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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恋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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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刘氏当时进了白小姐的绣楼,只见绣楼里没有针线,却只见 楼上由里到外,共有十二架书,每个书架,塞满了书轴,都有一人半高,四五尺宽。 朝外两张琴桌,上面放有琴瑟。靠里有张长案,书架子空档里,各搁着花盆乐器。刘氏当时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这白小姐不简单了。正看着她书房兼绣房,这时,就见白小姐来了。这白小姐穿件蓝绫长夹衫,头上头髻明亮,脸上眉清目秀。一笑盈盈,透上两个酒窝。刘氏当时就满意了,不仅满意,她说她相信远儿肯定也会满意,这么好的小姐,在哪里找呢!何况是这等长候之家,又如此聪慧貌美,她说,她就不相信小远会不满意,只是没见着人家白小姐罢了。

  刘氏当儿给小远讲完这些,然后自顾自地点头微笑,站起来:“远儿,这事就这样定了,你也甭东想西想了,这事包你满意!”

  可是小远依然哭丧着脸,一付莫名其妙的样子,说:“对方即使是仙女,我也不同意,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我要去找她,我要娶的是不是什么白小姐!”

  刘氏惊得站起来,这时走进小远房里的公正老爷远听了这话,摇着头道:“这还了得,你想做什么就想怎么做吗?我们欧阳家没有家规了吗?再说,我已经答应了白长候一家,只等黄道吉日,就把淑英接进家里,然后你给我去好好考取功名,才是正道。”

  “不,我不是为你们活,我要为自己活!”小远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他用现代语言反抗着父母大人对他安排的婚姻大事。

  “一律强辩。从今以后,你要跟着才子教授多多学习三从四德,婚前紧守闺家门,如其不然啦,哼!”公正老枪两只大袖,紧贴胸前,自己放宽了大步,在外面走去,走的时候还把刘氏也拉开了。

  再一看,窗外,房门四周,已经像重兵把守一般,把小远的房间紧紧地守住了。小远不由得苦恼之极。这时,只见银虎对他眨了眨了眼,那意思小远明白,那是银虎提醒他不要硬撞硬。

  小远把银虎叫到身边,问:“银虎,银虎,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少爷,这事,我看你不能硬来,要不,你低下姿态,去求求老爷夫人,如何?”听到银虎的话,小远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唉,看来只有给他们低三下气了,要不硬来,要咋办呢?他们都是要逼我成亲的,也罢,我去求求他们!”

  “少爷,你要真不想成亲,可以求老爷让你先去‘务本堂’找珍老师先读书,然后再谈成亲呀,这样,有一个时间的缓冲,过上过一两年,万一那白小姐又有了其它意中人,你也不解脱了?”

  “哦!”小远一下子像被点醒般,一下子从床上爬下来,然后抱着银虎道:“好银虎,你真聪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好!好!好!这真是个好主意!”

  “少爷,你去求老爷时,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要顺着他的意,再慢慢解说!”银虎再次提醒到。

  小远一边点头,一边就朝父母所在的正房跑去。来到了正房,父母大人正襟危坐,显然知道小远是有事要找他们说。

  小远进来,这回学乖了,不是一进门就张口要如何如何,而是低着头,也不说话,就站在父母大人的面前,在那里搓自己的手。看见他这样,刘氏便站起来,拍着远儿的肩膀道:“孩于,你爹爹都是好话,你也不想太多了,好吃好睡好日子自然也会来的。”

  这时,小远把头抬起来,向母亲道:“儿的意思,金榜题目,再谈洞房花烛夜,我这样说,也不是我的创意,而是圣经贤传上就这样说的。”

  公正老爷刚才还闭目养神的神态,兀自未歇。猛然听到小远这话,便睁开眼又变成瞪着双眼道:“远儿,多话我也不说,我们家的规矩是先成家后立业,就现在就想去‘务本堂’学习,现在就是不许去‘务本堂’读书。”

  这话让小远一下子愣了,硬来不行,软磨也不成,他一下子像一个呆子般立在正房里,站呆了般,一动也不动。

  刘氏把两手扶着她的肩膀道:“你是怎么啦?” 小远被母亲大人一问,眼角竟然不知不觉滚下热泪,然后他的身子也浑身颤动起来。

  小远是一个男人,不管是在现时代,还是在这古时代,他从来不曾想自己还会当着父母的面前哭。可是,他现在是再也无法控制地哭泣起来。他这一哭,到让公正老爷倒也像被将了一军,没有好法子,叫他别哭,道:“哭作什么?这世道怎么纯爷们越来越少了。”

  “是,你们要强制安排我的婚姻大事,还要我作出纯爷们样,梦想吧!”小远忘记了刚才银虎要他的低调冷静,冲是公正老爷大叫。叫着,小远甚至想在地下打几个滚,让父母大人看看,这样的男人适合娶妻嘛,简直还是一个小泼孩嘛,可是,要他在地下打滚,他还是做不出。

  只是,这当儿,他真的是很伤心,但是伤心又有什么用呢?想出逃都难,因为他从自己的房间到正厅感觉到处都是父亲安排的几个勇猛的家丁死死地守着。

二十   宁死不屈  2
小远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其实是一个享受之房间。因为房间外堆了几堆假山石,栽了两三株松树,百多根竹子,青翠扑人,卧室里紫檀长桌面,雕花格子床,地上铺着地毯,可是,小远,真恨不得把这些东西砸个稀巴烂,他只想自由自在跑出去,去寻找他的古代爱人。

  这迷乱的一天到了晚上,小远忽然看见家里的那些仆人跑来跑去,像在忙什么,又是收拾又是揩抹器具的。小远以为家里什么祭祀,原也不放在心上。

  到了晚饭的时候,这时候,银虎过来,对他说:“少爷,老爷有吩咐,叫你过去,他们有话要和你说。”

  小远站着不动,然后在靠窗的一个木墩坐着,不想理会。银虎便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小远看他可怜,便问:“叫我过去干什么呢?是他们要做什么吗?”

  银虎道:“是的。”

  小远道:“他们祭祀他们的,叫我去干什么,你对他们说我不去。”

  银虎道:“少爷,这个祭祀要你去才行,要是你不去,老爷又要罚我了。”

  小远听了这话心就软了,心想关银虎什么事呢,要他找过。“唉!”他叹了一口气,说:“走吧,我到要去看看他们祭祀要搞什么花样!”

  于是跟了银虎一路向堂屋里来。只见堂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上面祖先神位前,桌上拢子铜制和陶器家具,里面都盛着一些祭品。另外两张长案,摆在堂屋中间。上面空着。门旁列了两行座位。第一次看见这么正规我祭祀台,小远一下子懵了。

  看见他来了,刘氏便望着他道:“恭喜我儿,贺喜我儿。”

  小远站着道:“你们祭祖,我有何喜可贺?”

  欧阳正公手用摸了摸胡子道:“这祭祖和儿有喜可贺,是一件事呀!我现在告诉你吧,我们欧阳家已经同意和白长候家结亲了,虽然是对方来提亲,但是我们家是男人,既然同意,我们男方家就要下聘礼了,下了聘礼,把你和淑英的事就定了,等我们择个黄道吉日,就给你们……”

  听到这话,小远站在旁边,好像几百把快刀,向周身猛扎来了。脸上已经通红了好几阵。不等父亲把话说完,便道:“你们呀,是不是太过份了,结婚是我的终身大事,跟你说了,我要自己作主,你们怎么……怎么就一定要强迫我呢!再说,你们也知道,我的脾气,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要这样整我呢!“

  刘氏望着小远那种生气的样子,就道:“这事也怪了,人家白淑英那么好的女孩子,要才有才,要貌要貌,不就是仙女下凡嘛,你要找什么样的呢才满意呢!你以为梦见一个仙女,仙女就会和你在一起吗?这人生大事,要讲究门当户对,要讲究互相匹配嘛,这事定了,是因为你和淑英才是般配的嘛!再说,这个白家富有,附近几县里堪称首席,何况你未来的丈人是现任长候,比你爹爹官高。我想,你该愿意的吧?”

  小远这可急了,一会子工夫,心中郁塞,也说不上他是从遥远的现代来到这个古代,寻找他的心爱的星儿的,说了这些人也不懂,可是又想解释什么,于是他便站直身子道:“我对这门亲事,不愿意,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他说毕,身躯笔直,两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看这两位父母大人如何办。

  欧阳正公脸也气红了,吼道:“什么事这样不愿意?且不说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你说不上来,就是一个不愿意,你也说不上来。请问你,白长候的官还小吗?白家富有,在这附近几县堪称首席,你成了白家的女婿,他们还会亏待你吗?以后你要考试,要做官,难道不是有了更多的机会吗?你也可以比父亲我有更大的前程嘛!”

  小远却噗嗤一笑。欧阳正公道:“你笑我什么,难道我说的都是假话不成?”

  小远犹豫了会,想了想一点头绪。便道:“我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的想法或许对于你们来说是正确无误,可是,你们知道,你们这样是真的为我好呢,还是在伤害我呢?”

  刘氏将头一点道:“我的儿呀,我们都是疼你呀!父母一辈子都为着是你呀。”

  小远道:“那就对了,你们是为我好,你们怎么样才叫我对好呢?那就是第一尊重我,第二不干涉我,第三,让我离开家。”

  “你要受罪,你要不思进取,我们就要管着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是我们欧阳家的人,怎么可以任意妄为呢!”正公怒道。

  看来话不说清楚是不行了,小远把这不习惯的长袖长衫甩了甩道:“好了,那我就直说了,我有喜欢的女人,我爱她,我要结婚就和她结,她叫星儿。我和她已经有了天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誓言。具体我们相爱的细节我们是网恋,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说了你们也不懂,我就不细说,反正,一句话,你们的决定我是不会同意的,如果你真是为我好,疼好,那就给什么白长候,白淑英什么的把亲给我退了!”

  欧阳正公突然站起来道:“你简直胡闹。”

  小远道:“怎么叫着胡闹,我的事你们未必清楚,但是你的事我最清楚。我又不是不结婚,只是我结婚的对象要我自己找而已,何来胡闹?”

  欧阳正公道:“那你的什么星儿,在哪里?”

  小远道:“她在巴山蜀水,我找得到她,我相信,我来这里就是她告诉我的,她在这个时代会等着我的。”

  欧阳正公听到这里,禁不住不停地摇头,大怒,手推了临近窗台,摇撼不止。刘氏则伸出手来摸小远的额头,以为他有发烧说胡话。

  欧阳正公道:“你太胡闹了,就算你要当孽子,你的什么要去什么星儿,我告诉你,那是不许,一千个不许。”

  小远却一点不害怕老爷的样子,从容走开,压根不想与这老头再说什么的姿态。

  刘氏怕事情太决裂了,赶快上前,一把将小远拉开。对小远道:“你这孩子,可没有礼貌了。和你父亲大人说话,哪能够这样暴躁。”

  小远道:“我没有暴躁呀。父亲大人问我一句,我答应一句,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刘氏道:“不说许多闲话了,我问你,白家的婚约我们已经答应,我们欧阳家也去看望了对方,表示了满意。现在就是送聘礼的时候了,人家白长候家也在等着聘礼,你说我们突然就不答应了,就事怎么说,这脸怎么丢?我们安正县里我们欧阳也是有头有脸,你说我们如何办?我儿不要闹吧。”

  小远两手一扬,然后分开来,大声道:“这有什么难处,差个人去退婚约就是,什么祭祀祖先,送聘礼就罢了。”

  欧阳正公一指道:“你听听,这孩子疯了。”

  小远道:“我一点也不疯,这聘礼一定送不得。”

  欧阳正公道:“这孩子说什么话。”说着,又坐上了圆墩。

  刘氏道:“有话你回房去说吧。这里……。”话说不下去了,只管把两只手来推小远。

  小远不理她母亲,依然半偏着身子道:“这里人多,说话就大家知道了,这很好哇!我正要大家知道。”

  欧阳正公急得两只手发抖,抬起一只手指着天道:“我不能!我不能!”他说这这话并没有交代清楚,什么事他不能。但他话的用意,却十分坚决,他们不能改变小远,就像小远也不能改变他们般的坚决。

  这时,天上阴雨突拉拉地下了起来,在斜风细雨中,欧阳家里的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下人,都为小远和父母大人的争吵所惊动,全站在屋檐下观看变化。

  刘氏招手道:“你们来,把少爷先带回屋里去,有话慢慢商量吧。” 于是有人一拥进来,围着小远,把他拉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远道:“我其实也不应该这样不给父母大人面子,但我的心已经决定了,我宁可死,也绝不可能娶什么白家小姐。”说毕,他甩开要拉他的几个家嫖,头也不回地朝房间里赶去。银虎看见他走,也赶紧跟着他来到房间里。

二十一   绝食  1
小远谁也不理,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到了房间门的时候,他转身扭头对银虎说了一句:“银虎,我对你们这个古代一点不熟悉,家里不准我出去,从现在起,我就开始绝食,直到他们让我离开家为止。”

  说完,小远就倒在床上蒙头大睡,半夜醒过来,然后把头低着望着床底,只管对地上出神。

  银虎站在身边,端着晚餐道:“少爷,你就听老爷的话吧,他们其实也是为你好呀,吃点东西吧。”

  小远冷笑了一声,望着银虎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他们不让我出去找星儿,不给我退了白家的婚事,我就不吃饭,我不如饿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什么吃饭,水我也喝不下,我的志向已经决定了,绝不能变动了。”

  银虎一看他说话的神气,的确下了决心,也就无言而退。外面又在下雨,紧一阵,松一阵,落的这院里的竹叶松针,哗啦哗啦直响,更分外增加愁绪。

  又过了一阵,银虎给小远端来一碗粥,要扶他起来吃,但是小远也不理。将两只腿伸着在床外一阵搓揉,胡乱将两只鞋子搓揉掉了。自己将身体随便顺过来挨着枕头睡了。把折好的蓝绫夹被,牵扯过来盖了腿。对银虎道:“让我饿死了吧,你可以走了。”

  银虎看着他这样,脸上露出泪痕,“少爷,你不要这样,好吗!”

  小远也并没回驳,一个翻身向里边躺着,算是睡了。

  银虎发呆一阵,随后叹口气道:“唉!你这个少爷怎么这么倔强呢!”

  天都已经黑尽了,银虎给小远打来洗脸水,让他洗濑。

  小远道:“不用,你走吧!”

  在这当儿,小远真的想死了,想绝食就死掉了,他觉得来到这古代,被关于魔窟里一样的笼里,他真的想死了——如果如果现在还要他继续活下的话,他感觉他一样是失去星儿,一样的孤零零地一个人生活了。他在想,或许他在这个古代饿死了,那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还有一些仆人会带一口棺材来,将他这个可怜的痴心人装在棺材里去。也许这古代的葬礼上会有放一些鞭炮,或是也有花圈吧!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什么用,活着和死着都是一样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他知道,他仿佛一直是独自一人生活。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置身于人群之中却又孤独生活更可怕的了。

  想着这些,小远躲在床上成天悲愁,一心只想悲愁;他看不见星儿,已经很久很久,从现代的星儿在重庆的五间房把他丢弃之后。可是,他的心灵却想和星儿单独呆在一起。他一个躺在床上,一躲几小时,已经过了一整天,什么事也不做,就是想着自己的星儿,他把他和星儿从网上认识,他去重庆,在她家,然后两个人又在贵阳,在为星儿买的装修漏水的房间里,在公园骑自行车,在电影院看电影等等成百件细小的往事翻来覆去去想个不停,回想起每一次和星儿的见面,每一次等候星儿的情形。我把这些小小的插曲想了又想,就像看戏一样。因为我把往日的每一秒钟都重复了无数次。越是这样想,小远的脑子里想着要和别人恋爱,而不是爱星儿,哪怕仅仅是闹着玩,这种念头他都觉得难得理解、难以想象和陌生,从他那个去到一条江边,江水滚滚流逝,他上了船,有许多人在大声喧哗,但他却听见一个很优美的声音在说话。他转过头,下雨了,雨雾遮蔽着天空,无法看清说话女子的身影……这个有江有船的地方是哪里呢?他不停的找,说话的女子又在哪里呢?当他执着地认为那个女子就是星儿后,他在饿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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