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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苍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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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痛的样子。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装样子，艾斯的脸上依然是那幅大哥哥的笑容，看来一点也不痛。
这家伙是镜音铃。说着，艾斯露出一幅恶作剧的笑容。路飞，她可比我还要早出海唷。
船上静默了一会，然後路飞发出老大一声惊呼。
诶——！！
第57章
为了庆祝艾斯和铃加入我们；乾杯！
梅利号还没有开出多远，甲板上竟马上开起了宴会。虽然瞅着也该是吃饭的时间；可是怎麽无缘无故变成了宴会啊！接过山治递来的杯子，铃略为不解地看着欢呼的三人。
——戴着草帽的是船长，也是艾斯的弟弟路飞。而另外两个人……不对；那是只动物系的能力者？
……喂……捧着酒杯的艾斯；无奈地看着不远处正在举杯庆祝的三人。支起一只脚在木桶上；艾斯几乎想给亲爱的弟弟一个大白眼。谁说要加入你们啊……站在娜美身边的铃；反是因为不熟悉所有人；直接了当地翻了个大白眼。她捧着山治给她的无酒精鸡尾酒，咬着吸管暗暗扫了一眼甲板上的所有人。
而正在乾杯的三人组彷佛没听见，举着杯子欢呼着又乾了一次：为了好喝的饮料；乾杯！
抽了抽嘴角，本来还在将人跟脑海中的资料对上号的铃，果断转头跟身边的娜美说：你们这儿真热闹。
别在意别在意，他们就在找乾杯的籍口而已。娜美笑着说。
艾斯和铃一同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神色。
一阵肉香味从厨房飘出，每个人的手里马上就被发下一份烤得恰到好处丶油光水滑的肉；就连说不肚饿的铃手中，也得到了一份精致的小点心。当然，同样不打算吃点什麽的艾斯就没有那麽好运气了。
挑衅似地看了眼艾斯，然後铃啊呜一口就吞下了整块小点心。艾斯看见她这个样子，也只得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宠溺。
这两年来他们有无数次搭挡的机会，即使是後来成为了二番队队长亦然。有好几次马尔科都直呼他抢了他手下最得力的一名队员，不过这无碍他们两人的搭挡，以及日渐上升的默契和熟悉度。
艾斯。路飞一声含糊的叫唤将艾斯的注意力从铃的身上转回来。路飞吧唧吧唧地咬着肉，也不管自己口中还有东西就问道：你真的不考虑成为我们的同伴吗？
——当着别人同伴的面前挖角……艾斯的弟弟……你……
感到自己的脑袋因为对方不能以常理去推断而隐隐作痛，而且亦因为对方几年前一句无心的话语，而导致怒气再次升腾起来。
艾斯先看了眼神游天外的铃，然後这才回答路飞的话：我在追捕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名为黑胡子。
——【黑胡子】马歇尔。d。汀奇。
那个男人犯下了海贼船上最严重的罪。
听见这个名字，就是神游天外的铃也猛地冒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怨气。说着话的艾斯没有察觉到身後那一大团突然冒出来的凉气，倒是站在铃身边的娜美遭受到无妄之灾，一时不察就被身边怨气冲天的情况，给吓了一大跳。
那个男人杀害了同伴，弃船逃亡。他本来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的队员，是我的部下。艾斯喝了口酒，将脸上的阴霾压了下去。微微抬起头，视线投向帽檐边缘的一丝晴空，眼中似乎在怀念着什麽。作为队长，我自然有责任要追捕这个叛徒了。
所以你就一直在追捕那家伙啊。让铃想起了儿时童话皮诺曹的乌索普，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随後他转头问道：那麽，铃也是为了同一件事吗？
铃抿着嘴摇了摇头。
那……
听见他这个疑问，铃怒极反笑。不容反抗地将手中空掉的杯子放到艾斯的帽子上，才说：我啊，是为了拎这个混蛋回去。
喂喂……
再一次听见这种形容词，饶是草帽海贼团最神经大条的人也不禁抽了抽嘴角。能够这样明张胆目地说世界最强海贼团，白胡子海贼团战斗二番队队长混蛋的人，也就只有这个女人了。
不过看着她的表情，总觉得笨蛋才是她想说的词才对。
怎麽了，老爹要我回去吗？艾斯压下帽子，看不清他的表情。及时接住掉下的杯子，铃随手抛了抛，继续说：嘛，老爹的确是有这个命令，不过我来找你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这样。
铃侧了侧头，望着一脸好奇的草帽海贼团灿然一笑，看得山治一阵出神：有个消息要告诉你，顺便就来这边看看。
顺便来这边看看？薇薇好奇地问道：铃不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吗？难道没有逛过伟大航道？
不着痕迹地将话题从白胡子海贼团的内务事上扯开，铃笑吟吟地说：也不是，不过我就逛过新世界——就是在赤土大陆後一段的航线。反而是前半段我都没有来过。
是这样啊。薇薇了然地点了点头；她身边的鸭子也附和地叫了一声。
倒是娜美双眼发光，也忘了之前是怎麽害怕对方，兴奋地问道：铃是由赤土大陆後的航线过来的？那边的情况是怎样的？
将杯子抛给山治，看着对方俐落地接着，她才接着话题说道：伟大航道就是伟大航道呀，应该也没有太大分别吧……
就别问她了。艾斯听见铃有点犹豫的回答，本来正在偷听的他也不禁噗嗤地笑了出来。这家伙很小的时候就在老爹的船上了，她不是很清楚——哎！
没有让艾斯说完，铃果断给他一个手肘打断艾斯的话，口中还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说：揭别人老底就那麽好笑吗！
是是是，我就不说了。捂着被捅痛的地方，艾斯连声道歉。铃飞了个眼刀，这才算是放过他。她哼了一声，然後转身走到船舷的阴影之处坐下。看这架势，是不打算参与接下来的谈话了。
看见她坐到一边，艾斯这才继续跟偷抹着冷汗的娜美说：虽然她是不清楚伟大航道的情况，不过伟大航道就是伟大航道倒是没说错。嘛，我就不多说了，馀下的就由你们自己去找吧。
是丶是这样啊。
喂！艾斯！话听得半句的路飞怒气冲冲地大叫：你别将所有事都告诉我！
没有，路飞。艾斯再度拿起酒杯，回头说道。
是啊。得到满意的答案，路飞也就不再故意板着脸，继续往口里海塞着食物。好奇的乌索普也没忍住，将刚刚一直憋着的问题问了出来。说起来，你在追捕的人在这个国家吗？
艾斯向後倚着船舱，懒懒地喝了口酒才说：我收到消息说有人在犹巴见过他，所以就来到这个国家了。语毕，他下意识地瞥了眼不远处坐着的铃。只见她已经不理会所在环境，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她很累吗？
那就跟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了。娜美拿出海图放到甲板上，一边指着犹巴的字样一边说。艾斯凑过去，牛仔帽刚好在海图上打上一片阴影。薇薇为艾斯指出草帽海贼团的航线，很快就得到了艾斯的认同，答应在分开前跟他们一起行动。毕竟目的地是一样的。
只是，艾斯却不是很清楚，铃到来的目的。
一边笑着跟路飞他们碰杯，艾斯一边在盘算着铃的目的。就铃的性格看来，这次她出来找他也无非是为了两件事。一是为了老爹的命令，二则是为了一些机密的消息由她来传递。这样的话也说得通，因为她刚刚左言他顾，就是不说清楚要带给他的消息。
不过看她那种隐隐透着疲惫的样子，似乎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看了看天色，艾斯决家还是去借一床毛毯给铃披上。毕竟在这个夏岛，白天的气温还算可以，不过晚上的话可就不是能这样入睡的气温了。要是一般情况下，早在他走近的时候铃就已经惊醒了，可是眼下却没有。单是这样就足以证明她现在很疲倦了，若不是这样也不会醒不来。
晚上好。
铃的这一觉没睡多久，就在入夜不久大家都回到船舱去休息的时候，铃就赫地睁开了眼。大半夜的梅利号，甲板上就只留下艾斯，和本来正靠着墙睡的铃；了望台也许有人在当值，不过从铃的角度看不见。
晚上安。打了个呵欠伸个懒腰，铃抱着毛毯回应了一声。她四处张望了一会，然後才回过神来想起她目前并不在白鲸号上。接着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有点愣然地说：啊，都那麽晚了吗？我错过了晚餐？
本来正在出神思考的艾斯也从船舷边走过来，然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苹果递给铃。伸手接过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一声就咬下了一大口果肉。一边咀嚼着，铃却是一边瞥向梅利号上的橘子树。
——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几个呢……
艾斯耐心地等她吃了半个苹果，然後才问道：你有什麽是需耍告诉我吗？
铃毫不犹豫地点了点：有。
有件关於萨奇的事要告诉你。
第58章
铃口中的萨奇；是白胡子海贼团的四番队队长。健谈且笑声爽朗，擅使双刀；跟任何人都相处得来，是一个老好人，非常受人欢迎。当年艾斯上船的时候；也是这个老好人第一个与他搭话。後来被分到二番队；再升迁为队长；他们两人的友谊也从没断过一天。
不过；在艾斯的认知中；这以上的一切都因为黑胡子，而变成了一个曾经。
——因为黑胡子的作为，萨奇已经变成了白胡子海贼团的历史了。
……铃看着艾斯因为想起萨奇的事而消沉的表情；不由得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扔掉了苹果核，她低头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抽搐着嘴角抬手扶上艾斯的脸，将满手的苹果汁抹上他的脸上。在艾斯的错愕眼光之下，手指用力一掐——拉！
痛——！！
脸颊被拉长，压下的痛呼也变了调，不过这还是改不了脸上剧痛的事实；更过份的是，为了不让艾斯元素化，铃很作弊且浪费地用上了武装色霸气。
——很无耻，可是很好用。
铃放下手，很满意地看见对方的脸颊被掐得通红，而且表情也变成了郁闷。
你在做什麽……艾斯刻意装出小媳妇模样来恶心铃，不过解气的铃倒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可最後败下阵来的，还是艾斯。……艾斯讷闷着铃的行动，一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很好，现在有心情听我说了吧？将手上渣滓拍掉，铃一边向後倚在身後的墙壁上，好整以暇地说。艾斯抬手擦了擦脸，然後木然地说：……你说吧。
——萨奇的事……是有关黑胡子的情报吗？
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後郑重其事地看着艾斯的眼睛，缓缓地说：你就集中精神听清楚，我以下所说的全是事实。有必要求证的话，也等我说完你才去找电话虫。
艾斯不解地点了点头。
铃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压下声音轻声说：萨奇他——
——还活着。
听见她这句话，艾斯的脑袋顿时嗡一声，空白一片。
——萨奇……
——没死？
这怎麽可能！艾斯赫地站起来，满脸难以置信地高呼。铃不满地伸手拉着帽绳，强逼艾斯弯下腰，然後在他面前恶狠狠地地吼道：坐下！你想弄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
呆呆地顺着力度坐下，艾斯的脑袋却是一片混乱。铃松开手，然後向因为听见动静而探头出来的山治挥了挥手。看着对方发着花痴退回去，她才重新望向陷於混乱之中的艾斯。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显然也太震惊了一点。毕竟一个本以为死了的人，有人来告诉他那个人并没有真的死了……任谁都会被吓一大跳吧。更别提艾斯这次的任务，就是因为萨奇的被杀而引起的一连串事件。要是说黑胡子并没能真的杀死萨奇，那麽他这次任务理论上……也就不成立了。
——他要追杀黑胡子的理由就少了一个。
不过艾斯的脑袋中一片混乱，各种事情丶各种情报丶各种图像如同走马灯般一闪而过，却是没想到这方面上。铃挑了挑眉，决定还是先让他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解释。瞅着艾斯应该一时半会绝对无法冷静下来，铃抬头看着头顶那片在本来世界绝对看不到的美丽星空。
上一辈子——又或者她以前的世界，因为城市的光污染实在太厉害，还能看见几颗星星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那还能像在这个奇妙的世界里，晚上抬头就能看见漫天星河呢。虽然偶尔的坏天气会阻碍她看见那片美丽的银河，可是在绝大多时候丶特别是冬岛的附近，她还是能享受这个不算奢侈的兴趣。
这还是她到了这个世界後才培养出来的。
不过也就只有看了罢，那些星星她一个也说不出它们的名字。
铃，能将来龙去脉告诉我吗？
就在她数完星星的数量之前，身边就响起了艾斯的声音，维持着抬头的动作斜瞥过去。无论是从眼神，还是脸上的表情看来，艾斯都已经从刚刚那一阵子的激动和混乱中恢复过来。这个晚上只有星星发出的光芒照亮一切，可是铃却觉得她能看清艾斯黑瞳内跃动着的火苗。
事实上，艾斯还是没能完全地将自己由混乱的泥沼中□。
萨奇被汀奇所杀的消息，还是由留守主船的部下告诉他的。那时候的他刚从任务中回来，甫回船就得知如此刺激的消息，第二天几乎是头脑发热就孤身跑了出来。
——那个人本来是他的部下。
——他背叛了老爹，背叛了他们。
——必须亲手解决掉！
他怀着深深的恨意，独自一人踏上了为萨奇报仇的道路。
一直由新世界追踪到乐园，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接近；而他的怒火也沈淀起来。然而，本来以为是来抓他回船的铃，却告诉他另一个消息。
请告诉我，事实。
艾斯定定地看进铃的眼中，再一次向着铃请求道。铃回望那双重新燃起希望的黑瞳，在内心的最深处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她摆正了身体，面对着艾斯才点了点头。蕴酿了一会，这才组织好言词，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那是发生在白鲸号上，距今数个月前的事。
那是一个跟今天非常相似的晚上，没有宴会的夜晚让白鲸号很快就陷入於一片安宁之中。除了值班的人之外，绝大部分人都吹灭了灯，迅速地进入了梦乡之中。
本来这个晚上，应该与往日的晚上毫无分别。然而，就在月亮爬过了大半个穹苍的时候——
当当当——！！！刺耳的警铃声在大半夜突兀地响起，白鲸号顿时嘈吵起来。脚步声，从吊床上掉下来的痛呼声，骂声；随着时间的推移，灯火也逐一被点上了。
铃就是在这种紧绷的气氛之中，被吵醒了。呆呆地看着黑暗中的舱顶好一会，脑袋这才完全地醒了过来。听着门外纷乱的声音，清醒过来的铃很快就反应过来。坐起来披上衣服，铃拉开门随手抓着一个跑过的人问道：……发生什麽事了？敌袭吗？
走廊上点了几盏油灯，刚好能看见对方慌慌张张的神情。
萨奇队长遇袭了！听说伤得很重，我我我！
——萨奇？！
听见这种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就算是铃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可是老爹的船啊，有谁能够在不惊动任何的情况下，袭击一名队长呢！愕了一会，回过神来的铃连忙追问：萨奇他在哪？
大概是铃大变的面色吓到对方，又或者对方本来就已经六神无主，他颤抖着的声音竟结巴起来：就丶就在船舷那边……呜啊！
得到了地点，铃随手推了一把被她抓来问话的路人，让他继续刚刚准备去做的事，而她则是匆忙地跑过去。本来她以为那个路人海贼口中的重伤只是一般的重伤，然而，却没想过会那麽严重。
还没有抵达事发地点，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就顺着海风飘了过来。这让铃打从心底升起了一份不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随着她愈来愈接近而变得更加强烈。
——……那是丶什麽？
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脚步的放慢，眼中只能看见在甲板上逐渐漫延的鲜红液体。她怔怔地站着，呆若木鸡地看着被船医施救中的某人；缓缓地转动眼珠，似乎有点不明白为什麽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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