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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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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为夫替你取字吗?正好前些日子听着傅察叫上官玥星为’宝贝‘,想了想,这两宇也挺适合你的,你不就是我的宝贝吗?所以了,以后就叫你宝贝了吧!”宝贝?傅察叫出来的?这傅察还真够滑嘴的!这样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他也想得出来!忽然间庄书兰发现了一个事实,难怪这司徒明锐在朝中与谁都不相好,就与傅察走得极近,原来是臭味相投!“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有无赖的一面?”庄书兰蹙眉,“得了,还是叫兰儿或兰兰!反正别人也是这样叫的,你也随大众吧。”要是他一口一个宝贝地叫,庄书兰不敢保证不用剑撕了他的嘴!

  “不要,我是你的夫君,怎么能跟那些人相提并论?”“你要是敢叫什么宝贝、达令、亲爱的,我明天就丢休书给你!”庄书兰气结,大不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反正也是借着他的一个名而已,实际里还是得自己亲力亲为。“达令?亲爱的?”司徒明锐细细地重复一着,正要说点什么时,被庄书兰杀人的目光一横,也不再提这事,仍旧携了她的手往宫门走去,“那兰儿午饭想吃什么?”“只要不是我出钱,吃什么都好!”“……”司徒明锐又气又笑,只能大叹他娶的这个娘子是个好养活的主儿啊!

  邪王的懒妃 第八十五章

  

  随了司徒明锐到桂香坊,靠二楼窗而坐,忽想起有次也是在桂香坊她曾用耳珠偷袭庄书瑶捉弄司徒明锐之事,还记得当时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幻柏,而现在……这也算是物是人非吧!

  但不知,现在的幻柏在离开京城后会到哪里去,他离开京城未告知如玉,,但不知如玉知道后会怎样?

  “兰儿想着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轻蹙的眉稍罩着淡淡的愁思,司徒明锐猜不出谁能这样控制她的心绪,让她把哀愁显于眉稍眼角——就这一点已经让司徒明锐吃味了。

  “没有的事。”庄书兰轻展眉,扯出一抹笑,拿起筷子默默地吃着饭,忽地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正视着对面坐着的司徒明锐,“喂,听说你的消息来得挺快挺准的,能不能帮我找一件小东西?”

  “我不叫喂喂,你应该叫我夫君或者相公。”司徒明锐也放下碗筷,一本正禁地强调,“你听谁说我消息来得快准的?”

  果然很会做戏,如果不是幻柏有告知他就是飞羽阁的阁主而幻柏从来不欺骗她的话,庄书兰压根儿不会相信这种人跟飞羽阁能扯上关系。最重要的是,飞羽阁没有因他的存在而垮掉,反而在江湖上还占有一席之地,成了江湖中一股不可缺少的中间势力。其实中间势力说白了,就是两面三刀,话说回来,这两面三刀行事风格是挺符合司徒明锐的行事作风的。

  又不是让他去查今天皇帝的亵裤穿的是什么颜色,皇后的抹胸是什么花式!他问这个来做什么,难道是在怀疑是他飞羽阁的内奸透露了消息?“这你管不着。”庄书兰横眉,“帮我找一个耳珠,而且这是你欠我的!”

  “这话怎么讲?”

  “十九王爷,你说呢?”庄书兰微微挑眉,轻笑着自我调侃,“看我自以为是的蠢样是不是很有趣?什么叫未听闻过十九王爷,是啊,哪里用得着听闻哪,因为就是本人呀!当初只以为你是一阁之主,没料着,更高贵的身份还在后面呢!

  罢了罢了,木已成舟、水已成渠,我也不愿意过多地去计较了。我要你帮我打听一个人,所有的一切,我都不会再去计较了。”

  “兰儿,你老实告诉我,那个人对你是不是很重要,重要得你以嫁给我为条件?”司徒明锐嘴角的笑凝结,平放在桌上的手掌开始慢慢地收拢,但话语间却是一片平淡,只是脑子里想着刚才她对庄书瑶所说的话,自问地猜想着是什么人能够格让她用她的一生来交换?

  “不重要!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人,我只不过是替人完成一个心愿罢了。”庄书兰微叹,“这也算是我欠了人家的。”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她这样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在知道司徒明锐是飞羽阁主的身份后,她并没有反对嫁给他,只因为飘姨说她曾经用所有的积蓄向飞羽阁打听一名叫青竹的女子的下落,但飞羽阁拒绝了这笔生意。当时庄书兰感到奇怪,这飞羽阁一向办事都是以钱为准,只要有钱,想知道皇帝穿的是哪条内裤都可以办到。偏偏一连两次听闻这飞羽阁拒绝了生意,这也算是个惊奇了。

  就这个原因,庄书兰当然无法说服自己得嫁一个江湖中人,当再加上飘姨的一句话“你娘并非大东皇朝人,只为了寻找一个名叫青竹的亲人才来到这里。所以,能找到那名叫青竹的女子是她毕生的心愿,而姨希望你能代替你娘完成这个心愿。”

  正是因为这句话,让庄书兰改变了心意,不是庄书兰为红调千里寻亲而感动,只是因为她侵占了这具身体,而且飘姨一直待她不错,她无法拒绝飘姨的这个要求。再加上如玉对她越来越仇恨的目光,她就想着,如果她嫁了,如玉是否能放开心怀,不用把她当成假想情故了……所以,她嫁了,原想着在洞房夜的时候把话全部说清楚,哪知出了那门子乌龙事!所以,现在怎么想庄书兰都觉得她是亏了,而且还是亏大了!

  “你想打听谁?”

  “一个叫青竹的女人。在二十四前左右从斐亚搭商船来到大东皇朝,听闻她嫁给了皇家贵族,又听闻她早已经香消玉损。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她是否还活着,如果还活着,我有一件东西交给她;若死了,到坟头上去看看也算是了了她一生的心愿了。”

  “你为何要找她?”司徒明锐直直地反问,没有丝毫的犹豫。

  “交给她一副耳环,就是那日我在这里偷袭庄书瑶时用的那一副。”庄书兰本不想告诉他,只是耳珠未找到,怎么交给别人?庄书兰连寻物启示高价寻找的法子也尝试过了,却一直没什么消息,所以,也想着把这件事一并托付给他,钱是小事——不够可以找飘姨赞助,但这东西一定得寻找到的。

  “是怎么样的耳环?”司徒明锐忽记起那日他把那耳珠收了起来,也细细把玩过了,也没见那耳珠有什么特色,普普通通的,若用来送人还寒酸了些呢!

  当初听了飘姨的话后,也认为不就是一副平平常常的耳环吗?随便到手饰店里去买或打造一副一模一样的就好了。偏偏飘姨说那耳珠里有着与众不同的东西、别的人模仿不来的东西。“看上去很普通,就像我现在戴的这一副。”庄书兰边说边取下左边的耳珠递到司徒明锐的面前,接着说,“别看这东西没什么特色,跟珍珠一个样,但在月光下,对准月亮,就能看到里面猜心打刻的宇。现在我戴的这个里面是个红字,而丢了的那副里是一个竹字”

  。

  司徒明锐接过耳珠,细细地看了看,又还给了庄书兰:“可以,但无报酬的生意我不接。”

  “银子不是问题。”庄书兰也觉得合理,必定出去跑腿的人不是他,劳务费是要给的。

  “你觉得我现在还缺钱吗?”司徒明锐靠在桌上,笑容浅浅,“如果是夫人的特别贿赂又另当别论了。”

  这话,可以算作是调戏吗?庄书兰脸色微不自然,双手一摊:“直说了,你的条件是什么,只要别太过分,我都可以考虑。”

  “只是考虑?那我也得考虑了!”司徒明锐也是双手一摊,与庄书兰一模一样的语气。

  居然用威胁的!庄书兰直直地瞪着司徒明锐,半晌才微微咬牙:“有什么就直说吧!”飘姨,为了你一句话,我可算是把自己都快搭进去了!还有,这具身体的娘啊,我可是非常对得起您的遗愿的!

  “还是我的兰儿爽快!”司徒明锐邪邪一笑,“其实条件很简单:不准写体书,不准留书出走,更不准不告而别,也不准替我纳妾。”

  就这些啊!好说好说,只要不是三陪就好!不过,现在她已经在陪吃了!暗自鄙视了一下自脑子里的想法,庄书兰点头:“没问题!”反正那话里有空子可钻,就算没空子,她庄书兰也会制造出空子的!

  庄书兰答应得太快反而让司徒明锐起了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笑容依旧,语气在不自觉中加重了:“兰儿,答应了就得做到,不可以后悔的!”

  “我不是言而无信之徒,这点信用还是有的。”庄书兰淡然一笑,微微一叹,一会儿去见飘姨也可以给她一个惊喜了,只是,她有一种错觉——她这一生只怕就真的跟司徒明锐纠缠不清了,或者说早已经纠缠不清了。

  轻微的叹息没有脱逃司徒明锐那敏锐的耳朵,心中一紧,柔声轻问:“为何叹气?让你待在我的身边就这般让你痛苦?”

  “不是啊!”庄书兰习惯地扯出一抹笑回答着,倒也出自真心,虽然很多时候看他都不顺眼,却多了几分自在——在这个世界里,能挑动她怒气的人已经不多了,而能让把怒火表现出来的人则是更少了,很不幸的,他就成了能挑起她怒火并把怒火表现出来的人,这也让庄书兰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如果你不想笑就不必勉强。”在眉间的淡漠毫不掩饰,无需他言就足以让人怜惜,太过的从容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你呢?”庄书兰下意识地反问,“你不也一样,戴着面具过活,你的内心世界只怕也无人能触及,就连跟你走得极近的傅察也不能。其实这也很正常,每个人都会有他的私密空间,有着无法诉说的东西,而假笑或者漠然就是最好的掩饰。”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他嘴角挂着笑,但这笑里有几个是真有几个是假?不得不承认他挂着笑时有股魅惑力,初见时惊为天人,再见时只剩下寒意了。

  与幻柏相较,幻柏是外冷内热,虽然为杀手,但对于庄书兰来讲,他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师益友;而司徒明锐是典型的笑里藏刀,惟笑蛊惑他人,让对手他的笑容下走入地狱。

  可是,庄书兰知道不是每个人一出生就是这样的,她的淡漠是因她有过两世的人生,她所经历的是他人没有经历过的,如果两世为人还不能做到淡定自如、宠辱不惊,那只能说那人还未渗透人生。而司徒明锐,在未知他那个另人尴尬的身世外,庄书兰是不明白了,可现在,庄书兰忽然能理解他这种与世不符的为人处事的心态是如何造就的了。

  被庄书兰的话所怔住的司徒明锐有那么两秒是失了神的,自小被送出皇宫,跟着师傅为文学武,师傅就教导着行人为事不能让别人一眼看穿你在想些什么,而他发现当脸上挂着笑时,很多人都会失去防备的心,所以他就用笑容掩饰着内心,久而久之,随时随地挂着笑就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到他也不知道他的笑是为了掩饰内心了。

  “你倒是识人很清,这点你都能看出来!”拿起筷子继续吃菜,很是漫不经心。

  如果识人很清,那今天她也不会坐在这里跟他同桌吃饭了!只要留心于他,就可以察觉到这一点的!

  轻摇了摇头,庄书兰也开始继续吃饭,不过脑子的思绪却停留在那一句‘留心于他’上了,细细地在脑子里反复嚼了两遍,庄书兰才惊觉到一件事,她无意间竟然承认了对他留心了!留心是一件恐怖的事,留心是因为他引起了她的注意,引起了注意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去留意于他,留意于他的一言一行,紧跟着会在不经意里对他越来越关注,然后会一发不可收掩所有的情绪将会逃脱掌握之外的!

  察觉到这一点,庄书兰心慌了,暗地里安慰着自己,平稳着自己的情绪,可越是想平静,整个人越发的急躁了。“砰”地一声,庄书兰把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倏地站起身,对着眸中闪过诧异的司徒明锐扯出一抹笑解释:“你自己吃吧,我出去走走。”

  说完就急冲冲地跑开,一如后面有人拿着刀在追杀她一般地逃命。而莽撞跑步的后果就是在楼梯的拐角处时把一名穿着紫色衣服的如人直接撞倒,越过防栏往底楼掉下去。

  “啊……”妇人满脸的恐惧,而原本站在如人身旁的中年男子大喊一声‘红儿’也跟着跳了下去。

  庄书兰吓傻了眼,她没料着那妇人身边的男子也跟着在跳!但瞬间也跟着跳了下去,没办法,能接住一个是一个,这么高的掉下去,不死就残,这样她可就罪过了!

  但当庄书兰跳出楼时,她才发现她这一跳完全是多余的,因为那中年男子是跳下去接住那妇人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当妇人被那中年男人抱在怀里惊魂未定时,庄书兰已经站在他们的面前躬着九十度的身连声地道着歉,“我不是有意的,十分地抱歉!”

  “不是有意难道是故意吗?”中年男人冷声喝着,“走路也不长个眼睛,大白天的跑什么跑,有人要杀你吗?”再冷眼飞了一记给四周看热闹的人,那些人就开始各做各的事吃各家的菜饭喝各家的酒。

  “冷大哥,你别这样啊,别吓着小姑娘了。”紫衣妇人一听中年男子冷着个脸吓唬着眼前这个红衣小姑娘,立即出声阻止,“瞧,我很好,又没伤着哪里啊!”

  “还好没伤着,不然我定要她的小命!”中年男子狠狠地瞪着庄书兰一眼,再柔声对已经站到一旁的紫衣妇人说,“红儿,你身子刚好,受不得惊吓,我看今晚我们就先住在这里,一会儿我帮你运功调理调。”

  “好,谢谢冷大哥。”紫衣妇人面微红地道了谢,再走到庄书兰的面前,亲切地携起庄书兰的手,安慰地拍了拍,“姑娘别怕啊,冷大哥只是说说罢了,以后姑娘走路小心一点就是了。”

  呃……怕?她什么时候怕了?“喔!好!”庄书兰微微勾唇,浅笑着看了一眼目光一直随在紫衣妇人身上中年男子,暗笑,一看就是一护妻心切的江湖中人,一提起话来就是要人家性命的!忽地心中来了个恶作剧的念头,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扩大,可看着是越发的不怀好意了,柔声道,“夫人,你家相公很爱你喔,您瞧,此时他的眼中只有您一人哪!”

  庄书兰记得刚才紫衣妇人脸上的一抹红,猜着她是个羞涩的人——或者是说只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羞涩,所以想打趣她借此‘回报’那中年男子刚才的粗声。

  “姑娘别乱说!”紫衣妇人急了,握紧了庄书兰的手解释,“我跟冷大哥是好兄妹!”

  “小丫头片子,不知道就别瞎说!是不是不想要命?”中年男子脸色不大自然地吼着庄书兰。

  “冷师伯!你口中的小丫头片子可是我的夫人喔,您可得想好了才能决定要不要她的命!”司徒明锐笑倚在楼栏上,缓缓地说。

  “那你就看好你娘子!别让她闯福!”中年男子微眯眼,恶恶地瞪着司徒明锐。

  而这边,紫衣妇人在听到司徒明锐的话后,惊喜地重新打量着庄书兰:

  “姑娘原来已经成亲了!”转而又笑对着中年男子,“冷大哥,你瞧,就这么不经意一撞竟是撞着自家人了,她可是你的徒侄媳呢,你可不能动不动地就要她的命了。”

  呃……原来这世界还真是小,随便这样一撞,居然撞到司徒明锐的师伯了!那现在她是不是该打个招呼呢?“师伯好!”最后庄书兰还是向中年男子福了一礼。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不理会,倒是把庄书兰给尴尬在那里了——看来,这姓冷的师伯要不是个爱记仇的人,要么就是跟司徒明锐的关系不好,所以连带着也不见待她了。

  “兰儿别理他!他现在要陪他的睡美人,嫌我们碍眼着呢!而且你刚才的一句话说中了他的心思,他正别扭着呢!我们还是走吧!”不知何时,司徒明锐走到庄书兰的身边,一手揽上庄书兰的腰,把她半抱在怀中,携着她的手,直接就住处面走去。

  睡美人?!原来她的小故事早就流传开来了,司徒明锐竟然用着这么个词了!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此时最为重要的是甩开这个刚才令她心绪大乱而造成这场‘事故’的人。

  “放开手,别拉拉扯扯的!”在门口处,庄书兰硬硬地停下了脚步,用力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手。

  “你是我夫人!”司徒明锐强调。

  “就算是夫妻,你看看这街上有哪对夫妻走路时还搂搂抱抱的?”庄书兰瞪眼,如果不是在公开场合,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那我们就当这第一!”司徒明锐笑得很无赖。

  去他的第一!庄书兰横了司徒明锐一眼,又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四周看戏的酒客及伙计,忽地闪身抢过不远处一伙计肩上搭着的白帕子,然后用力地甩在司徒明锐的身上,郎声喝着:“司徒明锐,我要向你挑战!”

  司徒明锐没有理会那个从自己的身上掉下去的白帕子,反而一脸有趣地问:“挑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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