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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后乖乖让朕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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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晌,如花才恍神,一声轻叹:“缘起缘灭终有时,奴婢看透了,皇上可曾看透?”

    只是不小心地又想起了一些过往,唏嘘不已。

    “朕也会信命,但更信自己,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月无尘目光灼灼地看着如花。

    如花放回佛经,微笑无痕:“人有时候,不得不信命。”

    月无尘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早不是当年的那个女人了。时光在流走,世事在变迁,没有谁会在原地为谁等候的。

    她此次前来,不为看故人而来,纯粹是带着目的性地接近他。

    达到目的,她自然就该回到自己的位置。月无尘又怎以为,他能圈禁住她呢?她再不是当年那个一心一意只爱月无尘的太后了。

    “就算是命定,朕也要逆天改命!朕说了,朕只信自己,朕命由己不由天!”月无法冷下眸子,看着如花一字一顿地道。

    这个女人拐弯抹脚地告诉他,他们情缘已尽。而他只相信一件事,这个女人属于他。

    月无尘无意中流露出的王者霸气,令如花停驻了眸光。

    他身上总有一种无法让她拒绝的诱/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多看他一眼……

    “皇上,尹大人出天牢了!”正在如花恍神的当会儿,有人匆匆步入承乾宫,却是望川。

    “朕还没有下旨,他是怎么出的天牢?!”月无尘眸中闪过锐利的锋芒,沉声问道。

    “是天牢看守的一个狱卒自作主张,放了尹大人。而且狱卒在放了尹大人后,已自残身亡!更巧的是,拥护他的朝臣几乎在同时赶到了天牢之外,为尹大人接风洗尘,如今尹大人已出了皇宫,回家了!”望川将事情经过长话短说。

    “好一个尹子卿,竟视朕于无物!想必守宫门的侍卫也是他的人了,竟私放他出宫。既如此,朕何需客气?!”月无尘端坐在龙椅之上,沉声道:“望川,传朕旨意,将今日涉案人等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若问不出所以然,杀无赦!”

    “微臣遵旨!”望川此次难得严肃一回,脸上无半点笑容,领命退出殿外。

    如花静静地侧立一旁,微蹙秀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朕以为你会替他说话。”半晌,月无尘打破沉默。

    “此次皇上设局,最终目的是为对付他吗?把他关进天牢,便能清除他的党羽?奴婢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对皇上起了异心!”如花道出心中的疑问。

    “有些日子了。”月无尘笑了笑,并未说仔细。

    如花虽好奇,却也不便再多问。

    此后承乾宫变得热闹。不时有人来回禀告刑房那边的情况,折磨死了一个接一个,却未有一人出卖尹子卿。

    个个都说与尹子卿没有关系,宁愿一死保尹子卿。看书就到,给力 可以知道,尹子卿平日的人缘有多好。

    到了晚上,望川再次来到承乾宫,交给月无尘一本名册。

    月无尘随手翻阅,望川解释道:“皇上请过目。这些是臣代理朝政以来收集的一些名单,第一页的官员,是月无痕的人;第二页的官员,与月霁有关系;这三四五页的所有官员,都曾受过尹子卿的恩惠。这些,都只是见得到的一些官员,并不包括今日被尹子卿牵连的无名小卒。经微臣查探,这些人也多多少少受过尹子卿的恩惠,都有些节气,宁死也不屈。”

    月无尘大致扫过名册,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双眸阴冷如蛇:“好,很好,这就是朕所谓的知交好友!!”

    “皇上,现在应该怎么做?”望川问道。

    “朕现在什么也不能做!朝中有半数以上的官员皆与人有勾结,牵一发而动全身。此事急不得,只能慢慢来。望川,此事到此为止。尹子卿出了皇宫便出了,不必再追究。朕会为你争取时间,给你一年时间,你务必要培养效忠于我们的朝臣,还要掌握兵权,一步一步地将隐藏在朝野中的毒瘤拆除。”月无尘沉眸回道。

    “是,微臣遵旨!微臣已在联系月霁,暂时还未收到对方回应,但相信不久后会有进展。”望川提起另一件刻不容缓的事,那便是与月霁谈判,签订和平协议。

    月无尘薄唇掀出讥诮的弧度:“若是一个月漓不够,朕可以再加上月漓的孩子,这样月霁就不会再犹豫了,去吧。”

    望川应是,却看向站在一旁的如花,露出狐狸似的笑容:“原来你就是楼翩翩。恕我眼拙,不如让我看一看你的真容……”

    “望川!”月无尘沉声道。

    望川却还在嘻皮笑脸,凑近如花的脸,伸手欲摸上,月无尘一个疾步上前,用力扣住他的手道:“望川,要懂得适可而止。”

    “皇上真小气,臣不过是想看看她的脸,不如让她除了面具,臣对楼翩翩好奇极了……”此次望川话未说完,便被月无尘拖出了承乾宫。

    如花僵在原地,受不了那个八卦佬望川。

    一个男人,居然比女人还爱唠叨,让人无法忍受。

    以为月无尘很快会回来,不想等了好一会儿,只听得月无尘在外一声怒吼,她忙冲出殿外查看究竟,只能见到望川抱头鼠蹿的背影。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吗?”如花不解地问道。

    月无尘脸上怒意未消,回头扫给她凌厉的一眼,令她莫明。

    她做了什么让这个皇帝生气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月无尘不置一词地进入殿内,不知在想什么,好像有心事。方才遭到一个软钉子,如花不敢再放肆,唯有等他气消了再说。

    偏生此后月无尘并没有开口的意向,自顾自地上了小床,背对着她睡下。

    如花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下了榻,到了月无尘背后,轻戳他的背部:“皇上,奴婢睡不着,唱首歌儿为奴婢催眠,好不好?”

    往日只要是她的要求,月无尘定是满口应允,孰料他仍背对着她,没有半点回应。

    “你这样不大好吧?奴婢难得有个要求,皇上不应奴婢,岂非让奴婢很没面子?”如花索性起了身,一脚踹上月无尘的背部。

    不想用力太大,月无尘突然从小床上掉到了地上,他回头狠狠瞪向她,吓得她忙缩了腿,往龙榻那边缩:“那,那个,您老人家休息吧,奴婢不打扰皇上您了。”

    阴阳怪气的,不过是踹了他一脚,有没有必要以这种吓人的眼神看她?三更半夜,怪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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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加班加到太晚,今天起不来,差点写不出来了。欠大家的加更过几天66再补上吧,亲亲们帮66记着。

罗敷有夫(21)

    “母后……”月无尘冲上几步,自如花身后将她紧紧拥抱,用尽全身的力气。

    如花的美眸黯下,她用力挣扎,月无尘却兀自抱她紧紧的:“你就是母后,我独一无二的妻子,楼翩翩,我们别玩捉迷藏了,好不好?”

    “皇上,夜深了,歇着吧。”如花轻声道,双眸没有焦距地看着龙榻方向。

    月无尘却不愿松手:“时光易逝,我已经错过了你五年,不想再浪费更多的时间。母后,我今晚便要你侍寝!”

    他连拖带拽地拉着如花往龙榻而去,如花却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满眼悲悯:“皇上,别闹了。”

    “我不是在说笑!无论你承不承认,你就是母后!”月无尘沉声道,直直地看着如花。

    女人却对他咧齿一笑,笑得没心没肺。

    “你知道么?此前望川告诉我,他说,你来者不善,要我小心提防你--”

    如花眉心微蹙,垂下眼睑,回道:“他说得对。你是皇帝,国家正值危难存亡之际,什么人都不该信的。逢人对事多长个心眼,才是上上之策。看书就到,给力 ”

    “我把他臭骂了一顿。我可以不相信世间任何人,但绝不会不相信你。你若是想要我的这条命,我也愿双手奉上。”月无尘挑起如花的雪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

    如花挥开他的手,微嗔道:“你别想借故轻薄于我。”

    月无尘眸色一黯,这个女人又在打马虎眼。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有事瞒着他。

    她死而复生,五年时间没有出现,为何偏偏选在此时回宫?又为何故意与他亲近?难道如她所言,就只为了他的一碗血么?

    月无尘失神地盯着如花的小脸看,如花回避了他专注的眸光,端正颜色道:“或许,望川说得对,你要小心提防我会害你。”

    她垂眸敛眉,自呆怔的月无尘身旁经过,在龙榻上躺下。

    月无尘盯着如花的背影好半晌,才回到小床睡下,他幽冷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我说过的话作数。你若想取我性命,我也双手奉上。当然,我更希望与你长厢厮守,白头到老。”

    如花悄然转身,看向月无尘。

    他显然还是不愿相信,他们回不到过去。看书就到,给力

    不过,总有一日他会知道她所言不假。这一天,也许很快就到了。

    次日如花再醒,寝殿已不见月无尘的踪影。

    她起身洗漱,出了寝殿,却看到一个久违的故人。她一袭黑衣,神色木然冷漠,却是秋雨。

    冬梅放下手中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如花看到孩子的一瞬,愣了一回。不过片刻功夫,她回复了常态。

    月无尘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走至她跟前道:“这是我们的皇子,是吧?”

    “你想象力真丰富。随便找一个孩子出来,竟把他说成是奴婢的孩子。”如花蹙了眉,视线定格在孩子的小脸上。

    “方才朕特意注意了你的表情。事实证明,你认识这个孩子。朕以为,他就是你要取得龙血的原因。当年你身中邪蛊,虽然有幸逃过一劫,死而复生,但孩子身子不好。所以你要进宫来取朕的血来救孩子,是不是?!”月无尘目光灼灼地盯着如花,问道。

    站在一旁的秋雨自惊愕中回神,激动地冲到如花跟前,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太后娘娘?”

    如花淡扫一眼秋雨,回道:“这世上早已没有楼翩翩这个人存在,是你主子得了妄想症。”

    “事到如今,你还想否认?朕连咱们的小皇子都找出来了--”

    “奴婢说了,那不是奴婢的孩子。”如花甚至不曾看孩子一眼,便疾步离开了承乾宫。

    “会不会是皇上弄错了?这确实不是小皇子?!”秋雨看着如花的背影,嗫嚅道。

    楼翩翩分明死在了冷清殿,如花又怎会是楼翩翩?可若不是,刚才那一眼,分明就是楼翩翩特有的眼神。“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孩子?”月无尘看向孩子,仔细看他的眉眼。

    这般细看,确实没有他们二人的影子。孩子见到他们二人也没有特殊反应,只是新奇地打量承乾宫。更重要的是,他看到这个孩子也没有多少激动之情。

    “就是按照皇上的方法找人。奴婢们按照皇帝所给的画在药房打听,便打听到了如花曾住的小院,与她打过交道的只有这个孩子,奴婢便自作主张地把孩子带进皇宫!”秋雨将实情禀告。

    月无尘呆怔地看着孩子,莫不是他猜错了?如花要他的血另有用途,并非是为了孩子?

    原是想着找到孩子带进宫,如此便可牵制她,即便她想出宫,也会因为孩子而留在他身边。如今看来,他这算盘是打错了。

    “看来,这不是朕要找的人!”月无尘一字一顿地道,心仍有不甘。

    “奴婢把孩子送出宫,他的父母亲见他不见,定会着急了。”秋雨抱起了孩子。

    月无尘默允。他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方才如花身边有没有随从?”月无尘冲出大殿,问钟南道。

    “卑职派了守卫悄悄跟在她身后。”钟南如实回道。他知道如花对于月无尘而言意味着什么,自是不敢怠慢。

    月无尘不放心,问清楚方向,往如花离开的方向追去。

    结果追在半路,便见派去跟踪如花的几个侍卫倒在路旁。心急如焚的月无尘怕如花出意外,更加紧脚步,一路追去,却到了储秀宫。

    “有没有见到如花?”月无尘随手抓了一个秀女问道。

    秀女眼冒红星地看着月无尘,嗫嚅道:“方才好,好像跟赵裙说话来着,两个人进了屋子,后来便不见她了。”

    月无尘闻言,急步冲入,却只见赵裙倒在屋内。她身穿如花的衣裙,后脑勺全都是血,而如花已不见踪影。

    他上前一把拖起赵裙,扇了她两掌,赵裙才幽幽转醒。她虚弱地道:“皇,皇上,如,如花说是要借我的身体一用,把,把我打了……”

    月无尘如遭电噬,他放开赵裙,无力地摊坐在地上,那个女人还是跑了。

    没有半点预兆,她说走就走。她尚未取得他的血,她曾经为了想取他的血大献殷勤,说血对她如何如何重要,为何现在却突然间跑了?

    “皇上先莫泄气,现在追也许还来得及。”钟南见月无尘满脸颓废,忙上前提醒。

    月无尘勉强提神,点头道:“即刻封锁各大宫门,没有朕的旨令,任何人不得自由出入!”

    钟南领旨而去,月无尘也冲出了锦秀居。他急于宫门堵如花,却未曾看到身后赵裙诡异的眸光。

    “月无尘,太迟了!”她低喃,抿唇一笑。

    皇宫只应有一个楼翩翩,多余的那一个,应该离开。而她有楼翩翩的脸,所以要留在皇宫。如花走了,月无尘才能看到她的存在。

    所以,另一个楼翩翩必须走!

    那厢月无尘派人封锁宫门,一直守了两天,搜遍了整座皇宫,仍未见如花的踪迹。到了第三天,他下令解除封锁,出宫找如花。

    皇城不大,却大过了皇宫。若是她出了皇城,人海茫茫,他又该前往哪里找寻楼翩翩的踪迹?

    以前只道她去世了,五年时间就这么虚晃而过。如今知道她活着,却依然无措。

    她藏了五年,最后是她自己送上门,他才得知她还在。她若有心藏匿,是否又要经过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光,才能得见?

    若她这辈子都不想见他,那他是否这辈子都不能再与她相见?

    几日下来,月无尘依然未能寻得楼翩翩的半点踪迹。

    有时夜半醒来,竟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叫如花的女人突然闯进他的梦里,向他讨一碗龙血。因为他没答应,于是她生气了,突然毫无预兆地离去。

    这日,月无尘又在宫外流连,望川找到他:“皇上,当以家国为重,儿女情长之事可以缓一缓。南朝那边有消息,月霁答应谈判。不过月霁有要求,要皇上独身一人前往谈判,身旁最多只能带两个侍女。”

罗敷有夫(22)

    “也罢。看书就到,给力 待朕收复了所有河山,踏遍天下,不信找不到她!”月无尘满脸憔悴,勉强打起精神。

    只有保住了这个皇位,风月王朝的江山,才能保全他要的女人,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怀疑这一点。若是他一无所有,自身难保,又如何能许给她幸福安康?

    当下,月无尘便整装待发,带着冬梅及秋雨,在钟南及暗卫的护送之下出了京城,往南朝与风月王朝的边境临安城进发。

    至于月漓母女,则由老狐狸望川安排,悄悄出了京城,也前往临安城。

    关于月漓母女的去处,除了月无尘,无人知晓。

    一路上他们赶时间,大部分时间均施展轻功,经过几日方到达临安城。

    近半个月以来临安城加重了防守,出入城须严格搜索。

    月无尘亮出了腰上的玉佩,守城将领没见过月无尘,拿到玉佩后也未即刻放行,确定他是当今皇帝这才向他请罪。

    月无尘对这种尽忠职守的将领自然赞赏有加,这证明,临安城的守卫做得很好。

    边防重地,就需要这种不惧权势,只重安防的将领官兵。

    在辅国大将军杨天齐的带领下,月无尘去到护城河,只见有许多官兵在修葺城墙,官兵们边说边忙碌,一片和气。

    “难怪望川极力推荐爱卿,有爱卿为朕守护江山,朕放心。”月无尘赞赏地点头,对杨天齐道。

    “谢谢皇上对微臣的信任。臣必定全力以赴,抵御外敌。朝堂上下都说望大人是奸佞之臣,臣也是与望大人接触后方知他的为人,更是了解了‘谣言止于智者’这话的深意。”杨天齐笑着回道。

    “他这人就是贪财,朕便顺着他的性格特点给他贴上了‘贪官’的标签,仔细说起来,还是受了朕的拖累。只恐以后就算他立再大的功劳,他的贪官形象也已深民心,掰不回来了。”月无尘浅笑道。

    所以说,人心难测。

    以他与尹子卿多年的友情,尹子卿最终还是背叛了他。望川是天下所有人心目中的大贪官,但如今,他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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