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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秘史:女俘绝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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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苏部,男女之间的相悦,是那样自然而寻常,只要彼此喜欢,蓝天白云之下,绿草湖畔之间,随处可见男欢女爱交合的身影;
妲己与小妹还在很小的时候,就目睹过父亲,与部族中女子的鱼水之欢;
“啊,”伯邑考进入妲己紧实的身体,出于本能,妲己紧紧攀着伯邑考的双肩;
像那个大雨纷飞的夜里,她紧紧依偎在旦的怀抱中,为他取暖,一场悱恻缠绵,伯邑考久久不愿从妲己的身体离去;
伯邑考柔情似蛊3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伯邑考轻含妲己的耳垂;
映入伯邑考清秀的眉目中,是妲己慵懒的形容,她眨了眨明眸,因欢爱而濡湿的长发贴在额际,还有嫣红的脸色和红肿的樱唇;
那半开半闭的明眸,在清纯中很是冶艳;
“我,”妲己欲言又止,“不要再说了,”伯邑考在妲己清纯的身体里感到一股不可抑制的欲望,一次又一次,搂着妲己求欢;
与喜欢的人缠绵,会如此这般吗?妲己感到被温暖的怀抱所包裹的,不是眼前这个人,而是旦;
一定是天神,将这个人派给自己,以解相思、以解慰藉;
“我得走了,”当伯邑考筋疲力尽从妲己的身体里抽离之际,妲己迅速穿起衣衫,整理好长发,“不留下来吗?”清高如伯邑考,从不曾留女子过夜;
这一次,他抓着妲己的手,“不了,”未等伯邑考说完,妲己已转过身;
“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伯邑考一个剑步,从身后紧紧环着妲己不盈一握的腰身,“再说吧!”
那样坦然、那样浅淡,在激情之后妲己像迅速熄灭的火焰,在瞬息冰冷,挣脱开伯邑考的怀抱,她匆匆回到鸣鸾殿;
“娘娘,您去哪儿了?”香浮仍穿着蚕衣,戴着重重珠玉,俨然如主子斥责妲己,“王后娘娘派宫婢来传话,说晚些大王会驾临鸣鸾殿;”
见香浮衣饰华丽,珠摇玉晃,远远瞧着亦是动人之姿,妲己低敛蛾眉,心生一计:“香浮,你想做娘娘吗?”
“我,奴婢怎么敢有非份之想?”香浮一双眼,却大胆的跃过妲己,朝殿外望去,她,是那么期待与希冀,被帝辛宠幸,
“你只告诉我,是想,还是不想,”妲己明知香浮所想,她在慢慢摆布这个轻佻的女子;
“若,”香浮已向妲己卸下防备,“我可以帮你,”妲己附在香浮的耳畔一阵低语,她的身上还带有伯邑考淡淡的体味,她的脸上还凝结着欢爱之后的红晕。
香浮
天边的红霞将尽,帝辛踩着最后一道余光,驾临王后所居的鸣鸾殿,宫婢挑起珠帘,王后自是打叠起笑容:“姣好恭请大王圣安;”
“免礼,”帝辛有些心不在焉,澄黄的虎目跃过王后,望向不远处的偏殿,明显,他是为了偏殿中曼妙的身影而来;
王后当然知道帝辛的禀性,即使栖姬媚功再足,新欢当前;
又是有别于后宫诸妃,那样清纯的女子,帝辛,怎么可能不来她这里;
“苏妹妹,”王后叫得极其亲昵,“正在偏殿梳妆,”
“哦,是吗?”在王后的掺扶下,帝辛怀着无比希冀又好奇的心理,在鸣鸾殿正殿坐下;
宫婢放下珠帘,王后捧上美酒,“大王,臣妾听闻西伯侯之子居于雁栖殿,又抚得一手好琴,臣妾召了他过来,给大王助兴;”
接过金爵,清纯而甘冽的美酒,如妲己醉人的形容,“王后如今愈发善解人意;”
望着王后,姣好年轻时的形容浮现在帝辛的眼前;
曾如她的名字,王后曾经美丽而姣好,“孤,知道这些年王后多有操劳,将后宫交予你打理,甚至为放心;”
“大王,”王后一时热泪盈眶;
蓝田玉及紫贝壳串成的珠帘,传来瑶琴的琴声;
琴声起初如滔滔黄河之水,颇有气势;逢迎着帝辛的王者之气,帝辛为伯邑考的琴声所吸引,金箸已随着音律敲在玉碗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见帝辛喜欢,王后冲帘外一侧的丽影点点头;
蒙着面纱的丽影,随着琴声的渐变跃入摇晃的珠帘;
随风而扬的珠帘,缥缈朦胧的琴声,有别有栖姬有张力的舞姿;
清音浅舞,如春风拂面,潜入帝辛的眼帘;
“大王,”王后不断往帝辛的铜爵中添酒,“好、好、好,”帝辛摁着王后的手,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色欲当前的男人,王后尽管表面曲意逢迎,心中却极力克制厌恶;
待到月上柳梢,帝辛已红着双眼、喷着酒气,只能由着宫婢扶他到偏殿。
香浮2
王后眼瞧着帝辛进入妲己的偏殿,心中虽然失落,却也是别无他法;咽不下这口气,就治不了栖姬,她努力说服自己;
刚一转回身,珠帘一阵轻响,在宫婢的带领下,伯邑考向王后作揖:“今日蒙王后娘娘举荐,能为大王抚琴,并能令大王欢心,全仰仗娘娘周璇;”
“这一箱笼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娘娘收下,”
宫婢打开箱笼,成箱的金银珠宝不足为奇,只是其中,一粒硕大的珍珠,在夜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虽然王后见识过无数珍宝,但这颗如掌心般大的珍珠,还是俘获了她的视线,“西伯侯与本宫的父亲九侯原系世交,即使大公子不备这些礼物,本宫亦会尽心;”
“王后娘娘,”伯邑考洞悉人心,“这珍珠,还有驻颜之效;”
“驻颜之效?”王后心中窃喜,抑不住欢喜之色:“此话怎讲?”
“这粒珍珠,据闻是东海鱼女在龙宫中取得,娘娘,只需将此珠每日于就寝前往玉颜上一照,”伯邑考一阵比划,“温凉之感,”
王后不禁伸手探向之珍珠,触于肌肤,果然珍珠散出温凉之感,“假以时日,娘娘的容颜会静止于岁月;”
“果真有些奇效?”王后恨不能立即打发了伯邑考,当即试之;
“你放心,今晚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明日清晨,大王醒来,本宫向他一说,尽力促成此事。”
“伯邑考再次叩谢王后娘娘大恩;”
望着王后略带激动的身影,他深知后宫这一层人脉已尽到力;
帝辛一处、后宫一处,如今只差诸侯一处;虽然九侯与鄂侯皆答应,为他的父亲说话,但少那么一个人,与帝辛贴心的大臣;
不一定要位高权重,但,一定要合帝辛脾性;
夜风渐起,伯邑考仰望中天月色,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那抹清纯里带着冶艳的神情;
那个宫婢,那么美,真是令人感到想念;他留了心,暗中打探,仍不见她的芳踪;
相思无奈,只得抚起瑶琴。
切肤之痛
妲己,选择留在帝辛的身边,不肯与他一同离开,这于旦在内心深处,是那样纠结,就像,脖子上那个商字;
旦下意识的抚摸着那个令他深受凌辱的商字;
性命之攸只为她,俯首屈膝只为她,沦为奴隶只为她,而她,却在这个时候,去忠实于她的大义;
在真情面前,妲己忠于的是她的大义;而他自己,口口声声要守住自己的承诺,却为了妲己,作出了退让;
就算是违背了与邑姜的誓言,就算是会为人所指责,就算是会伤了邑姜的心;
他能够理解妲己的难处,可以体会她心中的顾忌,甚至可以站在妲己的立场;
旦挑起原本就生得颇高的眉棱;
可是,妲己少了自己那种,不顾一切的情怀,那种明知是错,明知是艰难,为对方舍尽一切的绝决,这令旦很受挫折;
这于旦,更是一种绝别;旦与妲己在黄河边上就像是一种绝别;
夜色中的朝歌,灯火通明,坊间酒肆不时传来吃酒划拳之声;既然与妲己之间注定不会结果,旦,开始说服自己;
他知道,妲己就在朝歌,就在帝辛的后宫,如果,再努力一点,哪怕一点点,至少,可以再见到她;
可是,再见到她又能怎样呢?纠结之感,令旦感到伤痛;
不、冷静下来,旦摁着眉心,不如先去寻访父亲姬昌的下落;
“小二,来碗炊饼,”旦解下披风,腹中饥肠辘辘;
“好咧,”小二揭开热汽腾腾的蒸笼,雪白的炊饼,飘着浓香;
刚咬上一口,就听见隔壁桌吃得半醉的声音,“前几日大王班师回朝,带回那个有苏女子,听说宠冠后宫;”
妲己,事隔多日竟然有了她的音讯,旦,一阵激动;
“大王还让她坐在站车,可见有多么受宠;”
有多么受宠,帝辛几次三番,当着他的面欲要妲己,这于旦是切肤之痛;
与妲己在湖边,在岩洞里,几次三番,都可以与她亲近,旦,却一直再克制。
切肤之痛2
妲己在帝辛的跟前,是那样深受宠爱,旦,眼前不断浮现着帝辛澄黄的双目,贵为大商的天子,他坐拥天下,富有四海;
自己一个侯爷之子,并且是西伯侯众多儿子中并不出众的一位;
想与当今天大王抢夺女子;正在这时,邻桌的人想是吃酒吃絮了,推搡间碰到旦的身上,自是起身避让;
而对方实在吃得太多,甚至站都不能够站起来,旦,一片好心,俯下身去掺那人;
却不曾,那人斥责道:“贱奴,不许用你肮脏的手碰我;”
“什么?他是个奴隶,”与那人同桌的人及酒坊诸人俱盯旦,“店家,你怎能让王的奴隶,与我们这些坐在一起一同吃酒?”
那吃醉的人仍不作罢,一面冲旦喷着酒汽,一把拽过旦脖子,“大家快看,是逃奴,是大王身边的逃奴;”
“把这个奴隶抓起来,”
“我不是奴隶,”眼见众人拥上前,旦一阵挣扎,“我是贵族;”
“这个贱奴胆敢称我,”“胆敢谎称贵族;”
“打他,”借着酒劲众人在旦的身上撒波,“奴隶者,人尽可欺也;”
“你们,”旦握着拳,“在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敢打我们这些尊贵的人,”甚至连店家及店小二都不满一个奴隶反抗平民;
“揍他,往死里揍,”店中诸人冲上前,死摁着旦,任旦纵有一身力气也无处可使;
之后,五花大绑,“向我们这些高贵的人求饶;”
“不,”我堂堂西伯侯之子,怎么可以向这些平民求饶;
“不求饶?”吃醉的人冲同伴招了招手,“给他长点记性;”
说罢,便解开裤头,将尿撒到旦的脸上;
“你们这些酗酒的朝歌人,”旦眼中的恨意,是那的恨,我一定会不忘记我所受的耻辱;
奴隶的身分,帝辛,因为你,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彻底颠覆了我的身份;
我要报复、一定要报复。
切肤之痛3
之后,旦被这群殷人拖上大街,拉往王宫的方向;沿街的石粒将他的周身割的疼痛,“有逃奴,”因这着这群人大声的喧哗,众人皆奔出街外;
石块、脏物全部泼在旦的身上,人生所经历的屈辱,旦一一品尝到,苦涩、怨恨,充斥着他的内心,一定要活下去,寻找到出路;
在逆境里,旦是那么坚定,无论如何,再受屈辱,都要坚持下;
夜色里一阵马蹄声响,一辆珠玉装饰的马车发出叮当声,见前方远远有人横在路中,马车上两位贵族挑起车帘,“这是怎么回事?”
“禀老爷,有逃奴,城里的百姓抓着逃奴,据说是从王宫里逃出的,是王的逃奴;”
“哦,”马车上两位高贵的王族对望了一眼,“从不曾听说王宫有逃奴;”
“师傅,不如下去一探究竟如何?”被称为师傅者正是太师即帝辛的王兄微子启;
“徙儿扶为师下车,”而自称为徙儿者自是箕子,他的门生;
见马车下来两位王族,一位是当今大王的庶兄,另一位是则是大王的叔父;众人纷纷退让,伏在地上给他二人请安;
“这是怎么回事?”微子启挑起长眉,盯着一身是脏物,躺在地上咽咽一息的旦;
“启禀太师老爷,”太师微子启以贤良享誉朝歌,“这个逃奴私逃宫庭,在坊间与平民们饮酒,并且,恍称是西伯侯的公子;”
“逃奴?”箕子俯下身,忍着旦身上发出的恶臭,拨开他的脖子,“师傅,的确有个商字;”
岂料,旦一把抓着箕子,“我不是逃奴,是西伯侯第三子,姓姬,名旦。”
“你且将家门报来,”箕子急中生智,如果眼前这个人能说得清西伯侯家门情况;
“我父亲西伯侯,姓姬名昌,被大王封为三公西伯侯,去年入朝歌之后,不曾回到西歧;母亲太姒,旦之前有兄长两位,大哥姬考、二哥姬发;”
“师傅,”微子启亦听清旦之陈述,“你所言不假,不过,这些是天下人尽知的事情;”
“大人,若能让我见到父亲,便可为证。”
在别人怀中
穿上香浮退下的衣衫,妲己赤足走出宫婢居住的下房,她所居住的偏殿,灯火已息,想必香浮正在服侍帝辛就寝,若天亮帝辛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另有其人;
妲己嘴角吟笑,仰望满天星斗,明日只怕又是一出好戏;
王宫在夜色中是那么静谧,各宫殿只余上夜的宫婢在殿门前打盹;夜风吹过,空气里隐隐又是那撩人心弦的琴声,妲己蹙着蛾眉;
不由自主为那种强烈的思念所羁绊,为那种无力的挣扎而痛楚;
随着琴声,“旦,会怪我吗?这样的琴声,让我感到软弱;”是那么孤独,是那么渴望备受安抚,不能相见的日子里,这琴声,像是救命的稻草;
无力之感,令妲己想要紧紧抓住它;
“姑娘,”伯邑考站起身,将妲己猛的带入怀抱;
“我就知道,只要抚琴,你一定会来的,”王宫花园的溪水边,一株桂花树开得正香甜;
埋首在妲己柔软的颈项,流涟于她胸前一痕雪白,情不自禁,伯邑考吻遍妲己每一寸肌肤,甚至,一直到妲己莹润的莲足;
“冷吗?”他将妲己一双冰冷的小脚托在大手里;
“不冷,”妲己伏在他的肩,她知道,他无比温柔;她知道,他无比怜惜;
但是,她不愿迎面撞上他的目光,那种澎湃的目光,令她感到无能为力;
她的心,已无力再去接受另一个人;因为她的心,早已涨满对另一个人的思念;
一点一点的桂花蕊随风飘落,落在妲己的眉宇间,落在她两粒殷红的蓓蕾上;
“姑娘,”伯邑考的息尖从妲己的眉宇一直点触到胸前,“你是我的情蛊;”
“你的柔情,又何常不似蛊;”伯邑考的言语,令妲己的心一阵绞痛;
不应该,再见眼前这个男人,她,承受不起;她,更给予不起;
张开双臂,任伯邑考游移在她的身体里;妲己的眼角掉下一滴泪,她感到可耻,在别人的怀抱里,在别人的情真里,她只是,为了逃避。
在别人怀中2
怀抱中,是怎样一个安静的可人儿,伯邑考一刻也不愿松开手,“我害怕,再不见你的踪影;”捧起妲己的溜尖的下巴,“姑娘,你可知;”
“不要说,”妲己吻上伯邑考,柔软的唇瓣儿紧紧封住那痴傻的言语;
直到伯邑考疲惫的拥着妲己睡去;妲己轻巧的起身,怔怔的望着熟睡的伯邑考,“如果你说出口,我害怕,答案会令你失望;”
无声无息,像一阵风从伯邑身边离去;
黎明,当第一缕阳光帘透紫贝壳结成的珠帘,帝辛扶着沉重的头,很久,不曾像昨夜那般畅饮,“怎么就喝多了,”
一低首,雪白的玉腿紧紧勾住他的腰身,帝辛宠腻的一笑,正要去捏妲己的小脸,不对,她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
女子圆润的手臂,并非是妲己纤纤玉臂;那与王宫后妃如出一辙的香气,亦不是妲己身上那缕淡淡的清香,“什么人?”
一种被欺骗的蕴怒,帝辛“豁”的站起身,“奴妾是,”香浮见帝辛一脸盛怒的站在自己跟前,慌忙跪在帝辛的跟前,“是苏娘娘命奴妾来服侍大王的;”
“苏娘娘?”帝辛一把踢开跪在跟前的香浮,“苏妲己,给孤出来,”偏殿里是帝辛恼怒的身影,虎目里充斥着危险;
宫婢们慑于帝辛的愤怒,亦纷纷去寻找妲己;
与伯邑考一夜欢好,直到下半夜才回到偏殿,偏殿里帝辛与香浮共枕,彻夜又薰笼着令人窒息的香气,妲己便在偏殿外的凉石上沉沉睡去;
夜里,风很凉,妲己蜷缩着身子,如婴孩般,紧紧闭着双目,细长的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苏娘娘,”
见此情景,宫婢们先是一阵窃喜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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