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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奸妃-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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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茗慎望之失笑,温和的对她招了招手,莞尔道:“云妹妹起来吧,你还没用早膳,快来吃些东西吧!”

    “不!”云贵人脸色倏地变白,几乎瞬间,如陷冰窟,额头触地怦怦磕着,显得格外激动,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颤抖连连:“贵妃娘娘饶命,嫔妾。。。。。。。嫔妾不饿。。。。。。不想吃东西。”

    她常听人说,慎妃嘴甜心苦,笑里藏刀,和她争宠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故而以为她吃昨晚的醋,在膳食里下了毒,要把她给杀死。

    茗慎见她此状,不由在心底嗤笑一声,细细喝了两口燕窝羹,缓缓开口道:“云妹妹莫要害怕,本宫还不至于在养心殿里下毒害你,传你过来,是想给你两条路走,至于怎么选,那就全由妹妹决定了!”

    云贵人有些惶恐着茗慎,头禁不住的胆寒,结结巴巴的问道:“不知。。。。。贵妃娘娘打算。。。。。。打算怎么处置嫔妾?”

    茗慎面对她这模样,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入宫数载,几经沉浮,又何曾真正为难过谁?怎就成了宫里人人畏惧的蛇蝎毒妇了?

    她冷不丁短促的失笑,慢慢放下了碗勺,望着惊若寒蝉的云贵人,放缓了语调道:“本宫也不跟你绕弯子,开门见山的直说,本宫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路,今后你做本宫的党羽,本宫会让皇上晋封你的位份,你的母家也可以跟着你一起富贵显赫,但是皇上不会宠爱你,就算传你侍寝也是幌子,掩人耳目罢了,第二条路,就是你可以拒绝本宫的提议,当然,本宫绝对不会为难你,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妹妹是想回去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贵人,还是享福扬名,出人头地,就看妹妹是怎么选的了?”

    云贵人在地面上呆坐了半晌,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茗慎,心中细细思量了她的这番话,终于,抬手拭去了额上汗水,磕头谢恩道:“嫔妾愿意选择第一条路,日后一定会对贵妃娘娘忠心耿耿,还望贵妃娘娘庇佑嫔妾!”

    “妹妹快别多礼!”茗慎微微一笑,忙示意西子将人搀扶起来,又赐她坐在了自己对面,这样的待遇,对于云贵人这样一个家世平平的小小贵人来说,能和赫赫有名的宠妃对坐一席,简直就是天大的恩宠了,故而使她显得扭捏不安。

    只见她涨红了脸,手脚皆是不知所措,贵人,在后宫里普遍的就像御花园里四季不败的鲜花一样多,若是她选择了第二条路,不但没有恩宠,连富贵显赫也得不到,如此比较下来,第一条路倒真成了她不错的选择。

    茗慎看出了她的不安和局促,拔下髻上的那支五凤挂珠钗,插在云贵人的髻上,端详一番,笑意盈盈道:“这是本宫给你的见面礼,以后比这个更好的,妹妹都会尽得,本宫决计不会亏待了妹妹。”

    “多谢贵妃娘娘赏赐!”云贵人惊喜的抚摸过发髻上的朱钗,钗头累金丝细细盘出五只凤凰,凤尾皆点翠镶嵌,宝光璀璨,只是戴在头上沉重的不像话,加上她的发髻不似茗慎那般浓密,故而显得摇摇晃晃,不伦不类,随时都要掉下来似得。

    “慎儿,朕回来了!”人还未见,先闻其声,只见那暖阁的帘帐处,文浩发束紫金龙冠,穿着金黄遍地的九龙江海丝袍,阔步走了进来。

    阳光透过窗棂,细碎的打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起来如同朗朗乾坤里明亮金光,瞬间照耀了寂静威严的暖阁。

    他快步走到茗慎跟前,挑起衣摆坐在了榻上,仔细打量着她,关切的问道:“脚伤可好些了?还疼吗?”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茗慎也不行礼,只低头笑道。

    云贵人却不敢忘礼,连忙起身拜下:“嫔妾给皇上请安!”

    文浩转头看去,只见她头上戴着他送给茗慎的珠钗,当下心头不悦,细眯着眼一横,冷哼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西暖阁不许擅入,你不知道吗?”

    云贵人登时身躯一凛,双膝猛地跪下,惊慌道:“皇上恕罪!”

    “皇上别怪罪,是臣妾让云妹妹来陪我用早膳的!”茗慎连忙握住了文浩的手解释,继而明眸一转,假意嗔道:“云妹妹昨晚可是受了委屈,皇上得给她晋封位份才行,否则啊,臣妾第一个不依!”

    文浩自然明白她的那点鬼心眼,亲昵的捏了把她的脸蛋,朗声笑道:“那依着爱妃的意思,封个什么好呢?”

    茗慎歪头一想,唇角含笑道:“云妹妹刚刚由正五品才人晋封从四品贵人,若在封妃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不如连升三级,方可补偿云妹妹的委屈!”

    文浩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朗声笑道:“好,朕听你的,云贵人秉性纯良,侍奉周到,册封为正三品嫔位,赐居寒雪殿,西子,你去拟旨,晓谕六宫,皇后既然病着,册封大典只叩拜慎贵人即可,不必去叨扰她了!”

    ———“啪”地一声脆响,描着金边的甜白瓷碗摔碎在了冰冷明亮的乌金地钻上,顷刻间四分五裂,珍贵的雪蛤热汤四处流淌,浓郁的香甜气味氤氲过坤宁宫的奢华装潢,围屏金玉之锦帐,珠帘绣幕之华清,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上,洒珠金线绣成的牡丹花朵,随风来来回回飘荡,把偌大的寝殿衬得更加冰冷空旷。

第四十八章 听戏风波【必看】

    固伦*公主握住茗婉的手,斩钉截铁的保证:“这次为娘的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是插翅难飞,娘娘就放一万个心吧,此番决计不会在让那个表子娘养的逃出生天了!”

    ———云嫔因为茗慎而得蒙圣宠的消息,像长了脚一般传遍了宫中的各个角落,有的人为她羡慕,有人妒忌,有人跃跃欲试的向茗慎这边靠拢,令茗婉越发感到危机感,最终等不到祭祖之日,便以大病初愈为名,广邀了后宫的嫔妃们前往畅音阁听戏,希望借此来打压茗慎日渐高涨的气势,扳回自己中宫皇后的颜面和威仪。

    这日晌午过后,畅音阁这边终于布置妥当,挂起了联珠锦障,设立了广韵十二府围屏,戏台上铺就又厚又软的正红色羊毛地毯,显得鲜艳又喜庆,台下正中央的位置,摆放了一张华丽稳重的理石八仙桌,两旁各设楠木螭纹圈椅,后面摆设几排雕花的玫瑰椅,皆以紫檀方几隔开,坐满了姹紫嫣红的妃嫔小主们。

    有数十位宫人踩着小碎步儿,端上来各色小吃食按品摆上,群华衣香鬓的妃嫔两人一桌的对坐饮茶,热火朝天的谈笑议论着宫闱秘事,无外乎是皇后和贵妃谁才是六宫的主子之类的话题。

    小主甲:“唉,听说了吗?慎贵妃的一句话,云贵人就位列九嫔了,可比坤宁宫那一位要强多了!”

    小主乙:“坤宁宫那一位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徒占了个皇后的虚名罢了!”

    小主丙:“这话倒也没错,皇上干嘛那么给慎贵妃脸面,这是等于变相的告诉六宫,谁才是宫里的正主,可惜了慎贵妃到底是个庶出的身份,否则,母仪天下迟早的事!”

    “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通报,顷刻让正说着闲话儿的三位小主及时收住了口,她们远远瞧见皇后的九凤朝阳御辇到了厅口,纷纷起身迎驾,行礼参拜道:“嫔妾恭迎皇后娘娘凤驾,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姐妹平身!”茗婉微微抬起莹润如玉的手腕,轻轻地搁在了兰婕妤的手背上,从压低地凤辇上走了下来。

    她今日穿了件明黄色绣有鸾鸟朝凤的十六幅湘裙,外罩金罗黑边朝褂,头戴九翟盘凤赤金冠,两侧垂下长长的宝石流苏直至肩头,一耳三铛的明珠耳坠,映衬着金色高领边上绣着的展羽火凤,光晕盈盈的打在她精心描绘的严妆上,在配上项戴数串珊瑚朝珠,这黑、红、金相间的衣着打扮尊贵大体,宛如富丽华贵的鹅黄牡丹雍容绽放,虽然是国色天香,艳丽无双,但此刻穿在她的身上,多少有点强如之末的势头。

    兰婕妤小心翼翼的扶着茗婉,坐在了主位的楠木螭纹圈椅上,畅音阁的首领太监已经端着红木托盘走到茗婉跟前,跪地道:“请皇后娘娘点戏!”

    茗婉缓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茶,看了看周围,淡淡的询问道:“诸位妃嫔都到齐了吗?”

    畅音阁的首领太监面露忐忑,只埋首伏地道:“回皇后娘娘的话,除了慎贵妃外,均以到齐!”

    茗婉冷哼一声,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摔,高傲而怨毒地咬牙道:“等!”

    众妃嫔听了,俱是你看我、我看你,有撇嘴乍舌者,有事不关己的,也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

    小主甲:“她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幽闭禁足吗?”

    小主乙:“这还看不出来,皇后这是明着给慎贵妃不痛快呢?”

    小主丙:“说的没错,虽然皇上命令严禁,但是兰婕妤作践慎贵妃那档子事,宫里不少人知道,如今皇后娘娘放了兰婕妤出来,这是要当众给慎贵妃难堪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们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终于看见了慎贵妃的五凤祥瑞辇,从两柄一人高的金丝团扇后面迤逦而至。

    只见她扶着云嫔的手下了玉辇,团扇宛如孔雀开屏般跟随在她身后,用的竟然是半幅皇后的依仗,但众妃嫔见状倒无异常,只是再度起身,款款来至厅前接驾,纷纷屏息宁气的作揖请安道:“嫔妾恭迎慎贵妃鸾驾,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姐妹们都起来吧!”茗慎春风满面的说道,乌黑云鬓高耸,其间点缀着一颗颗龙眼大小的南珠,正中央卧着一只八尾流苏凤凰挂珠钗,长长的赤金流苏从两颊上坠在肩上,长眉入鬓,媚眼含春水,朱唇衔芳露,一袭蹙金广绫凤越牡丹罗袍,外搭紫金鸾凤争鸣朝褂,耳上分别挂着三串赤金翡翠滴坠儿,愈发承托得她面容娇美,气质高贵,宛如经过雕琢的宝玉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让皇后娘娘久等了,这说来都怪皇上,非要嫔妾陪他用完午膳才放嫔妾过来,倒害得皇后娘娘饿着肚子等着了!”茗慎说笑着优雅入座,对旁边的茗婉绽放出一抹妖媚灿烂的笑容,恍若一道云霞蒸日,明艳的不可方物。

    茗婉听了这话,端庄明媚的脸上刷地僵硬,随即挑起眉毛看向茗慎,冷笑道:“贵妃如今是皇上心坎上的人,皇上对你偏爱多一些,也是应该的!”

    “娘娘这话说的没错,皇上就是对嫔妾太好,才惯的本宫持宠而娇,越发不懂规矩了,皇后娘娘素有仁厚之风,想必绝对不会计较嫔妾的失礼不敬之处。”茗慎抚面而笑,作骄矜状,两支三寸长的金丝琉璃护甲,映着红润的肤色熠熠生辉,耀眼夺目,正如她此刻的气势一般,荣光璀璨。

    “那是自然,好了,众位姐妹都久等了,开始点戏吧!”茗婉此刻端庄的脸庞,僵硬的犹如干枯的硬木,精致的妆容遮掩了好些憔悴,但额角浮的胭脂,愈发盖不住她肤色的暗沉,可见病去如抽丝,这一病,倒是折损了她的朱颜。

    “那嫔妾就却之不恭了!”

    茗慎抢声一笑,继而淡淡垂下眼帘,盖住眼底深深的嘲弄,丝毫没有觉得越过皇后有何不妥,反而理所应当一般,,惹趣儿似的开口道:“本宫小时候,常奶娘讲起这样一折故事,说是汉朝有位公主的女儿,许配给了一位美人的儿子为妻,后来那个美人的儿子做了皇帝,就封了公主的女儿为皇后,结果那个皇后却妒忌成性,最后被打入了长门冷宫,不知公公可知道这出戏?”

    畅音阁的首领太监满脸讨好的笑道:“贵妃娘娘说的故事,应该是《金屋遗恨》里面,汉武帝‘咫尺长门锁阿娇’的故事吧?”

    “哦。”茗慎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眸子里掠过冷笑与嘲谑:“原来这出戏叫《金屋遗恨》啊,那就唱这出吧。”

    “遵。。。。。。遵命!”畅音阁的首领太监嘴角轻微抽搐,转瞬看着茗婉寒冰凝雪的面容,惶恐得说道:“请。。。。。。。请皇后娘娘点戏!”

    茗婉居高临下地瞥着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昆曲《长生殿》里,杨玉环自缢马嵬坡是哪一折啊?”

    畅音阁的首领太监闻言大骇,结结巴巴道:“回。。。。。。回皇后娘娘,是。。。。。。。是第三十出,名为‘情悔’”

    茗婉挑衅似得扫了茗慎一眼,冷嗤道:“就唱这一折吧!”

    “遵。。。。。。遵命!”首领太监小声应道,急忙退下,这两位主子斗法斗气,他这个当奴才的夹在中间,保不齐小命都给丢了,还是尽快识相躲开,免得殃及自身。

    皆时,戏台上锣鼓喧天,珠翠隆妆的花旦扬起水袖,强颜欢笑的咿呀念唱,把陈阿娇在长门宫里的悲愁苦闷,演绎的淋漓尽致!

    云嫔摇着一把蝶戏牡丹的团扇,一面给茗慎煽着风,一面丝丝耸叹道:“金屋藏,金屋葬,一纸诏书断缘夙,长门半步不回顾,陈阿娇十载荣华,十载伤,实在可悲可悯又可怜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茗慎手上的护甲轻轻在桌上一敲,笑容蔓延在明艳的脸庞:“要知道善妒君心倦,心毒天也谴,人在做,天在看,这就叫做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贵妃娘娘所言极是,人在做,天在看,善妒君心倦,心毒天也谴!”兰婕妤纤指绞着手帕,作出一副柔弱的模样说道,身上穿着淡蓝色的纱裙,看似比以往消瘦了许多,但是肚子却高高的凸起,青丝盘成松松的堕马髻,只着一根珍珠钗,眉目间染尽淡淡的清愁,娇弱如兰般可怜兮兮。

    茗慎闻声,掀起眼皮儿讪讪的剜了她一眼,明艳的脸上瞬间凝起了一层寒霜,威严逼人的质问道:“兰婕妤不是奉命在关雎宫里‘安心养胎’吗?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兰婕妤闻言一怔,脸色极度不安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茗婉,投以求救的讯号。

    “是本宫让她陪我过来的。”茗婉优雅的品了一口香茶,冷冷的睨了茗慎一眼,轻笑道:“兰婕妤纵然有千错万错,但她肚子里的皇嗣没错,整日把她憋闷在宫里,与龙胎也不利,所以本宫以为,兰婕妤以后还是多多走动才好,贵妃你觉得呢?”

    茗慎狠狠瞪着兰婕妤,似是要扒皮抽筋一般,嘴里却轻描淡写得的冷笑:“皇后娘娘还真是仁德宽厚,体恤六宫,既然您都拿皇嗣说事了,嫔妾又怎敢不同意呢?”

    兰婕妤闻言,含笑上前乖巧一福,抚着鼓鼓的肚皮,洋洋自得的笑道:“嫔妾多谢皇后娘娘关照,多谢贵妃娘娘体恤!”

    “你是有身子的人,别动不动行礼,就坐在本宫身边听戏吧!”茗婉慈润饱满的笑道,拉过兰婕妤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慎贵妃越是毒恨她,自己便越要抬举她,看着茗慎的脸色渐次沉下,她的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这时,有宫人迈着细碎的步子,将一碗碗消暑的冰镇酸梅汤奉上,云嫔接过了一碗,递给茗慎,好声好气的劝道:“娘娘尝尝这汤,冰凉酸甜,最消暑解热了!”

    “你有心了!”茗慎懒洋洋地接过来,尝了一口,顿时冰的脑仁发疼,继而又瞥见兰婕妤也在喝,不由皱起了没有,眼底越发狐疑的打量起她的肚皮。

    “……冤叠叠,恨层层,长眠泉下几时醒?魂断苍烟寒月里,随风窣窣度空庭……”演绎杨玉环的花旦,正用尖怯细细的嗓音,满含悲愤的唱着《长生殿;悔情》里的一阕捣练子,那腔调一折三叹,就像一条凭空攀缘而至的水蛇,一扭一扭地钻入人耳。。。。。。

    兰婕妤喝完了一整碗的冰镇酸梅汤,吩咐宫人再去给她盛上一碗,继而对着茗婉勾唇一笑,柔婉哀叹道:“一曲霓裳逐晓风,天香国色总成空。可怜只有心难死,脉脉常留恨不穷。想那杨玉环和唐明皇在西宫行乐时,何等荣宠,如今一朝红颜断送,成了孤魂白骨,真个好不凄凉啊!”

    茗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悠悠接过话来:“那杨玉环只知道同唐明皇歌舞行乐,鹣鲽缠绵,却不知,在男人心中,江山社稷,远远要比红颜知己重要的多,可见她是多么愚昧无知,活该吊死在那冷驿荒垣之地!”

    玉才人碧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道浓浓的讥色::“听皇后娘娘这么一说,嫔妾顿然了悟,中原成语里说的情深不寿,物极必反,登高跌重,慧极自伤,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玉才人对中原的成语这么有研究,那你知不知道何为多行不义必自毙呢?”茗慎嗤笑问道,低头搅拌着手里琥珀色的梅子汤,眼底泛起层层冰屑锋芒。

    玉才人思索了一番,瞬间回过味儿来,指着茗慎愤然不已道:“贵妃,你。。。。。。。你这分明是在诅咒我没有好下场。”

    “放肆!”茗慎眼底骤然森寒,‘哐当’一声把汤碗摔在了桌面上,横眉瞥向珍玉儿,冷声道:“玉才人你竟敢污蔑本宫,出言不逊,来人啊,把她拖出仗着五十!”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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