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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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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听说是公主,就精心打扮了一番,其中,站左边的那个还涂了一点粉,唇是抹了口脂的,所以看上去特别的艳丽,而右边的那位,稍微有一点阳刚气,却也被一袭粉白给掩了去——
我去,都是个什么眼光。
这种极品美男——怎么能上得了她的席面。
紫阳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转身。
那两人立即跟着上前。
沈磬喝止:“公主,你怎么能胡闹,表……表弟让我好好看着你…。
“沈将军,您急什么呀,我让他们来,并不是要宠幸他们的,只不过,想让他们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你呆会儿就知道了。”紫阳回头冲沈磬笑了笑,招呼着那两人跟她往前走,两人听闻此言,脚步顿了顿,却待见紫阳美丽的笑容和婀娜的身形时,继续向前,当真是,再卑微的人也有色胆包心的时候啊。
沈磬看着屋内被紫阳打得肿如猪头横七竖八倒着的女子,也冲许德民拜辞。
许德民看着自己精心挑选养在别苑有几日的歌舞姬,心疼得不行。
直嚷嚷当今圣上英明,怎生出了这么一个刁蛮的公主。
其它的官员看到,也是心疼得不行,他们原本还想,挑剩下的,好歹也留一个给他们啊,现在倒好,都跟猪头是的,谁还敢睡啊,于是乎,一个个全呼啦啦的散了,只剩下许德民和自己的心腹几人,站在厅里哀声叹气,不知道明日到底如何。
可以看出,这些王族子弟们虚虚实实之间是在和他们打太极啊。
他们也是浸淫官场这么多年的人,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真与伪,只不过不能拆穿,也不愿拆穿而已,抱着心底那么一丁点的希望,祈祷许荣华他们真的是酒囊饭袋,吃饱喝足玩过之后就会离去,至于在回京的途中会遇到什么事情,就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
许德民想起前不久的那一封京中来信,以及信里所嘱咐的一切,只觉得头疼。
早知道当官这么的痛苦,从来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的远亲安平侯给自己买下这么一个官了,从七品小官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知州,他也熬了许多年,但是,身上也背负了许多的秘密啊,没有明天,也没有回头路,只能咬着牙继续走下去……可为什么……一想起那个名叫高平的俊俏少年含笑而视的双眸,总感觉,这条路已经走到头了,似乎,就要结束了……
一个寒颤,让许德民狠狠的打了个激愣,希望这是个错觉。
那个高平,不是还叫了一个舞姬进去陪么,而他也算有眼光,叫进去的那个,当真是不好惹……有没有福份享受,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殊不知,这个时候,许荣华已经揭了舞姬的美人皮。
昏暗的房间里,烛火幽明,许荣华看着面前露出了炫丽笑容的女子,禁不住一声冷笑:“我就知道你没有死,那阵清烟,是你们的碍眼法吧。”
“好聪明,果然是一个闻名京城的奇女子,我问你,在我与你弟弟高清差点成其好事的时候,究竟是四皇子提醒了你,还是你早就知道了我的所为,刻意选了那样一个时候前来阻止的,还有,明郡王为何会得知我意图对高清不轨。”
绯色的衣赏包裹在玲珑有致的躯体上,束雅一点也没觉得别扭,她很自在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趴在许荣华面前的锦榻上,媚笑看着向许荣华,伸手撕下了脸上剩下的半张人皮面具:“好无奈,高清的姐姐太厉害了怎么办?我注定得不到他了吗。”
她妖娆的扭动着,翻滚了一下身体,将自己窝进了锦被:“可是,我想做你的弟妹怎么办,我还想嫁进安南王府,认你娘亲做娘,认安南王做爹,呵呵,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她长长的指甲涂着血一样的艳红色彩,在幽光下显得分外的惊艳,但是,也有一种惊心魂魄的血杀以及萧煞之气,长长的黑发浓墨一般的缠绕在她的躯体,白皙妖艳的指一缕一缕的挑开了黑发,吹了口气,媚眼看向许荣华:“有你在,我注定成不了事,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杀了你,本来,想留着你玩一玩的。”
“想要一个人死很容易,可是,在第一次的时候杀不死那个人,第二次再想下手,那就很难了,你和安瑾玉不是串通好了,利用赵欣来对付我吗,可惜,那个赵欣成不了气侯,所以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许荣华握住了手中的长剑,嗖的一下抽出,却没有用,扔在了地面。
“给你一个赢我的机会,赤手空拳,你能敌挡多久?”
【057】阴毒公主受重伤,知州用母假作戏
“好大的口气。”束雅从榻上蓦的一下坐起,满脸的柔媚都化成了狠厉:“许荣华,你可知道,我最讨厌哪种人?”
许荣华静默不语,似不屑与她作答。
束雅笑了,笑中带有几分恼:“就是你这种狂猖自大瞧不起人的女子。”
“既然话不投契,废话少说。”许荣华飞身腾越,与束雅几个回合。
高简高寒出现:“早就知道你有猫腻了。”
“看来你们都不笨嘛。“束雅一人敌三,不知在消失的这些日子里学了什么武功,可以瞬间之间移形换影,许荣华冷笑,地面长剑回鞘,剑柄直挥而上,挡住了束雅移动的路线,顿时,束雅腹部受了一击,颓然倒地,口吐鲜血,与此同时,许是前方的人听到了动静,在前厅跑过来了,许知州看着房里的情形,不由得大骇:”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老东西。“束雅上前掐住了许德民的脖子:“你们再往前一步,我杀了他。”
“别杀我,别杀我,我家有八十岁的老母。”似乎所有的电影里都是这一句台词,紫阳也闻声赶来,听到了这一句,不由得扑哧一笑,冲许知州道:“我说许大人,你也不知道换点新鲜的,你八十岁的老母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个紫阳……也真闹腾,还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看着紫阳笑得欢脱的脸,束雅身形一闪,放下了许德民,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你是公主吧,可比他有份量多了,这下,我看你们谁还敢上前?”
“杀了她不要紧,你以为你能跑出我们的包围圈吗?”沈磬闻声而来。
一瞬之间,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许荣华看着束雅眼里闪烁着的阴毒,相信她做得出同归于尽的事情。
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剑:“放她走吧。”
“什么,我们好不容易诱她出来,又放她走,你可知道,她是一个有份量的人,这一次……”高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许荣华一把踢开了门:“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束雅掐着紫阳出去。
许荣华一把挡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嘴角涎血的狼狈样:“我告诉你,别想打清弟的主意,有我在,必保他周全,你想接近他分毫,伤害他,且看我灭了你北夷。”
“好大的口气,我等着咱们对决沙场的那一天。”束雅放开了紫阳,一把将她推到了地面,紫阳扑嗵一声摔了个狗啃泥,她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沈磬一步上前,想扶起,却又看到高简调侃的眼神,退后两步。
高简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怎么,怕我们说闲话啊,不怕不怕,沈将军,在我们心里,早已经把她当成了你的小媳妇,你尽管去扶。”
“高简,你会说人话吗?”紫阳从地面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怒气冲冲的冲到高简面前,瞪着眼睛,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怎么跟磬哥哥说话的,不许用这种调侃的语气,你不知道磬哥哥是一个极易害羞的人吗,还一个劲的奚落他,我与他之间,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
“好了好了,知道你重色轻兄,所以不与你计较。”高简一把用折扇拨开了她的手。
紫阳愤愤的走到沈磬面前:“磬哥哥,你别怕,下次若他欺负你,我一定把你还回去。”
看着她凌乱不堪的衣赏,以及头上歪七竖八的发型,沈磬只觉得一股闷气从心底腾起,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看着紫阳亮晶晶的眼睛,全是对他的一片维护之情,更是五味杂陈,心里像打翻了佐料坛子似的,什么样的滋味都有。
紫阳当然看不出沈磬眼底复杂的神情,只是摸了摸自己被束雅掐痛的喉咙:“真倒霉,被这个毒女人碰过,不知道她有没有趁机在我身上下毒。”
“放心好了,你活蹦乱跳的,若她下毒,你早死了。”高简在一旁打趣。
“又没跟你说话……”紫阳正准备继续说下去,许荣华打断:“好了,都别吵了,跟我来。”
“去哪?”紫阳不解的问。
高寒却明白,极有默契的看了许荣华一眼,正巧许荣华也向他望来。
两人从彼此的眼里探到了同一个讯息,那就是刚才落荒而逃声称去找救兵的许知州有问题,而且,他们也不必在装成一副酒囊饭袋的样子继续与他周旋下去。
所以,几人一起来到了许知州的府祗,在守卫的盘问的时候,高简一脚踹去:“爷的名讳也是你能问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亮出了黄澄的腰牌,那守卫的立即屁滚尿流的爬上前去:“奴才不知是诸位皇子驾临,还望恕罪。”
“不是你的错,许德民呢,是不是刚滚回来,让他出来。”
几人站在府门前,也不进去。
尽管那些待卫们全都跪地,以及那个府衙的师爷,一个劲的让他们进府,他们还是不领情,就在这里等着,果然,不多会,许德民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心腹。
“许大人,你跑得倒是够快啊,紫阳公主把你换出来的功夫,你一小会就跑到了知州府,当真是好脚力。”言下之意暗讽无比,似他与贼人有勾结。
许知州立即吓得脸都白了,扑到地面一个劲的跪求:“诸位皇子,明鉴啊,下官是恰巧借到了一匹快马,这才从行馆里赶出来的,就是为了看看我那八十岁的老母是不是安好无恙。”
明知道当今景帝重孝,拿这个来压他们。
高简笑得鸡贼:“噢,当真如此,那是不是……”
“诸位皇子殿下,老身有礼了。”高简的话还没有说完,被丫环挽扶着颤巍巍的一个老妪迈着颤抖的步伐走上前来,对高寒还有许荣华他们见礼,许荣华顿时一惊,上前去虚扶了她一把,老妪却坚持,而许知州却并不同扶,只抹着眼泪一个劲的道:“你们看看,我可有半句谎话,我家八十岁的老母……”
“母你个头啊,我看你根本就是拿你的母亲在做戏。”紫阳终于忍不住了,她是有点二,但是她不傻,这还看不出来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了。
【058】荣华怒斥许德民,敲山震虎借兵符
所以她一脚向许知州踹去,却在看到老妪慌乱的眼神后,调转了脚,踢到了他身后师爷的身上:“是这个狗腿子给你出的主意吧,拿自己的老母亲来作戏,博取我们的信任,你以为我们是傻瓜,看不出来呀,我告诉你,别想把我们当猴耍,说吧,你到底奉了谁的旨意,在这里百般作态,不就是想试探我们的班底吗?”
这么说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紫阳回头看了沈磬一眼,没看到他的反应,又看向许荣华,看到了她眼中的一抹赞许。
紫阳得意的笑了笑,用手一摸鼻子,退到了许荣华身后去:“剩下的该你了。”
“二皇子未曾到场,寒王殿下,你说怎么办吧?”
毕竟在这里,高寒是份位最高的,好歹也是皇帝之子。
所以许荣华在人前给足了他面子。
高寒却朗朗一笑,似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高贤弟你是知道的,我对此事并无过多的主意,还是你来办吧,我与二哥商量好了,从此以后,这水患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我们从旁协助。”
这该是有多器重安南王的义子啊。
许知州抬头看了许荣华一眼,顿觉疑惑,不对啊,这个安南王的义子,看上去怎么万分的眼熟啊,好像——脑中的面孔过了一遍,一个激令,这个人,好像自己的远方族兄许承嗣啊,尤其是那不威自怒的面容,太像了——
许德民心中一万个不解,恰在此时,他身后的老妪倒下了。
一大把年纪了,终禁不住这样剑拨弩张的场面,直直的倒在了地面。
亏得有丫环扶着,还不曾头先着地,若不然,岂不是一出悲剧。
这么大的年纪了,若真摔到了地面,在场的所有人都难辞其咎,不忍心。
许荣华看了,顿时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许大人,你大有时间向我们证明,你没有说谎,但是,你不必这么晚了把许老夫人给请出来,你这般请她出来,一是抹黑我们的名声,二是给人造成被我们协迫的假像,许大人,我们不过初次见面,你不必用心如此狠毒吧。”
一语道破,许德民脸色一片煞白,身子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太多的话我不想与你明说,希望你能明白此时此刻的身份,我们奉了皇上的旨,那就是钦差,此刻前来查办江南水患纹银失踪以及百姓为何流离失所之案,你若乖乖的配合,我们必保你阖府周全,你若还做那顽抗的狡敌,休怪我们不客气……”说完拨出了腰侧的剑:“先斩后奏,虽未持天子宝剑,但两位皇子在此,我们是有这个权力的,别怪我丑话未说在前头。”
“小王爷饶命,饶命啊,小的不敢了,小的冤枉,真的冤枉啊。”许德民还想再狡辩一些什么,许荣华看到了他那张脸就恶心,不允他继续说下去:“够了,别再哭丧了,你府上人还未死呢,还不赶紧找府医看一看你的老母,顺便到书房里来,我们在你书房之中等你。”
说完也不顾许德民连番的制止,岂容他辩解,一行人冷脸阔步来到了书房。
安南王离开的时候,手中的兵符已经带走,但是,还有一部分可以调动的护城军,那个小小兵符放在了许德民的手中,此刻,她定要借用此兵符,调出营中的精兵,看看是不是真如许德民所说的那般无用,连一群山匪也打不过,若真是,那还真是稀奇。
许荣华愤怒不已,所以面上也没有什么好颜色,看到许德民慌乱而来的时候,眼底的厌恶更甚,这恍若追命修罗的面孔,在许德民看来,是真正的惊心,在旁人的眼里,尤其是高寒,却是一股子那些名门闰女学也学不来的风范。
什么样的风范……高寒面色一紧,继而眸光一亮,莫非——她是想——
再看向许荣华时,眼底多了一丝震惊,心里翻江倒海般,汹涌难平。
而许荣华却撇开一切,直奔主题:“许大人,十万水兵在我父之手,余下的那五千护城精兵符令可在你手上?”
此言一出,原本跪在地面听令的许德民浑然一震,抬头看向许荣华,那双污浊的老眼里蓦的迸发出一股惧意,这个高平,他是来——借兵符的吗?
许德民犹疑不定,许荣华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蓦的一拍桌面:“许大人,你好大的胆,适才寒王殿下的话你也听到了,为何不惧实回答,我问你,那余下的五千精兵,兵符可在你手,这五千兵,我要调用,上山讨伐匪贼,追回那二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许德民抖得更厉害了,趴在地面的身子蓦的一下因紧绷而弓起,显得他整个人仿佛放在油锅里炸了的虾米般,蜷缩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惧怕的气息,且磕磕巴巴着,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小,小,小……”
“小什么啊,我们……小王爷在问你话呢,问你愿不愿意借兵符?”紫阳一把拍在了廊柱上,学着许荣华的样子,只觉好威风好气派啊,真没给她们穿越女丢脸。
许荣华不理会这插曲,直接问许德民:“我再问一次,你借还是不借。”
许大人这个尊称都省去了,直接告之她有多愤怒。
许德民却慢慢缓过了神来,抬头看着许荣华,那双眼睛里露出了虔诚的难意:“小王爷,不是小的不肯借,只是这朝廷有令啊,兵符乃重要信物,不管谁借,都要经过圣上的允许,你们是不是上书一封到龙案,到时候我再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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