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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女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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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急的头顶几乎渗出汗来,慌乱之下我手下加紧,赶紧把缠在他扣子上的链扣解开。
  苏茜奔过来,她把手往许治衡的腋下一插,麻利的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她把他扶到床上,又气又急的责备他:“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你的药呢?”
  医务室的两个同事带着仓促的脚步声进来,跟进来的还有客房部的主任。
  酒店客人生病,客房部主任当然紧张的跟着一起过来,我站在旁边,看着医务室的同事让许治衡躺平,他们给他在测血压,听他的心跳,因为条件有限,医务室只能暂时给他从指尖采血做了个血糖检查。
  一会儿医务室的主任摘下听诊器,说道:“许先生,我们这里毕竟是酒店,只能做简单的救治不能做详细的检查,建议你到大医院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可以的话,做一个动态心电图监测一下,因为从心跳上看,你的心脏不太好,还是早点做个系统的检查吧。”
  我顿时心里一沉,再怎么想无动于衷可还是没办法掩饰我的情绪,他心脏有问题?
  前前后后折腾了二十分钟,许治衡也烦燥了,他向我们说道:“我没事了,谢谢你们,现在我想休息一下。”
  我们只得告辞。
  客房部主任客气的说道:“许先生,我们酒店有车,如果您有需要请随时联系我们,我们可以方便的24小时提供服务。”
  “谢谢。”
  他又看向我,我也只好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再见。”
  苏茜立即起身送我们,拉门的时候,她对我不冷不热的说道:“再见,毛小姐。”
  门砰的在我们身后关上。
  出门之后我才问医务室的同事,“他到底怎么样?”
  同事告诉我:“从心跳上来看,只是心脏早博,你知道的,心脏方面的病症要及时去医院检查,没有诊断结果,谁也不好说。”
  我哦了一声。
  进电梯时我回头看,隔着一条走廊,他房间的门紧紧关着。我又想起了他看我时的眼神,十分复杂,欲言又止,他想说什么?也许他想说的我都知道,但我却是不敢听。我能怎么办?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可是初恋给人的感觉却最刻骨铭心。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既然已经成为过去,又何必要藕断丝连的纠缠不休?
  刚才这一幕又让我象是坐了一次过山车一样的惊心动魄,记得我坐过山车时的感觉,我手紧紧扣着肩上的安全锁,全身崩紧肌肉僵直,浑身栗栗发抖胆战心惊,刚才这种感觉就和坐过山车时一模一样。
  毫无虚言,我还是放不下这个人。
  我怏怏的走出酒店。
  手机又响了,我已经预知到了是谁。
  果然是董忱,他在电话里朗声的说道:“今天我左眼一直跳,不知道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来,我的妞儿,出来和我找个地方坐下喝点酒压压惊。”
  我嗫嚅:“我有事。”
  董忱生性活泼,不拘小节,和许治衡给我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他想了下,回答我:“我陪你出去逛逛?今天本公子不坐台,随你叫钟,分文不收。”
  没等我回答出来,一阵风刮过似,他那辆黑色的Q5已经稳稳的滑到我的身边,车玻璃放下,他向我打个响哨,“嗨,我的妞儿。有什么事值得愁眉苦脸的?来,快上车,今天本公子全场三陪。”
  我也真的有些累了,可能他就象累了时最想要抱的沙发垫一样,能给我无穷的安慰,所以我没法拒绝他。
  开车的时候,他逗我:“妞儿,来,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没好气的骂道:“董公子,拜托你不要总是整的一副汉奸嘴脸来,你这种表情真让我深恶痛绝!”
  他一点也不恼,只是啧啧的说道:“我说我的妞儿,知道不,我特喜欢和你拌嘴,身边的人一个个装模作样,都学大家闺秀笑不露齿,只有你敢于在我面前坦荡的露出血盆大口,这样子的性格真是越来越少见了,所以你让我在你面前装的严肃一点?不和你斗嘴?那我不是浪费了我肚子里的这点货?”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董忱!你这个欠抽的二百五!”
  ………………

☆、60:因为你真实

  我最终还是没能拒绝董忱,和他一阵恼火的拌嘴之后,还是由了他带我去吃饭。
  他带我去城里一间非常驰名的顶级餐厅。进来后穿过长长的中国红走廊,我们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去到座位上。
  坐下来我好奇的看着菜单,这才发现,服务生十分妙,给男士和女士的菜单是分开的。女士的菜单上面统统没有价格,只有男士的有,十足的不便宜男人。
  我看着菜谱咕哝董忱,自己家就是开酒楼的,放着自己家的生意不照顾,却巴巴的来接济别人,多亏的事。
  没想到他呵的一笑,向我狡黠的眨一下眼:“这叫策略,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我顿时又生了气,索性照着菜单上看样最贵的几样菜痛下杀手。点完了我狠狠的对他说道:“既然是你请客,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又是从容一笑,“没问题,毛豆,你现在把我怎么杀都行,我暂时留着你,等到把你养肥了,再一遭连本带利的一并讨回来!”
  这小子,我哼一声,“就怕你没这个机会。”
  他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毛豆,你信不,不用调查都可以判定我是本年度最受欢迎的未婚男士之一。可是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就不受你待见,你就不能温柔的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呢!”
  我没好气的奚落他:“是,是,你是个大好青年,硬件不错,软件也过硬,是个优良品种。好吧,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我待见你一次,董公子,在下对你的敬仰之情尤如涛涛江水,奔流不息,行不?”
  他又是摇头,连连叹息:“听听你这口气,倒象是我在把你逼上梁山一样了!”
  说归说,吵归吵,菜一端上来,我们马上住了嘴。好象也只有在上菜的时候,我们才会停住拌嘴,把精力一致的放在菜肴上,因为对菜肴,我永远都有孜孜不倦的热情,而董忱在这方面,显然比我更胜一筹。他有董师伯这样一个最优秀的师傅,还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所以对菜品的品味上,他一直比我有独特的味觉和见解。
  吃完了饭,他又带我去海边散步,海边咸湿的风吹过来,把晚上吃下菜的浓烈又吹淡了。夜色媚人,沙滩上行人三三两两,不时也有亲昵的情侣从我们身边经过。董忱让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就在我的面前把手叠在脑后,蹦来跳去的跳青蛙跳,还让我给他唱数。
  蹦到远处,他又折回来,向我俏皮的喊:“我的妞儿,来,给哥笑个!”
  他的神情实在滑稽,我憋不住,终于笑了。
  跳着跳着,他的钥匙从口袋里跌了出来,我眼尖的一把跳过去拾了起来,只见上面赫然也用红绳拴着一个小小的棺材。
  我明知是谁给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了一点嫉火,把那个金色的小棺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董忱,这谁送你的?”
  他一点没掩饰,“刘思思。”
  我哼了一声,“盼着和你生同寝,死同穴啊?”
  他嘿的一声,狭长的凤眼在夜色里格外的明亮秀气了,我听他高声问我:“你是吃醋了吗?”
  我把钥匙丢给他,“还你的定情之物!”
  他乐呵呵的站起来,坐到我身边,长胳膊一伸,搭在我的肩上。我把他的手又抬开了。
  他问我:“毛豆,还没回答我,你有没有吃醋的感觉?”
  我愣了一秒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下,我从旁边塑料袋里拿过啤酒拉开喝了一口。
  “董忱。”我说道:“老实说,我很喜欢你,我喜欢和你聊天,正如你所说的,我可能会在其他人面前装大家闺秀,装的矜持,跟个面具人一样,但对着你,我不会伪装,因为和你在一起我不必要伪装。所以我喜欢你,喜欢和你聊天,但目前,仅仅是喜欢。”
  他轻轻哼了一声,收回了手。
  “毛豆,你真会伤人心!喜欢,就是不爱!”
  “董忱。那么我也问你,我有一件事特困惑不解,你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
  他看着我,眼睛在公园路灯的照耀下忽然间的就温柔起来。
  “没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你真实。”
  “啊?”
  他又轻声的说道:“可能在你心里,我这个人是不靠谱的人,半吊子一样,没个正经,可是我清楚我的感情,我可以和任何人装正经,装逼,装怂,装的假仁假义,装的道貌岸然,但就在你这里,我什么也不用伪装。这就是我特别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亲切的就象不穿衣服也很自然一样,和你在一起,我只有轻松,没有累。所以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61:该死的,我们在一起过了一夜

  我不说话。
  他把头仰在长椅上,又幽幽叹:“爱情是个难题,谁也没法解释的清这种感觉。就象我们看一样事物,看的只是表面,爱情也是,就象黑色和白色,这两种颜色之间却又夹杂着很深浅不一的灰色。”
  “我没你这么多哲理。”
  他忽然又温和了,轻轻拍一下我的肩,“来,毛豆,我们喝酒,今天让我试下你的酒量。”
  于是,我们就在海边公园边聊天边喝酒,一边喝一边猜拳,谁输了谁就跳青蛙跳,可我总猜不过他,所以也总是输。最后跳的我自己来来回回一身一头的汗了,实在气恼了,我赖了不猜了。他这才带我上车,我以为他是要送我回家,没想到他却是开车上了环山路,在半山腰处停了下来,和我一起下了车看远处的城市灯火。
  我很感慨,半山的风很大,我抱着胳膊站在路边一处平坦的地方,他从身后抱紧了我,把头紧贴在我的头上。
  我本想推开他,可是却没有勇气推开他,就这样由了他抱。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一字一字的说道:“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
  风吹过来呼呼作响,但是他的声音还是细细的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问他,“是什么?”他说的象是诗词,幽幽咽咽的,我听的不仔细。
  “是牡丹亭。昆曲,牡丹亭里的戏词。”
  他抱紧了我,说道:“在澳门时,有一次国内一家昆剧团来演出昆曲牡丹亭,虽然我不是戏迷,不过我还是挺喜欢听的。”他又轻轻的念叨:“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儿宽,袖稍儿温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这话说的轻轻绕绕,温温软软。我不懂昆曲,可仍然能听的出这是年轻男子向女子求欢的戏词儿,不由的我脸有点红。
  他手下把我又搂紧了,呼吸在我耳边撩动我的耳朵,我有些忐忑,终于,他把我的脸扳过来,把我的脑袋抱在掌心,偏过头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怯怯的想躲,可是他的手很有力气,甚至有一点蛮横的把我抱在了他的掌心里,这次不象前两次那么蛮的亲我,他抱着我,十分温柔的吮吸我的嘴唇。
  我的心绞成了一片,罢了,就算我有能力挣开他,这一刻我也不想躲了。
  路灯把我们的身影拉的长长的,身边的车子呼啸而过,天上的星星亮着闪烁,我有些惶惶然,象多日前他带我去海边,煮螃蟹吃螃蟹的那个晚上,风吹过来温柔动人,这一个夜晚,又是让我心绪难平。
  早晨,我翻了个身,好象做了很长的梦。梦里走了又远又长的路,累的我筋疲力尽,浑身酸痛。
  我想伸个懒腰,可是浑身象是被压了条麻袋一样,死沉死沉的,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这一睁眼,我吓一跳。
  这是哪里?
  房间窗帘低垂,拉的紧密严实,尽管窗帘间几乎透不见外面的光线,我还是能从影影绰绰的光线中看的出来,这是陌生地方。
  这个房间比我的卧室大多了,看房间里的家具和摆饰也很高档。我心里一惊,这是哪儿?
  再往身边一看,我吓的一声尖叫。
  我居然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一个男人搂着我,左胳膊插在我的脖子下,右手搭在我的胸口,腿也搭在我的身上,现在他头埋在我的脖子下,睡的人事不醒。
  我吓的往旁边躲,一扳他的脑袋。
  “董忱?”我尖叫。怎么是他?我们两个又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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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我人在北京,一月十五号我去了国家大剧院看了昆曲《牡丹亭》,演员表演很好,一时兴起就把这段戏词写了进来。我在朝阳区,北京的朋友有在附近的可以留一下言哦,加群来聊。

☆、62:咬我一口吧

  董忱被我打醒了,他睁开眼,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含糊不清的叫我:“妞儿?你醒了?”
  我把手伸过去,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他没好气的又闭上眼,咕哝:“我视力很正常。”
  我又拧我自己的脸,天呐,这不是做梦!我真的躺在他的床上!!!!
  他手下用力,又把我搂紧了,腿也紧紧的缠着我,象个八爪鱼一样把我紧紧搂在他的怀里。
  我奋力推他,拼命打他;“董忱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他被我打的七荤八素,不得不反抗我,把我的手抓牢了按在一边。
  “打我干吗啊?”他气的叫。
  我绝望的想哭,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扑在我的身上,我这才低头看我们身上的衣服,这一看,我嘘了口气。
  除了没穿鞋子,我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捆在身上,连个扣子也没少,怪不得睡的这么浑身绷紧,原来是套着一层又一层的铠甲。收身衬衣还有牛仔裤象是束身衣一样紧紧的束着我,而腰带没松,捆在我的腰里捆的我又象是被一个麻绳扎紧了一样,这样睡觉当然不解乏,所以我才会浑身酸痛。
  他松出口气,一头又栽回我的身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赶紧往上推他,可是他象个浸水的沙袋一样怎么也推不起来。
  他咕哝着骂我:“真不温柔。好歹睡都睡了一宿了,大清早起来就这么对你老公!”
  我又羞又气,“你快点给我滚起来。”
  董忱又抬起头,“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啊,你现在让我起来?”
  生米煮成熟饭了?我瞪大眼。
  董忱把我的头又按回枕头上,他悻悻的骂:“大清早,五点不到你就叫来吼来,继续睡觉。”
  我傻了眼。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从半山回来后,他兴致勃勃的又带我去唱歌,好久没有这么开心没得到释怀了,我欣欣然的随了他去。在包间里,我们快乐的唱歌,喝光了所有的啤酒,一直唱到午夜。
  后来发生的事我就模糊了。
  我好象是真的喝多了,被他扛走的。
  最后一个模糊的记忆是,他把我放在身下,我糊里糊涂,眼皮沉重,他好象是在轻轻吻我,又好象不是。温暖包裹着我,我的脸上象是被婴儿的小手在柔柔触摸,有吻轻轻的,柔柔的掠过我的唇角。又痒又朦胧。
  我终于沉睡了,睡着感觉身上很沉,好象有一座山压在了我的身上。呼吸也不畅,气息紊乱,他好象在咬我的嘴唇,吮我的唇瓣,还有脖子,我想推开他,可是没有了力气,推不开他。
  我低声想说什么,可是说的什么都被他堵住了,他的吻渐渐落下去,落在我的胸前,炽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前,象是毛毛虫在爬一样。
  …………

☆、63:咬我一口吧!

  我吓的抱住胸脯,再看自己的衣服,天呐,我果然胸前的扣子开了两个,虽然衬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可是也确实是衣装不整。
  我又羞又恼,真丢脸,居然发生这样的事。夜不归宿,我老娘知道了还不一刀劈了我?
  想到这里我立即下床,他叫我:“你去哪儿?”
  我手忙脚乱的找包找鞋子,跑到门口我又折了回来,防盗门是锁着的,我出不去。
  我只得推他恳求他起来开门,可怎么推他都象一个闷沙袋一样无动于衷,最后他从被子里伸出手里来,向我开条件:“来,让我亲一个我就放你走!”
  我咬牙切齿,拿包就打,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做出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动作,任凭我再怎么打,他也不再理我。
  无奈之下,我只得软下阵来,连恳求加讨饶的请他起来开门。
  他掀开被子把我往怀里一拉,又把我整个人的按回了床上。
  这是清晨,天还没亮,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在被子里互相纠缠,闷着头打架,被子在我们两人身上争来扯去。他忽然间把我紧按在身下,低头没头没脑的照着我的脸就亲了过来。
  我开始是反抗的,但羞于启齿的是,在海军陆战队里我虽然学过擒拿术,此刻被这个无耻的男人压在身下,所有招数都变成了纸上谈兵,这个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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