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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江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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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在家里。”他悠悠叹了口气,用绢帕轻轻擦拭桌面上溢出的汤汁,又悄悄将掉落的饭粒捡起,包于帕内。

    我满脸通红,他在做这些的时候都显得气度雍容,说不尽的风流雅致。

    “这么个死角,谁会看我怎么吃饭?”

    “我在看。”

    我噎死,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还有,和尊长一起用餐,得等尊长先食,这是应有的礼仪!”他温柔的回眸冲我一笑,一脉纯洁天真。我却猛地打了个寒颤,今天的刘秀怪怪的,平日瞧着特无害的笑容,今儿个看起来怎么有点温柔一刀的感觉。

    “不用你教训我,”我嘟嘴,“我大哥都还没这么说我呢。”

    “你以后若是嫁入刘家,当尊礼仪,上奉婆婆,下侍小姑……”

    “等等。”我差点跳了起来,羞得面红耳赤,幸好没人留意,否则真是脸丢大了,“哪个说我要入刘家?”

    他没吱声,半晌低吟:“其实我大哥他……”

    我更为尴尬,打断他的话,说道:“你少混说,我和刘、刘伯升……没、没有的事……”

    他侧过头来,神情古怪的瞥了我一眼,迅速别开脸去:“没有……最好,对你而言……”他没把话说完,底下没了声音。

    我心里噗通一跳,那种怪异感又升了起来:“叔?”我试探着喊了声。

    “嗯?”他回过头来,淡淡的笑容挂着白净的脸上。

    “你真是刘叔么?”我小心翼翼的问,今天的刘秀有点反常,反常到我几乎以为坐在身侧的这个人是别人,而非一贯有敦厚老实、谦恭有礼之名的好好先生刘秀。

    对于我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显得有些愕然,但转瞬便笑开了:“虽说见面次数不多,可阴姬也不该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啊。”

    心里再次“咯噔”一下。反常啊,他不叫我“阴姑娘”,却改叫“阴姬”,无形把我俩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可打从四年前的那次,他便没再没这么称呼过我,向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姑娘长姑娘短的前倨后恭。

    “在聊什么?”邓晨终于回来了,见我俩已落座,便很随意的挨着刘秀找了只软垫坐下。

    刘秀不吭声,我闷哼一声:“闲聊。”伸手捞过盛酒的木尊,自顾自的舀酒喝。

    不知不觉酒过三碗,邓晨赞了句:“想不到阴姬的酒量如此了得。”

    “小意思。”我撇了撇嘴,这里的酒都是粮食酿造,入口香甜,酒酿度数都不算太高,和现代的白酒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刘秀再次侧目,过了片刻,很小声的在我耳边叮咛:“浅尝为宜,酒能误事,切莫贪杯。”

    我嘘叹一声,无奈的放开木尊,第一次发觉刘秀啰唆。

    我向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附耳道:“你很鸡婆。”

    他眨眨眼,反问:“鸡婆是什么?”

    我哑然,顿了顿,艰涩的道:“鸡婆就是……”

    轰地声,堂上爆出一片喝彩,盖住了我的声音。他听不真切,于是又俯身靠近些,问:“什么?”

    他靠得如此贴近,我竟能从他身上淡淡的嗅到一股香味,似有似无,有点像是……对了,奥妙洗衣粉的味道。

    “什么?”他又追问了遍,吐出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

    我咽了口唾沫,无意识的回答:“……鸡的婆婆。”

    “鸡也有婆婆?”他诧异。

    我脸颊一烫,竟不知该怎么自圆其说,恰在这时邓晨扯了扯刘秀的衣袖,目视堂,低声道:“蔡少公来了。”

    刘秀随即正襟归座,我松了口气,眺目望去,只见门口一年男子满脸堆笑的引着三人大步迈进堂。年男子估计便是此间的主人,那三人为首的是位清癯男子,眼角鱼尾颇深,颔下留髯,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之气,看模样形容像是有个五六十岁了,可瞧他迈步的架势,却又身轻矫健,仿若壮年。

    少时宾主相敬,各归其位,底下奴仆照例摆席,我远远的瞧着那上的菜色,却是整鸡、整鸭,甚至整只烤狗的往上搬,流水似的没个停歇。

    “哼。”我低头看了眼自家面前的菜色,不禁冷哼一声。

    都说人分三六九等,原来宾主之间也分待遇的高低。

    “没必要这般愤世嫉俗的。”刘秀轻笑,伸手取了块干肉,慢慢的用手撕成条状。我原以为他要把肉塞进自己嘴里,可没想他却把撕好的肉条一齐放进我的碗里,“其实也没那么难吃……有总比没有强!你说呢?”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埋头扒饭,鼻子里哼了两声。

    这时厅上的客人们大多都停下了用餐,饶有兴致的将全副注意力集到那位清癯男子身上。我抬起眼睑瞄了两眼,那男子倏地停下与屋主人的谈话,微微侧过头,竟是目光如电般向这个角落射了过来。

    前一刻还只是觉得那是个毫不起眼的半老头子,这会儿我却生生被他的目光骇住了。

    “老夫昨儿夜观星相,后参悟纬图,得了一谶——”他拉长了声音,众人屏息凝望,好奇的等待着他的答案。他微微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刘秀当为帝!”

    吧嗒!

    手的木箸从指间滑落,跳跃着跌到桌面上,我瞠目结舌。

    满室宾客顿时像被人捅了的马蜂窝,议论纷纷。

    我呆呆的转过头去,恰巧看见邓晨早先一步盯住了刘秀,眼满是探询深思的意味。再看刘秀却是浑然无事,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

    我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那个……老头刚才说什么了?”

    邓晨死死的盯住刘秀,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变化:“蔡少公精于星相卦算,一生之所做的大小谶语无一不应!”

    我嘴角抽搐,刘秀做皇帝?有可能吗?并非是我小瞧他,只是他性子太过温柔,软绵绵温吞吞,好似一坛永远烧不开的冷水,连个泡都不会冒一下。这样的人没有成为帝皇应有的魄力和手腕!

    “蔡先生!”席上有人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暂时压住众人的纷议,“先生谶言所指可是当今国师公刘歆?据闻国师也擅谶纬之术,数月前他已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刘秀。先生今日谶言将来可是会应在他身上?”

    一时间众人恍然,纷纷附议,连声称是。

    蔡少公端坐主席,含笑撸须,不置一词,愈发显得其道行高深难测。

    哗!刘秀揽臂将酒尊捞了过来,慢条斯理的往自己的酒碗舀酒。修长白皙的手指稳稳的端着酒器,刘秀将酒一饮而尽,突然起身笑道:“怎见得是说国师公,怎见得非是指我呢?”

    四下死寂……

    片刻后满座哗然,大笑声不断。

    刘秀置若罔闻,淡然一笑,身侧邓晨拉他坐下,不顾众人嘲讽的哄堂大笑,激动的问道:“叔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嗯?”他回眸一笑,一脸的无辜样。

    邓晨急道:“若你所言发自肺腑,那……”

    “我说什么了,逗得大家如此发笑?”他轻轻一笑,笑容纯真到令人恍惚,“我不过跟大家解释,我的名字也叫刘秀而已!”

    噗——我原想喝口酒压压惊,听了这话一不小心把酒水全喷了出来,一时手忙脚乱的取了绢帕捂住嘴,闷咳着转向刘秀。

    邓晨明显一副受了刺激的表情,半晌轻叹一声,轻轻拍了拍刘秀的肩膀,重新归座。

    真不知刘秀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若真是傻子,没道理能把买卖做得头头是道,可若说他是装傻,他没头没脑的跳出来唱了这么一出,然后又缩回龟壳去,这算哪门子道理?

    不懂!

    我擦着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侧影。

    我弄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说刘縯是个一眼就能看穿看透的人,那么刘秀,这个刘家的么子刘叔,却犹如一片布满氤氲的迷潭一般,不拨开迷雾,下水涉足,是永远无法摸清水有多深的。

    “吃饱了?”他回过头来,亲切的询问我。

    我打了个寒噤,回过神来。

    不行!管他是深潭还是死水,关我什么事?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反正我是已决意要跟着历史脚步前进了。

第二卷 落魄王孙起南阳 迷津

    吃到八分饱的时候我借口尿遁,逃出了乱哄哄的大厅。喝醉酒聚在一起的男人们,谈论的话题千万年都不会有所改变,无非是金钱、女人、功名、利禄……粗陋的话语从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嘴里吐出来,完全没了起初的道貌岸然。

    这个时刻才刚为未时,日头明晃晃的照在正,影子就踩在脚下,晒久了头会晕。我左右打量了下,院子一隅并列栽了两株大桑树,枝叶茂密,树荫阴凉。只可惜那处角落地上爬满地藤荆棘,杂草簇簇。

    犹豫再三,虽然喜爱那片阴凉,可那些藤蔓荆棘到底还是打消了我的念头。叹口气,刚想转身回去,却不料身后有个人阴鸷的开口:“似是而非……”

    我吓了一大跳,若非反应灵敏,恐怕已一头撞上了。

    蔡少公一双小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人长得很瘦,个子却不高,视线基本与我持平,所以与他对视本不该对我造成太大的高度压力,然而那双看似浑浊的眼,此时眸光深邃,冷冽如冰,似乎洞察一切的眼神让我的心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过了十来秒钟,我才渐渐回复过来。真是奇怪,我在害怕这个小老儿什么呢?瞧他瘦不啦叽的样子,保不齐我一掌就能推倒他。

    想到这,我不由胆气一壮,挺胸道:“蔡先生有何指教?”

    蔡少公不言不语,突然伸出右手食指与指并立,一戳戳我的眉心。我竟然没能躲开!他出指速度明明不快,我却没能躲开,甚至连闪避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在脑海里生成。

    “你——不该属于这里!”

    我心一凛,退开一步:“笑话,你是主人家请来的客人,难道我就不是么?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非也,然也!”

    晕,他居然跟我咬嚼字,故弄玄虚,我不禁起了鄙视之心。看来也不过是个混吃骗喝的神棍而已,哪里就真是什么奇人了!

    我懒得跟他搭话,正想绕开他进屋,他却突然说道:“你从来处来,可想再回来处去?”

    我身子一僵,顿时懵了。

    蔡少公不理会我的表情,缓缓走向那两株桑树,我刚想提醒他注意脚下,他却已大步踏足之间,跨入丛。

    “星陨凡尘,紫微横空……”

    我猛然一震,只觉得这八个字听着异常耳熟,蔡少公站在桑树下笑吟吟的朝我招手,我不由自主的茫然向他走去,走到荆棘前时,我犹豫着收住了脚步。

    “你在这世间找齐二十八人,封王拜侯……二十八宿归位之日,便是你归去之时。”

    我听得迷迷糊糊,不甚了了,不由急道:“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回家!”

    蔡少公撸着胡须在树荫下笑:“天机难测,老夫所窥也仅此而已。”

    “天大地大,我上哪找人去啊?”回想起我在穿越之前遭遇的景象,情急之下倒是十分信了他七八分。见他还在那不紧不慢的卖关子,我顿时心急如焚。

    这是我到这个时代后,唯一一个说我心事的人,我哪还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就算他是在蒙我诓我的胡诌,这个时候对我来说,也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即使这根稻草轻柔得不足以真的救起溺水的我,我却仍要拼力一试!

    “命由天定,事在人为!”

    “你就不能讲点实质的东西啊!老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阴姬——阴姬——”远远的,就听身后传来邓晨焦急的喊声,我回头一看,邓晨满头大汗的冲了过来,拉起我就跑。

    “做……做什么,表哥……疼、疼……”

    “坏事了!”一眨眼工夫,邓晨已拖着我出了大门,我眼睁睁的望着蔡少公瘦小的身影在树荫底下冲我缓缓挥手,而后终于消失在视野。

    “什么坏事了?”我嘟嘴,他刚才倒真是坏了我的大事。

    “叔被仇家盯上了,这会子只怕有危险!”

    “什么?”心情仍沉浸在刚才蔡少公的预言没出来,愣了半天才恍然醒悟,“刘叔有危险?什么仇家?他那么一本分的老实人,哪来的仇家?”

    “不是他结下的仇!”邓晨继续拖着我跑,大晌午街道上冷清清的,也不见几个路人在游荡。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一动,叫道:“不是他,难道是刘伯升?”

    邓晨停下脚步,回首直愣愣的看着我:“你和伯升交好,这事原不该对你说……然而事到如今,也不便再瞒你。宛城有一李姓大户,世代从商,其人单名一个‘通’字,曾任南郡巫县县丞一职。李通有一同母弟弟名叫公孙臣,精通医术,伯升因母得病,经门客推荐邀其为母探病,结果公孙臣刻意刁难……唉,总之后来,两人闹翻了,公孙臣与伯升比武相斗,结果被伯升一剑杀了……”

    “杀……杀了?”我结结巴巴。

    “杀了!”邓晨唉声叹气的跺脚,“伯升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急躁起来哪个敢得罪他?为了这事,叔托人上下打点,不知道费了多少周折才算压了下来。可今日宴上,我竟瞧见了李通的堂弟李轶。也怪我大意,没往心里去,待宴罢人散,我远远的见李轶找叔叙话,这才觉出不对劲来。可等我追出去时,早不见他二人踪迹了!”

    从不知道原来杀一个人这么简单,从邓晨嘴里描述起来更是轻描淡写。一条人命,在一场莫名的纠纷丧生,而这个杀人者竟是我所认识的刘縯!

    不能不说震惊,但邓晨已给不了让我震惊发怔的时间,他拖着我一口气跑了一百多米,我猛然清醒。

    “表哥,这样盲目寻找不是办法,那个李通家在哪里?我们直接到他家去便是。”

    邓晨也是急昏头了,经我一提醒,顿时一拍大腿:“我怎么忘了这茬!”

    李通家不难找,虽说住在城里,不比新野阴、邓两家那种庄园式的广袤,倒也红墙明瓦,修筑得颇为气派。

    邓晨上前拍门,我想了想,喊道:“表哥,你且在此拖住他们,越久越好……我到后面瞧瞧去!”

    看这架势,李通家眷养的门客怕也不在少数,若是对方当真有心要整死一个刘秀,便是十个邓晨前去砸门索人也是无用。

    我悄悄避开路人,绕到后院僻静之处,仰头望了望一人半高的围墙,掌心摩擦两下,熟练的攀住墙头翻爬上去。

    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这四年里在阴家可没少干,一开始还费些手脚,到后来越练越熟,阴家那两人高的围墙我说翻就翻,比走大门还轻松便捷。

    就李通家的围墙高度,防得住君子和小人,却难不倒我管丽华!

    地点没选错,正是厨房后蓄养家畜的后院,平时没什么闲人会到这里走动,汉代百姓的住房建筑大同小异,我凭着直觉绕开了厨房,找到了内宅,可是面对着一间间的厢、室我却傻了眼,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刘秀若是被他们劫持,最有可能会被关在哪间?

    思忖间,远远的前头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正是邓晨和李府的家仆起了冲突,一时倒把许多下人吸引过去。我趁机一间间屋子搜了起来,等摸进第三间,忽听房内有个虚弱的声音在讲话。

    “你当真无有此心?”那声音底气不足,问完这句后便停住了,似在期待着什么。

    屋子里静了会儿,一个低缓的声音回答:“次元君真是太高看秀了。”

    我浑身一震,这是刘秀的声音,看来邓晨还真没说错,他果然被人掳劫至此。

    “刘叔你无此心,难道你大哥也如同你这般无心么?”那声音陡然拔高,口吻也凌厉起来,一扫方才气息恹恹的说话方式。

    房内布置清雅,一幕竹帘低垂,将寝室与外间隔开,帘上缀挂玳瑁珠玉,帘外垂手侧立一青衣小婢。房内人影隐现,床上隔着一张卧几,面对面的跪坐二人。一人背外,依稀便是刘秀的身影,对面一人歪侧着身子。

    除此之外,房内似再无他人,我审时度势悄然掩进。

    那人缓缓坐直了身子,轻咳两声,听着似在病,故而底气不足。我抢先两步,奔近竹帘时,余光朝内一扫,果然不见有第三人,于是抢在那名青衣小婢没反应过来前,一掌劈她的后颈。

    “什么人?!”房内有人喝叱,原还在榻上病歪歪的男子跳了起来。

    青衣小婢瘫软倒地,刹那间竹帘击飞,竟是被人从里面一剑劈裂,帘上缀着的珠玉之物叮咚散落,滚了一地。我深吸口气,顺势掠进房内,那人一剑未,跟着追了上来。

    我抓起犹在发愣的刘秀,大叫:“还不走?”

    电光火石间身后的长剑已然追至背心,我想也不想,一手拉着刘秀,一脚回旋横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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