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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劫:帝女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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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越欣一脚便踢了过去,白她一眼,“别装了,一点也不像。”
夕蓝哈哈大笑。
易水宫失火事件3
景安殿上。
水若寒威严地坐在龙椅上,细细聆听大臣们所奏之要事。
……
待众人回报完毕,水族右相司马培上前一步说道,“国主,微臣今早听说玲珑公主的行宫起火。玲珑公主一口咬定是郡王爷所为,敢问国主,要如何处置郡王爷?”
水若寒不满地蹙眉,这司马培乃是皇后的亲哥哥,在这朝中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都要惧上他三分。想必今早的事情皇后一定派人通传到了丞相府。他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想到司马培居然在朝堂之上公然提起这件事情,着实让他始料未及。
司马培见水若寒脸上有些疑问,便解释道,“今早臣刚到皇宫,便听到宫女内侍们在窃窃私语,说易水宫着火了,放火的正是郡王爷。所以,臣斗胆恳请国主为臣的侄女做主,处置了那存了歹心的水夕蓝。”
水如风冷冷一笑,沉声开口道,“宫女内侍们嚼舌根是家常便饭,敢问相爷,何以断定水夕蓝就是凶手?万一只是一场意外呢?”
司马培一脸的不屑,“风亲王,虽说那水夕蓝长得的确与已故的姬月公主颇为相似,可是,您也不能如此偏袒于她吧?”
水如风顿时沉下脸来,“本王向来公事公办,你不要拿已故的姬月公主来说事。本王只相信证据,不相信他人的一面之词。”
司马培更是步步逼人,“那么,敢问风亲王,水夕蓝不是凶手的证据又在哪里?玲珑可是亲口说,凶手就是水夕蓝,难道,还会有错吗?”
“你……”水如风怒目圆瞪。
水若寒见二人开始僵持不下,不耐烦地开口道,“丞相,朕已经说过要彻查此事,朕不听任何人的片面之词,况且,玲珑今早还跟朕说,那只是她一时被吓到,胡言乱语才说郡王爷是凶手。此事,丞相就不必多言了。”
司马培还是不肯罢休,依旧抓住此事不放,“国主!咱们皇宫失火,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当做普通家庭失火事件来处理。如今,正是其他两国贵宾光临本国之际,而且,还都住在宫里。此事若是不妥善处理,只怕会有损水族颜面。若是传到外面,人家只怕会说,因郡王爷相貌颇似已故去的姬月公主,所以,国主便对此事不了了之,置国法于不顾。既然臣在这里把事情都已经说开了,那么就请国主把郡王爷传来,好立刻彻查此事,也当是对所有人表明了态度,又或者交给刑部处理此事也可。”
水若寒怒目圆瞪,满面怒火,右手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指着司马培便喝斥道,“司马培,放肆!你好大的胆子,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句句带要挟。”
众臣惶恐,纷纷单膝跪地,“国主息怒!”
司马培却依旧没有半点罢休之意,反而脊背挺的更直,声音高亢,“国主,臣这是忠言逆耳,绝无半点公报私仇之意。”
听罢此言,众大臣也纷纷向水若寒请示,“请国主明查!”
水如风眯眼,此人如此自持过高,居然连国主都敢要挟。这样心狠手辣的小人若是留在朝中,只怕有朝一日会觊觎这水族江山……到时候,以他的地位,只怕会导致朝纲不稳。
水若寒听着群臣一句句“请国主明示”,微微攥紧衣袖下的拳头。冷哼一声,一甩衣袖,重新回到龙椅上,冷笑一声,“好了,就依众位卿家所言。来人,传郡王爷水夕蓝到大殿。”
哼,朕倒要看看你如何对付夕蓝。
水如风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微微转眸,正好对上司马培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
司马培阴冷地笑容转瞬即逝。
站在一旁一直旁观的睿亲王水敬天淡淡地观察着这一切,不由得眯起眼睛。
他向来沉默寡言,尤其是姬月走后。他是他们几个兄姐里最小的一个。自小,姬月就对他这个弟弟十分疼爱。他对已故的姬月是十分怀念和想念。也因此,他对与姬月神似的夕蓝也是十分喜欢的。
……
不一会儿,夕蓝便踏入了大殿,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到了夕蓝身上。
夕蓝走到大殿前方,单膝跪地向水若寒行礼,“国主万岁!”
“平身吧。”水若寒示意她起身免礼。
“谢国主!”夕蓝恭敬地起身。
水若寒双眸冷冷转向司马培,再次冷声开口道,“丞相,你若是想问什么就问吧,朕倒要听听丞相今日如何审理此案。”
“是,臣自当尽力而为。”司马培恭敬地答道,似乎胸有成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夕蓝身上。这其中有一个人的目光极为特别。
那人便是围棋大御师…陈兆庆。
他没有想到那个和苏景长相相似的公子竟然就是素未谋面的郡王爷。看着夕蓝的相貌,他突然明白,原来那位消失已久的苏景公子正是已故的姬月公主。
他自认并未见过那位已故的公主,昨日的围棋大会他也因为忙碌,并没有刻意去向礼仪官去问清夕蓝的身份。
而今日再看到夕蓝,想到宫中长久以来的传言,顿时明白了一切。
夕蓝挑眉转眸看向司马培,询问道,“不知相爷找本王所为何事?”
司马培笑里藏刀,“郡王爷可知易水宫失火一事?”
夕蓝不羁一笑,无视司马培脸上的神情,“知道,而且本王大清早还被传过一次。正好凑巧救了要撞树自杀的玲珑公主。”
司马培看着夕蓝满不在乎的模样,冷哼出声,“郡王爷怕是说笑了吧。本相听说玲珑公主说凶手就是郡王爷。”
夕蓝心中好笑,这次是真的笑出声来,“相爷,您都说了,是玲珑公主‘说’是本王放的火,那么请问,她看到了吗?若是没看到,本王是要告她故意胡口栽赃呢,还是说玲珑公主脑子被烧糊涂了,所以满嘴胡言乱语呢?”
司马培的眼睛渐渐爬上些许怒火,却只能生生忍着。
夕蓝扫了扫他的眼神,心里偷笑,老贼,我今天就陪你玩玩。
巧言相对
司马培稍稍呼一口气,沉声继续说道,“那么,依郡王爷的意思,是需要人证了?”
夕蓝挑眉,故作认真地点点头。
司马培心中冷笑,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随即便转身向水若寒请示道,“国主,请允许臣传宫女玉兰进殿。”
水若寒看了看夕蓝一脸自信的表情,仔细斟酌了一下,便示意旁边的内侍传人进殿。
“传宫女玉兰进殿!”内侍朗声喊到。
片刻之后,宫女玉兰踏着莲步款款而来。
玉兰走到大殿前方,向水若寒单膝下跪,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行礼道,“奴婢玉兰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万岁。”
夕蓝斜眼看了看玉兰,长得不错,虽然算不上天姿国色,却也是娇小妩媚,玲珑可人。
夕蓝静静等着司马培走下一步。
水若寒示意玉兰起身,吩咐道,“司马丞相问你什么,你要如实回答。”
“是,奴婢遵旨。”玉兰低头回道。
司马培上前一步,走到玉兰面前,出声问道,“玉兰,你可亲眼看见郡王爷在你家公主的房间里纵火。”
“回丞相,奴婢亲眼看见郡王爷今早鬼鬼祟祟地出入过公主的房间。”玉兰认真的回答道。
司马培得意一笑,“郡王爷,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夕蓝挑眉,齐活啊,连人都准备好了。
水若寒,水如风和水敬天目光担忧地看向夕蓝。
只见夕蓝依旧是魅惑的笑着,轻轻开口道,“这就是丞相的人证?那么,玉兰姑娘,为何本王今早和国主在易水宫没有见过你?敢情,你是去向丞相大人告状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丞相大人派来污蔑本王的。”
司马培冷哼,“玉兰是本相送给玲珑做陪嫁的,玲珑出了事情,她来向本相报告,难道还需要向郡王爷请示吗?至于污蔑,郡王爷言重了吧。”
见司马培如此狡辩,夕蓝便出声挑衅道,“好,那本王也来问玉兰几个问题。可以吗,丞相大人。”
司马培自认为大局已在握,应声道,“郡王爷请便。”
夕蓝挑眉一笑,转声问玉兰,“玉兰姑娘,你是见到本王出了易水宫之后便立刻发生了火灾吗?”
“回郡王爷,是的。”玉兰恭敬地回答道。
“那既然如此,你为何没有去扑灭那火,如果本王真的被你发现了,你应该早就拆穿了本王的阴谋,何以还是会把易水宫烧成了一片废墟?”
“回郡王爷,火势一下来的太猛,奴婢只能先救下公主再说。”玉兰依旧面不改色地作答。
“哦?火势太猛?难道火一下子就烧起了一大片吗?”
“是的,郡王爷。”
“何种方法可以使得火势太猛,连你都来不及抢救呢?”夕蓝带着好笑的眼神看向玉兰。
玉兰心里开始有些底气不足。
“想必是郡王爷用了某种方法吧?”司马培这时突然插进来一句。
“某种方法?丞相大人,那你说说,本王用了何种方法啊?”夕蓝一脸无辜地看着司马培。
司马培不屑道, ;“哼,歹人的心思本相哪里猜的出来?”
夕蓝冷声讽刺,“丞相大人,断案自有断案的规矩,若是找不出丞相所说的方法,那么,就是这个宫女在说谎。岂可凭一个猜测就胡乱定本王的罪,传出去,只怕有人说丞相大人草菅人命。”
司马培怒目圆睁,指着夕蓝,“你……你敢污蔑本相。”
玉兰此时又稳了稳心神,开口道,“回郡王爷,奴婢确实不知为何火起的那么猛烈。”
水如风听罢,上前一步请示水若寒,“国主,请允许臣弟派人去勘察起火现场,便可知是否用了某种办法。想必任何事情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此话一出,众臣纷纷表示赞同。而那玉兰表面风平浪静,饱满的额头却渐渐溢出汗珠。
水若寒点头,刚要下令说好,夕蓝出声阻止道,“国主且慢。不必如此麻烦,夕蓝亦可证明自己的清白。”
水若寒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夕蓝看了看有些紧张的玉兰,便在她的身边踱步,缓缓说道,“那既然如此,本王问你,你可看到本王穿的什么衣服?”
“回郡王爷,是夜行衣。”玉兰下意识地答道。
夕蓝停下脚步,忽然凑近她的脸,“既然是夜行衣,你又是怎么看到本王的脸的?”
“回郡王爷,您没有遮面,奴婢这才看到的。”玉兰的头越发低下,不敢再看夕蓝的眼睛。
夕蓝哼声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本王身穿夜行衣,那么为何本王不遮脸,难道本王还故意让你看见不成?还是说,本王的轻功烂到那种地步,连个不会武功的宫女都能随便看穿。况且,这普天之下,会易容术的人大有人在,你就那么确定是本王所做?”
司马培在旁冷笑,“是不是有人使用易容术还未可知,郡王爷,目前最大的嫌疑犯就是你。”
夕蓝笑眯眯地看向司马培,“那么,丞相大人也得走走正常程序去搜查一下本王住的甘泉宫吧?”
“说不定那衣物早就被你销毁了。”司马培下意识的认为夕蓝是要他搜查夜行衣。
“丞相急什么,本王说的可不是衣物。”见司马培疑问,夕蓝淡淡一笑,“事情既然到了如此地步,那么就请国主用狼狗来鉴定吧。昨日夜里,火族太子殿下送了咱们皇后和公主一种珍贵的奇香。听说,这种奇香之所以如此珍贵,是因为它浓郁的香味会留有味道百日有余而挥散不去。若是本王当真去过玲珑公主那里,本王的身上一定会沾上奇香的味道。那么,本宫的甘泉宫也定然会残留下奇香的味道。”
“哼,万一你根本就没回甘泉宫呢?”司马培依旧不死心。
夕蓝觉得好笑,“越欣郡主今早来找本王的时候本王还在甘泉宫里,而且之后我们一直在一起,丞相大人。”
幸亏,昨夜遇见水玲珑的时候火玉龙还未送她们奇香。
而且,刚才和水越欣从火灾现场回去的时候她闻到了自己身上沾上一种特别的奇香。一问宫女才知,昨夜子时左右,火玉龙命人送了皇后和两个公主合一盒奇香。便想到,皇后对此事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索性,干脆没有回甘泉宫,和水越欣一起去了御花园赏花。不然的话,现在的局面更加复杂。
“那你现在身上必然也有奇香。”司马培依旧咄咄逼人。
夕蓝想翻白眼,唇角一抽,声音清亮,“丞相是要本王重复多少遍?本王都说了,本王才从易水宫救了公主赶过来,身上当然会有奇香,所以才要你去查本王的寝宫啊。”
司马培脸色发青,意识到自己此话是在给自己掌嘴,便没有再多言。
水若寒听罢,随即传令下去,立即办理此事。
……
半个时辰之后,侍卫回来。
侍卫进殿对水若寒如实回禀告道,“国主,已经检查完毕,并未发现任何奇香。”
水若寒,水如风和水敬天都欣慰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司马培满面涨红,真没想到,居然让个毛头小子给耍了。
水若寒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司马丞相,你还有何话好说。”
司马培只好弯身行礼,“臣心服口服。”
夕蓝斜眼飘向站在一边一直低着头的宫女玉兰。
这大概又是司马培这老贼出的主意,栽赃陷害,短短的时间内,准备的挺齐全的啊。
看着玉兰害怕的样子,夕蓝面上有些不忍,但此事不能就此作罢,否则,后患无穷。
此时,一个声音淡淡地响起,“国主,臣认为此宫女在宫里危言耸听,败坏郡王爷的名誉,应当立即打入天牢候审。”
夕蓝转眸一看,原来是围棋大御师…陈兆庆。
据说,此人一向禀公守法,铁面无私,深受百姓敬仰。今天看来,的确如此。
这么多朝臣,只有他敢站出来替她说话。事情进行到这种地步,谁都看的出来,这玉兰分明就是司马老贼派来陷害夕蓝的。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提议要治玉兰的罪。
唯独陈兆庆一腔正气,她不得不佩服。
水若寒点点头,随即吩咐侍卫把玉兰拖下去,打入大牢,择日宣判。任玉兰如何向司马培求救,向水若寒求饶都没有用。
有女如母,坚韧不息
水若寒欣慰地看着夕蓝,“夕蓝,你可还有其他什么要求?”
夕蓝淡淡一笑,“回国主,没有了,既然这件事情不是臣做的,那么,还要请司马丞相再继续追查其他可疑之人,尽快缉拿到凶手归案才好。”
水若寒赞赏地点头,“好,好。”目光又转向群臣,“诸位爱卿若是没有其他要事,那就退朝吧。”
众臣纷纷俯身单跪,“臣等恭送国主!”
……
退朝之后,众臣纷纷散去。水如风与水敬天走到夕蓝身边,赞赏地说道,“夕蓝,干的漂亮。”
夕蓝摆摆手,“班门弄斧而已,让二位王爷见笑了。”
水如风与水敬天楞了楞,随即相视而笑。
这时,陈兆庆也走了过来,“郡王爷才思敏捷,臣佩服至极。”
夕蓝拱手,“哎?!御师才是一身正气,令本王佩服至极啊。”
水如风与水敬天明白夕蓝的意思,也附和着点点头。
陈兆庆倒是个不矫情的人,“哪里哪里,公道自在人心嘛。”
四人相视而笑。
……
“三位,夕蓝还要去问候皇爷爷,就不打扰各位了。”几句闲聊之后,夕蓝便要告辞。
“郡王爷请便。”三人点点头,与她道别。
……
离开景安殿,夕蓝先是回了甘泉宫。刚一踏入宫门,便感觉到有人在等她。她有些兴奋,没有多想,推开门,桃子和水毅的脸便映入她眼前。
夕蓝兴高采烈地跑到水毅身边,蹲下身来,像个撒娇的小女孩儿一样,抱着水毅的胳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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