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颜劫:帝女天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午时用膳之时,皇后司马云来问过水若寒昨日夜里夕蓝探访之事,水若寒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无事。”皇后再想多问,水若寒立刻变了脸色,皇后只好闭嘴,不敢再追问,怕被水若寒瞧出什么端倪。
司马培的调查在夕蓝的意料之中。午时用膳过后,水玲珑在紫玉的提点与催促下再次来访甘泉宫,而且还是以送衣服的名义。
只是,紫玉没有想到水毅也会在。
水毅坐在上座与夕蓝水玲珑侃侃而谈,有说有笑,三人聊的不亦乐乎。水玲珑满面都是喜悦。
水毅瞧着水玲珑,心中暗自叹息,水玲珑虽然与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孩子的心肠其实并不坏,也就是嘴上飞扬跋扈一些。这样一个对政治阴谋懵懂无知的女子被司马家族利用,当真是可悲至极。
紫玉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圈甘泉宫的周围,略微动了动鼻子,暗自决定夜晚再偷偷来一次。夕蓝注意到她微妙的眼神,抿茶的红唇勾出一抹冷冷的嘲讽。
水玲珑在甘泉宫呆了不消片刻,便向水毅施过礼满心欢喜地离开,心中窃喜,幸而今日有皇爷爷在,否则,夕蓝与她方才说话的态度依旧淡漠不已。
昨日,母后警告过她不要与夕蓝有所接触,说与夕蓝过多接触一定会伤害到她自己,她不明,问为何,母后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便不以为然。她生性倔强,认为,夕蓝可以对水越欣不同,可以对火琪琪不同,为何不能对她不同,她相信,只要她有所改变,夕蓝一定会对她有所不同的。
紫玉在水玲珑身后冷眼看着她欢快的背影。
心中冷笑嘲讽,不知死活的愚蠢女人!
黄昏时分,未央城残阳如血。
原本被夕阳照耀着美丽无比的一座城此时对街上的某些人而言却充满了各种诡异的气息。
水越斌与水越欣二人依旧像闲人一样悠然自得地满街溜达,脑子却是紧绷绷的。暗暗观察着身边周围的一切。
今早,水如风把昨夜彻夜深谈之事全部告诉了他们。只是唯独忽略掉了夕蓝与他们有血缘关系这一条。
水如风指示他们静观其变,密切注意观察自己周围所有人的动向。他兄妹意识到事态严重,也不能露出什么异状。装模作样般的去甘泉宫找夕蓝玩乐,见水毅在,安下一颗心,便出宫又继续他们所谓的游山玩水。
途经七月食府,二人便进去享用美食,刚上二楼,正巧遇上了火麒麟兄妹。
火琪琪笑盈盈地对水越欣招手道,“越欣!”
水越欣与水越斌二人走过去,坐到他们身边。
火琪琪转眸不住地看了看楼梯转角处,按捺下心中的失望,开口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不见夕蓝哥哥呢?”
水越斌答道,“夕蓝她在陪皇爷爷,就没有随我们一起出来。”
“哦……”火琪琪淡淡答道,不再多想。招呼着水越欣与水越斌一起享用一桌子的美食。
火麒麟抿着酒,心绪也有些漂浮。
她现在一定还在生气吧……
也罢,相见不如不见。
仰头,一杯烈酒灌下腹。
水越斌挑眉,问道,“琪琪,你哥哥这是怎么了?”
火琪琪斜火麒麟一眼,淡淡答道,“吃错药了。”
水越欣在一边掩嘴轻笑。
火麒麟剑眉一挑,一脸宠溺的笑,“琪琪你又在调皮了。”
水越斌略微蹙眉,真的不是他敏感多疑,每次他提起夕蓝时,火麒麟总会显得神色有些不一样,今天更是不对头。虽然他的这种情绪微不可察,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感觉错。
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思来想去,水越斌甩开思绪,胡思乱想什么呢,就算火麒麟对夕蓝有意,就夕蓝那放荡不羁的个性也接受不了男风啊。不过,想一想夕蓝若是真的好男风,和一名男子柔情似水,打情骂俏,那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
水越斌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夕蓝若是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拍死他。
水越斌胡思乱想之间,脸上的表情不断在变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坐其他三人在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看。
水越斌沉寂在自己无厘头的幻想中,水越欣顺手抓起手边的鸡腿就拍向水越斌那张笑颜无耻的俊脸。
水越斌慌忙接住,抓起鸡腿边啃边瞪着水越欣,“你干什么?欣儿。”
水越欣笑眼眯眯地看他,“二哥,想什么好事想的如此入神啊?”
“没什么!”水越斌嘟囔着,这种要命的事他才不要说。
水越欣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转首看向火麒麟兄妹,“我看他今天才是真的吃错药了。”
梦魇缠身
月色映天,子时,夕蓝再次出现在刺客们面前。身后跟着桃子和玉衡子,二人手中各自捧了一个花雕精致的红色大木盒。
“准备好了吗?”夕蓝看向他们。
在坐全部颔首点头。
夕蓝转身吩咐桃子和玉衡子将木盒拿过来。
盒子打开之际,一股浓重的药香味儿马上充斥着整个密室。
刺客们被呛的忍不住蹙眉,低头轻咳几声。
黑龙纹身刺客倒是显得无事多了,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药,我先来试试。”
玉衡子见状不满,随而冷声道,“你现在没资格怀疑我们。你……”
“无妨!”
夕蓝抬手轻声打断玉衡子,挽起衣袖,低头开始整理手边的药物。
玉衡子不满地蹙眉,转眸看向桃子,桃子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多言。
黑龙纹身刺客本就无意解释自己方才的突兀,只是略微瞟了玉衡子和桃子二人一眼,没有再多言。
终于打理完毕,夕蓝转眸对黑龙纹身刺客淡漠一笑,“我们开始吧。”
“好。”
黑龙纹身刺客走过去,来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桃子与玉衡子相视一眼,快步退出密室。
……
迷宫深谙的密道里,玉衡子忍不住开口发问,“桃子,我实在是想不透夕蓝此次的用意。你说,放走这批人会不会为以后留下什么祸患?国主居然也同意她这么做。”
桃子淡淡一笑,对她的问题没有做答,反而问道,“你猜,若是你这么去问夕蓝,她会如何做答?”
玉衡子托起下巴,蹙眉沉思半晌,语气显得颇为无奈,“若是她,一定又会说什么,放长线钓大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类的话。总之,她就是胆子大,哪里危险便往哪儿钻。”
桃子笑道,“你既然明白,又何须多问。”
玉衡子斜眼眯上桃子悠哉的神情,细眉一挑,“桃子,最近可有什么好事发生?”
桃子撇开眸,心底发虚,“我能有什么好事,每日不都是做千篇一律的事情吗?”
“哦?是吗?”玉衡子挑眉。
说罢,不待桃子反应,顺手便扒开桃子高高的衣领。
“你做什么?!”
桃子惊呼一声,慌忙抬手掩饰脖子下的印章。
玉衡子讪讪一笑,瞅着方才桃子肩头显露出的地方,言道,“你与我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终究是相爱多年,将自己托付给他也在意料之中,其实你早该摈弃那些所谓的世俗之念,大胆走上这一步。我一直认为,与钟爱之人结合并非什么苟且之事,你也应该明白。”
桃子整了整衣领,唇角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喃喃道,“不管如何,这条路我会一直陪着他。”
玉衡子看着她不由自主袒/露出来的幸福神情,欣慰一笑,他们两个相爱的人总算是愿意敞开心扉地在一起了。
……
青云殿外,凉亭阁。
夜凉如水,皎洁的月光萦绕在抚琴之人绝色而平静的面容上,泛起一层虚幻的光晕。微风轻抚着他泼墨似的长发。眉间聚着一抹飘逸而淡漠的气质,仿若谪仙下凡一般,直叫人敬而远之。
琴音如潺潺溪流,沁人心房,令人神往,仿若夜晚波光粼粼的湖水泛起点点星光,带出人丝丝回忆。天籁般的音律,掺杂着些许俗世的情绪,让聆听者时感悲伤,时感喜悦。
火琪琪在亭阁外静静立着,定定看着亭内抚琴之人寂寥的身姿,聆听着略带忧伤的音律,不由得暗自叹息。
有些事情,只怕,已经躲不过了。
哥哥,其实,你都懂……
恰在此时,琴声突兀地停下,火琪琪心生奇怪,定定地看向火麒麟脸上突变的神情。
只见火麒麟眉间越蹙越深,抚琴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双目紧闭,脸上的青筋突跳不停,渐渐的,额头上冒出大滴冷汗,面上的神情痛苦不堪,仿佛想到了什么痛彻心扉之事。
火琪琪脸色一变,心道,不好!哥哥一定想起了母后当年遇害的事情。
身形一闪便到了火麒麟眼前,伸手点上他身上的两处穴道,抓着他的肩膀不停地使劲摇晃,“哥哥,你醒醒,你不要乱运真气,这样容易走火入魔的。”
半晌,火麒麟终于睁眼看她,唇角扯出一起宠溺的笑,轻轻抚上她的眉眼,“哥哥没事,你放心。”
火琪琪深深舒一口气,头靠上他的肩,语气疲惫,“哥哥,你不要有事。”
火麒麟怜爱地搂着她的肩,目视远方,眸色渐而犀利,“放心吧,哥哥还有大事尚未完成,一定不会有事的。”
火琪琪在他怀中鼻子耸动几下,颔首点头。
玉林翰
灯火通明的地下密室中,夕蓝正在全神贯注地为黑龙纹身刺客敷药。
黑龙纹身刺客眯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是与方才那间密室紧密相连的另外一间屋子。布置与先前那间密室一样干净舒适,只是夕蓝这次并没有蒙他的眼,兴许是因为她对地下迷宫暗路的复杂程度有一定的自信罢。
夕蓝的手脚利落而细腻,因为疗伤,二人凑的太近,夕蓝温热的呼吸不停地拍打在他的脸上。
黑龙纹身刺客略微蹙眉,眼前的人不但拥有一张艳惊天下的绝色容颜,更有一颗睿智而淡泊的七窍玲珑心,周身笼络着一层自信的张扬,不但叫人移不开眼,更神秘叫人敬而远之。
妖孽!
黑龙纹身刺客看着她淡漠的容颜,心中冷笑,眸色染上一抹冰冷。
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夕蓝唇角轻轻一勾,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怎么?觉得本王是祸害?”
黑龙纹身刺客呆楞一下,随而扯唇一笑,“你不也不介意别人这么认为吗?”
“错!”夕蓝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面上那抹魅惑的笑更加张扬,“正好相反,本王其实很在乎。”
“哦?”黑龙纹身刺客顿时来了兴趣。
“天底下的俗人哪有人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呢?本王也不例外,只是,这种想法从别人口中或眼中听多了看多了,也就觉得无所谓了。言论毕竟只是言论,真正重要的还是自己坚定不移的心。所以……本王觉得,就算本王是祸害,那其实也不错,祸害起码可以活千年嘛。你说是不是?”
夕蓝调侃的话语令黑龙纹身刺客不由得眼角一抽。
这人什么思想?!
居然还有人觉得祸害遗千年是好事。
夕蓝继续描绘着他的脸型为他细心地涂抹上药,又叮嘱道,“此药敷过半个时辰之后,会在三个时辰之内奇痒难忍,记得,再难受都不要用手去抠,否则,只会更加严重。这件事情,你可以与你的同伴详细解释一下。本王想,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黑龙纹身刺客忽然大声笑起来,而且是那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豪爽笑意,“真没想到,我玉林翰的心思居然被你这样一个少年给屡次堪破。我就知道,我方才根本不用解释,其实你都明白。”
夕蓝没有再看他,淡淡道,“本王只是认为,黑龙会老大并非无知之人,稳定人心这一点他不会不懂。不过……”顿了顿声,夕蓝忽然抬眸笑眯眯地盯上他面目全非的皮肤,“本王听说,玉林翰是江湖上少见的美男子,却不知如今为何会被人毁的面目全非。”
玉林翰眯眼,“你这是在嘲讽我或是试探我?”
“你猜?”夕蓝挑眉。
玉林翰看着她,不语,忽然凑过脸故意贴向夕蓝,夕蓝下意识避开。秀眉微微蹙起。
玉林翰扯唇一笑,“我相信,你只是在闲聊而已。”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爽快。”夕蓝勾唇。
玉林翰深深吸口气,定定地看着她,眸色黑如宝石,喃喃道,“你的气味,很像女子。”
夕蓝眯眼,笑容冷冽,“你最好忘记本王的气味。”
玉林翰眸色一顿,勾唇阴冷一笑,“这也是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
“真是不甘示弱!”
夕蓝低笑。
玉林翰冷哼一声,闭上双眸。
……
玉林翰面上的最后一层药布终于裹上,夕蓝站起身拍拍衣抉,从木盒里拿出一瓶黑玉瓶装的药,甩手扔到玉林翰手中,“这瓶药可以助你减轻面部瘙痒难忍的痛苦,每隔一个时辰吃一颗。等你熬过去了,本王再来为其他人诊治,还有,收好这个!”
接着,又扔过一张薄薄皮制面具。玉林翰伸手接住,细细抚摸起来,此皮具精致无比,薄如蝉翼,细腻而光滑,堪比人类真正的皮肤,拿在手中掂了掂,拱手道,“多谢!”
夕蓝低头不语,有条不紊地打理好盒子,放置到一处石柜之内。
二人从暗门回到原先的密室。
其他刺客看着走出来的玉林翰,纷纷上前询问。
其中一名刺客冷声质问夕蓝,“为何不当着我们的面为他上药?”
“本王不喜欢被人打扰!”
冷冽的回答立刻充斥着整个密室。
转身,拂袖而去。
刺客们眯眼,瞬时杀气纵横。
玉林翰略感不耐烦,“好了!”
“老大……”
“好了,不该问的少问。”
众人只得闭嘴。
接下来,玉林翰将脸上药物的药性与众人讲解一番,众人各自深深舒了口气。
“老大,你方才就该同意我去试药,万一这个郡王爷故意借此给你下毒,折磨你怎么办。”其中一名刺客依旧忍不住呱噪一句,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
玉林翰坐下来闲悠悠地品着热茶,也不想替夕蓝解释,向众人反问道,“她会那么变态?”
“她离变态不远了。”刺客们个个显得愤恨不已。
玉林翰轻笑,“哦?怎么说?”
方才那名声音稚嫩的少年托起下巴认真地分析道,“她都能突发异想地放走我们这批刺杀皇族的刺客,还不求回报,这实在令人费解。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玉林翰暗笑不语。
此话若是被她听见,她不知又该如何做想?
迷人的薄唇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条柔和而带有侥味的弧度。
皇室中人?
长青殿中。
火玉龙与水琉璃已然歇下。
而内室之外的屏风后却正跪倒着两名黑衣人,微微低着头颅,面上表情冰冷而沉着,不为任何声音所动。
二人不知跪了多久,火玉龙终于抬手撩开明黄色的床帘,只见水琉璃已经被盖好棉被,香甜地沉沉睡去。
火玉龙穿好中衣,坐在床边,目光冷冽,冷冷地看向屏风之外跪着的二人,沉声开口道,“可有玉林翰的下落?”
二人头颅低的更低,双手抱拳,“回太子殿下,并无任何线索,我等无能,还请殿下责罚!”
“是该责罚!”
火玉龙不满地冷哼,俊朗的眉宇间尽是狠辣。
二人心底猛的打一个寒颤,却依旧保持着方才抱拳的姿势,一动不动盯着冰冷的地面,犹如两座黑色的雕像一般,沉重地等待着火玉龙的处罚。
半晌,火玉龙阴冷地笑出声,“不错,不愧是效忠本宫的死士。知晓本宫的脾气。好了,此事本宫暂且先不追究。梅林女子一事查的如何?”
二人心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