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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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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连话也说不上一句了。

  最让心里难以释怀的是他不能称呼一声自己的亲生父母,就算彼此心中自明,可这种遗憾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心底沉淀得越多,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可以不让这种情绪爆发出来。

  想着想着手也紧紧地拽在了一起,忽觉得手里的丝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猜疑之下打开袋子一瞧,竟是两对一摸一样而且看上去很普通的耳坠。

  “这就是好东西?”太妃拿起其中的一颗仔细地看着,真的是很普通,顶多看上去像是珍珠,实际却并不是珍珠,甚至还有点像是多年前见过的玻璃珠,可又不像,以前见过的玻璃珠是透明的,但这个表面上有着一层是珍珠白——总之她很难想像这会是什么好东西。

  猛地想起庄书兰刚才有提在无光的情况下,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景。心念一动,用手捂住其中一颗,背着光拿到眼前,顿时,太妃就愣住了,因为她看见珠子放光了,而且光芒间隐隐地可以看到了个‘红’字!

  放下手里的这颗,又拿出另一颗用同样的方法放在眼前,这次看到的是一个‘青’字!

  太妃的脑子顿时懵了,脑子里像是有千千结,只须要找到头绪,很多东西都可以破茧而出一般,她很努力地在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赶紧拿起剩下的两颗细细地看了以后,让太妃木然了,另外两颗分别所呈现的也是‘红’与‘青’两个字。

  “兰儿,你是想告诉我什么?这里面的字又在示意着什么?”太妃喃喃地自言,红了眼框,“‘红’是红绸的红,‘青’是青竹的青,我可以这样想吗?”

  “可以的!你可以这样想!”带着哽咽的女声骤然出现在这片安静里,很突兀可又那样的柔和。

  太妃愕然,身子也僵住,她不敢相信这个声音,二十多年前曾经伴着自己的声音,在二十多年后再次出现了!它很熟悉却又那样的陌生。

  颤动的身子加上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让太妃快要不能呼吸,所有的思绪已经停止,就连身边所有的蝉鸣鸟叫声也都戛然而止,天地间只余下那个回音,引领着她寻找着那个声音。

  数年未见,岁月都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只道是日月依旧,物是人非。太妃含泪凝望,缓缓地站起身,哽咽无声,半晌才吐出两个字“红绸”后,就呜咽出声。

  多少年了,曾经以为这两个字只能在梦中喊一声,今日终于可以面对着她喊出来!

  多少年了,曾经以为这一世是与她永别了,今日可以再见到她!

  多少年了,曾经以为不能再听她一言,也不能对她说一语,今日终于可以尝一夙愿!

  只是现在,千言万语,竟只能化作沉默与泪水,融化在这山林风涧中。

  一时间,沉默在两人间酝藏着。

  红绸也是静静地凝望这张二十余年未见的脸,容华依旧,风韵独存,已经无法找到二十余年前在她脸上的倔强与烂漫,但红绸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她,她就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因为岁月、时间、经历改变了一切,但没有改变她见到自己时眸中所溢出的那份真情。

  急急地走到红面前五步远时,又缓下了步子,慢慢地踱到红绸的跟前,手抬起又放下,最后小心翼翼地问:“红绸,我可以抱抱你吗?”

  青竹此时的内心里欢喜又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

  红绸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伸手紧紧地与青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泪水也在那么一如同涓涓泉水般涌了出来,无意识地重复着:“好妹妹,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姐姐……”青竹也是泣不成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只长了她半个时辰的红绸为姐姐,但今日只想这样叫她。

  阔别多年的亲人终于在多年后相见,除了紧紧的拥抱外,只有哭才能表达此时的万般情绪。

  林五十余步外,庄书兰与司徒明锐正静静地看着那边笑着哭的两人,默默无声。

  “二十年风雨后再聚,相顾无言,只有泪千行。”庄书兰默默哀叹,“人的一生有几多个二十年?”

  “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的每一时每一刻。”司徒明锐五指与庄书兰相扣,凝视着庄书兰的侧颊,依旧是一派淡然,唯有眉宇间多了几分惆怅甚至是愁思。

  庄书兰听闻司徒明锐的话,先是一怔,后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觉中把心中所想念了出来。随即又是抱之以一笑,带着无限感叹地说:“是啊!”

  这样的笑容太过于愁怀,让司徒明锐的心里泛起一股无名的心疼。“原来兰儿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啊!”司徒明锐拉着庄书兰随意地在草地上相视而坐,望着眼前的那张丽容,望着那双布着淡淡哀愁的眼睛,双手搭上她的肩说,“可是,它不适合你,你不是悲春伤秋之人。我喜欢你明亮有自信的时候,透着淡淡的笑容,仿若天地就在你手指间的那抹耀眼光芒。悲春伤秋,偶尔就好,不要时常,好吗?”

  若是在前一秒,也许庄书兰会持着反对意见质问他怎么着她就不适合悲春伤秋了?可是现在,她的心中只有着一种震撼:他说得没错,她确实不是什么悲春伤秋之人,就算发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她也不曾悲春伤秋,只是冷眼看着这个世界,一如她就是这个世界里的过客一般。

  但是,近来所发生的一切,让她深刻地感觉到,她已经真正融入这个世界里,有人能让她喜怒哀乐形于色,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有人值得她费心思,甚至有人能真正触动她的心廉。所以,这一刻,她觉得她的世界已经真正地重生了。

  猛然间,一股暖流流过心间,流入眼眸。轻扬着唇角,弯起了眼,忽地伸出双手揽上了司徒明锐的肩颈,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浅浅地说:“司徒明锐,我发现,喜欢上你真的可以算是一件好事!”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司徒明锐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第一次在她思绪正常、心态平稳的情况下主动拥抱他!而她后面的一句话,更是让他的心颤动起来,很直接的表白,明确着她的心意,也是她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说出她对他的情。

  一把紧紧地扣着她的行腰,紧紧地拥入怀中,却不知道此时可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知重复地喃呢着她的名:“兰儿……”

  司徒明锐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庄书兰倒是乐了,忍不住想嘲笑起他来,推开他,往一旁坐着:“行了,叫一声就好啦!我又没喝万能胶,也没耳聋,不用这样重复地叫啦!”

  “兰儿,你真会煞风景!”司徒明锐挫败地说,刚才明明气氛很好很和谐的,这会子她却嗔笑起他来了,“不过,万能胶是什么?”

  “一种特制的粘性物体,用途与常用的浆糊差不多,不过它可以粘住任何东西。”庄书兰笑着解释,也想着,总得让他习惯自己偶尔间冒出的新词,“举个例子说吧,如果事先在桌子上涂上它,你一掌拍下去,就算把那桌子拍散了架塌在了地上,但涂有它的那木片仍巴着你的手掌不掉。而且此时,不能硬把那木片扯掉,否则手掌会受伤,只能用其他法子。”

  “好东西!这玩意听起来就连武林高手也奈何不了!”司徒明锐听完大赞,“那兰儿可有这个东西?”

  “没有!”庄书兰摇摇头,遗憾地说,“而且那配方就算我知道也未必能生产出来,何况我还不知道呢!”

  “那兰儿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的?”

  “呃……在一些奇闻杂书上看到的!”庄书兰打着哈哈,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以后要克制自己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现代词,否则他寻根究底起来,自己是解释不清的啊!

  奇闻杂书?如果真是从那上面而来,则不足为信了!只是,真的是从奇闻杂书上来的吗?!司徒明锐不置一否。

  “你说,我们今日的举动会不会给明日带来一场大波?”庄书兰转了话题,只因想到蝴蝶效应这句话,就算这事再人不知,可在这多事之秋里,总得以防个万一。何况自打出宫门开始,庄书兰的心里就有一种不安感,一直延续到现在。

  司徒明锐解庄书兰突然提这个话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说说而已。”庄书兰耸耸肩,顺手拔下一根草,咬在唇间,“据我所知,宫里对太妃的事一直都很隐忌,以前是不知道你与她及皇上的关系,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所以隐忌也是该的,但我总觉得世上没有不露风的墙,说不准宫中有一些人是知道这事的,而且我敢肯定,有人是要拔出太妃的。”宫中女人的心是不可小觑的。

  “这事你不用操心了,就算他们想拔也得有那份力才行!”司徒明锐笑着,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红绿相应,别有一番趣味,直想让人品尝。

  “嗯!说得也对!”庄书兰点头,如果太妃单单是靠皇帝的保护是不够的,后宫中的危险并不是一人能应付过来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太妃能安然度日到现在,约莫司徒明锐的功劳也算不小了吧!

  忽感觉到眼前黑了一片,细瞧时一张放大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庄书兰吓得不清,下意识地往后仰坐着,看着那双带了些许情欲的目光,混身上下起了疙瘩:“你……你靠这么近坐什么?”

  可话一问出,庄书兰就后悔了,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但是,她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让他兽性大发起来了。

  “你说呢?”轻声一笑,很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红晕。

  眼见着吻就要落下,庄书兰盯着眼前的美色在迎还是拒之间徘徊着,但旁边已经有个声音替庄书兰做了决定。

  “原来你们在这里……呃……你们……继续……继续……”

  红绸与青竹相互瞧了一眼,面色尴尬地对着满脸不满的司徒明锐及腥眼迷蒙的庄书兰,暗悔着刚才怎么着没看清楚事态就出声了?

  庄书兰原本就红润的脸更红了,一把推开司徒明锐,站起身跑到红绸及青竹的身旁,陪笑着问:“你们谈完了?”

  “鬼丫头!今日之事是不是你捣的鬼?”青竹笑捏着庄书兰的脸蛋儿,怪不得这几日她总是试探着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事,原来为的是今天啊!

  “您怎么不说他?”庄书兰抱怨地指着司徒明锐,“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刚才他居然用男色来蛊感自己!不过,这也算自己意志不坚,被美色近距离地迷晕了头,才会闭着眼睛期待。

  “兰儿,这话你可得摸着良心说喔!这事明明就是你出的主意,我只是帮实施罢了!”司徒明锐双手一摊,极为无奈地反驳。

  “我只是提了一句话,其他的都是你做的!”庄书兰执议,哪有这样的人,被问起责任就往别人的头上推,亏他还是男子汉呢,竟这样没担当!

  “可这些都是因你那句话启发了我呀!”司徒明锐悠闲地笑着,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

  “你……我不要跟你说话了!”庄书兰郁闷,明明是芝麻大点小事,他偏偏纠着不放,还跟她杠上了!

  “好啦好啦!”青竹与红绸看不下去了,劝架了,这摆明了就是司徒明锐在逗弄庄书兰嘛,偏偏聪明一世的庄书兰没发现,还被气得发小脾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以前所认知的冷静淡定的庄书兰呀!“兰儿,锐儿跟你闹着玩呢,你别当真!不过,锐儿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捉弄人!”

  庄书兰一听,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刚才的事……太气人了,自己怎么着就这样轻易地着了他的道?他还真有错乱自己理智的本事!

  忽地庄书兰一个冷颤,原来自己的意识已经深深地被他影响了!他能影响自己理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好像是在才认识他不久就开始了吧!

  这世间能影响她理智的人不多,能影响到她的,基本上就是被她放在心上的,如果把他算上,那是不是可以解释为她在很久以前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呃……,不会吧!庄书兰摇着头,不敢承认这一点,算了,不要想了,现在不管以前的事,只要做好现在的事就行了!那现在她想做什么?

  “老公!”庄书兰扬起个大大的笑容,站在司徒明锐的眼前,既不抛媚眼,也不使什么坏手段,只是甜甜一笑,就已经是烂漫一片,耀得司徒明锐不得不绷紧了弦——明明前一秒还在生气,这一下就甜蜜成这样,不得不怀疑她另有所谋啊!

  果然——“今晚,你死定了!”庄书兰轻轻柔柔地说着,一点也不像是威胁,倒像是在撒娇。可司徒明锐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庄书兰的脸上从上至下写着‘不怀好意’四个字!至于她会不怀什么好意,司徒明锐微微有些担心起来,因为她的想法总是与众不同的,他只能兵来将挡了!

  “得了,小两口说私房话回屋关门说去,别在这里碍我们两个老人的眼!”青竹取笑着庄书兰及司徒明锐,又转过头对红绸说,“说来,我们两个真是有缘,就算今日不见,总有一天我们会见着的,这不,我们的儿女就已经绑在一起了,难道我们这亲家母还会难吗?”

  看来她们两个已经把这几十年的事情都聊了个遍了!庄书兰默默地想着,否则她们也不会过来找自己与司徒明锐了!

  “你想不想知道有关我身世的故事?”司徒明锐轻声地问,一直以来,庄书兰就未问过有关他为何会成为皇帝与太妃的儿子的事,虽然这也一直是他不想提及的,只是,她一直这样不闻不问,让他觉得她好像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所以对他的事一点也不好奇一般。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听;如果你不愿意说,只表明你不愿提及,我又何必追问不停惹你不开心?”庄书兰斜睨着他反问,淡淡一笑说,“有些事,是一个人的逆鳞,自己想不得,别人提不得,却又耿耿于怀中。你现在不愿意说,表明着你并不是对这事真正释怀了,所以,我只好等待你愿意说的那天了!”虽然宫中的事,就那么一点,但庄书兰还是很想知道关于司徒明锐身事的这一点,想必很精彩吧!

  司徒明锐轻轻一笑,真情真意,如果不是现场有两长辈,他真想狠狠地吻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听到这样舒心的话,而她不问,只是在等待,并不是不关心啊!

  邪王的懒妃 第九十七章

  

  四人相伴而游,直至晚间方各自散去。太妃回了宫,司徒锐、庄书兰及红绸则回了司徒府。

  刚至府门,管家就候在那里,一见司徒明锐及庄书兰下了车就赶紧迎了上来,打千问了礼说:“爷,承相大人上门拜访,此时正在厅房恭候您多时了。”

  刚下车的红绸一听丞相上门拜访几个字,就变了脸色,惶恐不安地抓着庄书兰的手,庄书兰反握着红绸的手不语,等着司徒明锐的处理。

  “知道了,你去厅房候着,我随后就到。”司徒明锐点头吩咐。“是!”

  看着管家离去,庄书兰心里微微衡量了一番后问司徒明锐:“你说他来找你有什么事?”庄德鼓虽然贵为承相,但他素日里与司徒明锐并无什么往来,今日忽地眼巴巴地等了他大半天,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他会不会是知道我……还没有死的事,然后寻上门了?”红绸担心地问。“不会!”这次是庄书兰很肯定地回答,坚定地目光透着几分不能捉摸的情绪,“您不用担心,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

  司徒明锐略思索了一下,说:“去见了他就知道又什么事了,先去换衣服,随后兰儿同我一起去吧!”

  “好!”庄书兰点头,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面对庄德懿,可她想知道庄德懿这样有耐心地等待究竟有什么事。“娘,您先回房休息,一会儿我再来找您!”冷霸天有事外出,否则庄书兰定会叫他来陪红绸的。红绸带着焦虑的神情同意了,此时她已经没有了主意,却很相信庄书兰,相信一切有她在,就肯定不会有事!

  换好衣服后,庄书兰随司徒明锐到了厅房。庄德懿正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边喝茶边观赏墙壁上的挂画。听着脚步声,才放下茶杯,站起身,抱手以礼:“司徒大人!”

  “庄丞相,久等了!”司徒明锐还之一礼,也不多说什么,越过庄德懿的身旁,直接坐了到主位,又示意庄书兰坐到另一主位上,才笑着对庄德懿说,“丞相今日找本官有何事?”

  庄德懿对司徒明锐与庄书兰的无礼有所不满,怎么着他也是客人,他们怎么竟如此不拘礼节,连招呼也不打一声,请坐也不说一声?特别是庄书兰,就算与她闹翻了他也是她爹,她竟然连声问好也没有!

  只是气归气,见着庄书兰在这里过得好也算是放心了不少,不管怎么着她还是姓庄,她身上流的还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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