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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传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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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贱……恐怕是你心里想的吧?!”烟翠将他一甩,声色拔尖,“把我当棋子、玩物,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且还推给别人……”
“你……”手掌飞扬而起,然却于对方面前一下刹住,直晃个不停,“你、你……”
“怎么……你还想打人,我有说错吗、我有说错吗?”陡听轰隆一声,床板大动,整个身子都不禁震得往后倒,劲道如此刚猛;忽见坚韧细滑、油润光亮的紫藤席竟已破裂,并且印染点点红晕,好似梅花悄然吐蕾,险些没能反应过来,“少爷……你的手、手……”
“别管我!”欧阳禄立起身子,四顾茫然,“没错、没错……少爷伤害了你,小翠一直耿耿于怀,但要知道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我心里、我心里……”
“少爷……我知道,小翠也只是……哎……看:这不你写的吗?天长地久……”
见到在床头还悬挂一裱好的字幅,端庄健美、方圆贯通,“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于吾曰:忍人之所不能忍而为人之所不能为、舍人之所不能舍而得人之所不能得,风雨血泪,奋斗不息——唐武德五年除夕子夜,翠云楼紫霄阁,存放。”
“忍人之所不能忍……舍人之所不能舍……风雨血泪,奋斗不息……奋斗不息……”
但看那人不停抖动,脖子仰得老高,似欲吞天,烟翠连忙整理衣裳走下床去,霍然发觉他脸上却已流露两条湿痕,“少爷、少爷……你这是……怎么为何哭了呀?好好的……”
“谁说我哭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走……走开!”
“不……我不走!”臂膀开张,一下将他抱紧,“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少爷,你别难过、别难过好吗?”
“小翠,你这不是成心……”说着虚弱一叹,“这样抱着倒有些难过,去吧,我想自己呆会。”
烟翠抬起头一笑,百般温柔飞升,“少爷,如今你也可算是功成名就位高权重,整个岭南几乎都握在手掌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已经相当厉害了,为何还不满足、还不顺心呵?”
“你呀……也这样见识短浅?!算得上什么成就,岭南本是我们家的,一块小地方而已,蛟龙岂能久困于池中?”双目投向窗外,夜色无边森浓,欧阳禄端庄道:“再者现在一切并非稳当,潜伏着重重危机,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受制于人进退维谷,此正所谓盈满则亏、骄傲必败。”
“这……我看你呀……分明借口罢了,没话找话!”
“小翠,你可以说是最懂我的人,难道还不明白少爷心中所忧?”
“少爷……哦……你是在担心京城长安那边?”
“嗯……不错……另外还有这都督府……”
“都督府……这个不是早已在你掌握之中,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不用担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转瞬抿灭,“只有死人才不用担心!”
“哎哟……少爷,别张口闭口生呀死的,不吉利!”纤细左手抚摸着其心胸,眉头轻锁,堪比山棱,忽又启齿道:“就算你所说全部属实,总也没理由拒绝成婚吧?要不少爷且先娶我,让小翠好好服侍,看看现在这个样……光阴催人老,再一晃咱们可都……”
“好了,你又来……壮志未酬,何以成家?”
“你……好一句‘壮志未酬,何以成家’!少爷总有千万个道理,说到底还是嫌我丢你身份脸面,那当初又为何再三许诺?罢了、罢了……小翠也不强求——花开花落,自生自灭。”
“小翠……小翠,少爷说话当然算数,你看至今未娶妻生子还不正……”
“侯爷……侯爷……”突听门外传来一串低促的呼唤,声音却格外清甜,“睡下了么?”
………【第十三章 一波三折】………
“没有……进来吧。”
房门轻轻推开,显现一位身量微丰、体态娇柔、手持托盘及盖碗茶盏之女子,穿着素藕色连衣长裙,也没甚特别饰品,唯腰间系个小荷包香囊,清馨飘浮,但见秀发层峦,斜插支嫩黄柳条,随之轻轻摇摆,如沐春风,竟生得羊脂肌肤、吹弹可破,面盘圆润、两腮透红,嘴含樱桃,眉若丝缕,尤其两颗大眼睛,晶莹闪烁,时而泛起片片秋波,这般楚楚又动人也!
“哎哟……侯爷,你的手怎么了?这样粗心……疼不疼、要不要紧呵?”
“不……没事,破了点皮而已。”
“真的?!哎呀……烟翠姐姐,你手又怎么回事,伤哪了?”
“这……是我自己没注意,不碍事。”
“奇怪……你俩都不碍事,那可是我碍事了?”
“好了……云霞,有什么事?”
“我呀……给你熬了个汤!侯爷,快来趁热喝。”
“就为这个?”
这女子一顿,气色瞬间收敛,恰是双绝之二——云霞,“哦……还有,府上又来人催过好几次了,让你赶紧回去商议事情。”
“是吗,有没说什么事?”
“就是关于无双岗那里人手不够、物资缺乏,进度很缓慢;另外还有听说四公子对你们家统中几个头目大加训斥与责罚,情况似乎比较严重,差点造成伤亡……”
“这……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正为近一两天……”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侯爷,你……”
“罢了……看来还真要回去一趟;王三成可在?”
“嗯,都在下面呢!”
“好!那便这样,我先回去了;小翠,你早点歇息……还有云霞。”
“侯爷,你的金冠……”
“哦……可不是……快与我戴上!”
“这头嘛……梳得挺不错,要是再能洗洗……”
“洗什么……哪有工夫?”
“是、是……侯爷大忙人一个……好了!”
欧阳禄对镜一照,目光又旁视了下方举首迈步离去,气流激荡,浓郁得令人沉醉,转眼消失无影。
“路上小心点,侯爷……哦……我的汤……我的……”袖子使劲一甩,云霞撅嘴道:“人家乃亲手煎熬足足两个时辰呢,就这么白白……哎……烟翠姐姐,你来喝吧,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哎哟……别……我可受用不起。”
“别、别……我开玩笑呢,你这次真为大大功劳一件!”尖细拇指一翘,随即拉她到案旁坐下,“的确还姐姐厉害呀……一说就是个准,可怜人家磨破嘴皮子也没有用。”
“厉害什么呀?只是碰巧……只是碰巧!”
“姐姐就别谦虚了,这世上能说动侯爷的恐怕也只有你一人而已。”
“云霞妹妹言重了,我怎么敢当?只是他这人呀……吃软不吃硬又喜怒无常,一旦认定,万难更改。”
“对呵!真让人难猜透他心里到底想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从来总把家国大事放在首位。”言着亦轻叹了声,眉毛弯如柳梢,“其实这也难怪嘛……侯爷乃是打小就没娘且又不讨他爹喜欢,家里很少有几个说上话的,一切皆要靠自己——正如此方才算好男儿、好丈夫!”
“好丈夫?”
“大丈夫……好了,烟翠姐姐,快喝吧。”
“呀……这什么……味道好重?!”
“它可是用人参、肉桂、白术、枳实……和我心思一起熬成的,真正十全大补汤哟!”
楼下,内堂,光晕靡丽,酒味充斥,嫖客或留宿、或回去,已然逐渐散场,显得平静不少。
“郑公子原是问那二位大姐呀……你快别想了,最近比较忙,一概不见客!”
“是吗,在忙什么?”
“这个还不是在忙……”
“夏风……郑公子,你这就问错人了,咱们怎么知道呢?况且又不住在一起,平时都很少见面的。”
“对、对……冬雪说的是……即便郑公子身有千金恐怕也卖不来一笑!”
“没关系、没关系……不是还有你们吗?”郑进大笑两声,“瞧啊!真乃个个人如其名:春花娇艳、夏风清爽、秋月亮丽,至于冬雪则很干净聪明,本公子最喜欢,来——亲亲……”
“哎呀……郑公子,你别动手动脚的,饶了我吧!”
“别乱来,郑公子……如果你能赎身随便怎样都行,不然要哪儿碰坏了,我们可没法向吕二妈交待!”
“什么东西……有你们这样伺候客人的吗?真他妈扫兴!斟酒!”
“郑兄,少喝点,咱们还有事呢!你看这时辰好像差不多也该到了?”
“对、对……今天本公子心情好,懒得跟你们计较,要在平时不给我亲一下就不姓‘郑’!”
“哟……郑公子好大的口气,怎么不给钱则想占我们姑娘便宜,天下有这等美事吗?”
“哦……吕二妈,开个玩笑罢了,别当真、别当真……”
“我就说嘛……对了,外面有人找,说有要紧事,去看看吧。”
“谁呀?真的?那钟兄你们稍待,我去一下就来。”
外堂,空静依然,留意会发现护卫却已撤去一半,余下亦更加懒散,而在门口则有个人不停走动与张望,样子很是着急。
“阿狗,是你小子……怎么了,有何情况吗?”
“大事不好了,豹哥……信阳……”
“嘘……小声点你……要死了……说……什么……当真?!”
“应该没错,我亲眼看见正门开了……好像就是他的人马!”
郑进回头仔细一望,不禁拉下脸来,“妈的……煮熟鸭子飞了……怎么搞得呀、怎么搞得呀?”
“是呵!谁知道……不过豹哥,他一定回家了,咱们赶紧追,或许还来得及!”
“对、对……只能这样,你去快叫兄弟们准备!”说罢又疾奔进内,扯开嗓门呼喊起来,如此情急。
钟堂主等人一愣,随即起身而来,“郑兄,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别说了……快走!”
“哎、哎……郑公子……郑公子……这只赖皮狗唱的哪一出呵?”
“吕二妈……吕二妈……”声音来自上方,清亮又稚嫩,看到一名身着青灰裙、小团脸、五官平淡稀疏、双手显得有些粗糙而紧实的丫鬟妆扮者立于楼梯,表情却较为肃然,“吕二妈跟谁说话呢?”
“哎……是青烟呀……还不为那个郑豹子?”吕二妈靠上前去,露出了笑脸,“青烟姑娘,你有什么事?”
“是小姐让你即刻准备些新鲜素菜、瓜果以及时常爱吃的点心,另外就为车驾……”
“怎么……翠小姐她这又要到庵里?”
“是的,小姐要上香还愿,正在更衣,一会就下来了,你快去准备吧。”
“这……不过今天现在晚上了,应该早已关门!”
“哦……小姐和庵里主持是老朋友,不碍事的;吕二妈,你可别耽误了我们出行!”
“好、好、好……我去……我去……唉……真是个千金大小姐!”
………【第十四章 梅花绽放】………
时已子夜,到处一片沉寂,云气翻卷涌动,遮掩了月华,或隐或现,风中含着无尽的凉意。
城北,信阳府,灯火萧条难辨,声色压抑无闻,亦显得分外冷清虚空,唯大门口仍是光辉灿烂、气势威严,然却看不到只许人迹,望之恐惧又有些兴奋,多少冲动莫名。
蓦地,出现有两片身影,轻盈蹦跳、舒缓欲飞,眨眼工夫竟已翻过墙头落入重重庭院之中;一路前行进发,甚是快速顺畅,如同回家也似,多么曼妙而热切,好奇异乎!
中央大殿,宫灯几何,一片昏黄,前面正阳门封闭严实、隔绝内外,倒可以闻及打呼噜声,交杂。
“容姐,就是这吗?”
“应、应该是……”
“好……那进吧。”
“宛妹,不可冲动,须先探察一下……切记:发现目标,动作要快,得手离开……”
“知道、知道……上!”身子又腾空直升,飘然而入。
“阿梅……阿梅……别、别……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孩子咱们的、咱们的……你快醒醒……醒醒……”
但听声音乃从大殿右侧偏厅传出,如此粗重且艰涩,透过门窗可见其中相当空余阔绰,金辉装点映衬,不负豪气,而靠内面则亮着灯,虽是微弱却能明显看到有个人手抓冷青帐幔僵坐于床边,眼睛激张,神色迷茫,脸额上荧荧闪动,好像梦魇,原为欧阳权。
“是……是他……”
“爹爹……爹爹,快来救我!”
“相公……老爷……”
“夫人……宛儿、小宝……你们……你们这帮真正强盗、土匪……早知道就……”
“回主子:全院都搜过了,皆在此,无一人漏网!”
“梅公子,别挣扎了,我奉劝你还是赶快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再伤及无辜!”
“阿炫,死并不可怕,可怕活着没志气,你现乃咱们梅家唯一的希望……快走!”
“不……父亲……不……”
“大哥,这种人若非给他点颜色瞧瞧——没用!哎哟……啧啧……娇妻呵……多漂亮、多水灵,还有个胖小子……姓梅的,你信不信我捏死她如同蚂蚁一般?”
“放了我娘、放了我娘……”
“啊……你这……臭丫头!”
“宛儿、宛儿……”
“呜呜……呜呜……爹……爹……”
“狗娘养的……我数到三,再不交可要动手了!一……二……”
“不、不要……好……好……我交、我交……”
“阿炫……不能糊涂呵!你忘记祖宗教训、忘记咱们家规、忘记自己责任……”
“你个老不死的……还说……给我下去吧!”
“你、你……不得……好……死……”
“父亲……父亲……不……”
“快交!不然下一个就是……”
“你这个……狗贼……”
“相公:别管我,快……快带孩子走!”
“想得美……过来……哈哈……”
“哇……哇……娘……娘……爹爹……”
“小宝……小宝……”
“宝儿、宝儿……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去你的……泼妇……找死?!”
“夫人、夫人……”
“相……公……对、对不起……咱们恐怕……只有来生了……宛儿……宝、宝……”
“娘、娘……爹爹……”
“小杂种,哭个屁!姓梅的,你到底交是不交?”
“二弟……梅公子,你还是赶紧交吧,再伤了孩儿可就……”
“宝儿……狗贼……畜牲……便是做鬼也决不会放过你们,只要我梅家还有一人在!”
“哼……泥菩萨过江……给——你的宝贝儿子!”
“宝儿、宝儿……醒醒、醒醒……不……不……”
“这乃你自找的,再不交……嚎什么丧?统统都要死,一个也别想活!”
“你、你……宛儿……快、快走!”
“站住……想跑——看你往哪跑?给我追!”
“宛妹……宛妹……”
“容姐……杀!”
“知道吗阿梅,这么多年相公我可是日夜……”一番摇头作叹,欧阳权正要起身竟听闻脚步声,轻微若无,如此鬼怪,嘴巴刚张开,却见屏风处寒光闪烁劲气激发,直冲门面,不由侧向躲避,还未定神又射来根银芒,势力沉稳,紧急下只能就地打滚,倒也恰好化解眼前危机。
不容稍待半分,来者再次攻去,两抹水银共同泼洒交织成片,堪比一张电网欲将之封杀在内,决绝!
然欧阳权毕竟经验老到当即直退、纵身破窗出外,在栏杆旁摸爬几番,夜风吹荡,凉意透体,借助廊上灯光终于看见对方模样,矮小而精致,应为女子,可却都脸蒙黑纱巾,目光甚是冷锐。
“小娘们……胆子够大的,是何许人?”
“狗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两人随之迎头赶上,步伐稳健而轻便,携剑直取他前胸,好像流星过空,转眼及至。
欧阳权眉目皱起往旁挪开,同时捏紧手指、双臂收腰、冲发长拳,刚好击中一条剑脊,见其人立刻停滞,银芒飘摇,腿脚跟后又侧滑,倒也颇为敏捷,擦着劈头而下之锋刃化掌喷吐那胸口,势若排云,赫然还爆出点红光,映亮女子浑圆匀称的脖颈,犹如玉瓶生花。
这女子却不闪不避以一手格挡,紧接着运转长剑再砍其头颅,劲气争鸣,如此果断刚烈!
欧阳权一惊,当下灌注力道反抓她咽喉并运指拿捏剑身,倒也这般稳定,岂料侧面银光暴发刺他中盘,时机把握之准,防不胜防,只能连忙撤退,但还是慢点,手掌麻木着色,映染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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