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事如易-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ぞ碜冢不嵬O吕床榭础�

    不知不觉,两人就这里待了一个上午,直又来了其他人——

    “柳儿,你从这边找,我从那边,务必要寻齐了丰顺年间卷子。”

    “知道了,星璇姐姐。”

    第二百零三章 带你去个好地方

    第二百零三章 带你去个好地方*

第二百零四章 又见黄霜石() 
收费章节

    第二百零四章 又见黄霜石

    二楼空旷,放置都是不足人高矮柜,一开口就能听到回音,余舒和冯兆苗都听见了楼间传来说话声,余舒放下手中书卷。7k7k001

    没那么巧吧?不少字余舒扭头踮脚一看,视线越过一排排书柜子,就见到不远处,两个身穿黄裳女学生站楼梯口处说话,当中一个她还认得,真就是那么巧了。

    冯兆苗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朝外看了一眼,见到来人是谁,忙缩回了脑袋,轻拉了下余舒衣袖子,挤眉弄眼地朝她摆摆手让她不要出声,指指后头几排书柜,无声示意她先躲起来。

    余舒会意,随手抓起方才观阅卷宗,猫着腰让身形匿书柜之下,轻手轻脚地往后头走,冯兆苗迅速将打开几扇书柜掩上,也弯着腰跟上她。

    这二楼里书柜少说有百余只,真要这里躲藏并非是难事,余舒和冯兆苗穿到北面一排书架下,一左一右藏了书柜后头,中间隔着一条两臂宽窄过道。

    冯兆苗竖起耳朵听了听书楼里动静,一手掩着嘴,冲过道那边余舒窃声道:

    “倒霉,是赵柳儿和纪星璇,纪星璇见过你,我和那赵柳儿有过节,不能让她发现我带人偷进来,不然她一准儿会寻我晦气,我们先躲一躲,等下找机会再溜出去。”

    余舒点点头,她和纪星璇同样有过节,这种场合下,能躲过去不见好,否则被对方撞见她这里,难保不惹是非。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脚步声向他们藏身地方靠近,哒哒地走绒毯上,几步一停,应是查找书柜,略有些紧张,余舒和冯兆苗对视一眼,后者稍稍往外探了下头,赶紧缩回去,对着余舒轻轻摆手,指指她身后,口型道:

    “来了,到后面去。”

    余舒把手里卷宗塞进了棉袄里头,两手按地上,爬到了后面一条过道上,冯兆苗身手敏捷地蹿了过来,紧跟她后面。

    “星璇姐姐,我找到了这里,过来”过道上响起了一道女子喊声,暗藏欢喜。

    紧接着,又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余舒知道是纪星璇往这边来了,又往前爬了几步,就听到那脚步声近处放慢。

    “姐姐你瞧,是丰顺年间卷子没错吧”赵柳儿兴冲冲地将书柜里卷宗捧了一册拿给对面人看。

    “嘘,小声些。”纪星璇低声告诫,但见了卷宗上签条,眼中还是露出了喜色。

    “怕什么,今日沐休,书苑里人都去拜访夫子了,谁没事会到载道楼里来。”

    “行了,将丰顺年间卷宗都找出来,翻翻看那张卷子夹哪里。”

    两女就站书柜前翻找起来,而书柜那一头,余舒和冯兆苗则躲着身形,正好爬过这里,听到她们交谈内容,皆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约而同都停下来,竖起耳朵偷听,心里一个念头——

    她们这偷偷摸摸是找什么?

    约有半盏茶后,余舒又听到那个陌生小姑娘失望声音:

    “这两卷里都没有,你那里呢?”

    “也没有,再仔细找找,或许是漏看了。”

    这声音近隔墙,余舒眼皮忽地突突跳动起来,心里好奇,头一扭,看见了书柜间缝隙,忍不住就凑上去,从这条缝里窥看,先是瞧见了一条珊瑚红裙带,往上扫,便见一只素白玉手,捧着泛黄卷纸,书卷后,仅露出一半覆了面纱鼻梁。

    “走。”袖子被拉了拉,冯兆苗细小声音传进她耳里,余舒正要收回视线,然而余光一闪,视线定住,但见柜缝那头雪白手腕翻书抬动,衣袖滑下,一条红绳露出,轻跳了一抹莹黄出来。

    余舒双目陡然瞪圆,眨也不眨眼地盯着那红绳上坠下一粒黄色小珠子,渐同记忆里某个圆乎乎小东西重叠起来——

    黄霜、是黄霜石?

    冯兆苗看余舒愣那里不走,生怕待会儿被人发现,又拉了拉余舒袖子。

    余舒猛地回过神来,低头拧死了眉头,一语不发,两手两脚跟冯兆苗身后,爬出了过道,小跑着下了楼。

    冯兆苗楼梯拐角探头探脑,见楼下没什么人,对余舒一招手,两人兔子一样钻出了载道楼。

    那正站书架下整理卷轴驼背老叟扭过头,看了一眼两人跑出去大门,一双老眼昏花呆滞,咳咳了两声。

    二楼上,只剩下纪星璇和赵柳儿两人,她们把丰顺年间卷子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要找东西。

    赵柳儿咬着手指碎碎念叨:怎么回事啊,师父明明是说,云华易子当年大衍考那一份卷子就夹丰顺年间,难道是我听错了?”

    纪星璇并未吱声,看着罗列书柜上一摞卷册,稍加思索,便又一本本寻着标有年月签头细数,这一统计,便发现了问题——

    “少了第十八年卷宗。”

    “啊?少了一卷?”赵柳儿急忙凑上来看。

    纪星璇将手中卷册递与她,踮起脚环顾四周,视线落不远处地毯上一处褶皱,脸色忽变,大步朝着楼梯走去。

    “诶,你上哪儿啊,不找了吗?”不跳字。赵柳儿她身后叫道,见纪星璇不应声,只好胡乱将卷宗塞进书柜里,小跑着追上她。

    两人下了二楼,纪星璇站楼梯上,环视楼下,寻见了正整理书籍老人背影,三两步并作下楼,疾步上前:

    “秦伯,刚才可有什么人到载道楼来过,上了二楼?”

    老叟慢悠悠转过身,两只浑浊眼睛似已看不清楚人,掀着眼皮,仔细瞅了瞅纪星璇,歪过头,一手搭耳朵上,大声问道:

    “你说什么啊?”

    纪星璇低下头,声音放慢了些,提高了些:我是问您,刚才有没有人上过上二楼?”

    老叟这回听到了,“哦”了一声,慢腾腾地回道:

    “没有。”

    说罢,咳咳两声,就又转身去干活。

    赵柳儿拉拉纪星璇手臂,紧张兮兮地问道:到底怎么啦?”

    纪星璇沉声道:

    “那份卷子,应该是被人先一步取走了。”

    “啊?”

    冯兆苗领着余舒,跑出载道楼老远才停下来,拍着胸口喘气道:

    “好险、好险,要是被臭丫头看见我,还不倒了大霉,我就说早晨起来怎么眼皮一直跳呢。”

    余舒也扶着栏杆歇脚,回过头看着那湖边设立藏书楼方向,目光若有所思地闪动,心中是疑非疑,是惑非惑。

    除非是她眼花,要不然这世上还有一块一模一样石头,否则刚才她看到那一颗,必是景尘当时送给她黄霜石了。

    但是它怎么会落到了纪星璇手上?难道是自己义阳城遗失后,被她捡了去吗?

    这么说也不是不无可能,仔细回想,她遗失黄霜石那几天,余小修还往纪家去过,好像是听说纪星璇从京城回家来了,日子大差不差。

    可是,怎么就会这么好死不活地让她给捡到了

    余舒百般郁卒,瞧瞧人家这运气,再瞧瞧她,人家是随随便便就捡了宝贝,她倒好,连当初得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就给稀里糊涂地弄丢了。

    现可好,叫她怎么把黄霜石重要回来?

    直接找上纪星璇,和她讲明白,说“你捡了我东西,现还给我吧”,这样十有**是行不通,她长有眼睛,单看纪星璇用红绳子穿了那颗珠子,并且随身戴着,就知道她是个识货,就算不知道黄霜石来历也知道那是好东西,若不然堂堂易学纪家四小姐,怎么会胡乱带个小石子身上。

    怕就怕她识货,这世道上拾金不昧人能有几个,就算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纪小姐万一是个品性高洁,宁肯物归原主,自己也没法子证明那石头就是她丢啊。

    再说,前不久纪星璇找她讨教六爻断法,她还耍弄了人家一回,谁知道这纪四是不是同她一样小心眼爱记仇,不借机刁难她就是好了,还给她,做她大头梦去吧

    冯兆苗看着余舒一个人那儿摇头又叹气,还以为她是可惜不能多看几卷考题,便安慰道:

    “没事儿,你明天再过来,我还带你进去。”

    余舒听了这话,心思一动,问道:这不保险,万一再遇上今天这样情况,还不够吓人,不能你书楼里取几份卷宗,带出来给我借阅吗?”不跳字。

    冯兆苗想也不想便把头一摇,“那怎么能行,你有所不知,太史书苑里藏书是绝对不许外带,连楼子都不能出,一旦被抓住了,这学就别想待了,不然我还费周折带你溜进来干嘛,直接把那些卷宗找出去给你看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余舒了然地点点头,心想这太史书苑规矩还挺大,难怪偌大一座书楼无人看管,只一个老头打扫,不怕人偷书,原是因为有这么严厉处罚,只要偷一本书被发现就要退学,这可真够呛。

    “咱们走吧,睿哥说不定已经外面等你了。”

    “好。”

    跑到这里,离大门没多远,冯兆苗将余舒送出去,薛睿还没到,正巧冯兆苗遇见了熟人,被人拉扯着去喝酒,余舒看这小孩儿面色犹豫,就知道他想同人去玩儿,便主动提出让他先走,约好了明天早上再来。

    冯兆苗一走,余舒没有一个人这冷风天里站门口傻等,而是上了对面茶楼,午饭没吃,这会儿觉得饿了,要了一壶热茶和点心,伸手去怀里掏钱袋子时候,却摸到了一卷纸。

    她赶忙掏出来一看,然是她书楼里顺手塞进怀里一本卷宗,因冬天衣裳穿厚,出来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唉”余舒伸手拍了下额头,盯着桌上卷册发难,冯兆苗同人走了,她一个人又进不去太史书苑,这棘手东西只好明天再还回去了。

    第二百零四章 又见黄霜石

    第二百零四章 又见黄霜石*

    隆重推荐

第二百零五章 一张卷 子() 
收费章节

    第二百零五章 一张卷子

    余舒茶楼坐了一刻左右,薛睿马车便街上露头,她放下碎银子,跑下楼上了他马车,车里还是薛睿一个人。

    “怎么样,有无所获?”薛睿问道。

    “嗯,能看到历年考题,我把握又多了几分,同冯公子说好了明日再来,”余舒点点头,没有将怀里那册卷宗事告诉他,心想着明天再来偷偷塞回去。

    薛睿道:我明日白天有公事,不能陪你,派顶轿子到城南去接你。”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是了,我认得路认得人,你还怕我走丢了不成,”余舒看着薛睿,忽然发现他身上衣服换了,她分明记得他早上穿是一条水墨底子,这会儿却成了一件青蓝色遥溃淠翘趺骰位我炒不怀闪撕谏锎�

    便指指他身上,调侃道:你这一天两三套换,也不嫌麻烦吗?”不跳字。

    薛睿低头看看身上,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解释道:早上那件脏了,只好又回家一趟。”

    说着一边执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她,转移了话题:尝尝,是上回你夸过茶叶,我带了一包出来,待会儿你拿回去喝。”

    “好,”余舒不知那茶叶金贵,应声后接过茶杯,小啜两口,却鼻尖地嗅到一小股异于茶香清雅香气,怪怪不是味儿,又啜一口,闻闻气味,便发现这异香不是茶味,而是杯子上沾味道,换句话说,是薛睿手上味道。

    她慢饮着茶水,抬眼悄悄打量薛睿,不难发现,他不只是衣裳换了,发髻也似重梳理过,那对簪扣不是白天见到样式。

    垂下眼,余舒嘴角杯子后面轻撇了一下。

    余舒回到家中,余小修和景尘都,她考虑过后,觉得有必要告诉景尘她今天见到黄霜石事,于是就趁着做晚饭时候,把余小修支到厨房里生火烧水,拉了景尘回屋,关上门,一转身冲他伸出两根食指:

    “景尘,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景尘看看她两手伸出食指,抬手指了指左边,“好。”

    余舒收起那根手指,笑嘻嘻道:我找到你送我那颗挡厄石哪儿了。”

    景尘先是惊讶,却没急着打听下落,而是伸手指了指她还竖着右手食指:那坏呢?”

    余舒脸顿时垮下来:那石头别人手里,人家不一定还给咱们。”

    景尘道:谁手里?”

    “你不认识,”余舒两手抱臂,背靠着门板,声音发愁道:我看对方应该是认得你那挡厄石是个好东西,才随身带着,只是我同那人有些矛盾,真去讨要,她八成不会归还,得想想办法。”

    “还有这样人么,”景尘皱眉,“那该如何是好?”

    “你问谁呢,”余舒失笑,看看他正经模样,忍不住逗他,拉拉他宽大袖摆,愁眉苦脸地道:

    “你上回不是还同我说,要我有什么麻烦事就告诉你吗,还说会帮我出主意,那你现就替我分忧解劳,想想怎么把挡厄石讨要回来吧。”

    闻言,景尘眼神一变,点点头,正色道:那你别急,我来想想。“

    “好。”余舒低头偷笑,倒是真好奇他会想出什么办法来。

    景尘并没思考多久,便有了主意:

    “你将那人约出来,讲明之后,他若不肯归还,我便出手将挡厄石抢回来。”

    “”

    “不好吗?”不跳字。

    余舒眼角一抽,这馊主意,哪儿好了:这是抢劫,被人家告官,我们是要蹲牢房。”

    景尘道:本来就是我们,物归原主罢了。”

    余舒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空口白话,得要有人信啊,今天我们跑到别人面前,说那石头是我们,向人家讨要。明天再有人跑到我们面前,说那石头是他,我们也要不跳字。

    景尘想想,确是这个道理,神情略显沮丧。

    余舒拍拍他臂膀,安慰道:没事儿,我们再想想别办法,先吃饭,反正现是知道挡厄石哪儿了,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嗯。”

    晚上吃过饭,余舒烧了半锅热水把碗刷干净,早早洗漱后,便一头钻进屋里,拿出今天无意从太史书苑藏书楼夹带出来考题卷宗,继续翻看。

    左右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法子讨回黄霜石,先做别正经事要紧。

    这每一年大衍考卷宗,都有六科题目,有时是笔试,正如易理一科求人辩证,而有时是考时试,正如面相一科会选二十人让考生相面,应题作答。

    卷上不光记载着当时题目,还附赠一份学生卷子,笔迹不一,卷子上有朱笔勾圈,一个“中”字,显然,这卷子主人即便不是每科三甲,也定百元之内。

    她现手上这份卷宗,是丰顺十八年卷子,算一算,历过两朝皇帝,已相去将近四十年,难怪纸张薄薄蜡黄一片,有些地方都模糊了。

    一册卷宗,统共就有二三十页,易理部分,余舒只是大略扫了几眼,便翻过去,直接跳到她感兴趣算学一科,仔细阅读。

    这份考题出相当有水准,难度虽然是比不上几百年后高考程度,可胜题目整体水平均衡不倚,二十道题,竟然没有一道是放水送分儿,有几道计算过程相当复杂,就是余舒来做这份卷子,没有一两个时辰工夫,那也绝对完不成,这还是不计算准确程度情况下。

    “不愧是大衍试啊。”余舒先后看了几个年份卷宗,心知不易,不由生出这样感慨。

    不过也有让她偷着乐地方,这算学一科考题,似乎并不用将解题过程写卷子上,因为她看过几张学生考卷,都只写了结果,如此正合了她心意,不然她还真怕写上解题过程,被阅卷考官误认为是胡写乱画。

    余舒心想着待会儿把这几道题目做做看,手一翻到下一页,见是星象一科卷子,就留了心。

    这一科目她是必会考,想当初义阳城,青铮道人手把手教她辨认三恒、四象、二十八星宿,每晚上地观星,脖子天天抽筋,总不能白瞎了那番苦工,就算大衍试藏龙卧虎,能人辈出,考进百名机会不高,她也要一试。

    这丰顺十八年星象科考是时试,卷宗上记载,腊月十五日夜,七百三十九名考生聚东华亭观星,录星闻事一个时辰,并有司天监下斗星司一十八名官员同时观星录事,以其为准,之后挑选出录多,而事准者,进百元。

    余舒之前载道楼里,就看有三四年份卷宗,这星象一科考题,大致都是如此,活学活用,临场摘录星闻。

    后头附一张学生卷子密密麻麻写着记事,余舒看了几则便没兴趣,翻过页去,正要找找奇术科考题,眼前却跃入一张白纸——

    其实这张纸本身半点都不白细,而是因为夹一卷模糊枯黄纸页里,就显得它年轻干净许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