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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龙之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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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做想,王飞仍然道:“好了,黄小姐,你先跟许大鹏走好吗?”当先迈步而去。
见黄依依在王飞走路以后呆呆的盯着王飞消失的地方出神,半天没有反应,许大鹏轻声叫道:“黄小姐,我们总司令走了。”
“啊,走了?噢,好的。”黄依依站起身来,跟在许大鹏的身后走出了小院。院外一个正在走来走去的小姑娘见他们出来,忙迎上来道:“小姐,你可出来了,你……”突见黄依依心有不属,忙顿住口,走上前轻轻扶住了他。
许大鹏道:“你们两个跟着我,可不要乱走。我领你们先住下吧。”黄依依摇了摇头,勉强道:“不用了,来时王团长已经给我们安排好地方住下了,我们过去找王团长长就好了,你不用陪着我们了。”
“王团长?哦,你说的是王旅长吧?他已经升为旅长了,忙着出征呢。哪里还会顾得上你们?你们还不知道吧?在你们没有来之前,王旅长已经专门过来汇报过你们的情况了,不然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司令部是在这里呢?我们这里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想来就可以来的。司令员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后才见的你们呢。你不知我们司令员多忙呀,能专门抽时间见你,说明司令员还是很看重的。咳咳,放心吧,司令员和我说了,我给你学学司令员的原话啊。‘大鹏呀,黄小姐是富贵人家出身的,把最好的房子安排给她。’听明白了吧?”
“啊,有这回事?”黄依依听许大鹏这么一说,不由精神一振,问道。
“是啊,我许大鹏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以前见我说过假话吗?”
以前?黄依依看了看他,没有印象呀,难道我以前见过你,不过这话她可没有说出来。
“还有呀,明天我们这里很热闹,有大喜事呀。”
“喜事?”
“是呀,就是我们队长,不,左旅长,明天要在这里结婚大喜呢。告诉你们,左旅长的喜事可风光着呢。我们司令员主婚,参谋长保的大媒 ,够厉害吧。”
“是吗?左旅长结婚?左旅长是什么人?”
“这个吗,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们也无妨。左旅长嘛,以前是我的队长,更早的时候,是做我们司令员的警卫员,诺,就是我现在干的这活。”
“哦,是吗?你们司令员警卫员多吗?”
“当然多了,那是司令员呀,警卫员少了能行?原先只是一个警卫连,现在呀,警卫连变成一个警卫团了。那就是相当于御林军呀。不过,司令员的警卫虽多,可是贴身警卫呀,只有我一个。当然,左旅长以前也是贴身警卫。最早还有一个,是和司令员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让司令员给派到国外学习去了。论起来,我是第三个。”
“第三个,很威风吗?”黄依依的那个丫鬟道。许大鹏撇了撇嘴,“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哼。”
黄依依注意起面前这个壮的象个牛犊似的小战士起来了,这不就是那晚上自己进王飞的房间时在门口喊报告的那个吗?后来又凶神般把自己赶出来给关到另外一个屋子里。他和另外的一个在门外站了一晚上的岗,天明时倚在门框上睡着了,结果还跌到门里去了。“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想起那晚的糗事,脸上飞起了一抹绯红。
许大鹏呵呵的笑了起来。那个小丫鬟,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这个家伙傻笑什么。更不知小姐怎么突然之间脸都红了,刚才脸色可是煞白煞白的。哎呀,难道这小子就是让小姐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吗?小姐怎么会看上这个傻不愣登的傻小子呀。
左宝贵的婚礼就在杨家村举行的,虽说仪式简单,场面却是热闹,司令员主婚,参谋长的大媒,直把大丫的父母喜得合不拢嘴。来来往往的军人中,更是有一位天仙般的小姐,就是这位小姐,竟然送了一对碧玉的镯子,外加百两白银。百两银子呀,这个小小的山村有多少人见过呢?正巧王飞走过来,忙和王飞说了,王飞先和他到了喜,又说了几句,就向回走了。想起大丫父母的话,不由淡淡的笑意上了嘴角。这黄依依今日高调出场,喜色直飞上了眉梢,出手阔绰,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来昨天一番话并没有在她心中造成什么呀。这次她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呢?难道张乐行又要做什么手脚?他有这么做的必要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人民军和捻军会盟之后,捻军大举入豫,人民军虽填充了捻军走后留下的空间,却迟迟未在捻军的旧地上进行土地革命。这自然是为了联合捻军的需要。当捻军在河南发展起来之后,对旧地已经不再特别敏感和关注之时,人民军这才决定在哪里进行土地革命,广泛的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群众。这刚刚开始做吧,桐油黄怎么就让女儿大张旗鼓的找到山东来参加人民军呢?还有,为什么向我当面来一出献百万银票的戏呢?你桐油黄要是真的支持我们人民军,在当地就可以做吗,用得着颠颠的跑到山东来让女儿来这么一出?这里面不简单呀。唉,还是不要想了,这些事,自有安全系统的人去做。说起来这都是小事,用不着自己多挂心。暂且留她在这里,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二十四 河南突变
目前人民军首要任务,是如何迅速整合山东的人民军,快速占领山东全境。当前山东苏北形势一片大好呀。聂士成已经在苏北牢牢生根。江苏金军被人民军和太平军挤在了中间,向西就是安徽,这安徽大部已经在人民军控制之下。江苏金军已经成了瓮中之鳖,除了海路,陆上已经没有他们活动的份了。当然,王飞并不想马上就吃掉这股金军。留住他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一可以吊着金政府,二他们还可以做人民军和太平军之间的缓冲嘛。自打太平军占领了庐州又退出后,王飞任由金军重入庐州,也是基于这种考虑。从太平军的行为来看,他们虽然在南京建立了天国,可还是摆脱不了流寇的习气呀。对于太平军,不能一厢情愿呀。秦日刚在舒城的时候已经给他教训了嘛。人总不能把以前的教训放到耳朵后面去呀。这个社会,成王败寇,谁又能相信谁多一点呢?自己好不容易铺开了人民军的摊子,不能不小心呀。再说了,在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自己就是外来户子的感觉,外来户,外来户,能够住下,容易吗?难呀。
苏北巩固,又和山东南部连城一片,山东人民军已经有了辽阔的后方。因此王飞命令山东人民军大胆发动了进攻。直属旅分出了一团,又整合进三个团,麾下已经有六个团。直属旅升为独立师,王宝坤从旅长做成了师长。指挥独立师沿滨海直下登州,全歼登州绿营,又在渤海湾打开了一个海口。然后兵分两路直逼青岛。王宝龙的山东一旅紧挨着独立师拿下了潍坊,全力向北突进,把金兵赶得就像是一群鸭子,呱呱叫着乱飞,最后都兜进了一旅的兜子里。刘俊生的山东三旅先是打下了青州,之后折向西边。左宝贵的山东二旅在拿下莱芜之后折向北边,两个旅合力将临淄收入囊中。任柱的四师在击溃东昌府援兵之后,兖州守敌粮草尽绝,走投无路,主动开城门投降。四师兵锋直抵济南城下。朝廷在山东的衙门已经处于孤立的境地。又两个月后,四师和二旅三旅会师于东昌府,济南变成了一座孤城。人民军四下里团团围住了济南,济南岌岌可危。可人民军又施故伎,对济南围而不打,却四下里在乡下大肆发展力量,并展开策反工作,整日让发动起来的济南守兵的父母兄弟妻子儿女在城下发动亲情攻势,大谈家里如何分了地,如何分了牛,如何分了粮,如何斗倒了地主,让孩子、丈夫、哥哥、弟弟赶紧回家种地做活去,那种出来都是自己的啦,再也不是别人的啦。孤岛中的济南最终出现了兵变,山东巡抚自杀身亡,全城守军三万余人全部投降。
朝廷在山东全面崩溃,朝野震动。贤丰帝急调僧王率领十万蒙古铁骑南下入鲁平叛。首当其冲的,便是已经打到了河南和直隶交界的捻军。捻军自入河南,这河南乃是朝廷重地,朝廷设大军围堵。而捻军采取流动作战的方式,一度让围剿的金军束手无策,连吃败仗。只是跟在捻军的后面追。后来号称满洲能将的和春统领二十万金兵,对捻军采取了固守,封锁,尾追,堵截之计,大力压缩捻军的活动空间。捻军一度告急。人民军却于此时刻屯兵河南南部,南线金军动摇,张乐行瞅准时机,连打几个反身仗,不但恢复了元气,兵力更是扩充到了十五万,号称三十万大军。金兵一时势衰,和春更是连遭弹劾。
捻军大胜之下,难免忘形,张乐行自封自己乃是天下汉人的总主,号召天下汉人都要听从他的号令。谁知人民军在山东的迅猛发展却造成了捻军的大溃败。十万蒙古铁骑突然而至,和春恼羞成怒处更是不顾一切不顾伤亡倾尽全力发动了全线进攻。捻军前所未有的大败,被分成了三四个独立部分,各自浴血奋战。最后伤亡惨重,竟只有不足三万的残兵突出了重围。任化邦和张宗禹领着不足八千人退到山东,躲进了人民军的根据地,全军出了老弱伤兵,能作战者不足五千。另一路在苏添福的带领下逃入河南南部,也托人民军庇护去了。这一路也不足万人。还有不足万人的捻军,随着张乐行龚得树、侯士维进入了山西,没进了茫茫的群山之中。其余兵众,或四散而逃,或被俘而杀。金兵在河南大捷。
看着面前这支队伍,虽然已经进入山东有十多天了,可是仿佛还没有从噩梦中醒来似的,垂头丧气,目光空洞而无神,一点精气神也没有了。王飞默默的在队伍前走了一趟,什么也没有说,对身后的任柱和任化邦、张宗禹道:“走,去看看伤病去。”
到伤兵营转了一圈,王飞已经大略看到了捻军苦战的惨相。十五万大军,势头正健时,却轰然倒塌,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而亲身经历者更是不堪回首那血与火交织的那段岁月。一支队伍,没有了精气神,就像没有了顶梁柱,没有了脊梁骨,就是人数再多,也站不起来 。看来要想让这些人恢复生气,恢复信心,恢复斗志,必须要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呀。而且必须要补充新鲜的血液。最好的是把他们打散分到人民军各个部队去,可这必然要有很大的阻力,任化邦和张宗禹那里也说不过去呀。总不能刚刚来投人民军就把他们四下分散了吧?那样不好呀。
回到房中,王飞仍然久久没有说话,他还在思忖着怎么来处置这支捻军,为了长久,只有把他们做为一个独立的单位来进行改造了。必须要争取人心呀。人心有了,时间长了,只要在人民军的队伍里,一样可以成长起来嘛。而且,即使是作为一个独立的单位,还是可以大胆的向里面增添生力军吗。王飞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微笑。
当捻军惨败的消息传来,王飞便昼夜兼程赶了过去。世事难料呀,孰知捻军在全胜之时竟然遭此大劫呢?捻军一去,人民军就少了一道屏障呀。他忽然有点埋怨起自己的自私来了。要是不是为了那个什么盟约,要是自己没有尽早解决山东问题的私意,要是从实际的情况出发,人民军早就应该到河南来发展了。还是过分相信了捻军的能力呀。历史毕竟是历史,而他现在正创造着新的历史。历史上蒙古骑兵这么早来到中原了吗?历史上的今天和今天一样了吗?不能用“老黄历”来看世界了。他默默的拍了拍任化邦和张宗禹两人的肩膀,道:“能顺利回来就好。总有一天,还是可以打回去的。不知张盟主近况怎么样吗?捻军的其他兄弟你们不用担心,苏天福带着一部分也已经到了河南南部我们的根据地,就是不知张盟主和散了的兄弟们呀。”
两人摇了摇头。苏天福一路能保全,两人心里有了一点暖意。这两人俱是捻军中的青年将领,在许多方面比较倾向于人民军的做法。这次他们退到山东,已经先向任柱表达了跟着人民军干的意思。王飞也不多客套,问:“你们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呢?十五万人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化邦愤愤的高声道:“还不是我们内部出了叛贼?刘恶狼这狗贼,有朝一日我总要把他碎尸万段。”张宗禹要比任化邦文静些,说起来亦是愤愤不平,但他的话还是比较平缓,也要比任化邦的声音低许多,“这次朝廷突然派蒙古骑兵参与围攻我们,虽然蒙古骑兵的战斗力要比绿营和八旗强得多,我们还是有不少的赢面的。而和春的军队,大多数是被我们打怕了的,说是竭尽全力,但和我们交战时多有怯战的。只是事起突然,起初我们是仓促迎战,而且被蒙古骑兵迅速分割,可是战事发展到中段,敌人疲态已现,而我却越战越勇,这时不再恋战,立刻突围,或者向人民军求救,原不会造成如此大的损失。可是永王自起事来从来没有遭此困局,战事稍一好转,便想趁着敌人疲弱的间隙打一个反击,可谁知刘恶狼部突然叛变,在我们的后腰上狠狠捅了一刀,所以我们就……”
王飞皱着眉头道:“我怎么好像听说你们盟主已经处置过刘恶狼,不再让他带兵了?他怎么还会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呢?”
任化邦“嗨”了一声,道:“还不是我们永王耳根子软。”
张宗禹道:“自从刘恶狼在金张村做出屠村的恶事后,永王是狠狠处置了他,并剥夺了他的带兵权。后来他不知怎的说通了韩旗主,韩旗主一直在永王耳边说他的好,虽然行事太绝了,可是作战勇敢,打金兵更是身先士卒,从来不知道后退。所部弟兄多有服他的。因此上又重新启用了他。可就是这厮,暗地里勾结和春,背后向我们狠狠捅了一刀。捻军散了后,听说刘恶狼还不罢休,追着永王也进了山西,唉,不知永王现在怎么样了呀。”
任化邦道:“想起来我就气,要是永王早日听了总司令的话,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下场。我们被打散了后,是走一路挨一路的打,不光是追我们的金军,便是当地的一些地主武装,甚至老百姓,也来落井下石,刚突出重围的时候,我们还有一万五千人呢,可到了山东,总司令刚才也看到看了,又去了大半呀。”说到这里,任化邦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张宗禹亦是沉默不语。
任柱道:“任头领还是不要伤心,能安全回来就好嘛。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相信这暂时的困难一定会过去的。打败仗怕什么,怕的是打了败仗之后就丢失了信心,再也不能站起来了。”王飞赞许的向任柱点了点头,道:“听任柱说,你们两人想……”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任化邦抬起头,道:“是,我们想跟着总司令干。”张宗禹道:“现在捻军四散五裂,永王也不知去向。我和任头领商议了,我们是一个意见,跟着人民军干。朝廷和我们的仇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我们要跟着总司令把清妖赶出去。”
王飞慢慢的道:“你们相信我人民军,能想到到我们这里来,我王飞自是欢迎之极。可是,我们人民军和张盟主曾有会盟之约,约定共同反对朝廷,推翻朝廷暴政。如今捻军虽然遇上了困难,张盟主也不知消息,可我总不能立即收编了他的队伍吧?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呀。二位提出这个要求,可让我王飞作难了。”
任化邦一下站了起来,道:“总司令,你可是瞧不起我这败军之将?”张宗禹也跟着站了起来,道:“论起来,我张宗禹得喊永王做大伯,我是永王的真本家。可我张宗禹却决定和任大哥共同来投人民军,这绝不是出于什么家族利益或者投机取巧,而是为了部下所想。我张宗禹有这个念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光是我们,有许多的兄弟们也都存着这个念头。总司令不是有什么顾虑吧?”
王飞笑道:“坐下,都坐下。两位有所不知呀,我人民军上上下下,所遵行的和贵军大有不同,不信你们可以先看看我们任师长。任师长率领四师独立开拓鲁西南,歼敌无数,最后取济南如探囊取物,战功赫赫,威震敌胆。可是你们知道吗?任师长是我们人民军里有名的大将了吧,可他身边除了一身军装,是别无长物呀。也不光是他呀,我们队伍里面每一个军官,每一个士兵,都从心底里遵从这样的规定,因为我们官兵一致,不论你做多大的官,你都没有特权,你都不能搞特殊。你说得不错,我是有顾虑呀,我所顾虑的不是别的,是怕二位来到我们人民军后,要吃苦受罪,那就太对不住你们了。”
任化邦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脸涨得通红,道:“总司令,你,你这是瞧不起我了,我不服。我本来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什么苦我没有吃过?我怎么就吃不了人民军的苦呢?我要是怕吃苦,也不跟着出来造反了。任师长和我是同乡,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任师长,你告诉总司令,我任化邦是不是不敢吃苦受累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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