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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超级霸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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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上次一样,凌云并不确定黄巾军是否会来报复。他是经过缜密的思考才制定的计划,即便黄巾军不来,这些布置对他来说也算不上浪费人力、物力。

    为防止方信等人知道输送平民和买兵的事,就必须把这些建筑与他们隔绝开,所以内营和外营的划分绝对必要。而且多了一层木墙,就多了一层保险,即便外营失守,还有内营的防护。

    至于宽壕,是对内外营的防护,凌云是从护城河的设置上想出来的,有了这个壕,敌军不搭桥绝对无法越过。而且,凌云准备把山溪的水引进来,开展另一项产业——养鱼。当然现在的宽壕并没有与山溪打通,而且里面布下了木刺,如果敌军掉了进去,很难不成为刺猬。

    四天的时间在平静而忙碌中匆匆而过。

    第五天上午,这种平静终于被打破。

    凌云接到哨兵的报告,黄巾军到底气势汹汹地来了。

    介绍一本好友笑面无常的历史类新书《诛国》。害至亲者,我必杀!

    乱家国者,我必诛!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任你是一镇强藩,亦或是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照杀不误!

    争地盘,夺天下?有何有不可!

    

第十一章 第一轮(求推荐)

    程远刚比凌云预料中来得要晚一些。

    邓盛被砍掉脑袋的当夜,残余军士抬着他的尸身星夜赶回老巢报信。

    程远刚听军士说完事情经过,把邓盛骂了个死不瞑目,当然,邓盛绝对听不到了。

    骂归骂,程远刚的心里却非常悲恸,与邓盛相处多年,虽然后者有自负的毛病,对他却始终忠心耿耿。而且有一次与幽州军作战时,邓盛还救过他一命。

    此次出兵,可谓损兵折将,几近全军覆没。

    是可忍,孰不可忍。程远刚一怒之下,当即升帐与部下商议对策。

    通过分析交战的情况,程远刚与部下一致判断对方的人数并不多,而且以弓弩手为主。否则的话不会一直躲在大营里,连邓盛溃逃时都没敢出来追击。

    再加上那名爬上树观察凌云大营的军士拍着胸脯保证,他看到的大营空空如也,对方的兵力极其有限。这让程远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生性谨慎,很少打无把握之仗,对方是一块石头还拿脑袋往上碰,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他之所以骂邓盛,就是因为这一点,明明人家弓弩手厉害,还击鼓冲锋。结果把人都给敲到阎王爷那去了,催军鼓变成了催命鼓。

    打仗和挑柿子一样,要先捏一捏,软一点的更容易吃掉,这是他一贯的用兵原则。所以他没过多犹豫,便下了出兵的决心。

    至于方信一伙人,他并不相信他们有胆子背叛,一定是邓盛给逼急了,才做出跳墙之举。

    但程远刚却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以铲除判军,为邓盛报仇为由,开始了兴兵的准备。当然,此时的程远刚并不知道方信已经投靠了凌云。

    偏将庞春请命要率一千人马前去攻打,被程远刚给否了,他要亲自带三千军士前去征讨。对付兵力少的对手,适宜人海战术。如果用添油战术,很容易被对方各个击破,眼下这点人马实在伤不起!

    商讨完毕,一道军令下去,紧急制作三百面大木排,有了这玩意,弓箭就是个渣。

    因为一系列的出兵准备,再加上筹办邓盛的丧事,程远刚的兵马才稍显来迟了一些。

    此次,程远志几乎把所属人马全都带了去,只留三百人看守老巢。

    一路上,他不断催促兵士加快速度,奈何带着三百面大木排,行军速度依然缓慢。

    他也有过在半路上制作木排的想法,却担心被对方打探到消息一跑了之。

    ...

    这天下午,程远刚率领大队人马,绕过一片树林,出现在凌云大营的北侧。

    视线越过百步外的一道长形土岭,可以看到有一些平民在大营外的空地上加工木材。似乎,那些人发现有大军前来,纷纷慌乱地跑进大营。

    程远刚又向东侧和西侧张望了一下,与这边一样,都有一道土岭。

    “上去看看。”程远刚命令身边的人。

    旁边一名军士应声向土岭跑去,不料,他刚一登上土岭顶端,十数枝羽箭从大营中飞射而出。

    那名军士躲闪不及,身中数箭栽下土岭。

    随即,大营中号角声连续响起,混乱嘈杂的嘶喊声隐隐传了出来。

    程远刚冷着一张脸让人立刻去把那名军士给拖回来,可是,已经晚了,拖回来的只是一具尸体。

    看着那名军士身上所中的箭,程远刚倒吸一口冷气。军士身中四箭,一箭正中面门,两箭射中前胸,小腹还有一箭。

    这么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邓盛会败得那样惨。可惜,一时大意,让军士搭上一条性命。

    “带着木排上去打探。”程远刚收回心思,再次下令。

    四名士兵手握木排后侧的木柄,在木排的掩护下走上土岭。这次也不例外,大营中再次射出十数枝羽箭,只是全都射在了木排之上。

    “哈哈哈”

    程远刚大笑道,“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要破弓箭还得木排啊!”

    “将军高论。”偏将庞春在一边应和道。

    不一会儿,那四名军士退了下来,把看到的情况向程远刚做了禀报。

    土岭距离大寨木墙约八、九十步,呈斜度向下倾斜。土岭与木墙之间有很多树皮和加工木柴剩余的边角余料,上面还有一些未加工完的树干。大营木墙的垛口能看到一些弓箭手,数目看不确切。

    程远刚点了点头,随着方才那四名军士再次登上土岭,先前他担心对方在土岭上设下什么机关,所以没敢轻易冒险。

    大营中的守军似乎知道射箭没用,看到土岭上出现木排,没有人再动手攻击。

    程远刚透过木排的缝隙,把周围的地形仔细打量了一番,与方才军士汇报完全相同。但与逃回去的那些军士所说却相差很大,无疑现在的大营比描述中的要大许多。

    看着远处那些新盖的住宅,又看看地面上凌乱的树干和满地树皮、碎木,他立刻明白了,这果真是大兴土木。看来他们先前并没什么防范,不然大兵压境,那些干活的人怎么才慌乱跑了回去。

    “二百面木排正面进攻,八十面木排侧翼掩护,全线进攻。”回到原地,程远刚下达了进攻命令。另二十面木排,他留在了身边,以防万一。同木排一同留下的还有二百名亲兵。

    听到命令,庞春立刻指挥着军士把二百面木排一字排开,其余木排护卫在两翼,其余军士跟在木排后面缓缓向前行进。

    与此同时,战鼓声咚咚响起。

    木排兵很顺利地越过土岭,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正当程远刚为自己的策略得意不已的时候,前方异变陡生。

    大营中的弓箭手射不穿木排,却不惯着那些没有木排的军士。当木排兵走下土岭的时候,刚好把土岭上的军士暴露出来。

    一时之间,大营内箭如雨下,射向土岭上的军士。惨叫声接连响起,土岭上的军士纷纷倒下。顷刻间便有近百人中箭,其余人纷纷趴在土岭上躲避箭雨。

    “鸣金”

    程远刚脸色发绿地下了命令,第一个回合,就这样草草收场。虽然对士气有所影响,但也不能眼看着军士送死。

    随着锣声响起,所有士兵都撤了回来。

    程远志与庞春略一商量,决定铲平一小段土堆,然后再进攻。

    这一下可苦了挖掘土堆的军士,凌云从土壕里挖出来的土堆放到这里是用铁锹等工具,眼下黄巾军可没带这些东西。刀也不好用,只好用手挖。

    凌云站在木墙边看着黄巾军的举动暗暗好笑。这道土岭的土都是挖宽壕给挖出来的,一时间没办法处理掉。刚好想了这个办法,废物利用,设置了这道障碍。

    他的大部分弓箭手都调到了这侧,专门等着伺候这帮黄巾军。这五天,他的虚拟币收入不多,只购买到三百二十七名弓箭手。但平民却输送过来七百多人。

    单按人数论,凌云这边有两千七百多人,与黄巾军相差无几。而且经济发展一直没有停止,运进基地的树木正源源不断地被加工成木材,而后化做虚拟币买进兵士。

    胜负已经没有悬念。

    不过,他想利用好现有的七百多名弓箭手和一百六十多名弩手,尽量不与黄巾军短兵相接,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

    他不求速胜,时间拖得越长,对他越有利。

    

第十二章 谁尿的?

    用手刨土本来是耗子的活儿,现在用人干,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但就技术含量来说,人还真没耗子专业。

    好在人的手比耗爪子大上许多,军士竖着木排在前面掩护,后面的人手瞪脚刨地忙活开了。半个多小时后,土岭被刨开了一道五米多长的豁口。

    随着豁口的打开,程远刚的脸上云开雾散,胡子拉茬的厚嘴唇开始向上翘了。在他的眼里,此时的大营犹如一座羊圈,里面的肥羊将会任他肆意宰割。

    “木排兵队形不变,长排兵随后,弓箭手随行掩护,击鼓。”

    等刨土的军士撤回来之后,程远刚不可一世地挥舞着长矛吆喝着。

    鼓声渐起,进而如雷鸣般咚咚震动着军士薄薄的耳膜。木排兵闻声先动,掩护着后面的军士陆续穿过豁口,逐次横向延伸开向大营靠近。

    就在木排后的军士进入弓箭射程时,大营中的羽箭划出道道弧度漫天射落下来。

    木排后的长排兵纷纷举起手中长排遮在头顶。只可怜了那些没有长排的士兵,只能在头顶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遮挡。因为人群太过密集,军士的动作受到限制,不时有人中箭。即使羽箭被打飞,也会落到另一处的人群,同样具有杀伤力。

    站在远处督站的程远刚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按理说,他制作的木排有一人半高,即使射来的箭带着弧度也是在半路下坠,到跟前时基本都能被木排挡住。没想到,居然刚一越过豁口就出现伤亡。

    他的军有一百五十名长排手,邓盛上次带走一百名,全部报销在凌云的弓弩下。剩下的五十名长排手根本罩不住几个人。

    按以往经验,使用木排阻挡箭矢绝对没有问题。只是今天这场仗,用以往的经验似乎不管用。

    事出反常,程远刚在木排的掩护下登上土岭一探究竟。

    目光所至之处,气得他七窍生烟。不知什么时候,大营中的弓箭手全都站在了高台上,正居高临下往外射箭。

    “擂鼓,加速进军。”

    随着程远刚的命令,鼓声越发急促,进攻的军士速度明显加快。

    木墙内,凌云用手指着进攻的黄巾军对方信和那名老者说道,“看到了吧,砍树,练的是臂力,手臂有力气了,射出去的箭才有力。你越有力,你的对手就越无力。”

    方信和那名老者看着箭雨中不断倒下的黄巾军只感觉心跳不断加速,天哪!这是什么样的弓箭手,能射出那么远,那么有力。难怪先前主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此时二人暗自庆幸,幸亏他们站在木墙内,要是站在木墙外参加攻击,就算叫爹叫娘叫老祖宗也没人保佑不被射中。

    开始时二人还没弄明白木墙内为什么放了一排木架子,现在一看,居然是这个用途,看来主公大兴土木果然是另有用意。

    大战开始之前,凌云把方信和老者叫到了北面,把他那伙人分散到了四个长斧兵队。虽然方信是这伙人的首领,但凌云看得出,老者在他们中充当了智囊和发言人的角色。把这伙人分开,又控制住了方信二人,即便他们是诈降也难以成事。

    当然把他们俩放到这儿,凌云还有别的用意。

    凌云这边谈笑风声,程远刚的脸色已经和茄子皮有得一拼了。随着队伍的推进,对方弓箭的杀伤力越来越大,军士不断地倒下,转眼间便被随后而至的军士踩在脚下。即使伤不致命也都死在了自家人的踩踏之下。

    而他这边的弓箭手只有五十名,全躲在木排后向大营中放箭,因为视线被遮挡着,射出去的箭真算得上是乱箭。方向是没错,却没什么杀伤力。有胆大的弓箭手探出木排放箭,无不顷刻间被射成刺猬。

    程远刚粗略估算一下,死伤人数至少超过二百,这个数目已经达到他能承受的极限。

    黑着一张脸要过鼓槌,他亲自擂动战鼓,只要靠上木墙,就是黄巾军的天下了。

    鼓声雷动,黄巾军闻令而行,前赴后继向前冲去。

    看着不断靠近的队伍,程远刚的脸色逐渐狰狞起来,损失这么大,营破之时定当屠营泄愤。

    突然之间,他敲鼓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方才还向前冲杀的队伍此刻一阵大乱,最前面那些高高的木排似乎一下凭空消失了很多,后边的军士还在向前冲杀,而前面的军士却在箭雨中四下奔逃。

    程远刚一下就懵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眼见着没有木排的掩护,前面的军士一排排地倒下,一些奔逃的军士没跑出多远便中箭倒地。

    “鸣金、鸣金。”

    程志远嘶喊着,此时他已经明白过来,那些木排哪是凭空消失,肯定是掉进人家的陷坑里了。

    没有木排的掩护,军士还不跟活靶子一样,人家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射得你一点脾气都没有。

    锣声响起,后面的军士掉头回撤,前面的黄巾军却没那么好运。土壕离木墙只有一百米远,近五米的后退距离都在射程之内,腿脚快的能逃出一命,稍微在拥挤的人群中耽搁一星半点儿的全都做了箭下之鬼。

    凌云站在木墙的垛口边,心情复杂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场面。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只要破去木排,这根本就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弓箭手根本不需要瞄准,对面黑压压的人群,随便射出去的箭很少有跑空的。那些弓箭手要做的就是快速抽出箭囊中的羽箭,搭在弦上,狠狠地射出去,然后再周而复始地重复这一系列动作。

    方信和那名老者简直看傻了,这是打仗吗?简直就是屠杀!到现在他还没发现这边有人受伤,而战场上却躺着一地黄巾军的尸体。

    其实,凌云的心里除了作为胜利者的喜悦,还为那些黄巾军感到深深的悲哀。杀人并非他的本意,可是他不得不这样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后世社会,别说杀人,只要拿出刀子见了血,都会有警察叔叔给戴上亮闪闪的手镯子。

    而这里,却是强者天堂,弱者地狱,生杀予夺全凭实力说话。

    虽然穿越到这个年代没几天,黄巾军阴魂不散般数次进攻,凌云为求自保,不得不以杀止杀。

    凌云知道黄巾军的主要成分都是农民,为了活下去才信奉了张角的太平道揭竿而起。他们的要求很低,无非是温饱而已。如果能把这些人收在麾下,加以整顿和训练,自己的力量又壮大了许多。

    想到这儿,凌云心中有了计较,转身问方信和那名老者,“二位,你们是否想救那些人?”

    方信和老者慌忙施礼道,“小人不敢。”

    “主公,我等归顺主公,只想誓死为主公效劳,决无半分二心。”老者继续说道。

    “要是本将军让你们去救呢?”凌云微微一笑。

    “这......”老者迟疑了一下道,“请主公明示。”

    “二位可知道孙子所说的‘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的道理?”

    “主公说的是谁孙子?什么意思?”老者摇了摇头问,方信更是一脸迷糊。

    “哈哈”

    凌云被老者的话给逗乐了,“孙子是春秋末期的军事家,名为孙武,他所说的伐谋、伐交、伐兵和攻城的意思......这样吧,我给你们举个简单的例子”

    “比如老大、老二、老三,兄弟三人在一起睡午觉,然后老二尿床了。他对母亲说:别打弟弟,是我尿的!这是伐谋。

    老二对老大说:“呆会儿我证明不是你尿的,你证明不是我尿的。这是伐交。

    老二威胁老三说:你要不在母亲面前承认是你尿的,我就整死你!这是伐兵。

    老三不被威胁,他俩打了一架,终于老三屈服了,但老二由于打架仍然被修理了一顿。这是攻城。

    这样你们明白了吧?其中的高低上下,你们仔细想想。对面的黄巾军用的乃是攻城之策,未战就先处于下风,焉有不败之理?”

    这个比喻是凌云以前逛论坛无意中看到的,现在也不管二人能不能听懂,直接来了一个照本宣科。

    老者和方信都是穿着开裆裤从小时候过来的,一番解释深入浅出听起来很简单,二人听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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