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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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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衣颜色一样的黄色鹿皮小短靴,正好高度也在脚踝上下。
一些雪已经落在他的靴子口,我出声问他:“冻不冻脚”
纪贯新说:“还好。”
我说:“这里雪厚,你真应该穿双更高的鞋过来。”
纪贯新说:“你指望我也弄一双你那样的靴子吗”
我笑出声来,顺着他说:“行啊,你腿细,回去我把靴子脱下来给你试试,你要是能穿我就借给你穿。”
纪贯新笑道:“我穿了指定比你美。”
“呦呦呦,哪儿来的自信”
纪贯新一本正经的回道:“哎,你别说我还真想过,如果我是女的,那得多少男的喜欢我还有你们什么事儿啊”
我笑的不行,边笑边说:“你知道女的嘴欠啥下场不”说着,我抬手在空中左右比划两下,然后道,“大耳刮子扇不死你。”
纪贯新笑着说:“你现在可算是回家了,在夜城的时候基本不说东北话,现在一张口就是。”
我挑眉道:“咋的瞧不起我们东北话啊”
纪贯新说:“一股大碴子味儿。”
我瞪着他说:“你吃过大碴子吗你知道大碴子什么味儿”
纪贯新笑道:“就你这味儿呗。”
我说:“你们夜城话好听成天把儿化音挂嘴边,不见得比我们东北话洋气到哪里去。”
我这边话音落下,纪贯新忽然冒出一句粤语来。
我瞬间耳朵竖起,眼睛一瞪,看着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纪贯新得意洋洋的回道:“不告诉你。”
我皱眉道:“你说不说”
纪贯新看着我,因为身高的差距,他要微垂着视线。
只见他好看的唇瓣开启,一张一合:“不,说。”
我瞪着眼睛他都不怕,只得马上改怀柔政策。我伸手拽着纪贯新的胳膊,边晃边说:“哎呀,告诉我嘛。”
纪贯新唇角止不住的勾起,“求人总得有个求人的样子嘛。”
我说:“我这不是在求你嘛。”
“之前还恐吓我。”
“哪儿有,我媳你还来不及呢,你快点跟我说说粤语,也教我几句。”
纪贯新就把之前说过的那句粤语又重新说了一遍,我隐约听得懂,但又不敢在纪贯新面前班门弄斧,省的被他笑话。
我直接问:“什么意思”
纪贯新说:“这儿的空气挺好的,我想一直在这儿待下去。”
“你赶紧说粤语,说普通话无感。”
纪贯新没招,只得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一直跟我说粤语,他说了我又听不懂,所以他又得翻译成普通话再解释一遍。
我始终按捺不住自己那颗爱粤语想学粤语的心,所以跟着纪贯新说了两句,后果可想而知,纪贯新差点没笑死。
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我说:“真的,我求你了,你以后别再说了。”
被人嘲讽的滋味儿并不好受,关键是我好面子,这样太尴尬了。
为了扳回一句,我用德语拉着脸回了他一句。
纪贯新马上收起笑容,看着我问:“你骂我什么了”
“你猜呢”
“看你那一脸尖酸刻薄的样子,准没说我好话。”说完,他紧接着说了一句很长的粤语,他说得快,我完全听不懂,但是看表情也知道没好话。
瞪着眼睛,我叽里咕噜的回了一长串的德语,德语骂不爽我就换日语。
纪贯新也不是省油的灯,之前我俩去法国餐厅,他就可以跟侍应生用流利的法语交谈。
如今他用法语回击我,但是真不巧,我大学有个不错的学姐找了个法国男朋友,法语说的倍儿棒,我跟她也学过半年。
所以当纪贯新一脸嫌弃的对我用法语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完全是控制不住的紧张和错愕。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像是眼前一望无际的路,全都被白雪覆盖,白到空。
我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是别开视线,可就是这样的动作,让纪贯新猜出我心中所想。
他挑眉问:“你会法语”
我本能的摇摇头:“不会。”
纪贯新继续道:“你不知道我刚才说什么”
我更快的回道:“不知道。”
“我喜欢你。”
“我不知”
头摇到一半,我忽然不动了。因为这一次,纪贯新说中文,普通话,普通到我想装听不懂都不行。
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何种言语来回应纪贯新,我真的慌了,不知所措。
直到几秒之后,纪贯新忽然伸手敲了下我的头顶,我皱眉看向他。
纪贯新嫌弃的嗤笑:“想什么呢真以为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了”
我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竟是连语言都丧失了。
生生的跟他对视几秒钟,我努力找回平常跟纪贯新对话的状态,揶揄的说:“切,我正打算你跟我表白,我就答应你呢。”
这一次轮到纪贯新脸色一变,他顿了一下,很快问道:“我认真的,你答应我吗”
“哈哈哈哈,我逗你的,傻aaboy。”我仰天长笑,随即迈步往前走。
纪贯新等了一会儿才追过来,他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揽着我走。
我侧头问:“干嘛”
纪贯新说:“怕你摔了嘛。”
我说:“你这算明目张胆的占我便宜吧”
“嗯应该不算吧,我们互相占便宜,就算是谁都没占。”
我哈了一声,然后挑眉问道:“那你要是亲我一下,我也亲你一下,咱俩还算扯平了呢”
我话音落下,纪贯新忽然伸手指着某处:“快看。”
我也是傻,他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眼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脸颊忽然被一个柔软温热的问题触碰。我转过头去,发现纪贯新已经撒丫子跑远了。
我后知后觉,捂着脸,瞪眼喊道:“纪贯新,你给我站那儿”
混蛋,竟然敢亲我。
纪贯新边跑边向我挑衅,叫我去追他。
我一边追一边大声喊:“你等我追上你的”
“瞧你那小短腿吧,追不上追不上。”
我说:“我要回家告诉我妈”
纪贯新说:“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
第三百零四章 就想睡一块儿()
我正跟纪贯新隔着我妈做口型聊天的时候,我妈忽然动了一下,只见我跟纪贯新两人,一个扑腾一下倒在枕头上,另一个人从坐着变成躺着,一副差点被人抓奸在**的窘迫样子。
然而,我妈只是淡定的翻了个身。
我躺在枕头上,浑身上下的血液一股一股的往脸上涌,不用看也知道脸有多红。
我妈翻身是正对着我的,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余光瞥见我妈身后的纪贯新再次撑起身子看向我,我朝他皱鼻子瞪眼,示意他别再聊骚我,赶紧好好睡。
纪贯新见聊骚我无果,自己嘚瑟了一会儿之后,也重新躺了下去。
躺着躺着,就算本来不困也能养出睡意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我没有躺在枕头上,而是打斜压着自己的左手臂。
我左边的铺位空了出来,我妈不见了。放眼望去,大炕上只有我跟纪贯新两个人,纪贯新睡觉也不老实,原来是直挺挺的躺着,这会儿人也出溜到铺位下面,横着的手臂跟我的手指差一点就碰到一起。
火炕烧的很热,我盖着被子身上一阵阵的发燥。起身的时候,左手臂麻了,我皱眉哼了一声。
盘腿坐在炕上,外屋隐约传来我妈和我姑姥的对话声,还有鸡的咕咕叫声。
缓了一会儿之后,我跪着爬到纪贯新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纪贯新,起来了。”
“嗯”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睁开眼睛。
我也睡得浑身说不上哪儿疼,坐在他旁边,出声道:“快起来,天都黑了。”
能有十秒钟的样子,纪贯新终于慢慢睁开眼睛。他维持原动作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做梦了。”
我问:“梦见什么了”
“梦见跟别人打架,被人打得浑身上下连骨头都疼。”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是睡炕睡的,我也疼。”
纪贯新翻了个身,平躺在**上,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我笑着道:“住不惯吧实在不行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先把你接回去。”
纪贯新摇摇头,随即侧头看着我说:“能跟你躺一个**上的机会可不多,我得好好珍惜。”
我想也不想,伸直腿踹在他胯上,白眼道:“谁跟你躺一个**上了这是炕”
纪贯新笑着说:“真想天天在炕上躺着。”
我说:“你瘫痪了”
纪贯新笑道:“我瘫了,你会伺候我吗”
我不答反问:“把你伺候归西了,你会让我继承遗产吗”
纪贯新哼了一声,然后说:“我死了,想拿着我的钱去**小白脸想得美,做梦去吧。”
我撇嘴回道:“瞧你那抠样儿”
纪贯新很快笑着说:“除非你跟我结婚,还得跟我签协议,等我死了之后你得替我守寡,我就把我所有的钱全都给你。”
我抱着双臂,眼睛一转,出声说:“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死了还得替你守寡”
纪贯新一脸坦然,点头道:“你跟哪个男人过一辈子,他能给你几十亿的”
我一想,也是。
“那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考虑一下。”我故作认真的回道。
我妈跟我姑姥都不在里屋,如今炕上更是只有我跟纪贯新两人。纪贯新忽然伸手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对我说:“过来。”
我已经坐在他身边不远处了,闻言,我挑眉道:“还往哪儿来要我坐你脸上吗”
纪贯新唇角挂着好看的笑容,薄唇开启,不无勾房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头发凌乱的跪在距离纪贯新一米之外的被子上,而纪贯新已经起身捂着鼻子。
屋内本来光线昏暗,我妈伸手拉了门框处的线绳,我们头:“要不明天让你叔开车来接你,阿姨见你这样,心里面也挺过意不去的。”
纪贯新说:“阿姨,咱们三个可是一个团队,我走了,剩你跟子衿在这边,那我多不放心啊”
我明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跟着难受,坐在炕沿一声不吭。
纪贯新说着说着忽然瞥眼看向我,他开口道:“晚上吃完饭跟我出去溜达一圈。”
出于愧疚,我很快点点头。
纪贯新又说:“我现在身体抱恙,这两天你可别再欺负我了,心疼心疼我吧。”
我憋着嘴回道:“知道了,你少说点话吧。”
我妈认为是纪贯新睡了热炕所以才流鼻血,她自顾自的叨咕:“今晚怎么睡呢,要不让贯新睡最外头,外头可能温度没那么高。”
纪贯新臭不要脸的来了一句:“阿姨,子衿也怕热,晚上我俩就靠边睡,你跟姑姥怕冷就在里面睡。”
我妈也不傻,她半真半假的回道:“那可不行,贯新呐,你跟子衿都是年轻人,就算阿姨跟你姑姥都在,你们两个也不能睡一块儿啊。”
我真是弄死纪贯新的心都有了,他怎么能面色坦然的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
我妈说完之后,纪贯新还嘴硬:“阿姨,您看您想哪儿去了,我不是这种人。再说您跟姑姥都在呢,我俩能干嘛”
我站在炕边,真想一低头钻炕洞里面给我烧死算了。
我妈最终也没答应纪贯新的无理要求。正当我们三人商量着晚上怎么睡的时候,里屋房门被人拉开,是我姑姥回来了,手上还费劲儿提着一架铁的折叠**。
她说是她从邻居借来的,晚上不让纪贯新睡火炕了,担心他不习惯,流鼻血。
第三百零六章 有果必有因()
等了能有三五秒的样子,手机里面传来一个乍听有些陌生的男声,他只说了一个字:“喂。”
我知道这是谁的电话号码,所以仍旧一言不发,等着他开口。
果然,没多久,手机里面又传来他的声音,他叫了我的名字:“子衿。”
我眉头一簇,很是厌恶,甚至是恶心。所以赶紧快刀斩乱麻的说:“给你十秒钟说事儿,别废话。”
手机那头的人是陈文航,我看到他的号码时,起初是诧异的,不过随即一想,我很快便明白了。
陈文航闻言,很快说道:“子衿,对不起,那天同学会的事儿,我也是身不由己。”
好一句身不由己,他已经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的男人了。
心底一阵阵的厌恶混杂着焦躁,我冷声道:“道歉就不必了,我们早就过了那个道歉就能互相原谅的时候。”
陈文航急声说:“子衿,你别挂电话,你听我讲。我不知道我那天是怎么了,看到你跟孟豪禹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不,不是他是纪贯新,你带纪贯新回凉城,好多人都看见了,就连我爸妈都听说了,他们总是问我怎么回事儿,我受不了你们在一起”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曾经我特别喜欢甚至是迷恋陈文航的声音,因为他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有味道。
但是现在想来,我那时候不仅是瞎了眼,就连耳朵都聋了。
如今他的低沉声音在我看来,全都是心虚跟懦弱的体现,我不傻,所以我直言道:“陈文航,是不是担心纪贯新把你跟张昕薇的那点丑事儿全都扒出来,所以害怕才过来给我道歉的”
陈文航那边顿时沉默了,而我,唇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
我原来究竟爱上了怎样的一个人渣
我无心多跟他废话,所以皱眉说道:“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一人做事一人当,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我刚要挂断手机,陈文航很快道:“子衿,我知道发帖的人是谁。”
我:“”
见我没出声也没挂手机,陈文航那边沉默数秒,随即出声道:“子衿,我告诉你是谁发的帖子,你能别让纪贯新找我家里人麻烦吗”
我有些出神的望着被手电筒照亮的那一条雪路,唇瓣开启,不冷不热的回道:“你说吧。”
陈文航说:“是张昕薇发的帖子。”
我没应声,他怕我不相信,赶紧补了一句,继续说:“真的是她。帖子里面有很多事情只有同在夜城和凉城的人才知道,帖子不是你跟我发的,当然是她发的。”
我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发的”
陈文航很快道:“子衿,你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当初那事儿是我对不起你,我怎么可能反过头来害你”
我没忍住嗤笑一声。昨天同学聚会上,到底是谁睁着眼睛说瞎话,陷我于众矢之的的
许是陈文航也反应过来,他赶忙解释:“子衿,我向天发誓帖子不是我发的,如果真是我发的,我就出门让车撞死”
他死不死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淡淡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张昕薇发的她告诉你的”
陈文航说:“当初张昕薇还在骆氏酒店工作的时候,偶尔有一天我听她说,酒店把她给开除了,我问她原因,她说没有任何原因,就是直接辞退。后来她又去了一个骆氏旗下的酒店应聘,结果对方一看到她的简历,也直接说不录用。张昕薇跟我说,她好像被骆氏给拉入黑名单了,起初我也不信,谁会没空给她这种小人物下绊子,可后来张昕薇试着把简历投递给所有跟骆氏沾边的各种公司,但不到一天全都被退回来,没有任何原因,就是不录用。”
“那时候你还在骆氏,给骆向东当助理,所以张昕薇认定是你叫骆向东封杀她,不给她留活路。她真的恨死你了,我不骗你,这回知道你是辞职回的凉城,她当然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人,不把你弄得身败名裂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文航的话让我心里大惊,张昕薇被所有跟骆氏相关的公司集体封杀怎么我从来都不知道能下这种命令的人只能是骆向东,而他竟也从未对我说过。
如今尘埃落定,我已经不在乎张昕薇有多恨我,我只是忽然心疼,因为想到骆向东。
见我一直一声不吭,陈文航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跟轻颤,他出声说:“子衿,我是鬼迷心窍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儿,你当初骂我不是人,骂我是人渣,我现在终于认清自己了。可我做的错我自己承担,你也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眼下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奶跟我姥身体都不好,这你是知道的,万一她们”
我开口打断他:“你家老人身体不好,我知道。我奶心脏病有多严重,你不知道你背着我跟张昕薇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有那么一秒钟想到我家人对你有多好,想想我对你有多真,你也不会这么伤我。现在回过头来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如果是从前,我定是早就泣不成声了。可今儿也怪了,我虽然生气,但却脸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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