能相安无事,现在她杀到我跟前来了,我真是推不得,辞不得,你是知道的,我最怕女人上赶着撵我。”
  “其实我看思思就挺合适你,你别选毛豆了,那丫头儿,脾气暴,性格倔,长的也一般,论条件,她也不如思思,也不配你啊!”
  我气歪了鼻子,好你个朱明泉,你当着我的面总是夸我冰雪聪明,人又漂亮大方,就象那摆盘的玉兰花一样,现在搁我背后你就给我下刀子。
  董忱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喜欢和毛豆拌嘴,总感觉和她在一起特别自在,无拘无束的,换和谁都没这么轻松自在,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呢?”
  我心里一紧,想听他下面怎么说。
  他却又是轻轻嗤了一声,有些自嘲的味道,“算了,这以前讨好她也讨好了不少次了,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人让我这么讨好过,一辈子的殷勤都献给她一个人了,可她还是不领情,不明白似的。算了,我现在也没心思了,没那个耐心了,省省吧,犯不着的事,反正她也不喜欢我。”
  朱明泉吃吃笑,“大师兄,你也有死穴啊,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毛豆了!”
  我这边听的脸一红。
  朱明泉又问董忱:“思思呢?你上次把她说哭了,要她不要再来上班了,不会是真的吧?”
  董忱苦笑:“真要是能和她讲明白还就好事了呢,她那个脑子,就个鸡蛋那么大!”
  我心里好笑,幸好他没说刘思思没脑子,原来刘思思还有个鸡蛋那么大的脑子。
  “那毛豆呢?”
  “她?”董忱哼了一声:“她的脑子,还不如鸡蛋,也就个鹌鹑蛋那么大!”
  我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好你个董忱,刘思思的脑子象鸡蛋,合着,合着,我这脑子还不如刘思思,我这脑子只象个鹌鹑蛋???????
  一时间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死小子,你等着,等我出去沸了你的狗头!


☆、29:我这是进了盘丝洞吗?

  我回到后厨,董忱正在检查各种食材,看到经过,马上咦一声打招呼:“刚才你去哪了?”
  我拿眼瞪他,接着没好气的回道:“我刚刚去看皮影戏了。这戏呢,演的还真好,活灵活现的。”
  他莫名其妙:“什么皮影戏,你大清早的说什么糊涂话?”
  我哼一声,再看一眼朱明泉,接着扬声说道:“清朝小说‘三言二拍’里,有这么一段,叫蒋兴哥重会珍珠衫,里面有这样的词儿,叫:人心不可昧,天道不差移。知道是什么意思不?”
  董忱好奇的看着我:“毛豆,你脑子被驴踢了?哦,不应该是被驴踢了,被驴踢只能越踢越笨,你是被浆糊浇了吧?”
  朱明泉凑到我脸边,偏头左右打量我,终于恍然大悟般说道,“师妹,我明白了!”
  “呸,你明白什么?”
  他点头,直起了身子,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明白了,你昨晚吃了霉菜干豆腐,还有土豆炖鸡块,另外你还喝了点可乐。我猜的对不对?要知道我现在的功力那叫一个强,只需要听这人说一句话,就知道他二十四小时之内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大家呵呵笑。
  我气恼的说道:“死朱明泉,你和我打岔是不是?那好,我就再教你一句,有道是休逞少年狂荡,莫贪花酒便宜,你知道这个花酒是什么意思不?”
  朱明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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