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有喜,邪魅庶女有俩娃-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实确实如此,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东方亦杰还是抢了一步先机。
东方亦鑫带兵打仗并非强项,北堂长亭又负重伤在身昏迷未醒,洛星辰有将才,怕是独臂难挡,因东方亦杰本人不仅精通兵法,善谋善智,他旗下又多一员猛将赵明阳,更是如虎添翼。
此回回邬之困,凶险万分!
“本宫不怕那东方亦杰,就算战到最后一兵一卒,本宫也会誓死守卫皇宫,守卫皇上。”这样的结果在月倾城的意料之中,东方亦杰想要谋反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就算要拔掉他,也需要费上千军万马,如今有这个机会正面交锋,那就看看谁输谁赢吧,该来的始终要来。
“臣(臣弟)誓死保卫皇城,保卫大魏!”一个小小女子都有如此魄力,那么洛星辰和东方亦鑫更是不能落后了,抱拳一握,十分坚定地说道。
“传令下去,皇宫戒严!派御林军守住皇宫各个关口,见叛军者杀无赦!另者城中东西南北四营全部整戈待旦。”月倾城的声音响亮,给洛星辰和东方亦鑫下了命令。
应对措施其实早已布置完毕,如今只是进一步完善,还有就是顽强对抗叛军,坚守阵地,直到援军到来。
这一夜又是难熬的,月倾城做梦了,梦到了龙宝,梦到了凤宝,还梦到了东方连城……
二月终于来临了,破晓的阳光穿过云层照进椒房宫在红毯上写下点点的碎影。
阴雨的天气没了,阳光的芬芳在空气里飘荡着,让人感觉到春天仿佛来了。
春天是不远了,只是敌人也不远了。
东方亦杰没有按常理出牌,而是比从前的计划提前了一天,二月初一,叛军进城了,与东西南北四营血拼,城中百姓到处逃窜。
宁静的回邬城,繁荣的回邬城就这样在硝烟里凝乱起来。
月倾城终于明白,二月初二不是东方亦杰攻城的时间,而是他想荣登金鸾大殿的时间,龙抬头,真龙抬头的日子。
“娘娘,不好了,宫人们听说新亲王谋反了,说皇宫很快就会被攻陷,纷纷挟带私逃。”梨花和红连急匆匆地掀开珠帘子,月倾城还是站在窗前平静地看着灿烂的阳光。
“凡欲逃者,杀无赦!”月倾城没有赘言,只是这几字而已。
红连和梨花对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此种情况,只能杀鸡给猴看,立即传旨给御林军。
皇宫里飘满了血腥的味道……一直漫延,漫延到那宫外的烽火。
还是那一袭红色的凤袍在椒房宫的的殿门外,耀眼生辉,各宫各殿的宫女太监都被招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精致的眼神,不变的璃光,淡淡一扫那涌动的人群,似笑非笑。
“从你们进宫的那一刻起,你们生是大魏皇帝的人,死是大魏皇帝的鬼!出去这道宫墙,等待你们的不仅生而是死!”
音落,底下一片安静,没有一人多语。
“想要活着,就要知道如何对抗敌人!倘若新亲王真的登基大位,你们活着的机会有多大?那时你们就是前朝的旧人,被怀疑,被屠杀,被践踏!”月倾城不紧不慢地说着,末了,抿唇一笑,那是迷倒众生的倾城之笑,多少人迷了眼,多少人记得这场宫廷政变里皇后娘娘的那嫣然一笑,给了他们生存的动力。
话很少,却到重点。
红连和梨花驱赶了宫人,各回岗位,宫里的血腥屠杀停止了,无一人逃窜,该干嘛干嘛。
也许是惧怕,也许是忠心,原由很多,但结果就只一种就可以了,宫人无逃窜,内宫稳定就是重点。
重新回到椒房宫内,月倾城挥退了红连和梨花,就连服侍东方连城的李安也被她摒退。
寝居里,只有他和她二人。
她坐着,他躺着。
她醒着,他睡着。
她握着他的手,一直到日暮西山时。
“连城,你觉得我狠心吗?”月倾城喃喃地说着,望着窗外的余光渐渐眯上了眼。
睡着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浅浅的呼吸在安静的屋里回响着。
“连城,我从来都是狠心。”月倾城自嘲地笑了自己一声,轻轻地抚了抚东方连城额边的余发,“有时候狠心是让更多的人活着,就像你的冷酷,只不过不让更多的人看到你的温柔。”
屋里寂静得仿佛能听到阳光的移动,宫外的厮杀声那么的清晰,一片接一片,她闭上眸,似在细听,渐渐唇角的笑靥深彻,睁开眼时,清潭般的眸里琉光美丽,映在东方连城的脸颊上,似是添了一分生气。
珠帘后面两条长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很长,勿勿而来。
“娘娘——红连和梨花齐齐地唤道。
月倾城听到了她们声音里的急切,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很安静地掏出绢帕轻轻擦拭东方连城的脸颊,末了,满意地抿起红唇,“连城,是生是死,你都要等我。”
动听的声音比玉珠帘子撞击的还要美妙,已然起身,长袖一拂,裙摆曳地,映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夕阳余辉里,红得让人心动。
身后躺着的人,仿佛能听到她的“最后一声”绝别,搁在身侧的大手稍稍一动,这一点点的细微,月倾城不曾看到。走出寝居,示意李安进去侍候,抬眸看向候在一边的红连和梨花,没有让她们把想要说的话说出口,而是步出大殿走进余辉里,眺望远处的城楼,看到了通红的烟火。
“东方亦杰已经包围了重阳门?”月倾城似乎已经料到了一切,重阳门是皇宫最重要的一处出入口,当年旧燕经历过几次宫廷政变,叛客们选择的都是重阳门,结果都以输家血溅重阳门,东方亦杰看似温和平静,但他的内心是不平的,是极度想要展示自我的,他会选择重阳门,就是想让历史所有的输家看看,他是重阳门的胜利者。
“是的,娘娘。”红连和梨花一边叹着主子的料事如神,一连急急地回道:“琼亲王中了箭伤,依然在重阳门死守。洛将军一人应万敌,怕是——”
东方亦杰能领兵到重阳门下,已经证明他将城中的东西南北四营打败,只剩下这最后一道宫门,就可以长驱直入,直登宝殿。
目前皇宫里所有人的处境都是一样,砧板上的鱼肉,马上就要任人宰割。
“我们去看看。”月倾城毫不犹豫地走下了殿下了台阶。
“娘娘,不可,那里危险。”
“娘娘,不可以!”
红连和梨花追上月倾城的脚步,想要阻拦她,只是没想到她只是笑笑,坚守地摇头,大步迈进了金色的夕阳里。
重阳门早已关闭,厚厚的宫门被外面的重力地撞击着,一下又一下,御林军一排排地抵着宫门,不让那最后的防线被突破。
城楼上彩旗飞扬,依然屹立不倒,更多的御林军在洛星辰的调遣下登上城楼,投石,放箭,顽强地抗御着敌人。
看着那鲜红的血染透了亘古的青石砖墙,月倾城深深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如果这里的生命逝去,将会有更多的生命消殒,没有任何一点迟疑,提起衣裙登上城墙的阶梯。
“皇嫂,你怎么来了?”锋火映红了东方亦鑫的脸,再没有曾经的吊儿郎当,受伤的左臂被白纱裹着吊在胸前,看到月倾城那时十分的惊讶。
“你怎么样了?”月倾城首先关注的是他受伤的手臂。
“我没事儿,皇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东方亦鑫有些慌乱地拉起月倾城,推搡着她,把她往城楼下赶。
“琼亲王,本宫是来督战的!”月倾城的神情一定,用了皇后的身份来命令他。
“皇嫂这不是为难我吗?”东方亦鑫双手一摊,眉头直跳动,“无论怎样,我都要保护皇嫂安危才是。”
“皇后娘娘,请回吧。”不知何时,洛星辰也从最前线赶了过来,他平静的面孔上落着硝烟的尘土,手中的古剑开了浑,染了血红,他的眼神很真挚,语气也很坚定,“臣答应过皇上,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娘娘的安危,重阳门太危险,娘娘请回吧。”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本宫愿与你们同生共死,重阳门破,皇上的基业就会被毁!本宫不忍,你们也不忍!你们能不顾性命保卫大魏的江山稳固,本宫自当义不容辞。”月倾城字字恳切,清澈的眼神里迸发着力量,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洛星辰和东方亦鑫本来想劝服她,结果却被她的一两句话征服,她的精神,她的状态,她的那举手投足,无疑给人力量。
“好。”洛星辰怔了许多,突然响亮地应了一声,挥起手中长剑,高呼道,“皇后娘娘与我们同生死!兄弟们,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住重阳门!”
“誓死守住重阳门!誓死守住重阳门!”全体士兵听到洛星辰的呼声立即兴奋起来,士气高涨,大声呼喊。
敌方新一轮的攻战又一次拉开了,重型作战机械,云梯,护盾,都排列的井然有序。
月倾城站在城楼上,举目眺望,一眼就看到了东方亦杰,他没有穿着战袍,还是平时的一袭映花长衫,衣袂飘飘,还是跟第一次看到他时那般的阳光明媚,骑在一匹汗血宝马上,多么骄傲自信,也许他是深信他这样的简装而来,就可以在二月二的早上登上朝堂的那把龙椅。
结果会是这样吗?
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城楼下厮喊声一片,敌军将领已下令“攻”,巨大的横木被百名士卫抬起,架起机械,一遍一遍地撞击着厚重的宫门,云梯同时架上,牛毛般的士兵们涌向了重阳门。
皇宫内的御林军死的死,伤的伤,已剩不多了,就算再怎么顽强抵抗,不出几个时辰敌军就会势如破竹,攻破重阳门了。
东方亦鑫焦急,洛星辰更是焦急,他们手中的长剑挥下,将登上云梯来的叛军一一斩杀,杀到最后是红了眼,短短时辰,十几个云梯被他两人歇斯底里般的摧毁。
这是一种力量,超出潜能的力量!
他们知道,一旦重阳门破,面临的将是如何的危险。
“拿箭来!”月倾城一直保持着沉默,观察着敌方那个鹤立鸡群的人物,东方亦杰坐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等着胜利在望。
红连和梨花听到命令,赶紧从一名已经倒下的士兵手中取来了弓和箭递给了月倾城。
月倾城接过弓箭,缓缓地拉满了弓,目标对准的正是东方亦杰,所谓擒王先擒贼,如果这一箭能射准他,那么一切危难可解。
其实她都知道,就在她拉满弓的时候,她看到了东方亦杰身后的那个将领也举起了弓箭,目标对准的是她。
如此,就赌一把!
将领以为她看到危险,一定会收手!
然,她没有收手,她就是要利用自己的这条命堵一回,以她的命换东方亦杰的命,值。
“娘娘,快躲开!”红连和梨花见状,正要上前拉开月倾城,却被她的一股内力给震了出去。
她要用自己作诱饵,让得意忘形的东方亦杰掉以轻心!1。
咻得一声响,箭已离了弦,对准了东方亦杰。
“聪明的女人也变得糊涂起来。”骑在汗血宝马上的东方亦杰抿唇一笑,平静的面孔上扯起埋藏许久的得意,也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将领手中的利箭也发射了出去。
两箭齐发,对穿而过,没想到力量依然强悍,唰唰地对准了他和她的心脏扎去。
月倾城眼见着离弦的箭奔着东方亦杰而去,而对方的利箭也飞速而来,她躲的空隙都没有。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宫门破裂的声音,最后的希望不能破灭了,她紧盯着那羽箭飞入敌方,也看到了敌方的羽箭即将飞入她的心脏。
箭擦过士兵的头顶,下一刻就要进入东方亦杰的心脏,没想就在这时,他抓起身边的一名士兵作了他的肉盾。
月倾城没有这样做,她不会拿别人的性命来换自己的性命,即不能躲,那就听天由命,闭上眼,等待着死亡。
下一刻,没有利箭穿心而过的疼痛,而是腰间一热,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她拉进一个宽阔的怀里,她嗅到了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
他吗?
不可能!
月倾城缓缓睁开了眼,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里,还是精美的天下无双的轮廓,幽紫的眸,高蜓的鼻梁,红润的薄唇,明黄的颜色在夕阳里像开在春天里的花儿,真美真俊!这不是梦,切切实实,他的一手揽着她柔软的身子,一手牢牢抓住了飞来的羽箭,冰冷的表情凝固在此刻。
“你——”柔荑抬起,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温度在继续。
“怎么这么傻!你若不在,叫我何处寻你?”东方连城就真实的在她眼前,双目冰冷,对她看似是责备,却是满满的疼爱。
“皇上——”东方连城的突然出现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东方亦鑫、洛星辰都在此刻惊住,红连和梨花也惊得捂住了嘴。
愣神片刻之后,城楼上所有人都跪地,齐声高喊,“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重阳门都破了,还愣着做什么!”东方连城一声冷喝,惊醒了还在梦中的众将士们。
“皇上亲临,誓死守住重阳门!”在东方亦鑫和洛星辰的带领下,御林军将士们纷纷冲下了城楼,残破的宫门处,两方正式对阵了,厮杀声,喊声一片,锋火连天。
城楼上的明黄,东方亦杰都看到了,“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不可置信地摇头,似有那么一丝的慌神,但他很快地冷静下来,一挥手中长剑,气势不减,高声呼道:“杀死城楼上黄衣者,赏黄金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叛军们的步伐飞奔地更快了。
“东方连城,就算你醒来又怎样!回邬城外的援军足以将你们踏成肉饼!”赵明阳助东方亦杰攻下回邬城以后就驻在城外五里,随时候命。
如今的皇城内外交困,逃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东方亦杰是自信的,他唇角的笑意还是那么温暖。
“王爷,不好了。”就在这时,一名将领冲到了东方亦杰的宝马前,脸色甚忧。
“何事?”东方亦杰淡淡地问着,现在任何事都不足以让他惧怕,他成竹在胸。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支军队将赵将军的援军全部冲散,他们现在正往城中赶来。”秉报的将领气喘吁吁,明显是刚从一场战乱中逃至此处的。
“什么?”东方亦杰大惊失色,音才刚落就听到身后阵阵马蹄声传来,响彻云霄。
一匹骏马奔驰在前,翩翩衣袂醒目极了,那文雅之气在整个大魏只有一人如此,便是北堂长亭,他身后跟随而来的是千军万马。
东方亦杰的面容僵下,直直地盯着奔驰而来的队伍看了一阵,突然仰天一声长笑,“东方连城,你狠!”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情势急转直下,叛军被前后夹击,冲散的四分五裂,重阳门的厮杀声继续着。
“北堂长亭不是受伤了吗?”月倾城看到突来的队伍,不由大诧,回眸看了一眼东方连城,他还是那冷冷的神情,不动声色,先前还躺在她的床榻上不醒人世,这一刻就活生生地在她眼前,那种喜悦与惊讶的冲击还未消化就又给了她另一个惊奇,这个男人,真是!
“你都安排好了?”不得不联想到他,那淡定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东方连城没有立即回答月倾城,只是回头瞄了一眼在乱阵中挣扎的东方亦杰,看似无情的脸颊撇下一丝浅浅的痕迹,然后转身过来,打横将她抱起,径直走下了城楼,“北堂长亭是我的左膀右臂,势必会有人掂记着,去年年底他出使雪哈时,我便交待过他,回城路上定要小心,倘若遇袭将计就计,假借重伤晕迷让敌人疏于防范,然后悄悄潜出回邬城,替我办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有人邻城起兵攻打回邬城时,就带我的兵符调兵回城救援。”
他一边走一边好像很絮叨地说着,重阳门下的厮杀已渐渐有了分晓,倒下的战旗被无数人践踏的那个“杰”字已经有些模糊了,鲜血侵泡着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色彩。
“你早就知道了东方亦杰的计划?”月倾城没有从东方连城的怀里挣扎出来,太多太多的疑问让她急于想知道。
“不是知道,是我了解他。”东方连城幽紫的眼眸里迸发着一股无穷的智慧。的确,东方亦杰是他的兄长,他何以不了解他。只是东方亦杰并不太了解他的这个弟弟罢了。
“第二件事是什么?”月倾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我大病初愈,你似乎一点不关心?”东方连城的眼眸一眯,似是在责怪月倾城,其实眼底深处潜藏着一股诡异。
说到这点,月倾城的确狐惑,明明中毒已深,为何突然醒来?万年冰盅已侵蚀了他的记忆,这回醒来好像都好了,一切如旧,“难道你中毒也是假的?”
“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故意骗你伤心,骗你难过的人?”东方连城好像有些生气了,脸色一冷,扣在月倾城腰间的手愈紧了一分,“难道看着别的男人潜进宫里来看你,我都可以无动于衷?”
他昏迷之后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
不得不说,他中毒是假的。
“难道不是?”月倾城微蹙着眉,似有怀疑,腰间一用力,利落地从东方连城的怀里挣扎了出来。
东方连城看了一眼落空的手,很快明白过来月倾城为何这般怀疑,长眉一挑,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负起手来径直走向前去,不知不觉,已到了椒房宫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