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姐姐有毒-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耐心些,我要做的事,要找的人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我转身拿起油灯,“那我走了,别再来打扰我睡觉。”
  “不会的。”兰斯洛又缩回到角落里装干尸,“我有感觉,你今天晚上会和你的心上人见面了。”
  想起里昂,我心头一甜,连借口也懒得找,直接匆匆走上地面,并把那口装饰用的石棺推回原处。幸好,这里常常有人打扫,没有太多灰尘,所以我曾见过兰斯洛的事在一定时间内会是个秘密。
  而不出兰斯洛所料,在黄昏时分Naelgael悄悄离开了墓室,天色全黑时才回来,告诉我,里昂已经出了王城,约我在前面十里坡处等我。
  最近我爱联想,当场想起十字坡、孙二娘和人肉包子。但哪怕前方是火坑我也跳,总比被关在墓室里强,太压抑了,再多两天我肯定得疯。这也让我开始同情兰斯洛,他自我埋在四百年,是怎么熬的啊。
  看到里昂的时候,他正安抚他那匹有点烦躁不耐的大马。他的部下看似随意,但却有序的警戒着。大约因为意外的见到了不死的兰斯洛,我心情很混乱,犹豫了下就跑过去,从后面拦腰抱住里昂。
  他身子一僵,大约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而且还是在众人之前。我却深深汲取者他的味道和他的气息,然后大大方方放开手,长呼一口气道,“走吧!”
  “你想去哪里?”他的声音清冷的从身后传来。
  “马车啊,小刘易斯不是会坐马车吗?”我四处张望,却没有见到马车的影子。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里昂粗鲁的从背后抓起我,丢到他的马鞍上,“我是愤而离城,怎么可能找到马车和收拾细软。记得吗?我们来时把马车弄坏了。”
  “那刘易斯呢?”在里昂也上马,并且把我蒙在斗篷中后,我闷声问。
  “你以为我会丢下自己的儿子,北诺曼唯一的继承人吗?”他讽刺地说,但语气轻快,“在我亲兵的马上。他年纪小,撑不住先睡了。”
  “小可怜儿,要睡在马鞍上。”我低声道。
  “还不是因为你?”他不讲理的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服,想探出头来,却被他又按回去,同时在我脖子上挂了个银质的云朵形挂件,随后听到他招呼开拨的命令。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挂件有隐身的部分作用,虽然没有我们的隐身术好,但好歹也能管点用。再加上他刻意防范,队伍的一定范围内没人能靠近,倒把我的行踪掩盖了。
  “晚上也不扎营吗?马也受不了吧。”我咕哝一句。
  “又担心孩子又担心马,你很有心情呀。”他骂我,“在你磨磨蹭蹭的前来与我会合时,我们已经休息很久了。再说,为了尽快回到我的领地,这也没有办法的事,好在我安排了前方驿站的人为我们换马。”
  我赌气不说话。
  真是奇怪了,明明我是配合的一个、被利用的一个,怎么到头来好像是我闯祸似的。还有天理吗?还有道义吗?还有点是非吗?
  看我无语,里昂心满意足的把手臂环在我的腰上,提马前行,还闻了闻我说,“一股子死人味儿。”
  那还不是你把我扔到墓地里,让我遇到快变成木乃伊的兰斯洛的缘故?我暗暗想,面上却还坚持不开口,看样子倒像是和他闹别扭。
  为此他似乎心情很好,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我感觉得出来,那些不经意的小体贴和温柔,是他从未对我做过的,比方他会让斗篷留条缝,方便我呼吸。比如他一直扶着我的腰,免得我在马上过于疲累。比如在行程中的作息调整,食物和歇脚地的安排……
  总之,我们一路没有停过,士兵们轮流在马背上睡觉,我和小刘易斯是随时窝在人家怀里休息,而里昂像铁人似的,除了眯一小会儿,几天来都没有睡过。就这么日夜兼程,我们很快到了北诺曼的地界。里昂到这时才松了口气,而我也知道了他与皇帝争斗的来龙去脉。
  在我被抓的那天,里昂假装醉酒,而且居然安排了证人,为他的失踪做了铺垫。第二天他“发现”我不在,就上王宫找那个死皇帝要人。死皇帝当着文武群臣,假模假式的斥责他管教情妇不严,然后又假装大方且不计前嫌的让人去地牢带我出来。
  我当然不在。
  结果举朝震惊,皇帝很尴尬,范伦丁亲王死活要人。偌大一个王国,居然为了我一个小女子吵嚷了整整两天,我也当了把红颜祸水。最终,大多数人相信,我是神秘且邪恶的东方女巫,一定是自己施展法术逃脱。
  更有人认为,我会因此而怀在心,对王国不利。
  鉴于范伦丁亲王殿下对我的“宠爱”程度,当朝又表现失去我就会发疯的态度,很多大臣认为要烧死我才干净的话没敢说出口。谁不知道亲王殿下从来没有情妇,这次果然一下栽进去不可自拔,迷恋到无可附加的地步,再加之他平时心狠手辣的名声在外,谁敢触那个霉头,说这种找死的话。
  所以所有人都盯着休顿先生看,毕竟他还是亲王殿下的岳父,并且亲王夫人还没死呢。
  休顿先生被挤兑的没办法,就对当场摆出杀人面孔的里昂说,既然东方女巫与亲王殿下两情相悦,断没有扔下他的道理,说不定感觉收到了侮辱,先回北诺曼也说不定。
  里昂当场就很激动的表示要尽快回到北诺曼,群臣都大松一口气,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还有几个很同情他,就连皇帝都急着爸这尊瘟神送走,说了点场面话,就放里昂回来了。
  郁西安那急得要命,皇帝答应为她做媒给范伦丁亲王殿下,休顿先生也答应她等正牌亲王夫人死后,顶了那个位置,做呗诺曼的女主人,此时却都变了卦。不过皇帝就算疑心里昂,毕竟明面上的理亏在先,弄丢了人家的心尖子,休顿先生承受了群臣的压力,这时候也顾不上她了。
  虽然郁西安那开出了令皇帝和休顿先生都垂涎的条件,但事发突然,那二位还是决定缓一缓再说。反正做皇家媒,或者走女儿路线这档子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事实上,郁西安那也怪可怜的,她怕耽误了青春,对里昂又一腔爱意,却并没有人真心心疼她。
  “你就这么解决了婚姻危机?”我试探的问里昂,“反正……万一不幸,你还是要再婚不是吗?”
  他瞄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带点嘲讽,却不正面回答,只应了前一句,“还是你提醒的我,说起来我要感谢你,为我想出这么好的拒婚方法,没伤了各方的和气,居然还提供了机会。”
  我知道他所说的机会,是我揍了皇帝,被关起来这件事,但我给他出过注意吗?
  “我们范伦丁家曾起誓,永远忠于皇族,非生死攸关的事,不得违背皇命。”里昂微笑,“你说过,我直接把我的婚姻事做成事关生死的事不就得了?这样的话,拒绝婚事也不算违背诺言。”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爱我爱的要死要活”呢,原来戏文早就唱着,等我这边无意中出了岔子,他就很及时的利用上了。不过,这样并不能一劳永逸,死皇帝心里肯定恨死他,后面只怕还有花招。更狠的那种。
  “回到北诺曼,就又不得他了。”听了我的忧虑,里昂说,“春天,诺曼地区惯会出现战事,他不想王城被破,就尽管召唤我去。而等时间一久,郁西安那未必还有耐心。她是王国唯一的女公爵,追她的人一大把,早晚会放弃对我的执念。就算她不放弃,我也有时间好好布置一下。”
  亲王夫人还活着呢,这个位置就那么多人盯?郁西安那和尼娜这两个娜,都是明目张胆。知不知郁西安那开出什么诱人条件,令死皇帝都低头,休顿先生甚至不顾父女情了。
  “好吧,只要对你有用,我这一路躲躲藏藏的也算没做白工。”我叹了口气。
  “皇帝虽然白痴,可好歹也得糊弄一下。”里昂傲慢的微笑,“当天他大肆搜过全城,包括休顿先生的家、你我的房间。后来我们上路时,也有人跟着,若不是我警戒严密,他们靠不得前,你未必藏得住。”
  是啊,他一步步安排的极好。当时事发突然,他却在最快的时间准备得天衣无缝,很说明问题了。
  “不过你为什么要对皇帝无礼?”里昂突然问。
  我很意外,敢情他什么也不知道吗?
  “他想非礼我,让我做他的情妇。”我无所谓地说,反正他也没占了便宜,先是让我摔,随后又让里昂狠摆了一道。
  里昂勒住马缰。
  是我的感觉出现了问题吗?怎么发现他好好的,甚至是在精神愉快的情况下,突然发起怒来。就因为皇帝对我动手动脚吗?
  57 傻不是你的错
  眼看着北诺曼的都城就在前方,我居然有一种回家的舒心感。可我的情绪很快又被破坏了,因为远远有一匹马飞奔了过来,马上的女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骑马装里,只一头红发随风飘扬。
  郁西安娜怎么跑到北诺曼来了?而且比日夜兼程的我们还快?而且,她为什么穿一身黑?对于西方人来说,这种服色是寡妇穿或者在葬礼上穿戴。是有谁死了,值得她穿丧服呢?她即没有嫁人,那么是死皇帝?休顿先生?
  不,她不可能比我们快,除非早出来一天半天的,并以同速前进。我们离开时,王城没有大丧,也就是说,她服的是北诺曼这边的丧,而不是王城。难道是……亲王夫人?
  “里昂!”不得不说,郁西安娜马术很好,马都没站稳,她就轻盈跳下来,然后一阵风似的扑到也下了马的里昂怀里。
  “里昂,表姐她……表姐她……”说着伏在里昂怀里哭泣起来,肩膀耸动,貌似非常伤心。可如果亲王夫人真的去世了,她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个才对。
  还没进城门,已经很多谜题迎面砸来。她对里昂不是应该死心了吗?至少再没有人给她撑腰,支持她把自已硬塞给里昂,那她怎么会提前到了?亲王夫人身体病弱,离开是迟早的是,可怎么就那么巧合,非挑在这个时候走?
  我看向里昂,见他神色严肃凝重、淡淡的悲伤。尽管他和亲王夫人是政治婚姻,他也许不爱她,但相守了这么多年,儿子都这么大了,他不可能一点感情没有的。
  他也回望了我一眼,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马僵一带,拐到一名亲卫的身边,把坐在亲卫身前的小刘易斯抱在怀里。死的,是他的母亲。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了母亲,无论如何都是个可怕的打击和伤害。
  也许是血统的原因,也许是成长的环境造成,小刘易斯聪明又敏感,而且郁西安娜为了表示悲怆,一点也没有掩饰行为,所以这孩子看出了端倪,已经泪流满面,只是不出声,抽噎得呼吸都不畅了。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把,把他的小身子紧紧抱在怀里。如果说九百年后我亏久过他,那就让我在这今时代能弥补一二,至少让他小中的心灵里不会感到孤单和恐惧,不会过早的品尝黑暗。
  “宝贝,想哭就哭吧。”我掉了眼泪,心疼的。“不,父亲说道,身为贵族男子,身为范伦丁家的后裔,只流血,不流泪。我不哭。我不哭。”他倔强的说,可泪水却止不住。于是他似乎很恨自己,握着小拳头,吞力抹去脸上的泪痕。
  我把他的小脑袋按在怀里,“我家乡有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来伤心时。到天堂去的是你的亲生母亲,如果你不伤心难过才是低贱可耻的。你保持贵族的尊严很好,但是掉眼泪并不是软弱的表现,而是你在表达爱你的母亲。你爱她,对不对?”
  “非常非常爱。”他哽咽了声,终于不再忍哭,只是仍然举止优雅,不像郁西安娜,好像恨不得人家看不到她有多“悲伤”似的,如果论起表演,这也太夸张了。
  这番话落到一边里昂的耳朵里,令他深深的看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似乎……还有些感激。可郁西安娜的脸色却更为精彩,挂着眼泪,可眼神却怨毒,恨不得目光化为利箭,把我这个“情妇”和刘易斯这个小“拖油瓶”双双杀死。到时候,她就能当亲王夫人了,过几年她再生个儿子,继承这片看似苦寒,实则肥沃的土地。多么完美,多么幸福。
  可惜啊,我不会让她得逞的。一个尼娜虎视耽耽,一个郁西安娜明目张胆,以后的日子怕不好过,但为着怀里哭泣着的小刘易斯,我不介意邪恶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里昂终于开口询问,声音沉痛,但也平静。
  亲王夫人的病拖了很久了,从生下小刘易斯就开始,油尽灯枯是必然的结果。活着,对她而言其实是一种痛苦,若不是母爱伟大,她放不下自己的儿子,可能撑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今天早上。”郁西安娜抽噎着,“幸好我来了,不至于让表姐身边没有人,让她孤单的离开。也许这就是神的旨意和召唤。”
  她率先到了北诺曼,一没经过里昂允许,二速度这么快,实在缺失了贵族礼仪和基本常识,又怕有人怀疑亲王夫人之死,但她陪伴了亲王夫人最后的时光,这恩情足以把那两者抵消,后一者打破。谁说郁西安娜只一味会强取豪夺来着,该用心机的时候.她半点不落人后的。
  不过,里昂是傻的吗?这世界上最失败的人,就是把别人当傻子的人。只是里昂怎么还让她趴在他怀里,看得我心头火蹭蹭的住上窜。
  “感谢你陪伴着她,我们先回去再说。”里昂终于拉开郁西安娜,但公爵小姐却悲伤得不能自抑,刚才策马飞奔还行,这会儿却连站也站不住了,侍在里昂的肩膀上,哼哼叽叽,腻腻歪歪,着样子得和亲王殿下共乘一骑才行。
  我也不说话,直接提马到里昂身边,把小刘易斯递过去。这种时刻,父亲的温暖会令小刘易斯安心的。
  里昂僵了一下,似乎不习惯与儿子太亲近。但小刘易斯泪湿的小脸软化了他,他不着痕迹的推开郁西安娜,而我更不着痕迹的以马隔开二人。
  我看到小刘易斯开始时有些瑟缩,大约是怕软弱的哭泣惹恼了一向强硬的父亲,但随着里昂笨拙地尝试轻轻拍他的背、抚摸他的头发、还轻声呢喃着什么,小刘易斯短短胖胖的胳膊开始环住父亲坚强的颈项和肩膀,哀哀哭泣的脸上带了些安全感出来。
  只有父亲,山一样的男人,才会让他感到踏实,那是任何人,包拈我在内也无法取代的。至于某些人恨我破坏她的机会,恨不能杀了我,却不在我考虑范围内。有招就使,没招去死,我管你你老大贵姓啊。
  一行人默默无语的回到城内,回到领主的大屋。一路上,到处着到哀伤哭泣的人们,可见亲王夫人平时人缘极好,虽然病着,却深得爱戴。
  我低眉顺目的是在人群中,尽量不引人注目,免得被有心人生事。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快进主屋大门的时候,一颗石头凌空打来,我没有提防,被打中手腕,疼得我轻叫一声,感觉腕骨都断了。而且还没等我找到行凶者,又有几块石头打在我身上,一次比一次疼,还有小孩子们大声而愤怒地喊叫声,“烧死东方女巫,夫人就是被她害死的!”
  事发突然,我心里又转着其他念头,一时之间居然有点无措。不过郁西安娜就站在我身边,虽然她低着头,却仍然被我看到她嘴角上弯,笑得极为幸灾乐祸。还有点……奸计得逞的快乐。
  呀?连回城见面礼都给我预备下了,看来双娜联手了啊!不然人生地不熟的女公爵,怎么可能布置得这么周密完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果然没错。
  就在我愣神儿的这么点功夫,又有很多石子向我打来。走在最前面的里昂已经抱着小刘易斯进屋,没有着到外面的情况,因而无数难听的谩骂也开始高声。
  我心头火起,随手就打出一个火球。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我瞬移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少年面前。这少年得有十三、四岁了,手里拿的石子有包子大,一块钱一个的那种大包子,若打在我脑袋上,必使我头破血流不可,打得重点儿,让我就此魂归九百年后也很有可能。
  “想死吗?”我一手拎着这少年的耳朵,一手挥舞着一团小火花,“我不介意送你去地狱!”
  旁边一个胖妇女尖叫了声,扑倒在地求我,说那是她的儿子,要我放了他。
  “不要杀死他!”她嚎啕大哭。
  “他很尊贵?”我冷冷地问。
  那妇女摇头,有些茫然,“他只是猎户的儿子,但他还那么小。”
  “小就可以杀人了?小就可以那么恶毒了?”我哼了声,
  “你不叫我杀他,可他拿这么大块石头砸死我就是活该?他小?难道我很老吗?既然他如此卑贱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我这么高贵的却该死?”
  我火大了。以前对这些愚民一味容忍,一是因为我不想里昂误会我,二是因为我身受重伤,动用一点法力就疼得死去活来。现在里昂已经逐步了解我,和兰斯洛的交流今我无意中发现运用力量,不但不会受伤,反而会提升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