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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天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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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娇知道这样的话没什么意义,可是她就是想问,就是想说,就是想知道也就是想让刘彻知道,她前世因为高傲骄矜从不低头一直没能说出口却无数次徘徊在心尖的话。
    刘彻俯下身抚着陈娇的背浅笑道:“朕觉得委屈都不敢说,阿娇却说着说着就要骂朕。呵,快别哭了,阿娇哭了就不漂亮了。”
    “走开。”陈娇吸吸鼻子还是不看刘彻。
    刘彻的语气里多了一分怅然,他从背后拥住陈娇在她耳畔低语道:“阿娇,朕属于大汉,但朕的心属于你,早就被装满了,全都是你。”
    陈娇心中五味陈杂,本已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她觉得自己好软弱,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哭,可是刘彻靠在她身后的这一刻,她就是坚强不起来了。
    “陛下,娘娘。”门外传来喜娘的声音,“请二位贵人行结发合卺礼。”
    “快起来,外面来人了。”刘彻不是真的在意门口的喜娘和礼法,他只是想找个理由哄哄陈娇让她专一注意力,“阿娇快帮朕整整衣服。”
    陈娇不能让下人看自己的笑话,赶忙起身擦擦脸,她没帮刘彻整理衣服反倒是刘彻为她整理凤冠。
    “我的脸是不是花了?”陈娇这才想起自己一脸的妆,这要是花了别说好不好看了,搞不好都要吓人。
    刘彻一笑朝门外道:“取一方热帕子来。”
    他说完径自起身整理好袍服走向门边,开门拿起侍女呈上来的热帕子,冷声对跪在门口的喜娘道:“朕叫你们再进来。”
    刘彻坐到陈娇身边亲自为她擦干净脸,然后放下凤冠上的流苏轻笑道:“还是阿娇本来的样子最美。”
    他说完就将手帕随意丢在矮几上,对门外道:“进来。”
    四位喜娘和两位红衣的嬷嬷依次进屋,看到陈娇眼睛有点肿心里都是一惊,想起刚才在门口天子冷冷的声音和板起的面孔她们心里就更没底了,不过她们哪敢多想,按着规矩开始进行结发合卺礼。
    四名喜娘手中各捧着一个托盘,分别是:蝴蝶双飞:剪刀;甜甜蜜蜜:片糖;花开富贵:花瓶和丰衣足食:一件锦衣。
    两位嬷嬷走到榻边跪下来,将陈娇和刘彻各自的一缕头发放下,虽然好奇皇后凤冠下的发髻为何会散乱但面上她还是恭谨的笑道:“老奴为陛下和娘娘梳头。”
    这位嬷嬷将两人的头发一起放在手心,动作很慢很娴熟的梳上去,她梳一下旁边站立的嬷嬷就念一句:“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四条银笋尽标齐,五梳翁娌和顺,六梳夫妻相敬,七梳孝敬公长,八梳团家和睦,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到白头。”
    梳发礼是窦太皇太后进宫后带入宫廷的,带着民间的质朴和吉祥,也是对这一对璧人的祝福。
    梳发过后嬷嬷将两人的头发象征性的结在一起笑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祝陛下和娘娘长长久久,大汉子嗣传承万代。”
    两人喝了合卺酒闲杂人等便悉数退下。陈娇这会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又哭又闹的让她有点尴尬,为了掩饰她拿起案几上的一只花瓶看来看去,然后说:“这瓶子还挺好看。”
    陈娇放下花瓶的时候不小心手指一带,花瓶竟然十分娇脆,啪啦一声摔成了一堆碎片。
    陈娇愣了,一格一格的扭过脖子看向身边的刘彻:“呃……我……不是故意的。”
    这是一对象征花开富贵的喜瓶,摔了喜瓶不吉,当着刘彻的面陈娇其实还有点紧张。

  ☆、第95章 新婚礼物

刘彻拿起另一只花瓶看了看也道:“确实做得很精巧,不过本是一对,碎了一只只剩一只。”
    陈娇看着地上的碎片一时无语,心说刘彻不是个在乎说法的人啊,怎么……
    “所以这一只也不要了。”刘彻风轻云淡的拎起花瓶朝门边随意一抛,花瓶哗啦一声又碎成了一片狼藉。
    两只花瓶应声而碎,门外的侍女和喜娘们站不住了,门外立刻就传来诚惶诚恐的声音:“陛下?娘娘?需要奴婢进来伺候吗?”
    “滚!”刘彻忽然抬高音量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站在矮几后面的陈娇都惊的退了一步。
    刘彻喊完转过身悠闲的走到矮几前,没事人一样倒了杯合卺酒一饮而尽,好像在——润喉。
    刘彻喝完酒回头一看陈娇还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表情无辜的问:“怎么了阿娇?”
    “你……恩,陛下为什么对她们,发那么大的火?”陈娇本以为自己算是了解刘彻了,可是刘彻这一系列的行为真的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知道你要这么问。”刘彻笑了,撩起衣摆在矮几前坐下,然后拉了一下陈娇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你饿不饿?算起来现在也是晚膳的时候了,吃点东西吧。”
    刘彻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故作高深,一时搞得陈娇还有点发懵,她接过刘彻递上的糕点,看着矮几上的点心和糖片更有些茫然,稍稍咬了一口薏米糕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现在跟大坏蛋刘彻“相敬如宾”那就是扯淡,陈娇心一横放下点心道:“卖什么关子,到底要干什么。”
    刘彻又给陈娇倒了杯酒推到她面前:“阿娇,朕之前跟你玩笑但是没有骗你,娶你真的是朕继位以来最高兴的一天。所以,朕送你一份小礼物可好?”
    “啊?”陈娇更弄不清楚刘彻的想法了。
    “你什么都不要管,只答应这几天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生朕的气也不要跟那些人解释,好不好?”刘彻劲长的手握住陈娇袖中的龋瑁⑿ν懦陆坑锲岫ǎ跋嘈烹蓿匏:锔憧矗柑炷憔椭懒恕!�
    陈娇张了张丰润的红唇,最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她不喜欢未知的感觉,但她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只看着有刘彻的这个眼神就会莫名的安心。
    刘彻见陈娇点头又不再发问知她完全信任自己,心中非常高兴,情不自禁的倾身在陈娇额上吻了一下,笑道:“真乖。”
    陈娇瞟了他一眼,刘彻立刻化身体贴版小坏蛋主动要求帮陈娇摘掉很重的凤冠,然后坐下来给她选点心,样子殷勤的像小时候。
    刘彻晌午还大宴过群臣,再不济也吃了一点肉羹,可陈娇真是饿了一整天水米未进,这会也没必要辞让作假,既然刘彻要献殷勤她也乐得享受,只管吃点心。
    “朕记得这两种点心阿娇一直都喜欢吃。”刘彻将两碟点心推到陈娇面前然后就饶有兴致的托腮看着陈娇吃。
    陈娇吃东西很优雅,倒不是说细嚼慢咽装腔作势,而是那种日积月累有条不紊的优雅姿态。
    “吃吧吃吧多吃点,待会会很累。”刘彻看着陈娇自顾自的笑说。
    “累?”
    陈娇未及多想挑眉看过来,刘彻自觉失语,将酒筑递给陈娇:“房里没有水,还是先喝这个吧,这酒不醉人的。”
    陈娇偶尔宴饮也会喝酒,这合卺酒对了水蜜味道甜甜的确实不会醉人,她也没在意就多饮了两杯。
    可是陈娇没想到的是天子的合卺酒固然不醉人,可是那里面必有合欢之物。她前世嫁给刘彻的时候他还是太子,不加谆嘱自然合卺酒里就没有这种东西,所以如今的情况可真不能一概而论了。
    新婚之日刘彻使诈,“小坏蛋”升级成了“大坏蛋”;但是经过新婚之夜,他在陈娇心里的位置已经从“大坏蛋”升级成了“超级大坏蛋”。
    “……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恩?阿娇醒了。”
    陈娇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将窗棂的投影印在了床榻前的地毯上,她的眼前是渐渐清晰的刘彻,他穿着白色深衣,领口裸露,正靠在陈娇的身侧指尖绕着她一缕凌乱的发丝喃喃自语,看到陈娇醒来唇边带上了微笑。
    “睡的真熟,第四次你就睡过去了。”刘彻坏坏的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脸。
    陈娇略一回忆昨晚的事登时就有跟刘彻拼命的冲动。
    刘彻的*非常大,前世他们做了十年夫妻,在这方面陈娇和刘彻确实是非常非常的契合,但那是他们好的时候,到后来她跟他吵架吵得太凶刘彻就不愿意来找她了,每月初一十五都在敷衍,那个潦草啊那个潦草,更别说最后的十几年她在长门殿了。
    所以陈娇诈一回到纵情声色的日子里还非常不适应,可是刘彻想娶她都快想疯了,好不容易等到美梦成真的这一天他一定要好好放纵放纵,陈娇哪里受得了他这个折腾法。
    “你在胡说,我就……”
    “打断朕的腿。”刘彻接下去戏谑的说,“这句你昨天晚上喊过好几次了。”
    “那你还不收敛……”
    “所以朕打算干脆阿娇一次多打断几条,我们继续来。”刘彻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陈娇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总之脸蹭一下红了,她也知道在无耻方面跟刘彻继续耗下没什么胜算,所以干脆一拉被角盖住了俏脸。
    刘彻也不拆穿陈娇,志得意满的靠在榻上,一手伸到锦衾下去抓陈娇的手,另一只手继续绕她的头发。
    陈娇躺了一下会忽然揭开被角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反正已经过了请安的时辰。”刘彻一笑漫不经心的说。
    陈娇长叹一声又闭上了眼睛。这么强的阳光她其实早就应该猜到了。
    “外面那些人都不值夜吗,怎么不来回禀!”陈娇闭着眼愤愤的说。
    “来过了,阿娇睡得太熟不知道而已。”刘彻依旧满不在乎。
    陈娇转过身怒瞪:“那你怎么不喊我?”
    “朕也不想起啊。”刘彻理所当然的说,“所以朕把他们骂走了。”
    陈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于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起身梳洗后已经到了午膳时间,折腾了一夜不吃饭连走出椒房殿的力气都没有,皇帝陛下又照顾皇后娘娘的情况只好又把午膳用过才去长乐宫请安。
    这个点了,该散的命妇都散了,陈娇和刘彻跪坐在空荡的长寿殿大殿里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瞄向主位。
    窦太皇太后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乖巧的刘宝如正在伺候她用茶,那一双狡狯的眼睛偷偷看着刘彻夫妇。
    半晌窦太皇太后才放下茶筑转向陈娇和刘彻的方向无奈的笑了:“这会才过来你们自己看看大殿里还有别人吗,宗亲们等了你们一早上,以后不许这样了。”
    “喏。”陈娇和刘彻理亏,都点头称是。
    太皇太后又问:“昨天吵架了?”
    陈娇心说迟了就迟了,外祖太皇太后这是又从哪里听说的小道消息,半点不搭边啊。
    “没有。”刘彻没抬头低声说。
    “没有,没有能又摔东西又骂下人吗?”窦太后佯怒道,“皇后昨天眼都哭红了。”
    梳头的嬷嬷是太皇太后派来的,当然会把昨天看到的情况回禀太皇太后,也算不得告密。
    刘彻不说话,袍袖下悄悄握了一把陈娇的手示意她也不要说话。
    陈娇想起他昨天嘱咐自己要相信他于是也低下头没有出声。
    “新婚燕尔,夫妻之间,有点小矛盾也正常,你们啊哪一个都不是好说话的,彻儿脾气好骨子里却倔强,阿娇呢你母亲平日就是太宠你,娇贵,高傲。”
    太皇太后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最后又嘱咐了半天,陈娇听那意思都是让她和刘彻好好相处,心下越来越明白,原来昨天她和刘彻的小动作在这些人眼里竟然是新婚之夜帝后不和的征兆。
    她偷眼瞄了一下刘彻,见他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真的在仔细聆听太皇太后的教诲。这会陈娇心里终于明白了,其实这分明就是刘彻故意布置的假象,这些人都被他这个“超级大坏蛋”给骗了。
    可是刘彻到底想干什么呢,又是什么礼物需要这般布置?
    陈娇思量再三都没发现窦太后已经给他们训完了话,刘彻叫她她才回过神。
    “你先去母后那里,朕一会就来。”刘彻朝陈娇眨眨眼睛。
    陈娇和他默契还算不错,心领神会的站起身就朝殿外走去,连头都没回一下。
    等陈娇和侍女们离开了大殿刘宝如才慢慢走过来向刘彻行了一礼妩媚一笑道:“天子哥哥。”
    刘彻面不改色,叹了口气。
    “天子哥哥可是问清楚了?”刘宝如带着试探的微笑小心问刘彻。
    刘彻脸色微沉,冷哼一声:“她就算不承认朕也有办法找得到那个竖子!”
    刘宝一听这话心里那是大喜,本来李吉儿跟她说这事的时候她还有所怀疑,可是听刘彻这么一说,似乎觉得自己这一次下对了赌注。
    “天子哥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有证据说……”
    “朕想查的事会有查不出来的?”刘彻细眸一挑目带寒光。
    “那,那您打算,打算怎么办呢?”刘宝如压住心中的狂喜继续试探的问。

  ☆、第96章 试探刘陵

刘彻英俊的面送上显出几分无奈,摇摇头道:“这种事不宜闹大,有失皇家体面,但她趾高气扬朕也咽不下这口气,必要让她吃了亏服了软才算!”
    刘宝如不知陈娇与刘彻现在关系到底如何,只知道上次她离间之后刘彻在宣室殿闹出了大乱子还被禁足了一日,这一次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又听说昨日刘彻在椒房殿摔东西发火,陈娇又哭又闹,心想肯定是二人有了裂痕,她现在一定要趁热打铁加把火才好。=乐=文=小说 wwW。lwXS520。coM
    “那天子哥哥打算怎么出气呢?有没有什么地方妹妹帮得上?”
    刘彻眼眸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宝如:“怎么,妹妹真愿意帮我?”
    “天子哥哥,陵姐姐说过,于公我们是陛下的臣子理当为您分忧;于私宝如是天子哥哥的妹妹,哥哥让妹妹做什么妹妹岂有不从的道理?”刘宝如声音软而细,语气里就有一股子勾人的味道。
    刘彻只当对她的话感兴趣,微微一下道:“那好啊,姑母姑丈对朕有拥立之功,朕刚继位不能和他们翻脸也不想惹太皇太后不悦,更不方便在太后面前提起。不如妹妹帮朕到太后面前去说,别的都不用管也不与妹妹相干,朕自然已经查到些眉目,保证叫她在太后面前颜面尽失,出了这口气。”
    刘宝如一听心中竟然有几分自得,心说若不是之前她用香囊的事离间了这对鬼鸳鸯,让刘彻心中种下个疑影,凭着他们一处长大的感情怎么能新婚第一天闹到这步田地,果真还是她刘宝如的手段高明。
    “天子哥哥放心,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向太后进言合适呢?”刘宝如故意闪着一双眼睛问。
    刘彻想了想道:“就在明日晌午,你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说。你放心到时候证人证物都摆在太后面前,就算是姑母大长公主来兴师问罪也只有难看的份!”
    “宝如记住了。”刘宝如笑的极美,行礼送刘彻离开后眼神却尖锐起来。
    她早把梁王与王后的死因算在了堂邑侯府的头上,心中又想若她父王不死这江山又怎么轮得到刘彻来坐!
    如今他们一个是天子一个是皇后可她刘宝如却被害的背井离乡父母双亡,她又妒又气心里早就恨死了陈娇刘彻这一对,这两年来到汉宫她心心念念就是要报仇雪恨,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即使事情不会闹大也足够让堂邑侯府和陈娇在太后和太皇太后面前蒙羞,看那个趾高气扬的皇后以后还敢不敢在宫里威风!
    刘彻即位后薄皇后就被封为太后迁居到长乐宫的长信殿居住,虽然距离长寿殿并不算远但若要坐御撵就要经过太液。
    此刻刘彻坐在撵驾上路过太液池时见初夏太液池岸边茉莉、木槿和白兰花开得正好,于是动了心思,命人歇驾。
    “你们都等在这里,朕这就过来。”
    刘彻下步撵只带着曹小北和两名黄门就信步走向花木掩映的园中,他边走边看,见有开的繁盛艳丽的花枝就命人折下来。
    走着走着忽闻到远处有女子嬉戏的声音,刘彻好奇抬头一望,见不远处的水边几个宫装的女子正在戏水,仔细一看正是刘陵带着一群粉衣侍女。
    刘彻看着那个曼妙的身影眯起了眼睛。他从前对刘陵的确有个好印象,但是昨天他却觉得刘陵的举止非常奇怪,应是与刘宝如商量好来算计他。
    刘彻的为人城府极深,倜傥君子的外表下是狠厉暴烈的性格,就算他如今尚显年轻也绝不容许有人明目张胆的算计他,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不过刘彻好奇的是人做事总要有目的,他这个堂妹刘陵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刘彻薄唇一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拨开眼前的花枝径直走向水边。
    那些女子只顾弄水看鱼起先并未发现刘彻过来,刘彻走得近了才有侍女发现赶忙跪下道:“陛下。”
    一声陛下让其他人也发现了刘彻,纷纷跪下来行礼。刘陵原本拿着柳枝在水边戏鱼,余光瞟见刘彻马上计上心来,她装作被侍女的问安惊扰,一回身脚下一滑就要栽向水里。
    其实刘陵是个极聪明的美丽女子,她一眼看出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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