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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女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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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不作声了。
  我咬牙切齿的想,董忱,我暂且记下你这只狗头,待明天上班,你看我不烧一锅开水沸了你的狗头。
  没想到我这边壮志未酬呢,他的手却伸了过来,沿着我的左胳膊肘,在我的腋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啊的闷闷的叫了一声,痛的几乎掉眼泪,因为吃痛又不敢大声吭,只能咬牙往喉咙里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想我也想的到他的狞笑,颇有一种胡汉三得了志的贼眉鼠眼。
  见我不吭声,他居然越演越烈,又把手伸了过来,这次却是在我的左边大腿上,又是狠狠的一把,我啊的又是一声叫。
  吕俊终于沉不住气了,他问我:“你没事吧?”
  我哭笑不得:“没事,没事,我屁股被凳子挤了。”
  他想一下,“来,咱俩换个座位。”
  我想也好,换个座位,座位间没缝隙,董忱的爪子也伸不过来,于是我马上和吕俊换了座位。
  刚坐下不到三分钟,他又伸出了魔爪,这次却是直接的,一手伸到我的耳垂,好在我预感不好,见他伸过手,我马上从包里拿出一块榴莲糖,往后一塞,大各各,我也象刘思思那样的暗自念叨,你消停点吧!
  他一手没捏到我的耳垂,却被我的一块臭臭的榴莲糖塞住了,接过那块糖,我听见他狠狠剥糖纸的声音,而且,嚼的叭叭响。
  终于消停了,我松了口气。
  电影的后半场,董忱没再来骚扰我,我心道,这小子终于累了肯罢手了。中间我偷偷往后瞄,咦,我心里又疑惑,他人哪去了?
  后面座位没人?
  董忱跑哪去了?
  我们随人群往外走,吕俊又问我:“你好象根本没看电影,整场电影你都在忙着玩手机。”
  我这才想起来,赶紧和他道歉:“是,吕先生,对不起!”
  他淡淡笑下,“看来你那个朋友失恋失的不轻。”
  我脸涨红了,只得继续说道:“是啊,是啊!”
  我们随着人群走出来,刚一出影厅,我吓了一跳。
  董忱抄着手,站在出口处,眼睛上扣着一个黑色框边无玻璃的镜片,跟个食古不化的老学究一样。
  我吓了一跳,他还真是瞄定了我啊!
  吕俊看了我一眼,又看他,竟然说道:“看来好巧,遇到你朋友了!”
  我想起在电影院这臭小子的卑劣行迹,顿时恶向胆边生,大步就向他走了过去。
  我是咬牙切齿,他却是笑的满面春风,等得我走近,他向我又是眯眼一笑。
  “老婆,我来接你了!”
  我一下呆住了。
  他向我一摊手,做个快乐拥抱的手势:“来,亲爱的老婆,你吃也吃饱了,玩也玩够了,走,咱回家睡觉觉!”
  我啊的张大了嘴。


☆、21:把你就地正法了!

  他把我一把拉到了身边,然后对吕俊笑着伸出手:“吕先生,你好,我叫董忱。”
  吕俊似乎也早预到他会在这里等了,只听他很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也在这等半天了吧?”
  我皱眉,有些气急的问董忱:“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董忱挠挠头,一副二十四孝好男朋友般的纯朴样:“老婆,我来接你回家啊!”
  我看看吕俊,再看看董忱,咬牙切齿间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气恨的走到他身边,我叉腰问他:“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大哥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着找我消遣了是吧?”恼羞成怒之下我伸手便去拧他的耳朵,他惨叫:“老婆不要打我啊,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惹丈母娘生气,不该不给你送花,不该你发牢骚时我不听,不该你训斥我时我不理,老婆,总之都是我的错!”
  这一番连珠放炮的话听的我目瞪口呆,他这说的哪是哪啊“董忱,”我气的叫:“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摸着胳膊连声的叫痛,末了还向我痛苦的伸出胳膊:“疼啊老婆,你看看,你从前说过的啊,体罚也要用温柔的方式,最多让我给你端洗脚水,现在你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完了,你也出气了吧!行了,我们回家吧!”
  我无语了,站在这两个男人中间,看着一脸装纯样的董忱再看看很是难堪的吕俊,我纵然是玲珑透顶也敌不过他的胡搅蛮缠,我只是觉得很尴尬,人家吕俊是一番好意的约我出来,纵然我现在对他并没有感情,面子上的事我也要做的尽善尽美,怎么能太扫人家的兴呢?如今董忱弄的我简直如同水性杨花,一边和一个男人夹杂不清,另一边却又急不可待的与另一个男人约会吃饭,我百口莫辩,除了苦笑无计可施。
  “算你狠!”我恨恨的说董忱,“有胆子别让我明天看见你!”
  我转身和吕俊说道:“对不起吕先生,打扰您时间了!”还说什么呢,我也没脸搁人家面前呆了。
  我大步往电影院外面走,董忱兔子一样跳着在我身后追我:“老婆,老婆,别跑!”
  走到了停车场,我一停脚,董忱在我身后一个立定。
  我回过头,现在没外人了,我冷眼看他,问:“说,你什么意思吧?”
  他又是一副无辜样儿的推推那黑色的眼镜,真的就和‘失恋三十三天’里的王小贱一个德性。
  只听他软声软气的和我说道:“我还没吃饭呢,你老人家倒好,酒足饭饱还捞一无辜秀才给你陪撅。”
  “是吗?”我冷笑:“说的这么煸情动感的,你那小老婆呢?刘思思呢?你不是陪着她吗?怎么你就舍得把她撂了却在这里听我的冷嘲热讽?”
  “我说毛依兰,你讲点良心行不行?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十恶不赦呢?我对你的这份心,你要是真不知道不明白那你就是一不开窍的榆木疙答,非我把我脑袋锯给你看你才能明白是不是?”
  我嗤的一声,转身就走,他继续在我后面追我,我们两人在电影院外面一阵纠缠,他把我死死的往他车里拖,我一阵恼火,伸手上去打他,忍无可忍之下手下一用力,结果又听哧的一声,他胸前两个扣子被我的大力一抓一下全崩开了来。
  他看着自己散开的外套,惊叫:“老婆,这脱衣服的事儿得我自己干,不带你这么光天化日吧?”
  “死董忱!”我尖叫,扑上去拧他,他啊的惨叫,把我狠狠拖他车上去了。
  坐在车上,我们两个人都默默无言,他一边开车,一边拿眼瞄我两眼。
  只听他说道:“你说你们女人呢,多狠啊!你们女人也就是挨着看男人对你们有意思,所以下狠心往死里整男人是不是?你说我这犯的哪门子罪,好端端一五好青年,在你这落的个五痨七伤。”
  见我不吭声,他又咕哝:“毛豆啊毛豆,我说你真是不了解行情,看不清形势,你说我现在是端着一大活人儿,恭恭敬敬的把自个儿呈给你,先且不说咱俩还是同门师兄妹,又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是发小,就说我个人的条件吧,一个男人肯屈尊跟你说了这么多软话,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我白他:“你这是跟我表白吗?董忱,在你眼里这就是追女孩子的花俏招数和伎俩对不对?你以为自己条件好,就应该左搂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合着我毛豆是一个不懂形势,不知好歹的人?董忱,我问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你是觉得我是一个真正值得你喜欢的人,还是觉得我只是一个比较另类,在你的女朋友堆里不那么大流,激起了你想征服的欲望了,你想换一种玩的方式?如果你是想玩玩,也无妨,你直接和我说,我不是一个玩不开的人,如果真的要玩,我可以陪你玩,唱歌,跳舞打麻将,吃饭,喝酒掷色子,你随便说,我都能陪你玩!但我受不了你这种一边端着纯洁范儿,一边又把节操撕的稀烂的嘴脸!”
  他看着我,咬牙切齿。
  车里的男歌手正在撕心裂肺的用沙哑着嗓子唱着筷子兄弟的‘老男孩’。
  他被我的伶牙俐齿激的理亏词穷对不上来了,终于压抑了良久才恨恨的骂:“你够狠,够狠!”一副吞金自杀含恨而终的表情。
  我冷哼一声,看窗外,忽然我惊叫:“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想干吗?”
  他一踩油门,冷冷的迸出一句话来:“干吗?想知道是不是?告诉你,我今天非把生米做成熟饭不可!”
  这番子话说的恶狠狠的,简直象要把我生剥活吞了一样,我吓坏了,再看他的表情,也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儿,想了下,我马上拿手机,假装拨了电话,对着电话我就喊:“妈妈,救命啊!我被坏人劫持了!”
  没等我说完,他一把夺过了我的手机扔到了后排座位上,我啊的一声叫。
  他瞪我:“装什么呢你!我是坏人啊?行,今个儿我就坏给你看看!”脚下一脚大力的踩油门。
  他这一加大油门,我猝不及防,甚至也没系安全带,啊的一声,我直接又重重的甩在了座位上,再看外面,我害了怕,外面黑咕隆咚,这混小子倒底想干什么?
  我生气:“董忱,你不会真的想作奸犯科,把我先奸后杀了吧?”说完了我也好笑:“就你?说实在的,我在部队那三年可不是白混的,对付十个八个我不敢说,对付三个两个你这样的,倒还绰绰有余了。”
  他哼一声,不理我,依然自顾自的开车,我只听风声在窗边呼呼的,车子在黑夜里象只脱鞘利箭,嗖的就射出了很远,终于,他把车子开到了海边岔路上,一个急刹车,终于停下来了,我傻傻的看着前面,下面就是一片沙滩,远处就是哗啦的海水。
  我们两个人都没了动静,车厢里只有两个**力的呼吸,还有CD痛苦不堪的撕叫声。
  董忱上手把音乐关了,这下可好了,整个车里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只有不远处海Lang的声音,哗拉哗拉的,听的我一阵心惊肉跳,好象自己在拉肚子的声音一样。
  他也不作声了,手拄着车另一边玻璃,手指则在按着头,不停的在揉自己的头发。
  我心跳莫名其妙的开始快了,真的,现在外面没其他人,万一真的发生点事,万一他……。
  突然间我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那个想法竟然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风骚的石榴姐说的话:“来吧,不要因为我一朵娇花就怜惜我!”接着向唐伯虎凑过了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
  我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晃晃头,我在想什么呢?我也思春了吗?难道我是口是心非,希望他在这里把我直接正法了?不行不行,怎么能胡思乱想呢?我还是个本分青年,我还待字闺中,我不可能乱了神。
  “董忱!”我叫他。
  他忽然转过头,手一按按钮,我啊的一声,随着座位又一下倒到了后面,接着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一下转身就压到了我身上,接着两手扳过我的脸,象挤牛肉丸一样挤着我的脸,照着我的嘴唇,狠狠的就咬了下去。
  我拼命去打他,他却又使出了他的强吻伎俩,把我的头狠狠挟着,整个的咬着我的嘴唇,让我根本动弹不得。我气急败坏的想,这个混蛋,猪啊,就算你想吻我,难道你就不能学着韩剧,先来点温柔的告白,煸情的表演,再把我骗我顺从一些,非要牛不喝水强压头吗?
  我的脑袋左晃右闪,只想避开他,他却不依不饶,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式,车厢里空间狭小,我再有力气,也施展不开没法把他从我身上掀出去。
  车里也没开灯,他在暗里骂我:“死丫头!”接着手轻了,松开了我。
  我们两人都大口喘气。
  他终于松开了我,倒在了他那边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苦涩的说道:“怎么偏偏是你呢!”
  我躺在那里,也有些失神,既搞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又没从刚才的这番变化里回过神来。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拿烟,拿出来后,也许是觉得车里空间太小,不适合吸烟,便下了车去吸。
  我只看见那烟头在黑夜里燃起一点红色的火星,一闪一灭,他半边身子的轮廊湮在黑夜里,很有一种寂寥的味道。
  躺在车里,我也想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想法。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吸完了烟,把烟头丢了,上了车。
  然后他把他那边的座位也放平了,和我挨着躺在一起。
  “从来没想过会和人躺在车里看星星吧?”他冷不丁的问我。
  我恩了一声,“是,更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你这么一起看星星。”
  “毛豆,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我轻轻的说道:“你是我一个好朋友。”
  “仅仅是好朋友吗?”
  我垂下眼皮,想了好一会儿,我说道:“不是。其实,有一段时间,我对你也产生了感情,每天都盼着想见你,手机一响,我就心跳的很乱,象是喝醉了酒一样,脚底都轻飘飘的,很希望那会是你的电话。”
  他转头,看着我。
  我喃喃说道:“后来我在御煌楼看见你和那几个女孩子亲亲热热的场景,我觉得受了很大的愚弄,董忱,在你心里,我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把手伸了过来,轻轻揉我的耳垂。
  “傻妞儿。”他轻笑着叫我:“我和她们真的是玩呢,你平时看起来那么聪明果断的,怎么在这上面就看不开呢,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女人,那也会很慌乱,会把她看的很重要,又怎么会搞的那么游戏风尘呢?”
  他凑了过来,带着一点欣喜的口气问我:“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是不是?”
  我看他,这黑暗里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他的话,怎么都有点小人得志的洋洋得意。
  我哼了一声:“是喜欢你,我还喜欢我家楼上的那二黄呢,二黄多好啊,整天一看见我就和我摇头摆尾,从来也不会和我吵架拌嘴!”
  他一下又来了气,“毛依兰你这头猪!”
  我啊的一声叫,因为他手伸过来,重重的掐在我腋下,疼的我差点掉了泪。
  他的手又顺着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来,直接就往上摸,我一把按住了,“死董忱,你想干什么?”
  他不依不饶,“趁着现在月黑风高,这么一个杀人越货的良好地段,不把你就地正法了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我啊的一声尖叫,这个混蛋,刚才还一副慈眉善目的单纯相,现在居然又露了邪yin的嘴脸,对我施了毒手。
  我用手打他,他就象个八爪鱼一样的缠着我,用力的亲吻我,他嘴边的胡子茬刮痛了我的脸,弄的我的脸象是被擦伤了一样,一碰一擦就是一片灼痛。
  “董忱!”我骂,“你放手,别逼的我和你连朋友也没的做!”
  他根本不放,我的脚在他身下乱蹬,慌乱间,我的脚蹬到了方向盘,笛一声,喇叭长鸣。
  他还是不停手,把我紧紧按在身下的亲吻我,一边亲我还一边骂:“你个死丫头,一口毒牙,今天不把你治理服了还真叫你小觑了去!”


☆、22:今日无操

  我气恨的去推他,无论如何不让他得逞,只听啊的一声痛叫,董忱按着腰惨叫,“我的腰!”
  我也吓了一跳,他吃力的从我身上起来,往旁边一翻,又是痛叫。
  我开始以为他是装,但仔细一看发现他不是,禁不住我也呆了,“董忱?”
  董忱趴在床上不停痛叫,我也没了刚才那份吆喝他的暴戾,看着他一脸痛楚我着急的问医生:医生,请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给董忱检查之后好奇的问:“做什么高难动作了?怎么把腰都能扭成这样?”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都能听的出医生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高难度的动作?车震了吧?过火了吧?一时我们互相瞪对方一眼,又是互不搭理了。
  医生说道:“搁腰里打一针吧,注意这几天别再做剧烈的运动了,要不然积成旧伤,以后时不时的再扭伤成了宿伤就不好治了。”
  董忱趴着还在呻吟,我过去没好气的奚落他:“该,叫你以后再敢乱来!”
  他撑起身子,咬牙切齿的回我:“你这口毒牙!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忘落井下石!”
  马上,身后响起护士的声音:谁打针?董忱?
  我们回头这一看护士,顿时间都给吓的七魂八魄都散到了九霄云外。这护士的身段,那真堪比相扑选手,一进门便卷进了一股杀气腾腾的眩风,只见她左手一针管右手一托盘,那真是一步震的脚下楼板都跟着摇摇晃晃,而随着她脚步带进来的一股寒风,那也是阴风竦竦,令人胆寒。
  董忱也给吓的呆住了,他不置信的问:“你给我打针吗?”
  护士把托盘一放,麻利的拿针管抽药水,不以为然的回敬他:“怎么?怕了?”
  董忱倒吸一口冷气,不由的心悸的问:“护士姐姐,你这针管这么粗,你确定你这是给人打针不是给猪打疫苗?”
  那护士哼一声,冷眼看他,不慌不忙的答道:“对于有一些有特殊嗜好的四类病人,我们的宗旨一向是又快又狠,从严治理!
  董忱气结:“我是那四类病人?天呐,你们这是医院还是兽医店?”
  没等他再叫出声来,那护士把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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