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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宫廷艳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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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义,遂即归顺。

    这时合撤儿早将妻子寻觅到来,重新团聚。

    帖木真又检阅被俘的妇女,见内中有两个绝色的佳人,加以讯问,方知两人都是汪罕的侄女,乃其弟札合敢所生。年长的名亦巴合,帖木真看中意了,纳她为妃。年少的名唤莎儿合,与帖木真四子拖雷年龄相仿,便赐与为妻。因为这个缘故,札合敢部下的人民独得保全,其余的男女都派在各人部下,作为奴仆。所有汪罕的金帛牲畜,一齐把来赏赐功臣。又传了歹巴和乞失里二人前来,将汪罕所御的金步障及各种陈设的器皿,一齐赏给二人,并派了汪古惕一部分人,充两人的宿卫,许他们带弓箭出入,遇着宴会,也许他们在旁陪饮,传子及孙,世世安乐。这两人皆是汪罕部下牧马的,因为报信救了帖木真,受此隆遇,得享荣华,也算是意外的遭逢了。论功行赏已毕,因为天气严寒,便在阿阔迭格儿地方扎营过冬。暂且按下。

    单说那汪罕同了桑昆父子二人,闻得兵来,匆匆从山侧逃走。幸亏合答黑吉率众支持了三日,他父子才得脱身。来至克撤合地方,方才略略放心,暂停喘息。汪罕少不得埋怨桑昆几句,哪知桑昆反圆睁二目,怪汪罕帮助帖木真,竟自抛下老父,扬长去了。汪罕独自一人,孤孤零零,走至乃蛮境上鄂昆河边,觉得口渴,下马掬水而饮。乃蛮部的守将火力速八赤,疑心他是个奸细,遂即拿住,一刀杀死。那桑昆撇了父亲,前往波鲁士伯特部,以劫掠为生,后为部人驱逐,逃至回疆,被回人擒住,枭首示众,克烈部从此灭亡。那乃蛮部将火力速八赤杀了汪罕,方才知道他是克烈部的部主,便将他首级割下,献于乃蛮部长太阳汗,太阳汗见了首级道:“汪罕乃是我的前辈,于今不幸兵败身死,我须祭他一祭。”遂将首级供在案上,亲自奠着马乳,带笑道:“老汪罕,多用一杯,休要作客。”那知一言未毕,汪罕的头忽然晃了一晃,目动张口,似乎还他一笑的神气。太阳汗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叫喊,惊动了他的妻子古儿八速,走出后帐问道:“你为何事如此大惊小怪?”太阳汗道:“这死人头,忽然对我发笑,莫非有什么祸祟?所以惊惶起来。”古儿八速笑道:“亏你还是个男子,如此胆小,一个死人头,怕他什么我虽是妇女,胆子却比你大。”说着,走上前去,把汪罕首级,一手提起,掷于地上,跌得血肉模糊。太阳汗道:“你为什么将他掷碎?”古儿八速道:“不但这死人头不用怕他,便是那灭汪罕的骚鞑子,也要将他驱逐了。方显得我们乃蛮部的威风呢。”太阳汗被古儿八速所激,便道:“东邻的骚鞑子,灭了克烈部,其志不在小处,他莫非要做皇帝么?从来说‘天无二日,民无二王。’放着俺在这里,哪里能容得他猖獗,俺当兴兵去讨伐他。”说着,举足将汪罕的首级踏得粉碎,令人抛弃在野外。

    古儿八速道:“你若兴兵灭了鞑子,他部中有生得美丽的妇女,可取些回来,好服侍我。”太阳汗笑道:“那鞑子满身腥膻,衣服黑黯,哪有美丽的妇女?你要她做什么呢?”古儿八速道:“鞑子的妇女取将回来,将身体洗濯干净,命她挤牛马乳,也还使得的。”太阳汗道:“这个容易得很,我兵一出,还怕他不灭亡么?”夫妻二人,正在说得高兴,部下的头目克薛兀撤卜剌黑,实在听不过去,便入帐言道:“这样的海口,休要夸罢。近来郊外的狗吠声,也带着噍杀之音,恐非佳兆。

    那帖木真新灭了汪罕,气势正当旺盛,我们只应该厉兵秣马,静守待时,乘隙而动,哪里可以去征伐他呢?“太阳汗听了,忿忿地说道:”你胆小如鼷,哪能干得大事!以我的力量,灭那鞑子,还不是马到成功么?“遂不听克薛兀撤卜剌黑的言语,遣卓忽往汪古部,约他夹击帖木真,道:”我如今要去夺鞑子的弓箭,请你前来帮助。“那汪古部地近长城,在蒙古的东南,世为金属。此时的部长是阿剌兀思,接得乃蛮的使人说太阳汗欲联为右臂,夹攻蒙古,暗中想道:”蒙古与我相近,乃蛮距我甚远,俗语说的远水难救近火,我何苦帮助远处的乃蛮,结怨邻近的蒙古呢?“想定了主意,便把卓忽留住。

    那卓忽还不见机,屡次催促他的回信。惹得阿剌兀思发起怒来,索性缚了卓忽,献于帖木真,另外备酒六槪魑贰�

    帖木真大喜,厚礼款待来使,赠以马五百匹,羊五百只,嘱咐来使回去对阿剌兀思说道:“我日后有了天下,必当重酬,倘若有暇,可遣兵会攻乃蛮。”来使奉命而去。帖木真立即聚集众将,商议征讨乃蛮之事。诸将纷纷议论,各具意见。有的说,乃蛮势力甚厚,兵力甚强,不可轻敌;有的说,春日马疲,宜待至秋天方可出兵。帖木真听了众将之言,尚没回答,忽见幼弟帖木格上前说道:“你们不愿意出兵,都是马疲,我的马却很肥壮,如何你们的就会瘦弱呢?况且乃蛮此时既可出兵攻我,我也就可以出兵攻他,难道乃蛮在春天,他的马就不瘦弱么?”这一席话,说得诸将默默无言。别勒古台也在旁说道:“乃蛮自恃国大民众,妄想夺我弓箭,我们的弓箭被他夺去,还可算是活人么?大丈夫死也与弓箭俱死。乃蛮发此狂言,欺人太甚,我誓必把他的弓箭夺来,方才出得这口恶气哩。”帖木真连连点头道:“两弟之言与我意见相同,我当就此出兵,攻取乃蛮。”遂即整顿甲兵,预备器械,择日启行。

    到了合勒合阿,大阅兵众,于甲子年四月十六日,祭旗誓师,杀牛宰马,大犒出征将军。其时汪古部闻得帖木真出兵,也遣兵来会。遂命忽必来、哲别二人为先锋,沿克噜涟河而行,攻入乃蛮境内。太阳汗闻得帖木真兵来,也会同了蔑里吉、塔塔儿、斡亦剌、朵尔班、哈答斤、撤尔助各部落,及汪罕的余众,前来迎战。两军相遇杭爱山。帖木真的前部,有一小卒骑的白马忽然鞍辔堕地,马惊而逸,被乃蛮巡哨的军队夺去,献于太阳汗道:“鞑子的马瘦到如此模样,胆敢进兵来攻我,也太不自量了。”太阳汗见这马,果然瘦弱得很,便对部众道:“蒙古的马瘦到这样地步,我若假作退兵,他必前来追赶,那时他的马力愈加疲乏,再回兵与他交锋,必获大胜。”部下的头目火力速八赤听了,不以为然,便向太阳汗说道:“你的父亲亦难赤汗在日,每遇临阵,只有前进,从未以马尾向人。你今做了部长,这样惧怕敌人,倒不如令你的妻子前来,比你还有些勇气呢。”太阳汗的儿子屈曲律,也笑着说道:“我父亲竟和妇人一般,见了蒙古人便要退兵,真正可笑!”太阳汗被两人一番讥笑,直气得胡须倒竖,面红耳赤,遂命进兵。那帖木真领兵到来,多人上前献计道:“我们兵少远来,宜用计以惑敌人之心,可于夜间多设烽火,太阳汗生性懦怯,必然惊疑。

    其主心志既被摇惑,部下也就不能一致。我再乘其不备,出奇兵击之,敌人虽众,不难破了。“帖木真深然其言,命合撤儿管领中军,自己率领前军,夜间在各处设立烽火,连接不断。

    太阳汗登高瞭望,果然吃惊道:“谁说蒙古人少,点的火如天上密星一般,那军马已塞满山谷了。”正在惊疑之际,只见敌军的前队已经移动,部伍严整异常,刀枪如雪,耀日生辉,旌旗飘扬,目迷五色。太阳汗禁不住叹道:“怪不得汪罕被他所灭,这帖木真名不虚传,煞是厉害呢。”言还未毕,只听得一声呐喊,蒙古的人马已翻翻滚滚,如排山倒海地杀向前来。乃蛮的前哨人马,也齐出迎敌。两下里正在争持,又听得鼓角齐鸣,蒙古阵中,又拥出一队弓箭手,向乃蛮的人马乱放乱射。

    那箭如飞蝗一般,四下飞舞,乃蛮兵被射得纷纷落马。太阳汗见了,愈加惊惶,慌得手足无措。忽然背后闪出一人,高声说道:“太阳汗,快快退后,帖木真部下的弓箭手,向来是有名的,箭无虚发,射中人身,不是洞胸,便是贯脑的。”太阳汗看这人时,乃是札木合。原来札木合在汪罕败亡的时候,已经投奔乃蛮。他本是个反复无常之人,目击蒙古军队来势勇猛,太阳汗畏葸无能,料知乃蛮部必为帖木真所败,所以叫太阳汗退走;好让蒙古军乘势追杀,以为自己归附帖木真的地步。那太阳汗听得札木合之言,更是心惊胆战,忙忙地率了部下向西奔驰。试想,太阳汗是军中的主帅,主帅忽然奔逃,军士们还能与敌人争持么?顿时军心散乱,齐向后退。帖木真挥兵追击。

    直杀得乃蛮的人马七零八落,方才收兵。太阳汗也收集了败残人马,在纳忽山崖安营扎寨。

    到了夜间,正要安睡,忽听得帖木真营中鼓角齐鸣,太阳汗连忙出视。只见火光烛天,恐怕前来劫营,忙令军中严装以待。及至各军挺戈整辔,预备厮杀,帖木真那边的火光,又已尽息,鼓角声也听不见了。太阳汗又欲解甲归寝,谁知刚一转身,敌营内的火光又复明亮,鼓角声又起来了。太阳汗只得仍旧回身,准备迎敌,哪知敌营又复寂然不闻声息了。这样的忽起忽息,把太阳汗弄得惊疑不定,全营扰乱了一夜,片刻也未能合眼。天色刚才黎明,忽报帖木真已率军出战。太阳汗忙与札木合登山瞭望,见敌军前队,排着四员大将,勇纠纠,气昂昂,十分威武。便向札木合问道:“这四个是什么人?”札木合道:“这是帖木真用人肉养豢的四条狗,都生得铜额凿齿,锥舌铁心,用钚刀做马鞭,饮露吸风,上阵临敌,只想噬人,平日用铁索拴着,今天解了铁索,放他们出外,早已欢欣跳跃,要想搏人而噬了。这四条狗的名字,一个叫忽必来,一个叫哲别,一个叫折里麦,一个叫速不台,须要小心防着他们。”太阳汗道:“果有这样事么?我应该离他远些。”遂即走上数层立着。又问道:“那后来的人马,好似吃饱了乳的马驹,绕着他母亲跳跃的是谁呢?”札木合道:“这便是专杀有刀枪在手的男子,还有剥脱衣服的额鲁特,忙忽惕两人。”太阳汗道:“既是这样,也是不可近的,应该离他远些。”遂又走上几层山岚。举目看时,又见一员勇将,气焰逼人,威风凛凛,便又问道:“那阵中立着如饥鹰攫食的是什么人?”未知札木合如何回答,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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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灭乃蛮杀夫取妇 平朔漠即位称尊
    话说太阳汗见蒙古阵中后来的一员勇将,向札木合问是何人,札木合道:“这人名唤兀鲁,有万夫不挡之勇,拔山举鼎之力,临阵冲锋,所向无敌,乃是帖木真部下著名的勇士。倘若被他抓着,立刻可成齑粉。”太阳汗道:“既这是样,也是不可近的,应该离他远些。”又走上几层山去,回望敌阵,见最后一员大将,押队而进,生得虎背熊腰,燕颔虬髯,头戴金盔,身披铁甲,跨着追风大宛名马,相貌堂堂,神威抖擞,望上去好似天神下降,令人见了,自然生畏。不觉惊问道:“那最后押队的又是何人?莫非就是主帅帖木真么?”札木合道:“除了帖木真,还有何人能具这样精神,这样气概呢?你瞧他好似鹞子,从天空里飞扑下来一般。须小心了,莫被他抓着,同羊毛一般,连羊皮都不留一点儿。”太阳汗道:“果然名不虚传,好生厉害,也应该离他远些。”

    又走上几层山,望见中军大纛的下面立定一将,身材魁伟,轩昂异常,不禁诧异道:“帖木真已押着前队,怎么中军又有这员大将呢?你可知道是谁么?”札木合道:“怎么不知道。

    这人也是诃额仑的儿子。平日以人为粮,身长丈八,腰大十围,手提千钧铁挝,身披三重铁甲,立在那里,好似泰山,就是三条忙牛也曳他不动。能将带弓箭的人全咽下去,喉间如同无物;生吞十万披甲执锐的人,不够一顿点心。怒发时,将昂忽阿的箭,隔山射去,可以贯十人之脑,洞二十人之胸,余势不衰,还能穿透七重铁甲。大拽弓能射九百步,小拽弓也能射五百步。

    他的名字,便叫作合撤儿。“太阳汗此时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的,又爬上一层山去道:”那后队的一个少年,又是谁呢?“札木合道:”这便是诃额仑最小的儿子,在弟兄里面,他的性情最是懒惰,迟起早眠,极爱快活。但是遇着千军万马,只用他略一施展,便如泰山压卵,立即粉碎。“此时太阳汗已退至山顶,无可再退了。

    札木合信口开河地说上这一篇谎言,他原是要伺察两方的利钝,以定向背的。见太阳汗经自己一吓,便惊慌退怯到如此模样,知道他必败无疑。觑个空,抽身离开了太阳汗,向左右说道:“太阳汗初起兵时,看得蒙古人如同无物。现在一经对阵,又吓得亡魂丧魄,步步倒退。这样情形,哪能敌得帖木真?

    我们快些逃命去罢,休要和他在此一同受死。“说着,携了部下,竟自下山。又差人到帖木真跟前,将自己恐吓太阳汗的情形,告知帖木真。并说:”太阳汗已被我吓得无路可走,你只要乘势杀上山去,就可手到擒来了。“帖木真闻报大喜,重赏来人,命他回去。原来,帖木真久知太阳汗是个畏缩不前的人物,因此夜间鸣金击鼓,举烽放火,乱他军心。日间又派出许多兵将,整列队伍,使他畏惧,原是有意恐吓太阳汗的。恰恰有个札木合在旁替他鼓吹,把太阳汗吓得步步退却,心内如何不欢喜呢?当下命退札木合的使人,聚集诸将,商议进攻之策。

    议定日间先将山口守住,不令乃蛮部众逃逸出外;到了夜间,分头上山,杀他一个尽净。

    主意既定,便在山口扎营。乃蛮的部将火力速八赤见了,便走向山顶,对太阳汗道:“帖木真分兵布阵,守住山口,明是要将俺们困在山上,你为何独自藏躲在此,不去争锋呢?”

    谁知太阳汗已经被札木合一派谎言吓坏在那里,火力速八赤虽然高声问他,只当没有听见一般,低着头,闭着眼,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火力速八赤连问数声,不见答应,惹得发起火来,重又高声说道:“你既不出战,又不派兵把守山口,哪有这样行军呢?难道守候帖木真前来,束手被擒么?你的妻子古儿八速,还在那里待你凯旋哩。”说到这里,太阳汗方才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现在疲乏得很,明天再和他交锋罢。”火力速八赤见他如此模样,只得退将下来,令自己的部下,在山中守住。

    等到夜间,乃蛮的兵士,因为昨夜防备帖木真劫营,没有睡觉,一齐昏昏地倒在山前,寻他的好梦。哪里知道,一声呐喊,帖木真的大队人马杀将上来。乃蛮部众睡眼还未睁开,头颅已经落地。还是火力速八赤,带了部众,上前拦截,倒也奋勇直前,杀了好些敌兵。无如寡不敌众,被帖木真围住,杀了个尽净。

    火力速八赤身带重伤,尚能砍死数人,方才倒地,被敌兵一拥而上,乱刀齐下,剁成肉酱。帖木真不禁叹息道:“乃蛮部下,若能人人如此勇敢,我哪里能到这里呢!”那乃蛮的部众被帖木真堵在前面,无处可以出外,只得都向山后逃命。不料后面都是峭壁晚岩,不为追兵所杀,便颠在岩下,断股折胫而死。

    太阳汗闻得杀声震天,已是吓得缩做一团,被帖木真部下手到擒来,朵儿班、塔塔儿、哈儿斤、撤儿助诸部落,见太阳汗已经就擒,一齐归顺了帖木真。唯有太阳汗的儿子屈曲律、蔑里吉部酋脱黑脱阿两人,相偕逃去。帖木真遂将乃蛮的子女、牲畜,尽行掳来,连古儿八速也做俘虏。

    当下升帐,将太阳汗牵来讯问。太阳汗吓得战战兢兢,连话也说不出来。帖木真笑道:“这样无用的人,也要和我作对么?”吩咐左右,拖去斩首。又将古儿八速传上讯问道:“你说鞑子骚臭,今日为何也落在我的手里呢?”古儿八速不待言毕,已倒竖蛾眉,圆睁凤目,高声道:“你这鞑子,掳我人民,杀我夫主,我与你誓不两立,今既被擒,有死而已,何用多问。”说着,一头向案前撞去。帖木真见她撞来,早已轻舒猿臂,将她的粉面托住。觉得一股脂粉香气,沁人心脾,再把她娇容举起一看,见她蝉鬓鸦鬟,光可鉴人;杏脸桃腮,容光绝代;虽然愁凝秋水,眉蹙春山,含着一股怨恨之气,愈加觉得楚楚可怜。不禁失声说道:“你恨我鞑子,我偏生叫你做个鞑婆。”古儿八速掩泪说道:“我是乃蛮的皇后,岂肯做你的婢妾。”帖木真道:“这有何难,你肯顺从了我,我便叫你仍旧做个皇妃,可好么?”古儿八速听了这话,举起俊眼,将帖木真望了一望,重又低头道:“这个么?我却不愿。”帖木真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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