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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凡的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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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当领唱必须有一身像样的衣服,文正有一身过年才穿的蓝西服,但他的衬衣实在破旧的不能示人,也没有一件毛衣搭配,平时冬天他都是褂子里直接穿一件黑棉袄,正式场合哪能穿成这样呢?文正很是为难,这种事情丽惠肯定是帮不上了,她没有这样的衣服啊!晚上回到宿舍,文正闷闷不乐,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衬衫看了看又放了进去,来回好几次。“到时穿我那件吧,今年新做的。”长生不知啥时候走了过来,轻轻地对文正说。他这位可爱的同学,随时都能观察到文正的难处,伸出援助之手,长生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无私的人,不但是文正,其他同学都得到过他的帮助,包括平时的值日、打饭,大大小小的事,随叫随到,性格也出奇的好。

    但文正的为难还没有彻底的消除,还缺一件毛衣,这时候躺在床上,手捻佛珠,从不和人说话的甑小军突然冒出来一句:“到时候穿我的毛衣,我还有一件。”这让文正也大吃一惊,这位从小学就和自己同学的人,对一切事物都很淡漠,也没有任何表情,但文正能感受到他和其父兄的不一样,他从不欺负人,也没有坏心眼,虽然不言语,其实他无时无刻不用心感受着身边的人和事。

    没过多久,文正所有的主课书都丢了,有的女同学在厕所的坑里见到这几本书,丽惠让文正向老师反映,查出是谁干的?

    文正有些怅然地说:“不用查了,谁干的这不是一目了然嘛,非常清楚,没有比这更好破的案子了!她要报复你,但又惧怕甑大军,故选择了我,查出来又怎样,怎么处理?有她妈这层关系,学校能处理她吗?”

    丽惠也叹了叹气:“真是个卑鄙小人,那以后上课咱俩就一起看吧!”文正点点头,猛回头,目光犀利地盯着丑女子乔俊红,二目相对,那家伙正竖起耳朵偷听她两的谈话,忙胆怯地底下了头。

    文正嘟囔了一句:“贼人底虚!”

    甑大军的兴趣已经完全转移到电子游戏机上了,经常不上课,有时候夜不归宿,整天整天的见不到人影,已经有一阵子没把二龙当狗牵了,大伙都以为风平浪静,二龙也难得有暇小憩。早上吃饭的时候,甑大军和陈岗从游戏厅回来了,两人泡了两袋方便面,还打开了一个午餐肉罐头,狼吞虎咽之后,自顾躺在那里吸烟。二龙仍如往常那样给人家洗饭盒,见饭盒里还剩几口方便面,不忍心倒掉,就趁不注意端起来喝掉了。二龙没吃过方便面,只能看着别人吃这类美味,自己满衔口水,用鼻子狠劲吮吸泡面发出的味道,平时同学们的早饭都是稀粥馒头,只有条件优越的同学才吃方便面,二龙为了省钱一般不吃早饭,不过文正偶尔会泡上一袋面,当然这是丽惠的接济。

    没想到二龙这个举动却被甑大军看到了,这小子哈哈大笑,“狗吃我的剩饭了,真是条好狗。”

    陈岗说:“外来户,胶皮肚,十八碗十八碗的喝糊糊,咱看看这小子能不能吃十八碗?”

    两个家伙对这个新奇的想法激动不已,都从床上爬了起来,让二龙打了半桶开水,把储存的十几袋方便面都泡了进去,甑大军对二龙厉声喝道:“都给爷吃进去,要是剩下爷今天非打死你!”

    二龙一碗一碗的吃进去,开始时能看到他吃得非常香甜,但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已经见他干咀嚼咽不进去,突然哇的一口吐了出来,陈岗过来一脚将二龙踹翻,顺时二龙又大大地吐出来一口,头重重地撞在了床角上,额角磕破,血滴滴答答地流满前胸,二龙已经撑的爬不起来,陈岗在他头上又踢了一脚,顿时满脸是血,二龙用凄惨而满含哀求的声音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其实地位比他强不了多少的文正说:“文正,救命。”
第 014 章  撑破胶皮肚
    文正再也按耐不住,不知他哪来的勇气,一脚踢翻了那一大桶泡面,横在了二龙的前面,陈岗瞪着眼,不屑一顾地说:“小崽子,你也反了天了,爷正想收拾你呢!”朝文正胸口就是一脚,文正一个趔趄,转身朝陈岗脸上就是一拳,陈岗没有想到,这个同二龙一样都是外来户、都处于最底层的家伙居然敢还手。他怔了一下,之后发疯似得从床下拿出一把菜刀劈头向文正砍来,却“当”地一声砍在一根木棍上,原来情急之下王长生把床底的一根废床档拿起来挡了过去。陈岗由于用力过猛,菜刀深深嵌在木棍里,拔不出来,长生一用力,把刀也抢了过来,长生举棒又砸,重重的砸在了陈岗的胳膊上,这小子被一棒砸的坐在了地上,竟然哭了起来,看来若不是傍着他老子,便是个十足的怂货。

    这时候甑大军过来拦住,“算了,算了,都是同学,这是干啥?”才把陈岗护了下来。他不是怕长生,而是怕把事情弄大出了人命,而且惹起公愤对他俩目前的处境不利,再说了,这事文正也挨打了,自己若出面,一定会得罪丽惠。

    陈岗另一只手扶着胳膊爬了起来,骂骂咧咧:“你们几个,等着,爷非找人收拾你们……”长生和文正扶着二龙去包扎伤口,清洗血迹,甑小军突然从床上坐起,对着陈岗和大军冷冷地说了一句:“善恶有报应,因果皆轮回!”

    中午放学的时候,班主任王老师突然叫长生去办公室,长生想肯定打架的事被老师知道了,还好没叫文正和二龙,正好自己把这件事扛起来,要处分就处分一个人,不能把几个人都搭进去,虽然这事不是他们的错,但是学校处理这种事往往是惩弱不惩强。长生竟然想好了对答老师的话,他怯怯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来,”王老师的声音好像很柔和,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一进门长生愣住了,只见王老师的对面坐着自己的父亲王润平,长生心想这下糟了,连家长都叫来了,是不是要开除自己啊!毕竟是打了陈副乡长的儿子,那还了得?学校岂能轻饶自己?开除也是开除自己,坚决不能把文正和二龙牵扯进来,但长生也觉得蹊跷,这也太快了,才半天的时间,学校就通知了自己的父亲,而且父亲都已经过来了。

    长生像犯了大错似的垂首站在那里,等待老师的训斥,只见王老师非常平和地说:“你父亲过来接你了,家里有点事。”长生一下子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打架的事啊!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才放了下来,但也觉得纳闷,家里啥事情这么急?还得父亲亲自过来一趟。

    王润平开口对长生说:“你婶没了。”

    “谁?”长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肯定是听错了,自己的婶子好好的,礼拜天走到时候长生还见过她。

    婶子韩淑英是小学的民办教师,这个礼拜长生离开家的时候,婶子还送了她一叠白纸,让他做本子用哩,怎么可能……

    “前天夜里,你婶子心口疼,没等去医院人就没了,她生前对你好,我就过来通知你,让你给她披麻戴孝,也算你尽孝报恩了。”父亲接着说。

    长生已经哭出声来。是的,婶子对自己就像亲儿子一样,母亲殷巧枝生下自己不久后就和人私奔了,没办法,刚和叔叔成家不久的婶婶把嗷嗷待哺的他接去照顾,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直到长生会走路会说话,后来母亲回来了,硬逼着父亲把长生接回来,说婶子没安好心,自己不会生抢别人的孩子,而婶子此时早已也生下了自己的孩子。父亲才把长生接回家,但是在婶子心里,长生已经是自己孩子,一直对他十分照顾和牵挂,而长生也把婶子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长生家日子过得紧,婶子是当老师的,能挣几个工资,经常给长生置办一些学习用的东西,家里面买上一点稀罕的吃食,总是偷偷给长生留一份,因为婶子还有三个孩子,不然早就让他们抢光了。要是家里吃个包子、饺子之类的也总是包上一份给长生带到学校。长生母亲很懒,从不搭理长生,有时候中午婶子把长生叫到自己家吃饭,趁着长生吃饭的功夫就把长生的衫子、鞋什么的都洗了,一中午晾干,下午就能穿上上学了。有一次,长生出去放牲口,下来了大雨,雨水从山沟四散地漫了过来,长生无处躲避,随时都可能被山洪冲到沟里,雨水已经漫过膝盖,正当自己抓着一根酸枣枝子在风雨中飘摇时,婶子披着雨衣,过来才把自己拽了上去,送回了家,晚上还给他送去了姜汤,怕他感冒,而自己的父亲当时下矿井了,母亲正在家里打麻将。

    长生眼里的婶子是这个世界最善良最美的女人,而自己的母亲殷巧枝却是一团糟,长生对自己的母亲意见很大,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甚至有些不愿回这个家。

    母亲虽然是农村妇女,但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时髦,从不下地劳作,家里的做饭、洗衣服这些家务全是自己的父亲王润平干,母亲对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事情不管不顾,长生感觉自己和没妈的孩子没啥区别,家里好一点的东西全转移到自己的娘家,但对长生的爷爷奶奶却命令丈夫王润平和儿子长生都不能去看望,甚至碰上了也不允许长生喊爷爷奶奶。父亲王润平是个勤劳但软弱的人,一个人操劳这个家,还要受气,母亲从不给父亲一分零花钱,父亲的衣袋母亲每天都会检查,有一次,父亲从工资里拿出三十块钱给奶奶买药了,母亲不知怎么知道了,当着奶奶的面把父亲的脸挠了好几把,鲜血直流。更让长生接受不了的是家里总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村里的大小光棍、二流子经常齐聚自己的家,小到十**,到大六七十,母亲来者不拒,都能接受。村里的人见到长生都会指指点点,学校的同学也在背地里闲言碎语,随着年龄的增长,长生每次听到这些都恨不得钻到地缝子里,若是其他人,长生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但是这个令人最厌恶,最不知羞耻的泼妇竟然是自己最脱离不了干系、生他养他的母亲,这种说不出的痛苦更甚于其他一切的痛苦,这些都是他永远都逃离不了的耻辱和心灵梦魇。

    面对自己的婶子,长生多希望这个贤惠、善良、心灵纯美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他把更多母子的那种情感寄托到婶子身上,他甚至有一个荒唐的想法,自己是抱养叔叔婶婶家的,每每想到这些,一种幸福与解脱让他不禁笑出声来,但马上又跌到现实的无尽痛苦与折磨中。长生心疼父亲,他真希望父母离婚,但父亲并没有那么做,仍然忍气吞声地过着日子,长生一直暗下决心,等自己长大了,就带着父亲一块儿过,也让他过几天正常人的生活,享几天福。

    长生几乎是一路哭着和父亲回到村里,村口就是自家的窑洞,父亲对长生说:“我先去你叔家,看看有什么活能干,你回家把孝服穿上再去,都给你准备好了。”

    门虚掩着,长生推门进去,却看到了不堪的一幕,母亲正和一个村里的老光棍抱着亲嘴哩,她对自己的行为已经放肆到如此地步,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碰上,长生狠狠地摔了一下门,气愤地说:“叔叔家出了这么大是事,你也不去帮忙?”母亲殷巧枝倒显得十分镇静,让孩子碰上这种事,竟然也没感到害臊,用口水抿了抿油光鉴亮的头发,表情刻薄地说:“看把你上心的,又不是我死了,眼睛还哭得像个鸡屁股似的,我死了你也没这么伤心!”长生看也没看她,自己到耳屋里穿孝衣去了。
第 015 章  血溅墓活鬼
    叔叔家大门上白色的引魂幡高高垂起,长长的纸练随风飘摆,顿然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氛围,院墙上贴着用毛笔在麻纸上写的告示异常醒目:“王韩氏,生于1960年(庚子年)卯月卯日卯时,卒于1991年(辛未年)卯年卯月卯时,终年31岁……”一阵哀婉的器乐声从院内传出,一支唢呐正带着哭腔演奏“鳏夫哭坟”的曲子,凄凉、哀怨,仿佛就像一个人在那里哭得前仆后跌,哽哽咽咽,悲怆之情笼罩在整个院落的上空。长生走进大门,右侧靠墙帆布搭起的灵棚缀满白色的纸花和黑色的挽联,棺材已经漆好,朱红的底子,上面画满云纹和寿字,前脸上画的是南极仙翁坐在梅花鹿上,手捧仙桃,身边是金童玉女,五彩麒麟。供桌上放着婶子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一张年轻秀丽、慈祥端庄的脸映入眼帘,长生顿时泪如泉涌,这样的年轻,如此的善良,突然就这么离去,一切就像是梦里,长生跪在灵前,一边烧纸一边痛哭,想起过去的一幕幕,长生更是痛彻心扉,跪在旁边的是三个堂弟,也不懂事,见堂兄痛哭也跟着大嚎起来,长生这才注意到他们,三个孩子都披麻戴孝,如雪做一般,七岁、五岁、三岁,身高如台阶排列,看了以后更是让人揪心。他们现在不懂失去母亲意味着什么,刚开始的时候还为眼前的景象感到稀奇,甚至每人都还因为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而欣喜,但之后看到好多大人们不住的哭泣,也感觉是出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一有大人们哭,就跟着嚎了起来。

    叔叔过来把几个孩子拉了起来,同时安慰长生说:“雇了一班吹鼓手,一班子戏,做了一大车的纸扎,办的隆重些,我得对得起她呀!”叔叔想通过奢侈的葬礼来告慰妻子的一生,抚慰周围的亲人。这黄土高原北方的农村,不管这个人生前吃糠咽菜,哪怕是饥寒而死,他的亲人也要把他的丧事办的隆隆重重、风风光光,仿佛这样就能告慰死者,同时弥补自己没有尽到责任的愧歉。同时估计也是最主要的,以博得左邻右舍给自己一片赞誉的名声。

    长生顺着叔叔的手看到,左侧院墙上摆满了花圈,前面放着两只巨大的仙鹤,白身黑嘴,栩栩如生,取驾鹤西去之意,旁边是纸做的三进三出的院落,里面是生活用器应有尽有,纸屋外还摆着几个童男童女,男的蓝色的马褂,黑色的瓜皮帽,女的红色的衣裤,头挽双髻,都十分逼真,尽显可爱,以寓意在另一个世界伺候死者,长生想如果真有另一个世界,善良的婶子定会待他们如子女,教他们识文断字。接下来便是齐头高的金山银山、摇钱树,活人世界最美好而永远不能实现的愿望都寄托到另一个世界,若真是金银堆山,树可摇钱的话,那真是个令人向往的极乐大同世界,那为何人们如此惧怕死亡,而对亲人的离去哭的死去活来,痛的肝肠寸断?

    所有叔叔这边的王姓亲戚和婶子那边的韩姓亲戚都聚在院子里,包括婶子的父母、兄弟、姐妹,或是做饭待客,或是灵前哭诉,忙东忙西,一片嘈乱,门口搭的简易戏台前,十里八村的乡亲都像过节一样赶来听戏或唢呐的吹奏,人山人海,一直到夜色笼罩,门前却灯火通明,仍是如此。

    例行每次吃饭前,都须有人哭灵,婶子的母亲在棺材前忽高忽低,凄怨哀婉地哭泣,正当哭得感天动地、聚精会神之时,忽听到有拍打棺材的声响,她开始还以为是别人在拍,或者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幻觉,仔细辨听后,发现声音竟然来自棺内,而且节奏愈加清晰响亮,里面有微弱的声音:“让我出来!”吓得她哇的一声大叫起来,跑向屋内,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在棺材前,个个神情紧张地竖耳倾听,声音仍断断续续的从里面发出“放我出来。”有几个人大声叫起来“有鬼”,顿时吹鼓手和戏班子都停了,包括看红火的乡亲们都围了起来,密密麻麻,院里水泄不通。

    长生大喊道:“快开棺,婶子活了。”

    几个年老的族人大声斥道:“人死了还能活过来?是不是要犯墓活鬼(僵尸)了?”这一语把大伙说的毛骨悚然,包围圈迅速外扩了好几米。长生的叔叔王润贵赶快叫人去请方圆百里都有名的阴阳先生“二孔明”来,婶子的母亲补充道:“二孔明架子可大呀!要备点厚礼。”二孔明其实住的不远,摩托车半个小时就接了过来,他拨开人群走到棺材前,长生看到一个六十多岁,体型干瘦、满脸麻子,歪戴着一顶颜色发白、帽沿下塌的蓝布帽子,还留着一撮黄不拉几的山羊胡子。这家伙手捻胡子,对王润平说:“把生辰八字拿来!”叔叔赶快递给了他,只见他闭着眼睛,用手指掐算起来,突然睁开眼睛,提高声音:“可恶啊!百年一遇,生于卯年卯月卯日卯时,死于卯年卯月卯日卯时。”别人也不清楚这么多卯是怎么推算出来的?

    “今夜十二点就要转墓活鬼了!”大伙一阵骚动,几个胆小的妇女都已经瘫坐在地上了。村里人从小就听家长讲着世代流传的故事,一个人若是出生年月犯了几个卯字,就会变墓活鬼,一旦变了十分厉害,先是喝牲畜的血,最后喝人血,方圆百里都鸡犬不留、尸首遍野,到时候就连阴阳法师都斗不过她。

    王润贵害怕地说:“那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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