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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身边的100个女人:为女人翻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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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姜的幸运足以让几乎所有女子流一辈子的哈喇子:她出生在春秋初期最有实力的大国之一:齐国;她还是这个大国最有权力的国君的女儿;更要命的是,上天还给了她绝世的美貌。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假如当今的某个超级大国世袭罔替的统治者,有个美艳惊人的女儿,她要出嫁了,这世界会怎样?一个字,抢!
  姐姐宣姜嫁到卫国后,文姜更是奇货可居。当时全中国(相当于现在全世界)各诸侯国的目光都投向了齐国。与现在全世界媒体对于美人必造绯闻的惯例相同,当时的全世界对于美人一定要写歌编曲。郑国人对于齐国的这位美人唱道:“有女同车,颜如舜花,将翱将翔,佩玉琼踞。彼美孟姜,洵美且都。”(《诗经·郑风·有女同车》)
  郑国的太子忽,或许听到国内这首流行歌曲后,不禁动了心,找个公差理由跑到齐国都城临淄搞对象。文姜对年轻英俊的忽王子印象也不错,齐、郑两国便为儿女缔结了婚约。
  文姜看上忽,可能还有另外一重考虑,我们知道,他姐姐宣姜是嫁到卫国的。卫、郑两国相邻,均居中原,属于环首都经济合作区,都算是有实力的诸侯国。当时的中央政府周王室极其不景气,钱也没有,兵也没有,基本是傍着郑国,靠它的施舍过日子,所以郑国的地位比卫国还要高一些。如同现在的广东人,姐姐嫁到了天津,妹妹怎么着也得选个北京,唐山、石家庄就不考虑了。这里有点比试的意思。
  这段门当户对的婚姻本来就此可以了结,没想到节外生枝。不知道是哪个吃不到葡萄的主儿,造谣说“齐大非偶”,意思是说齐国太强大,不宜高攀。王子忽犹豫了,最后竟单方面撕毁了与齐国的婚约。
  我觉得,这“齐大非偶”应该是王子忽自己编的借口。北京人娶广东人当老婆,或许有点害怕女方家财大气粗,但断不至于到悔婚的程度。况且,赵、齐两国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差异。更合理的解释是,王子忽想到了邻国卫王子的窝心事,担心自己忙前忙后张罗娶美妻,到最后再让自己的爹爹坐收渔人之利,自己不是瞎忙乎吗,索性不干了。
  但郑王子忽却把文姜“忽悠”坏了。从文姜以后的经历我们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精力十分旺盛的女人,根本闲不住。期待中的婚姻没有了着落,正当青春发育期的文姜开始没事找事。不过,她这次看上的人比较大胆,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诸儿。
  关于文姜与哥哥乱伦私通的事,《左传》《史记》皆有记载,但没有民间传说得那么绘声绘色,仿佛传话人自己什么都看到了似的。
  文姜和诸儿的那点事,显然被他们的爹齐僖公知道了。后来,齐国的邻国鲁国国君桓公掌权,想娶大美人文姜,齐僖公急于出货,一口应下。
  文姜和诸儿的事要了断了,有好事者又从《诗经》中摘出一段词,硬说是他们分别前的情话。诸儿肝肠欲断道:“桃树有华,灿灿其霞,当户不折,飘而为直,吁嗟复吁嗟!”文姜信誓旦旦回答:“桃树有英,烨烨其灵,今兹不折,证无来者?叮咛兮复叮咛!”这哪里是一对乱伦男女的孽情,简直就是真爱恋人的海誓山盟。中国好好的文字,基本都是这么被糟蹋的,当然信不得。
  据《左传·桓公三年》记载,鲁桓公派遣公子(音“灰”)赴齐来迎娶文姜,按照当时的礼制,对于地位相当的国家,送亲的人只要上卿就可以,对于当时的周天子,也不过多加一些官员,绝对不能国君亲送的。但齐僖公实在怕他那个混账儿子插手,再闹出更麻烦的事情,竟然不顾礼数,不怕耻笑,亲自把爱找事儿的女儿送到了鲁国。半年后,按惯例娘家要派人看望嫁到鲁国的文姜,齐僖公仍然不敢让儿子诸儿插手,派了自己的弟弟仲年前往。这段历史,可以说明齐僖公实在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也可以证明这文姜与哥哥绝对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当了鲁国国君妻子的文姜,与老公倒是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而且生下了两个大胖小子。齐僖公对女儿不放心,鲁桓公对妻子也不放心,所以文姜一直没回过娘家,自然也没法与自己的情人兼哥哥勾搭。
  

难舍情人是哥哥(2)
齐僖公在位三十三年之后去世,此时文姜嫁到鲁国已经十四年。老丈人逝世,两国又有通婚之好,鲁桓公应该赴齐国吊孝,但他没去。齐僖公死后,诸儿即位,称齐襄公。大国的国君即位大典,拍马屁者极多,但鲁桓公依然没去。显然,他还是不放心自己的老婆。
  又过四年,即公元前694年,鲁桓公要到齐国出访,文姜要求陪同前往,桓公居然答应了。是什么样的大事情能让一向谨慎的鲁桓公改了主意,不仅要去齐国,而且还敢带着文姜?可惜史书中都没给出明确答案,仅称“十八年春,公将有行,遂与姜氏如齐”(《左传》)。
  但是,与此同时有一件事引起我的注意。当时的周天子周庄王想巴结大国齐国,要把妹妹嫁给即位不久的齐襄公诸儿。由于周与鲁是同姓,都姓姬,而鲁和齐是邻国且有通婚之好,所以周天子要鲁桓公做媒。这确实是鲁桓公无法拒绝的任务,因为周庄王毕竟是天子,而他只是诸侯国君。所以,鲁桓公去齐国,应该就是与齐襄公商量此事的。而且,既然齐襄公都要跟周天子攀亲了,带上文姜应该是安全的。文姜已经三十多岁了,在当时也算是老女人了,鲁桓公肯定是这么想的。
  但鲁国的一个叫申纟需(音“如”)的大臣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感觉到文姜没安好心,坚决反对她同往,申纟需说:“女人只应该呆在丈夫家,男人只应该和妻子睡。这是礼制。变了就倒霉。”(女有家,男有室,无相渎也,谓之有礼。易此,必败。—《左传》)
  鲁桓公没搭理这茬儿,依然决定“会齐侯于泺(音“络”,河的名字),遂及文姜如齐”。结果是,“齐侯通焉”(均据《左传》)。
  左丘明写《左传》很有意思,他对婚外性关系有一个专用词,谓之“通”。读《左传》时,经常是一会儿这个男的跟那个女的“通”了,一会儿又是这个女的跟那个男的“通”了,不下十六七桩。可见春秋时期男女之间性开放的程度。
  文姜与齐襄公诸儿这对分别了近二十年的老情人兼兄妹见面的情形,让无数善写黄色小说的人找到了素材和灵感,留下很多生动却又无法证实的艳情文字。根据史书的记载,他俩纵情肯定是肆无忌惮,因为连文姜的老公鲁桓公都受不了了。这哪还是给周天子的女儿说媒呀,简直就是替自己老婆做媒来了。如此派送绿帽子,一点国君的面子都不给了。
  鲁桓公不干了,按《左传》的说法是“谪之”,按《史记》的说法是“怒夫人”。反正,不管是责骂也罢,打两巴掌也罢,文姜扭身就向情人兼哥哥齐襄公告了状。
  这齐襄公尽管奔四十了,面对三十多岁文姜所受的委屈,却表现出了二十岁青年的血性—他要把鲁桓公这块绊脚石给踢开。
  于是,齐襄公借一次与鲁桓公喝酒的机会,把他灌得酩酊大醉。然后安排一个叫彭生的大力士将鲁桓公送回住地休息。彭生在抱鲁桓公上车时,用双臂将他的肋骨勒断,鲁桓公没到住地就断了气。
  即使在混乱的春秋战国年代,为了乱伦的偷情,竟把一位来访的邻国国家元首说宰就给宰了,这份血性在世界历史上也是数得上的。
  鲁国人当然不干了,好好的国君怎么说没就没了,他们要求惩治凶手。于是,齐襄公又下令把彭生给宰了。彭生这叫一个冤,死前他高呼要变成厉鬼找齐襄公算账。齐襄公后来在内乱中被杀时,据说果然看见了彭生。
  没了鲁桓公,文姜与齐襄公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往来更加频繁。后来的孔子在写鲁国历史《春秋》时,对这对兄妹的情况进行了客观如实的报道,比如“会齐侯于禚(音“茁”,地名,今山东长清县境内)”、“享齐侯于祝丘”、“如齐师”、“会齐侯于防”、“会齐侯于谷”,等等。只是孔老夫子害怕他们的勾当有损齐鲁淳风,没敢写他们是怎么“会”的。这也算是“春秋笔法”吧。
  接替鲁桓公即位的鲁庄公也只好默认母亲和舅舅的这层不明不白的关系,一则齐国强大,想打也打不过;二则爹爹不早死,他也继承不了君位;三则文姜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娘。鲁庄公为了让母亲与舅舅偷情方便,甚至在齐鲁交界的禚地建了一座行宫,还亲自到禚地与齐襄公狩猎。
  好事的文人就此又写了诗歌,但内容比文姜和齐襄公的事情还无聊,《诗经》里都有,就不引用了。
  后来,齐襄公与周天子的妹妹正式结婚,他自己的妹妹文姜还是他的情人。这桩婚姻的证婚人本来该是鲁桓公,现在则由他的儿子、刚刚即位的鲁庄公接替。
  

难舍情人是哥哥(3)
再后来,公元前686年即襄公十二年,齐襄公诸儿在齐国内乱中被杀,他的弟弟、大名鼎鼎的公子小白用计谋取得君位,史称齐桓公。齐襄公的情人兼妹妹文姜失去了依靠,臊眉耷眼回到了婆家鲁国。此时已经四十多岁的文姜显然收起了荡漾的春心,以长期驾驭男人的丰富经验,专心指导儿子鲁庄公治理国家,居然也显示出了她高超的技艺,使鲁国国力提升,甚至倒过头来跟齐国叫板!
  十三年后,文姜死去。据说她去世时,鲁国为她风光大葬,大赦天下。文姜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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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鲁国翻个底掉的女人(1)
喜欢历史的人,无不对春秋战国时期脱帽致敬。
  这是中国人的童真年代,无法让人不喜欢。
  男人看谁不顺眼,甭管是亲爹还是贼人,宰了;女人看谁顺眼,甭管是亲哥还是世仇,“通”了。我们今天所言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在春秋时代的人看来,统统是狗屁。唯其如此,当我们今天无聊的时候,才会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因为我们毕竟还曾有过这么光彩的祖先。
  哀姜的故事与文姜是接着的。哀姜是鲁庄公的老婆,文姜的儿媳,也是齐国人。《史记·齐太公世家》称她是“桓公女弟也”(即妹妹),似乎不太可能。因为哀姜嫁鲁是公元前670年,如果她是齐桓公的妹妹,也就是齐僖公的女儿,而这时,僖公已经死了二十七年。即使僖公在弥留之际还有能力创造后代,那哀姜此时最小也是二十七八岁。现代的女人二十七八岁没婆家,嘴上虽然还硬,但心里已经发慌。在春秋时代,这个年纪的黄花闺女,嫁人的事基本可以不用考虑了。
  《列女传》称哀姜是齐侯的女儿,但是哪个“侯”,是齐襄公还是他弟弟齐桓公,也没说清楚。好在现代人都学过算术,我们其实可以算一下。
  哀姜嫁鲁是公元前670年,当时她二十岁左右,而此时齐桓公即位仅十六年,如果哀姜是他的女儿,那么桓公生哀姜时还是公子小白,并不是封过爵位的侯,所以哀姜也不能叫齐侯女。因此,这个“侯”应该是指齐桓公的哥哥齐襄公,他在位十二年,哀姜应当是他在当国君八年时生下的闺女。而且,很有可能这桩婚事是鲁庄公的母亲文姜一手促成的,因为哀姜出生时,文姜正与齐襄公打得火热。有了这桩亲上加亲的婚姻,文姜也可以有了经常跑到齐国偷情的借口。另外一个证据是,鲁庄公最早的心上人,是鲁国一个姓党大夫的长女叫任的(称为“孟任”)。鲁庄公不仅喜欢孟任,而且明确许诺要娶她当大老婆,孟任也割破手臂向心上人表达忠心。但是,“割臂以盟”这等的山盟海誓最后竟没兑现,那有实力作梗的只有鲁庄公的母亲文姜了。而文姜最中意的女子肯定是她情人的女儿了。她似乎要把在自己身上无法实现的爱情,通过血缘传递下去。
  有趣的是,偷情似乎是传染病。对于文姜来说,齐襄公肯定到不了手,她去偷;而对于她儿子鲁庄公来说,哀姜是早晚到手的媳妇,可他还是要偷。所以,《列女传》怒斥:“哀姜未入时,公数如齐,与哀姜淫。”这约略相当于现代人的“试婚”。
  早先是妈妈与她的哥哥千里迢迢去淫,而今又是儿子和他的表妹费尽周折去淫。那时的人们就是这么有性格。
  但淫归淫,鲁庄公对试婚结果相当满意,而且充分唤醒了他对女权的尊重。当三十五岁的鲁庄公亲自到齐国,迎娶二十岁的、对他来说早已熟得不能再熟的老表妹时,估计全华夏各诸侯国都傻了。一国之君,越境跑到别国去接新人,这是公然违反礼制的,谁见过呀!
  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呢。回国后,鲁庄公为自己准备了隆重的婚礼,他要官员太太们都来看他的新娘子,这开了结婚闹洞房的先河。而且,他命令贺喜者送礼要动真格的,至少也得送丝帛,不许拿些不值钱的红枣干豆来糊弄,这又开了借婚礼打劫的先例。一个财迷的大臣舍不得“出血”,拿出周朝的廉政规定来说事儿:“给女人的礼物最多就是些枣和栗子,意思意思就行了;给男人的也不过就是丝帛鸟禽。现而今送男送女的礼物都一样了,这可是违反国法的呀。”鲁庄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花花肠子,这是想逃礼,根本没门!更大胆的是,为了迎接新娘哀姜,鲁庄公还把父亲鲁桓公庙上面的匾额漆成朱红色,在方椽子上雕刻花纹,炫耀哀姜。这些更是公然违反了周礼。
  哀姜的婚嫁的确风光了得。但不幸的是,不知是她早年与鲁庄公淫欲过度得了妇科病,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哀姜一直没有生育。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娶媳妇、生孩子,对于古代人是一回事。娶媳妇是为生孩子,特别是生男孩子。对于君王来说,有无后代,更是涉及国之根本。
  古人大概是考虑了女人生育的重要性,同时又兼顾了女人不育的可能性,所以周朝对于君王贵族婚姻普遍实行媵(音“硬”)制,即陪嫁制度。这有点像现在商场里的促销,娶一送一,甚至送二、送三。当时规定,某一诸侯国嫁女,其他同姓的诸侯国也要送来女子做陪嫁,然后一同嫁出去。而娶的人则把主嫁、陪嫁照单全收,最后都成他的老婆,这无疑为今后的生育问题上了多重保险。
  

把鲁国翻个底掉的女人(2)
哀姜的陪嫁媵女有一个叫叔姜,她倒是开花结果了,给鲁庄公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叫开。而鲁庄公的初恋情人孟任尽管情场受挫,没有争上大老婆的席位,但在生孩子的问题上却很争气,也给鲁庄公养了一个叫斑的小子。
  哀姜大概是受了她舅母文姜的影响,对于偷情极其上瘾;加之她又不育,
  更是少了许多顾忌。她不仅与一个叫庆父的“通”,而且同时还与一个叫叔牙的男人“通”,这两人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他们与鲁庄公,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哀姜在三兄弟之间周旋,一会儿丈夫,一会儿小叔子,倒也如鱼得水。
  鲁庄公终于病了。他肯定知道了自己老婆的这些勾当,嘴上不说,心里也别扭,或许正是抑郁成疾。这时他才觉悟过来,风骚的女人是祸根,还是初恋情人孟任更好,于是他想立孟任生的儿子斑为接班人。
  哀姜意识到了危险。她最中意的接班人当然是她的情人庆父。老公死了,情人接位,她没什么损失。最不济也得自己陪嫁的叔姜生的儿子开来接班,开跟她关系毕竟近一些。
  鲁庄公知道哀姜心里的小九九,他寻思哀姜同时与弟弟庆父和叔牙乱搞,而与庆父打得更火热,那叔牙会不会嫉妒呢?如果这样,叔牙就可能成为自己的同盟。于是,在病榻上,他把叔牙找了来,跟他商量接班人的事。哪曾想,叔牙肯定从哀姜那里得到了足够的性贿赂,加之他与庆父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所以叔牙完全与哀姜穿进了一条裤子,他说:“父死子继,兄死弟及,太正常了。现在庆父还挺健康,他当接班人,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鲁庄公失望得几乎背过气,他知道这小子根本靠不住,立马找来了他的四弟季友—这是他同父同母的兄弟。季友听说大哥受了这番窝囊气,想抱打不平,表忠心道:“我把三哥叔牙给办了。一定要让斑侄子当接班人!”
  于是,季友打着鲁庄公的旗号,叫叔牙到鲁国高官针季劫家商量事。叔牙一到,针季劫拿着杯毒酒对叔牙宣布:“你要是把它喝了,你的后代还能替你祭奠。你要是不喝,连后代都没有了。”听了这么有水平的话,叔牙只好“饮鸩止渴”。鲁庄公也没食言,立叔牙的儿子叔孙氏接了他死去爹的班。
  处理完此事,公元前662年,鲁庄公心满意足地死了。季友按照既定方针办事,拥立斑为国君,但他不敢让斑回到王宫里住,只好借宿在孟任的娘家。
  季友把叔牙宰了,但庆父还在,哀姜也在,这对男女哪能甘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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