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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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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爷还没吃够呢。继续挑鱼刺啊。”四阿哥叫住她。看着她气红的小脸,心里莫名地欢畅,看你还敢不敢不把我放眼里?唉,话说他堂堂四阿哥,欺负一个小姑娘是有点不厚道。不过,谁让她老是爱惹他生气呢?倾心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呃,说的那是大丈夫,不是她小女子。唉,屈于强权也没什么丢脸的。不断地进行心理建设,最后决定忍! 

  靠着先进的思想道德自我教育,倾心终于将一口闷气从胸口生生逼了出去,笑嘻嘻地坐下,仔细地挑好了鱼刺,剥去糖皮,又将鱼肉在汤里稍微蘸了下,加了味道进去,递到四阿哥嘴边,温柔地笑道:“四爷,您再尝尝,这下味道怎么样?” 

  四阿哥看着见面后她初次对他露出的明媚笑颜,不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现在,他想吃的不是鱼啊,他想尝尝她的味道,很迫切。 

第六十七章 我想喜欢四爷

  倾心一大早起来,跑到甲板上透气,突然发现大船好像不是航行在运河上,不禁有些奇怪。难道不是回京? 

  叫过一个侍卫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昨天就转到江里了,要到江宁去。她耸耸肩,反正对她来说到哪儿都一样,能晚些回京也是好的。 

  四阿哥缓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着东方江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虽然是寒冷凛冽的早晨,却自有一股洋洋的暖意。 

  四阿哥轻咳了声,侧眸看着倾心,似笑非笑道:“昨晚睡得好么?” 

  倾心的脸腾地有些发热,想起昨晚的乌龙事件,真有股钻进地缝的羞涩。然而面对四阿哥,她却宁愿把这羞涩用满不在乎掩藏起来,于是轻描淡写地说:“托四爷的福,睡得很好。”四阿哥岂会看不出她脸上的不自在,这难得的羞赧让他心情为之一畅,憋了一晚上的郁闷之气都烟消云散了,一本正经地逗她:“既然这样,那今晚再来一次?” 

  “呃,四爷您慢慢赏景,我去看看早饭好了没。”倾心落荒而逃。身后四阿哥低沉又愉悦的笑声毫不客气地响起。 

  啊,倾心又有暴走的冲动。以后谁要是跟她说,康熙的四阿哥后来的雍正皇帝也就是乾隆他爹,是个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刻板清冷的人,她绝对跟她急。不过他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半点儿不吃亏的个性,诸位清穿姐妹们倒是没骗她。就说昨晚吧,非要指使她给他挑鱼吃,结果她好不容易弄好了,他却不吃鱼。直接将她拽过去,上下其手,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倾心被他霸道的吻夺去呼吸。挣又挣不开,情急下咬了他的舌。她拼命反抗的原因。是突然想起现在她身上有情况,不适合做那啥他明显想做地运动。也不知这位爷想到了什么,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铁青着脸一下撕破了她的裙子,不安分地手探了进去。倾心拼命推他。急切喊道:“别,不行。四阿哥更加恼怒,咬牙问:“不行?那谁行?”倾心被他问得茫然,未及答话,他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地底裤里。她赶紧夹紧双腿,谁知这动作更刺激了他,他气得使劲扯她双腿,想将手指挤进她腿间,倾心拼命抓住他的手。情急之下喊道:“住手,我大姨妈来了,你别乱动!” 

  呃?四阿哥被她一吼。停止了动作。想了半天,才隐约明白她的意思。当时他的表情。真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色儿都有。要不是自己正被他按在腿上轻薄。倾心差点笑出声。谁让你这么色急,活该。 

  “不行是因为这个?”四阿哥将手撤了出来,语气淡淡地问,脸上却有些微的潮红。倾心羞得闭上眼,气哼哼地说:“不是这个是哪个?” 

  四阿哥突然低笑了声,贴着她地眼睛轻轻吻了吻,说了句:“别害羞了,是我不好。我送你回房休息,好么?” 

  “不劳费心。”倾心挣脱他,想要自己走。被四阿哥一把抱了回去,放到椅子上,柔声说:“听话,你这样子,怎么回去?”倾心低头一看,也是,裙子都被他撕破了,总不能就这样走回她的房间吧。没办法,只得郁闷地坐在椅上,等四阿哥净了手,用他的披风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抱回了她房里。 

  送她回房后,他却不急着走,坐在床头跟她聊天,心情突然很好的样子。倾心哪有心思跟他说话,于是装作困极了,嗯嗯啊啊几声后,阖上眼帘不再出声。四阿哥静了会儿,轻轻抚了抚她的颊,低声说:“心儿,往里一些,给我留点地方。” 

  汗,同宿一床?那怎么行?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儿突发狼性?倾心闭着眼,双手双脚张开,摊了个大字占满不大的一张床,咕哝道:“没有地方,您慢走。”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气闷的呼吸声。过了半天,房门被打开关上,他走了。倾心悄悄吐舌,翻身进入梦乡。 

  月事来了虽然可以暂救几天急,可是几天之后怎么办?四阿哥可不像胤襈那样尊重她的意愿。这人急了无所不用其极,要是每天跟他不停地做运动,说不定会怀上他的孩子。汗,成为未来雍正帝地孩子他妈,这个身份太可怕,倾心打个寒噤,赶紧掐灭这种可能。还是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解决这个问题。吃早饭的时候,倾心盯着四阿哥,暗自思量。 

  四阿哥看了眼盯着他愣神地倾心,淡淡一笑,“怎么,又打什么鬼主意?” 

  呃?倾心赶紧展开笑脸,讨好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四爷吃饭的样子很优雅。”不紧不慢,姿态优雅,也不多言,可惜地是,完全不能同理而论,怎么一扑到她身上,就跟狼一样,野性十足。 

  “我还有许多优点呢,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四阿哥十分不谦虚地说。 

  倾心赶紧顺着他地话说:“是啊,相处时间长了,我也慢慢发现了。四爷你看起来挺冷酷的,其实内心很温柔哦。呃,特别是对你在意地人,都愿意真心相待,人不负我,我不负人。(省略最要命的下一句:人若负我,我必负人。)难怪跟着四爷办事的人都死心塌地,万死不辞。”寒,没想到自己拍起马屁来也能这样头头是道,倾心努力忽略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万分真诚地看着四阿哥。 

  四阿哥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这才对倾心说:“说了我这么多好话,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四爷英明。”倾心索性狗腿到底,现在她总算摸着点门道,对这人不能死磕,要以柔克刚,嗯,杀他于无形。“今天早上,嗯,就是我们并肩看朝阳的时候,我突然有个想法,呃,身边的这个男子,是不是我要找的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其实她并不是要找大英雄,不过为了拍马屁需要,临时篡改台词。倾心在心里补充道。 

  四阿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追问:“是不是呢?” 

  倾心咽了口唾沫,决定即使拍马屁也不能拍得太恶心,万一自己受不了吐出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于是状似迷茫地说:“现在我还不确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子,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四阿哥仍然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只是闲来无事随便聊天,其实天知道,他心里竟然紧张得要命,一瞬不瞬地盯着倾心的眼睛,想从她眼里看出他要的答案。 

  “呃,所以,我,那个,不知道四爷允许不允许,我想,呃……”倾心突然结巴起来。 

  “说重点。”四阿哥的声音因紧张有丝喑 

  “我想喜欢四爷。”倾心被他一逼,脱口而出。看着他幽深的黑眸乍然闪亮,突然觉得有些无法逼视,别转了头,呐呐地补充:“嗯,那个,别误会,这只是我的想法。” 

  “想法很好。”四阿哥极力控制心中无限扩张的喜悦,从容自若地拿起茶杯喝茶,喝了半天却发现杯子已然空了。于是索性放下杯子,灼灼盯着面前有些不自在的小丫头,说道:“我喜欢。”我喜欢你这个想法。我……喜欢你。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接下来的谈判就变得轻而易举了,倾心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带丝挑衅地问:“喜欢是要在日常生活中慢慢培养的,四爷有这个耐心么?是否有耐心等我宣布喜欢上你?” 

  原来在跟他玩游戏。不过,他喜欢这个具有挑战性的游戏,征服她,让她亲口说出喜欢他,这个游戏很有吸引力。于是四阿哥笃定地说:“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过,你能不能先改口叫我胤禛?” 

第六十八章 三生所爱

 “胤禛,我们来江宁做什么?”倾心一大早就被四阿哥拉上岸,东转西转,也不知在找什么,不由疑惑问道。 

  一身石青长衫外罩金丝亮银背心的四阿哥,比平日深沉清冷的样子显得年轻英俊,特别是他侧眸朝倾心微微一笑,竟然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倾心暗道,奇了,怎么这两天看着四阿哥,觉得不像以前那么老气横秋了,反倒觉得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倾心暗笑自己一定是最近美男看得少了,才会是个男人都觉得帅。 

  “又是摇头又是傻笑的,干什么呢?”四阿哥宠溺地敲了敲倾心的头,又捏了捏她的脸颊,指下粉白的小脸滑腻温润,舍不得放开手,直到见路人对他们侧目而视,才觉察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轻佻,从未有被人当街嘻笑经验的四阿哥,也不由微微有些脸红。好在他这人惯于掌握面部表情,外人自是看不出丝毫变化。 

  “别发呆了,快来,晚了要排很长的队。”四阿哥重又牵着倾心的手,凭着记忆寻找藏在闹市区的那处小庙。那年他随皇阿玛来江宁,一人闲逛时无竟间发现了那座名叫无由的寺庙。庙不大,香火倒很胜,一位云游的大师每年会来这里住几个月,这人不仅精通禅法,而且颇会相人,遇到有缘之人,总能点化一二。当年他就对四阿哥说:“施主命中主贵,然一生辛苦,半世劳碌,呕心沥血,至死方休。或可有缘,得遇三生所爱。则可慰平生寂寥。”当时他还年少,觉得此话甚无道理,他生在皇家。长在皇家,上有皇父太子。下有兄弟百官,虽然事多,何以至呕心沥血,更何谈平生寂寥?然而这些年下来,领皇阿玛之命到处办差。真是劳碌不得闲的时候多,畅意顺心的时候少,更别说有些事情盘根错节、利弊纠结,时常搞得他心烦意乱,焦头烂额。然而不管多麻烦难办的差事,他都凭着一股子坚毅硬顶了下来,差事是办成了,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受到多少责难。背了多少骂名。为此,心有厌烦不平时倒真生出些寂寥之意。 

  四阿哥紧紧握了下倾心的手,心想。幸亏这小丫头来到自己身边,虽然也时常被她惹得大动肝火。怒气冲天。然而更多地却是为她的一个笑容,一句俏语而开心。会时不时地牵挂她,在意她,喜欢她跟他没大没小,平常相处,甚至反唇相讥都带着道不明的乐趣。、不知何时他坚固地心防被她无意中冲破了,冷硬的心里增添了温暖和柔情。四阿哥迫切想带倾心去见大师,给他看看,自己是否找到了三生所爱。 

  三生所爱。四阿哥侧首看了眼嘟着嘴任他拉着,颇有些不甘愿地倾心,心里顿时柔情四溢,抬手将她颊边的发丝轻轻顺到耳后,微微一笑,叫了声: 

  “嗯?”倾心差点被四阿哥仿若昙花一现的柔情微笑惊掉下巴,呆呆地想,现在也不是五月天啊,这位大爷大街上发什么情?见他叫了自己却不说话,不由皱眉问道:“怎么了,四爷,啊不,胤禛,你今天真奇怪,有什么喜事?” 

  四阿哥摇头失笑,说她什么都不懂吧,她倒知道他有喜事。那为何不知喜因何来呢?嗯,趁机让大师也给她看看,如何点化点化这粗心大意的小丫头。 

  七转八绕的,终于找到了那座暗黄地小庙。看到庙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四阿哥松了口气,看来他运气真不错,这阵势大师应该在这里。此时他方才发觉,今日这事做的真悬,这么没头没脑地停船闯了来,万一大师不在,岂不是白跑一趟? 

  倾心踮脚看了看前面排的长队,不解地问道:“胤禛,我们要进去上香?这间庙的神仙很灵?” 

  四阿哥拉她排好,低声答道:“是啊,很灵。” 

  “那你要求什么?不会是子嗣吧?里面供的是送子娘娘?”呃,四阿哥的子嗣确实不太旺,难道说以后的弘历弘昼是求来的?倾心不怀好意地想。四阿哥懒得跟她说明,就让她自己瞎猜好了,不然她肯定还有更多问题等着。 

  好一会儿,终于排到他们了,四阿哥拉着倾心进了佛堂里面,倾心还没来得看清供地是什么佛,就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端坐在正中,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一苇大师?”倾心惊奇地喊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西山寺么“阿弥陀佛,女施主,人生何处不相逢,呵呵。”一苇大师半点不意外地笑道,又对站立一边的四阿哥颔首道:“这位施主也是有缘人。” 

  四阿哥上前与一苇大师见了礼,说道:“正是,在下十年前曾在此见过大师,却不知大师原来也在京城。” 

  一苇点头,站起来说道:“既然两位施主都跟老衲有缘,请随老衲进来下盘棋如何?” 

  说罢也不待人回答,自转身往佛堂后走去。四阿哥和倾心自是赶紧跟上。门外等候地其他人则被小和尚劝走。 

  一苇大师领他们进了一间简单干净的禅房,指了指桌上地棋盘,笑道:“哪位施主来与老衲对弈一局?” 

  四阿哥自是当仁不让地坐了过去。倾心不太懂围棋,以前先生教时,她也只约略地学了一点点,就懒得去费脑筋了。当下只搬了椅子坐在旁边,明为观棋,其实是想听听这两人讲禅。传闻四阿哥是个好佛之人,而且颇擅诡辩。一个是得道高僧,一个是红尘中地居士,这两人讲起禅来,应该有些意思。哪知这两人却真的是在下棋,一句话不说,皆默默地盯着棋局,只有棋子落下时地噼啪声清晰可闻。 

  没一会儿,倾心就无聊到直打呵欠。不知过了多久,一苇突然问道:“女施主,你来看看这局棋,谁输谁赢?” 

  呃?倾心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是叫她,可是,汗,她哪里会看什么棋局啊,挠着头看了半天,不好意思地说:“看样子,呃,四爷的黑子占的地盘大,大师的白子占的地盘小,要说是四爷赢了,又不见得,好似冲势太急,反倒有些乱了。倾心记得听人说过,好的围棋要慢慢地下,好的生活历程要细细品味,不要着急把棋盘下满,也不要匆忙的走人生之路……那个,呵呵,大师,别难为我啦。” 

  一苇大师拈须微笑,道:“女施主说的很有道理。人生如棋,世事如棋,落子不疑,却也不可过于心急,心急则局乱,局乱则祸生。须知棋局可毁,人生不可重来。当进时进,当退时退,以退为进,也不失为迷局中之上策啊。” 

  呃?汗,这一苇大师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倾心觉得被他说得头晕,挠挠头讪讪而笑。倒是四阿哥默默听完,起身抱拳施了一礼,郑重道:“多谢大师指点。” 

  一苇大师哈哈一笑,不也客气。 

  四阿哥又道:“大师,在下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想请大师指点。”说着朝倾心看了看。 

  “嗯。”一苇大师含笑点头,“施主心中已有定论,又何必再问老衲?” 

  四阿哥怔了下,也微笑起来,说道:“不错。在下既然认定,就当是她,又何必再问真假?” 

  倾心看看四阿哥,又看看一苇大师,觉得这两人打起哑谜来,也是一个赛一个的高手啊。 

  莫名其妙地来了这小庙,莫名其妙地下了盘棋,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地出来了。倾心瞅瞅心情不错,仿佛豁然开朗似的四阿哥,忍不住问道:“胤禛,不去给送子观音上香了?” 

  四阿哥哈哈大笑。 

  倾心看着很少放声大笑的四阿哥,愣愣地想,不知他得了什么宝贝,如此开怀。 

  两人慢慢往船上走时,四阿哥突然问道:“倾心,你跟大师说的那段话挺有意思的,是听谁说的,邬先生?” 

  “呃,不是。是听以前家乡的一位先生说的。”倾心总不能告诉他说这话的人叫林清玄吧,记得她大学时挺喜欢读他充满禅意的小品文的。“其实他这话还有下半段哦,说的是,能感受山之美的人不一定要住在山中,能体会水之媚的人不一定要住在水旁,能欣赏象牙球的人不一定要手握象牙球,只要心中有山有水有象牙球也就够了,因为最美的事物永远是在心中,不是在眼里。” 

  四阿哥听完却撇了撇嘴,说道:“这后半段我不赞同。美的事物如果只留在心中,不抓在手里,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呃?向佛的四阿哥,其实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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