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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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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非离随即道:“佟儿的事,你不记得了?她现在不在鬼王府,你忘了?我昨天才跟你解释过。”

    “昨天?”锦言的脸色变得更加奇怪,“昨天你没说过啊!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秦非离心下一沉,不由得按住她的双肩看着她:“锦言,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非离,你说清楚,我怎么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昨天早上,这里,我告诉你,佟儿被我送走了,她……”

    “什么?佟儿送走了?”锦言呆了一呆,忽而就急了道,“你怎么把佟儿送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说都不跟我说啊?”

    秦非离呆呆的看着她,只觉得脑袋嗡嗡的鸣着,他脸色出奇的难看,眸光钉在锦言脸上,一字一句,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深吸着气道:“锦言,昨天的事,你都忘记了吗?”

    锦言却很果决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记得很清楚的,你带我出去玩,看夕阳,和佟儿一起,我们一家三口一块儿的,你还跟我说了好多动人的话,我好感动,可是,后来,我好像是睡着了……”

    她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脑袋,对面,秦非离的面色却猛然间变得苍白无比,他看着锦言,动了动唇,压低声音缓缓道:“锦言,你说的这些不是昨天的事情,那已经是前天的事了!”

    锦言怔了一怔,呆呆的看着他,随即,脸色也一点一点苍白了起来:“……可是,我的脑海里,唯一的昨天,却是你带我和佟儿出去的事情……”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下来,两两想看;一切都明白了过来;甚至于;连佟儿被送走的事情;锦言都不再纠结了;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她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一整天;像是没有记忆一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意识到这一点;锦言从来没有惶恐过的心;在这一瞬间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怎么会开始失忆?就在昨天,昨天生活过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仅仅只是睡了一觉,居然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眸中的恐惧和无助那么明显,秦非离看着,只觉心头猛烈的缩成一处,他猛然将锦言按在怀中,紧紧抱着她,伸出手来,不住的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道:“没事,一天而已,只是一天,也许明天醒来,你所有的一切又都记起来了呢?”

    他不停的安慰,像是说服自己,也像是说服她,内心惶恐到没有任何支点,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将锦言拥紧,仿佛这样,才不会失去她,一切都从不曾发生过。

    锦言伏在他肩头,有些崩溃的眼泪狂掉,这是蛊毒恶化了吗?

    她会忘记越来越多的事情吗?会忘记佟儿吗?忘记秦非离,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会知道了,会这样吗?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流得更加的凶;就恍如;从此以后就真的再不记得自己是谁!

    秦非离分明觉出她的惶恐;急忙道:“别担心,我这就让楚绝给你看看。”

    说完,他急忙便朝外走去,再进来时,锦言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细细一看,她整个人犹如呆滞一般,怔在那里,细细看,分明还在掉眼泪。

    秦非离只好陪在她身侧,一直不停安慰,直到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直到,孟楚绝终于来了。

    他行色匆匆,额上有一层薄汗,进来时,只匆匆瞥了他们一眼,秦非离便吩咐道:“你给锦言把把脉,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孟楚绝也来不及去擦头上的汗,点了点头,正色坐到锦言身侧,将她的手放到桌上,用垫枕垫好,这才给她把起脉来。

    房间里,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住了,明明四处都放了冰桶,可是孟楚绝还是被闷得冷汗只冒。

    良久,他才收回手来,秦非离迫不及待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孟楚绝的眸光凝重的从锦言脸上掠过,停到秦非离身上时,这才如实道:“王妃开始失忆了,这便说明,身体里的蛊虫比想象中更加强大。从刚刚的脉象来看,那个南疆人种的那支蛊分明已经被秦王妃身体里原本的那支所吞噬。这样被反噬的情况,我昔日从来未曾听闻,为今之计,除了要尽快找到那个下蛊的人之外,还得让那南疆人将他下的那只蛊的残骸取出,否则,祸患更大。”

    “那我的失忆症呢?是怎么回事?”锦言紧接着追问。

    孟楚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秦非离一眼,最终,硬着头皮道:“这是蛊毒即将深入大脑的症状,它已经在破坏王妃的记忆了;只怕;很快;王妃会慢慢淡忘掉所有的事情;心智也会缓慢开始下降;直至如同新生婴儿,然后,蛊毒再开始侵蚀五脏六腑,到了五脏六腑,纵然有回天的本事,也是乏术了!”

    锦言呆呆的怔在那里,勉力扯了扯嘴角,却比哭还难看,孟楚绝此刻也找不出话来安慰她,只能是沉默的低下头去,不过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道:“蛊虫嗜血,或许有一种办法可以暂缓蛊虫侵蚀身体的速度。”

    秦非离微微一顿,急忙道:“是什么?”

    “血,用血喂养;活人的血来喂养!”

V168:更何况娘子在怀() 
“活人的血?”秦非离微微一凝,显然这个说法太模糊,根本就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孟楚绝应了一声道,“没错,就是活人的血!”

    “师父曾经告诉过我,但凡是蛊,都有一种喜欢血液的本能,血能催蛊,也能引蛊,至少,它能暂缓蛊虫在身体里的进展速度。师父还说过,有些养蛊人甚至专门用自己的血液来培养蛊虫,所以,蛊虫喜血液,是它天生的本性,如果能用这个方法的话,或许能压制王妃体内的蛊虫,使它减缓速度,这样一来,王爷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寻取良方!”

    活人的血,库房里多的是,不都是从活人身上抽下来的么?

    如果情况真的这么简单,那这一切根本就不是难事。

    说干就干。

    苏绵绵安排人将库房里同血型的血都单独提到一处,供锦言使用,而另一边,孟楚绝则去宫里找寻那本关于蛊毒记载的孤本,只要寻找对了方法,或许锦言就真的有救了。

    他连夜啃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第二日清明,总算寻到了些眉目。

    锦言本想熬过这这一夜,这样,或许到了明天,她就不会失忆了,可是熬到了后来,却到底是熬不住了,靠在秦非离身上睡了过去。

    秦非离将她抱到床上安置好,因为自己昨夜本也是一夜未眠,所以,这会儿身体也实在疲乏,他跟着锦言小睡了片刻,殊不知,这一觉竟然双双睡到了清晨。

    天还未亮,殿内一室温香。

    熏香炉里的香应该是被添加过一次,是凝神的香料,淡淡的,很好闻,怀中的锦言睡得安实,虽然眼下那片乌青还在,但此刻沉睡之中,面容却是一片恬静。

    他看得心头发软,伸出手来,抚摸上她安静的侧脸,轻轻摩擦,往日这样,锦言是从不会醒的,可是今日,锦言却忽而睁开了眼睛,眸中只片刻的朦胧之后,一片清明,随即,探过身来,在他唇角吻了下道:“早。”

    她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在看到秦非离的那一眼,已被所有惊喜冲淡,难得有一日清晨醒来,他竟然还未去早朝,锦言喜欢这样相拥而眠,清晨醒来,相视而笑的场景。

    本来只是一个早安吻,她心中却忽而生出眷恋来,缠绵在他的唇上,不肯下来。

    完全由她掌控主动的吻,片刻之后,便被他夺取了主动。

    悬于她的身体上方,秦非离的呼吸有些沉重,锦言面色酡红的伸出手来缠上他的腰,他的眸色骤然间晶晶亮亮的,随即再不做等待,低头吻了下去。

    早间运动,自然是贪婪之极,秦非离有使不完的劲,锦言被折腾得不行,连连求饶,他这才几个大动作,将双双送至顶峰。

    身体出了一层密汗,锦言浑身失了力气,窝在他胸口,有些起不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我总觉得有些稀里糊涂的,好似记不清从前的事情一样。”

    秦非离拥着她的手一顿,垂下眸光看她,锦言纠结愁闷的眸光就这么闯进他的眸底,他微微一顿,才道:“早上起来,思路不够清明很正常,等会儿就能想起来了。”

    锦言不觉有它,应了一声,看向墙角的刻漏,顿时惊坐起来道:“哎呀,你快,上朝要迟到了!”

    秦非离却没有去看刻漏,反而将眸光落在她的身前,他火辣的眸光看得锦言莫名其妙,她不由得低头,这才惊呼了一声,面红耳赤的急忙拖了被子将自己捂好,可是,她拉被子的动作显然过于猛烈,再加上她整个人往后退,原本盖在秦非离身上的锦被便被她尽数拖走,露出他裸露的身体,尤其是某个太明显的地方。

    锦言忙的别过脸,脸上烧得更凶,秦非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样子,连日来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减去了不少。

    他也不动,并不觉得被她看见有什么,淡定的朝她伸出手道:“过来。”

    锦言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又是脸上一烫,忙的低了头,抱了被子,要往他身上盖,秦非离却在这时候骤然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拖着自己身前,倾身压下:“盖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他的眸光往她身上一扫,瞧得她越发的面红耳赤起来。

    锦言恼羞的要把他推起来,他却适时的伸出手来,钳制住了她的双手,放到头顶,锦言不由得脸色涨红的压低了嗓音:“秦非离,别闹!你上朝要迟到了!”

    “怕什么?”他略略挑了挑眉道,“日日那么勤快作甚,反倒叫人瞧出刻意,随意一些,韬光养晦,反而更好。更何况……”他瞧了瞧眼前的秀色可餐,她酡红着脸,眸光闪烁的样子实在可爱得紧,他便越发留恋不已,“娘子在怀。”

    他低声一句,已经俯低身来,再次吻住她。

    一整个清晨都在厮磨中过去,二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待梳洗妥当出来的时候,锦言这才发觉门外竟然站了一堆人,四女、秦轩、孟楚绝,当他们二人一同出来时,四女的眸光好不自在,倒是孟楚绝一人颇为沉静,只是,那带笑的眼神,还是叫锦言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想起刚刚自己被逼得忍不住时的声音,耳根子都烫得厉害,忍不住便偷偷抬起头看了秦非离一眼,可是这厮却淡定非常,半点尴尬的神态都无,气定神闲的让众人进去。

    锦言在他身侧,等一众人往里走去,不由得伸出手来掐了他一下,秦非离顺势就伸出手,将她拳头握住,锦言挣了挣,没挣脱,这才道:“今日怎么这般热闹,连师父都来了?什么日子啊?”

    秦非离原本是嘴角含笑的,闻言,嘴角的笑容一顿,眸色生出些许黯然来。他随即低下头来,耐心道,“你忘记了?你生病了,楚绝是来给你瞧病的。”

    锦言怔了一怔,眸中露出些许茫然来:“有吗?”

    秦非离的眸光变得异常黑漆,他捉住锦言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一下:“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忘记了很正常,我们先让楚绝瞧过再说?”

    他这么一说,锦言脸上又流露出一抹释然来,不过,还是有迷茫沉溺在眸中,挥之不散。

    她跟着秦非离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敲了敲脑袋:“真是笨死了,这样的事儿居然也能忘。”

    她是暗自嘀咕的话,可秦非离却分明听到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掩下的眸光内一片沉寂,让人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里殿,孟楚绝重新给她把过脉之后,便在一旁刷刷的写了起来。

    锦言隐约有些印象,是觉得自己病了,可是,却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顺势就伸出手来,有些奇怪的探向了自己的脉搏。

    四女看着她的动作,还有之前孟楚绝诊脉时的一脸茫然,心下便生出黯然来,而反观一片的秦非离,他看起来倒并没有什么大情绪,可是眸色分明是内敛了不少,浑身上下也有一股肃然之气,四女敏锐的猜出些什么,却又不敢肯定,平凡看向身侧的秦轩,秦轩轻轻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她们什么都没有问,锦言也失去了那段她中蛊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一直睡一直睡,却想不出来为何一直睡。

    她为自己奇特的脉象惊得回不过神的时候,孟楚绝已经将手里写了四五页的纸张交给苏绵绵。

    苏绵绵抬头看他一眼,孟楚绝神色并无太大异样,却难得的让人有一些心安。

    “按这个来,会没事的。”

    苏绵绵点了点头,这才拿了纸张出去。

    那上面写的方法颇为奇特,孟楚绝不好在里殿,当着锦言的面说,低低与秦非离告辞一句,他便跟了苏绵绵的脚步出去。

    冷月见已经诊完脉了,便拉了花蕊一同出去端早点了。

    平凡和秦轩也急忙找了理由,退了出去。

    锦言虽然丢失掉了记忆,却智商却并没有退化得这般快,她抬头瞧向秦非离,“他们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她伸出自己的手晃了晃道,“我的脉搏很奇怪,我瞧不出是什么问题,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

    二更在半夜哈,明早看。

V169:锦言,我该怎么办?(一更)() 
鬼王府

    苏绵绵已经开始采集新鲜血液了,但是锦言说过,血液也有好坏之分,健康的血液可以延续生命,可是,若是不健康的,反而会让人致命。

    所以,她每采取一人,都要记下那人的详细资料,贴好标签,因为怕别人会弄混乱,所以她亲力亲为,但是这样一来,速度便慢下来许多。终究是看不过眼;孟楚绝找来几人帮忙;其中两人负责记载这些需要取血之人的详细资料;再由一人根据他们排队的顺序调整好资料的顺序,孟楚绝则帮她记下那人的名字,并且将资料拿来贴在血样器皿中,这样一来,不仅省事,更重要的是节约了不少时间,又不至于弄错。

    苏绵绵也不说感谢他的话,一直做自己的,直至,三百人的血样采取完毕,她已经累到趴下。

    而接下来要做的,则是分离血型,测试健康与否,这些工作量庞大得很,若是她一人来,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搞不定。

    她在一旁忙得焦头烂额,孟楚绝立在她身侧看着她的方法,不过,苏绵绵不说话,他自然是瞧不懂,也从未见过这般方法,便一直立在那里。

    苏绵绵为了找出救锦言的方法,根本就顾不了很多,也仍他立在一旁,只是不搭理他,直至一日下来,暮色四合,苏绵绵这才终于离开自己的座位,不过,腿脚却早已发麻。

    她刚起身,人便歪了一下,孟楚绝适时扶住了她。

    身前是温香软玉,孟楚绝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她粉嫩光滑的颈脖上,停了一圈,才终于又放回她脸上。

    苏绵绵的脸上已经起了一层红云,她急忙站好,咕哝了一句“腿麻”便欲离开,孟楚绝却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苏绵绵回神,他已经蹲下身去,手指搭在了她的小腿肚上:“这里?”

    她还未说话,他已经细细揉捏拍打了起来,手法娴熟,倒似常替人做过这些事一般。

    苏绵绵心口一热,正欲退开脚步,孟楚绝这时若无其事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姑娘家其实可以不这么拼,有些事,吩咐别人去做就好。”

    苏绵绵却无端的,鼻子一酸:“你自是会这么说,小姐待我,情同姐妹;她带我出了那个小村庄,带我见识了不一样的天地,可以说,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眼下她重病,我怎么能不用心?”

    孟楚绝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看她,苏绵绵眼眶已经发红了,双眸含泪倔强的看着他。

    向来见惯生死;鲜少为别人的情绪所动;纵然今日跟了她一天;看她疲倦到极致仍不肯下台的样子;也仅只是心头生出一丝轻叹;可是现在;就是这般倔强的一个小眼神;却让他忽而疼惜起来。

    孟楚绝站起身来,他比苏绵绵高出一个头,而她此刻又低着头,他根本瞧不起她的样子,也不知是怎么的,他忽然就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苏绵绵迫不得已抬起头来,两片泪痕横在那里,他伸出食指轻轻摩擦了片刻,这才幽幽道:“我懂。”

    苏绵绵忽而就一咬牙,拨开他的手,撇过头恨恨道:“你怎么会懂?你又没有家人,你怎么会懂这般滋味?”

    “没有家人,只是因为不让别人拿捏住我的七寸;这样,我做起事来,才会无所顾忌。”他低头看着苏绵绵,声音有些遥远,“谁又没有亲人呢?你虽然是孤儿,但谁不是爹娘生的?人人都有亲人,只不过,有的在,有的却早已离之而去罢了。”

    他这样一段话不得不说有些感伤,苏绵绵抬起头来看向他,他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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