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秀丽江山-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琥珀一头雾水:“那……是吃的吗?需如何服用?”

    “鸡舌香。”

    琥珀仍是不解,满脸困惑。

    “漱口涤齿所用,含于口,可辟除口臭。”这种果实在现代叫做丁香,丁香分公母,母丁香便是鸡舌香。鸡舌香在民间罕有,算是种高档奢侈的消费品,一般仅供上层社会的官宦所用,其效用就如同现代人爱嚼的口香糖。

    换作以前,冷不丁的扔给我这样一块干瘪瘪的东西,我也只会认作树皮果核,既叫不上名,也不可能知晓其用,但我之前在长乐宫混了一年有余,长秋殿赵姬赵夫人出身官宦之家,入宫当了夫人后,更是备受刘玄宠爱,宫奢靡之物尽其挥霍。赵姬是个颇会享受的主儿,按现代点的说法,那就是个标准的小资,什么保养、美容、薰香、歌舞、游戏,时下流行的新鲜玩意没有一样不精的。我虽不好这些,可跟她生活久了,每日耳濡目染,岂有不识之理?

    郭圣通出身豪富之家,她母亲郭主又是王室之女,这种高档消费的习惯与气派,是与生俱来的。皇家气派,赵姬仍需靠后天培养,郭圣通却已习以为常。所以,若论见识高低,赵姬尚不如郭圣通,像我这种出身乡野的人,更加没法攀比。阴家在新野虽富甲一方,到底只能算是个土财主,碰上个具有王室血统,且长于豪富之门的郭氏姐弟,便如同小巫见大巫,高低立现。

    “这东西……不会有毒吧?”琥珀小声嘀咕。

    眼波瞟去,我不禁失笑:“按前汉制,官至侍可口含此物上朝面君。这东西精贵着呢,哪里会有毒,不过味道有些辛辣,你一尝便知。”

    琥珀惶恐:“奴婢怎敢轻尝这鸡舌香?”一听说这东西是高品阶官吏所享用的特权品,她连忙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收了起来。

    “瞧你,不过是些鸡舌香罢了,要是让你见着口香糖,那还得了?”

    “贵人,何为口香糖?”

    我哑然,一缕惆怅不着痕迹的笼上心头,大概这辈子我都没法再尝到口香糖的滋味了:“回头你到郭贵人宫里走一趟,替我叩谢她的赠礼。”

    “诺。”琥珀应了声,随即又问,“那……要用何物还礼?”

    “还礼?”我抿唇微笑,“你在这宫里随便拣一样东西送去,但需谨记一件事,无须攀比,你别挑贵重之物,只管选那最不值钱的。”

    琥珀困惑:“为什么?这不是愈发让郭贵人瞧不起了?”

    “瞧不起便瞧不起呗,谁又稀罕她瞧得起了呢?难道她在这宫里独大,我做什么事都得与她争这口气,让她瞧得上眼?”琥珀错愕,我见她仍是一副不甚理解的呆滞样,不由叹了口气,“你以后会明白的,且去忙你的吧。”

    “诺。”

    琥珀离开后没多久,窗外忽然传来砉的一声异响,我从榻上一跃而起,直奔窗口。推开窗牖,冷空气扑面而来,我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惊得窗牖外又是一阵羽翅扑腾。

    窗外腰檐上栖着一只灰色羽鸽,咕咕的叫着,那双小眼睛不时警惕的望着四周。我从窗边抓了把事先准备好的麦子,轻声打了个呼哨,它才慢慢从檐上飞下,落到我手啄食。我把麦子撒在地上,诱它进屋后,顺手关窗。

    这是只信鸽,阴识称之为“飞奴”,在宫外训练好了,又让阴兴带进宫来养了些时日,熟悉了西宫到宫外的一段路后,它便成了我与阴识私相传递信息的重要工具。

    看完飞奴带来的帛书,我呆呆的定在窗下,一站就是良久,直到两腿发麻,飞奴咕咕的吵嚷声惊醒了我,我才回过神来。

    长安城粮食告罄,赤眉将领掳劫了所有的金银财宝,纵火焚烧了宫殿、民宅,百姓逃亡,盖世繁华的长安城,已然化为废墟。赤眉在把长安洗劫一空之后,放弃了长安,这个号称百万大军的强盗团体,正沿着秦岭山脉向西流窜,所经城邑,皆是掠劫一空。

    赤眉虽立帝建国,说到底却仍是底层农民出身,既无卓识远见,也无治国良方,一些行径与做法竟连绿林军还不如。绿林在立了刘玄为帝后,至少在体制上还有个国家的样子。赤眉立了个放牛娃当皇帝后,却根本没把小皇帝放在眼里,刘盆子的心计和能力远远不如刘玄,哪里压制得住那些流寇习气浓重的将领?

    我真替刘盆子感到可怜,亦为刘恭感到悲哀。

    赤眉流窜去了安定、北地两郡,邓禹已趁机带兵进入长安,驻军昆明池。从我离开长安至今,不过才短短一个多月,却已是物是人非。

    帛书最后提到,邓禹在长安安置受难百姓的同时,似乎也在寻人。至于在寻找什么人,阴识没有说明,我也唯有黯然欷殻А�

第一章 身无双翼舞空华 封侯

    刘秀最近总喜欢待在西宫,从却非殿朝堂上下来,他不管有事没事都直接往西宫,即便是政务繁忙,他也不离开,直接在西宫处理,以至于那些禀明要务的官吏们,每天都在我宫里进进出出的,忙个不歇。

    于是,我干脆把正殿腾给刘秀处理公务,自行搬去偏殿。偏殿地方十分宽敞,只是堆放了太多的书简——我的旧物《寻汉记》正一匝匝的堆码在殿。

    琥珀替我将书案,屏风榻皆搬了过来,闲暇时,刘秀在隔壁处理政务,我便安安静静的趴在这里补上落下年余的手札记录。

    晚上他睡正殿,我睡在偏殿,倒也各行其事,互不干扰。

    转眼到了月,这一日用过晚膳,与我楚汉分明的刘秀却突然不请自来,踏入偏殿暖阁。他来的时候,琥珀正忙着替我磨墨,我埋首绞尽脑汁,正在挖空心思在脑海里抠字眼。只听身边突然“啪”的声,琥珀失手把墨掉地上。

    “陛下。”地上垫的蒲席被墨迹沾染上一块,琥珀生怕刘秀责备,竟吓得双肩瑟瑟发抖。

    “起来吧,原是朕不好,惊扰了你们。”

    琥珀战战兢兢的爬起,审时度势,竟是乖觉的悄然退出房间。

    我把她的反应瞧在眼里,心如明镜。仰起头,凝望着刘秀,大约停顿了三四秒后,我搁下手笔管,缓缓敛衽跪伏:“贱妾拜见陛下。”

    磕完头起身,却见刘秀眼神悲悯的凝望着我,人呆呆的,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丝苦笑凝于唇角,他转移话题,转而笑道:“正好,借你的笔给写点东西。”

    我微微蹙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便直言拒绝,只得轻声问道:“陛下请……”

    我才刚想让席,他却立即摁住我的肩膀:“我念你写。”

    我嗤然冷笑:“贱妾胸无点墨,字迹向来无法入陛下的眼,陛下难道忘了不成?”

    寂静,半晌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吸气声,刘秀将前胸贴近我的背,左手取来一块干净的缣帛,右手执着我的手,手把手的支使我握笔。笔管轻执,我手指微微发颤,刘秀的掌心滚烫如火,灼痛我的手背。我欲缩手,却被他带着在帛上有力的落下一笔。

    “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予。”

    一笔一划,他写得极慢,等到写完,我只觉得背脊僵硬,脑袋发热,与他胸口贴合之处似如火烧。

    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予。

    思绪纷乱,呼吸在这一刻为之屏息。看着眼前这发自肺腑的十六字,我的记忆仿佛在刹那间倒回两年前与他新婚,两人无助的在新房相拥哭泣的凄凉情景。那个时候,日日恐惧,夜夜泣泪,无人可依,惟有我和他两个人……

    “丽华,你当真不要我了吗?”他紧紧拥住我,声音喑哑。

    原来……他还记得,还都记得。

    两年前,当他彷徨悲哀的问我,能否嫁他为妻之时,我明知前方是个火坑,却毅然答应了他。可如今……那种感觉,却似乎成了我的负累,成了我的羁绊,也成了我心痛的源头。

    泪水不自觉的湿了眼眶,没等眼泪滴下,我已撇开头,故作轻松的笑道:“陛下是在笑话贱妾呢,贱妾如何敢不要陛下?”

    我是妾!

    我只是妾!

    只是……只是他后宫的一个姬妾而已。

    狠起心肠,我颤栗着推开他的手。那个时候,敢于不要命也要嫁给他的阴丽华,已经不存在了,那个阴丽华是他的妻,是值得他珍惜呵护的妻子,现在这个……不过是大汉王朝建武帝西宫的一名姬妾罢了。

    “丽华……”他扳过我的肩膀,哑声,“你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别这样对我,丽华……”

    我低下头沉默。我想要的东西,刘秀无法懂,永远无法懂……我不属于这里,我无法真正融入这个社会,无法接受他贬妻为妾,左拥右抱。即使从理性角度出发能够体谅他的种种难处,可我无法在感情上做到从善如流。

    我不是在跟他怄气,我其实……是在跟自己怄气。

    早就很理智的看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很理智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却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爱上了他,无可救药……

    真正令我痛恨的并不是他,而是我自己,充满矛盾却又别扭无奈的自己!

    或许……我根本就不该留下……

    “陛下……”沙哑着声音,我一字一顿的开口,心如刀绞,“如今陛下已尊天子之位,是否也是时候当犒赏功臣,分封诸侯了?”

    刘秀愣了下,眼的困惑一闪而过。我忽然发觉,他的情绪已经越来越容易被我捉摸到,换作从前,那样的喜怒哀乐,一并都隐藏在温柔的微笑下,无法窥得一二。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他柔柔的眯起眉眼,一如以往的淡笑,温柔的气息能将人生生溺毙。

    如我所愿吗?

    我低垂下眼睑,生怕被他看穿我内心深处的懦弱。

    秀儿,分封吧!以你一介天子之身,去分封列侯吧!

    刘秀当为帝——如果当初蔡少公所断的谶语,真有如此灵验,那么就请让我也为自己自私一回吧。

    我累了,真的累了……

    原谅我,不愿再守在你身边陪你渡过今后的种种难关了。因为,再留在这里,留在你的身边,对我而言,只是一种煎熬,一种痛彻心肺的折磨!

    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予……

    当美好的回忆不复从前,当悲哀已成定局,无法逆转,我选择……放弃。

    ―――――――――――――――――――――――――――――――――――――

    建武二年正月十七,建武帝刘秀下诏:“人情得足,苦于放纵,快须臾之欲,忘慎罚之义。惟诸将业远功大,诚欲传于无穷,宜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战战栗栗,日慎一日。其显效未詶,名籍未立者,大鸿胪趣上,朕将差而录之。”

    刘秀称帝半年之后,终于分封列侯于有功者二十人,其梁侯邓禹与广平侯吴汉的采邑均为四县。古来侯爵,采邑均不超过一百里,刘秀这种超高“薪资”的做法,令许多臣担忧,博士丁恭提出异议,却被刘秀毅然驳回。

    阴识于不久前受封为阴乡侯,在打破邓禹、吴汉的先例后,刘秀又提出要增加阴识的侯爵采邑,另嘉许其战功,提拔阴兴为黄门侍郎,守期门仆射,典将武骑。

    “星陨凡尘,紫微横空……你在这世间找齐二十八人,封王拜侯……二十八宿归位之日,便是你归去之时……命由天定,事在人为!”

    蔡少公当年所作谶语“刘秀当为帝!”,石破天惊,一语的。如果当真顺应他的谶语,那他告知我的所谓封王拜侯,二十八宿归位之说也并非是当真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我让刘秀封侯,一面细数那些侯爵的名单,一面却又不禁忐忑。蔡少公的谶语不知道与我背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星宿图有无直接联系,如果有,那……背上的图已经被我毁去,是否意味着,也许即使封了列侯,我找到了二十八宿,也没法再回去?

    我不敢胡思乱想,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都期冀着上天能够垂怜,再次引发神迹。

    “贵人,阴乡侯求见。”琥珀怯怯的频频倚门回顾。

    我闻言一愣:“大哥?”话音未落,门外闪入一道颀长身影,阴识头戴远游冠,身穿玄端素裳,衣袂飘飘的大步走来。

    打从入宫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在宫里见到阴识,想到阴兴所透露的弦外之音,阴识一般不会主动与我见面,他若进宫,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心头猛然一紧:“大……”

    眼瞅着阴识迎面走来,他却并未到我跟前,突然折向正殿回廊,跪叩:“臣识,拜见陛下。”

    我吃了一惊,刘秀居然在这!我以为他还未退朝,根本未曾留意他什么时候竟已经回来了。

    刘秀含笑虚扶:“阴乡侯不必拘礼,这里是你妹妹居住的寝宫,并非在却非殿朝堂之上。”

    阴识表情严肃,直挺挺的长跪在地:“天下初定,将帅有功者众多,臣托属掖庭,乃属国戚,若是再增爵邑,不可以示天下。”

    刘秀笑容不变,目光无意似的掠向我,我蹙着眉头不吱声,只是一瞬不瞬的望着姿态卑躬屈膝,言语诚惶诚恐的阴识。

    “阴乡侯多虑了。”

    “赵国公孙龙曾对平原君赵胜言,亲戚受赏,则国人计功也。若陛下看在贵人面上格外赏赐臣,臣惶恐,愧不敢当,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无论刘秀怎么劝说,阴识只是跪地不起,叩首一再恳请刘秀收回对他的厚赏。刘秀最后只得无奈的向我求助:“丽华来劝劝你兄长吧。”

    阴识表现出的那种谦卑让我的心格外刺痛,他在刘秀面前刻意保持的态度让我无法接受。这个人,还是平时那个睿智凛冽、优雅如风的阴家大公子吗?难道刘秀一朝为帝,就连这样清高孤傲的人也无法再和以前一样,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了吗?

    帝王,天子……万人景仰,至高无上!

    “哥……”我低低的喊,带着一腔不甘的愤懑与傲气。阴识这般奴性十足的做作姿态,让我实在不敢苟同。不管刘秀是不是皇帝,如果非要逼得我从心底也这般对待他高高在上,凌驾众人的帝王身份,不如让我去死。“大哥,起来吧。”

    我尽量放柔声音,保持微笑的俯下身去扶阴识,双手拽起他的胳膊,看似不怎么着力,实际上我却使了极大的力气,倔强的想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然而,阴识身子微微晃动,竟反将身子使劲往下沉,丝毫不理会我的隐怒。

    “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我气恼得恨不能把他拖起来打一架,刘秀什么时候变得让他这么尊敬和害怕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当了皇帝?

    我正要开口,阴识倏地抬高下颌,正俯身半蹲的我恰好接收到那抹凌厉如刃的目光,那丝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震慑住我,竟让我失神的把想说的话忘了个精光。

    “既如此……朕便先允了阴乡侯,你还是先起来吧,免得丽华难做。”

    刘秀终于被迫松口,阴识继续叩首:“多谢陛下。”

    刘秀冲我哂然一笑,笑容满是无奈,等阴识起身,他正待再说些什么,阳夏侯冯异突然匆匆赶来,一番见礼之后,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刘秀便跟着他走了,剩下我和阴识两个在西宫正殿门口凭栏远眺。

    望着匆匆远去的人影,我终于忍不住抱怨:“难道他真有那么可怕,值得你如此畏惧?”

    阴识不答反问,语气冰冷:“难道他不值得我畏惧?”

    我气噎:“他是刘秀,那个会种田会卖谷的刘叔,你别总把他想成是恐怖至极的危险人物。”

    “是么?”仍是不阴不阳的语气,面寒如水,他嘴角噙着一抹极具嘲弄的冷笑,“你的聪明才智,碰上了一个刘叔,果然便全部化为乌有。”

    我被狠狠碰了个钉子,虽然阴识给我的感觉一向亲疏难定,却从不会像阴兴那样对我冷嘲热讽。今天的阴识,在我眼,已经不仅仅只是怪异可以定论了。那个瞬间,脑子突然滑过一道警觉,我生硬的问:“出了什么事?”

    阴识转过身,目光清澈的看着我,眼终于露出一丝赞许,但随即他的眉心紧紧蹙了起来,那双眸瞳倒映的尽是浓郁的忧色。

    “丽华啊……在我看来,过去的刘叔虽然城府颇深,到底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凡夫俗子,这样的人不论怎样厉害,我都不会将他放置于心。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今日若仍是把他当成以前的刘叔一样对待,必会狠狠的栽个大跟头,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我打了个冷颤,他的话说得有板有眼,丝毫不像是在危言耸听,我心里的不祥预感逐渐扩大,心湖泛起(网,//字版首发)点点涟漪。

    “大哥……”

    “刘扬这回,必死无疑!”眸沉似星,阴识的话犹如一柄锋锐的利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