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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旻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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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虬沉吟片刻,出声问道:“那又该如何?王朝若是知道大罗凡体再现世间,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擒拿他。”
柳倾月回道:“这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定计。那吴郁铭现在并不知道真相,可日后他终会知晓,到时候他再登门拜访,便不会只身前来了。”
唐虬骤然感到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有些事物已经渐渐脱离了它应有的轨迹,从未有过的担忧,竟在他心底滋生。
柳倾月坐在亭台之中,望着天边,亦怔怔出神。
吴郁铭回到城主府,士卒把守着各个角落,他坐在殿宇的雪榆木椅之上,心中颓然,王朝大将,却束手束脚,受到了极大的捆缚。
“唉……”他长叹一口气,本欲赶到南鲲都,助慕易檐远走高飞,不想竟被玄封地堡之人擒杀,他爱莫能助,连报仇的理由都找不到。
吴郁铭枯坐良久,不时有士卒汇报,擒获到一个与泉音书院有关的人。
他下令,将这些人统一收押在泉音书院内,待到圣上亲临南鲲都,由他发落。
两日后,清晨,南鲲都城门大开,吴郁铭率众兵士排成两列,庄严而肃穆,静静等待圣上驾临。
南鲲都内,大街小巷人们摩肩接踵,争先恐后地向着城门挤去,一些修出旋华之力的人,则腾空而起,极目远眺。
吴郁铭三令五申,不得围观,可是大多数人此生连南鲲都一域都未出过,最远便行至石麓山脉边缘,今日圣上驾临,群情激动,欲要一睹风姿。
由于有铁血兵士把守,人们虽艰难地来到城门处,但也只得隔得远远的,胆敢越雷池一步,格杀勿论。
有些人则从城墙缺处,小心翼翼爬出,躲在护城河内,观察着风吹草动。
城墙之上,站满了手挽长弓的士卒,一个个鹰瞵鹗视,尤其注视着天空中那几个腾起的人,一有异动,缭绕着元魄的箭矢,便会破空而去。
吴郁铭站在城门之下,今日他并未穿着那件开襟短衫,而是披上鳞甲,头戴犀鳌角胄,威风凛凛,龙头铠甲覆盖在肩上,血红的披风从中延伸而出,飘扬在他身后。
他手握一柄长斧,拄在地上,斧刃上刻有一条纹路,斧柄则是一条龙身,龙头雕在斧柄顶端,看上去便知此斧神异不凡。
一众将士纹丝不动,犹如泥塑。人群之中,则吵吵嚷嚷,炸开了锅。
“圣上怎么还没来?”有人不耐烦地问道。
“看来此次,我们南鲲都是要成为整个道炎王朝的中心了。”
“许多人此生都未见过圣上,听闻那炎煌城的居民,甚至连圣上寝宫在何处都不知,想不到我们今日却是能够亲眼看到圣资,此生无憾啊。”
南鲲都虽繁华,但如此盛况却是前所未有,万人空巷,几乎整个南鲲都之人,都向着城门汇聚。
几个家族之主,则被特允,站在吴郁铭身后不远处,其中柳倾月身旁,站着唐虬,吴郁铭自然无法反驳,毕竟唐虬并不是闲杂人等。
又过了半晌,百姓开始躁动起来,其中混杂着的修者也微微皱眉,暗自揣摩,难不成是将时间弄错了?
骤然,远天,一大块湛蓝色的天幕布满裂痕,然后轰然破碎,露出一片灰雾蒙蒙、黑气翻腾的景色,隐约可见其中有红色闪电,如赤龙狂舞。
几个家主心惊肉跳,完全慑服于这末日之景。好在那些强烈的死亡气息并未溢出,被一圈光辉阻隔在破碎的虚空内。
“这便是‘洞渠’么?”人群之人,有人喃喃道。
这时,一辆古朴自然的铜辇从那虚空缺口之中,缓缓开出。紧接着,一辆辆战车从中驶出,形态不一,却都留有岁月的刻痕。
为首的铜辇之中,传出一道轻和平淡的声音,却犹如洪钟响起:“让诸位等候多时,实在过意不去,我方才为诸位求得一场雨,聊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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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道炎圣上
晴空万里的苍旻,突然间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却无一片乌云。
虚空破洞上的光辉收敛,蔚蓝的天空再度恢复完整,末日之景消失无踪,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亦随之消散。
地面上的众人,感受到一点一滴的雨水落在自己肌肤之上,冰凉刺骨,还不待他们有何反应,这些雨滴便浸入他们的皮肤,一股舒爽之感席卷全身。
寻常人立时想要沉沉睡去,有生以来从未感到身体这般舒泰,每一寸肉壳都盈满力量,亟待休眠。
几位家主则感到这些雨滴之中蕴含着庞大的生命力,若是纳为己有,可以延年益寿、强盛肉壳、滋润真念,堪称神效!
“圣者出手,不同凡响,挥手便降下一场堪比宝药的神雨,望尘莫及啊……”张家家主,张寻涯如是感慨。
兰书贤袖袍狂风大作,吸入不计其数的雨滴,此乃最切实际的做法。
南鲲都一域,皆沐浴其中,草木绽放青辉,枯树复苏,万物生灵都得到了馈赠,大地生机勃勃,春意盎然,一派祥和。
此外,蔡家之主蔡蓉,身边悬浮着百余个小瓷瓶,有着莫名的吸力,雨滴向其汇聚。奇怪的是,小瓷瓶三寸高,却装进了不知多少雨水。
马无庸、祁伯亦各显术法,积存着这百年难遇的雨滴。
柳倾月自然也跟随着,拿出一个竹篮,竹条刻有秘咒,光浪在其中翻滚,一道霞光划过天际,敛聚了数万滴雨水,收入竹篮之内。
南鲲都内,实力逊色许多的修者,则祭出宝瓶、葫芦等器物。一个身长七尺的壮汉,阔口张开,拉扯进大片雨雾。
人们各自争夺雨滴,却无人敢杀人越货,王朝律法之一,便是不得自相残杀,违者偿命。尤其现在,还是在圣上面前,那些花花肠子、雕虫小技,怕是须臾间便被看破了。
铜辇从天幕之上沉下,十数辆战车紧随其后。
吴郁铭迎上前来,沉重的铠甲将地面砸在凹洞,他单膝跪地,抱拳低头道:“恭迎圣上驾到,末将未曾请令,私自动用战舟,还请圣上赐罪!”
铜辇之中,走出一缁衣青年,他朗声道:“吴将军何出此言,你此行的目的,不也是为了王朝之事么?”
三言两语,便让吴郁铭的忐忑烟消云散。
“这位圣上,年纪轻轻,对谁都秉晚辈之礼,言谈举止如清风般柔和,却无人敢小觑,真如一潭不知深浅的清池。”吴郁铭心中想到。
铜辇之中,又走出四人,其中有两人是苍颜鹤发的老者,另一位老者须发金黄而浓密,还有一位面如冠玉、倜傥俊逸的中年男子,腰间别着一把折扇。
吴郁铭连忙拱手:“南瞿统领、雷统领、君统领,呃……这位是?”他自然听过武凌龙的传说,可是并不知晓武凌龙已经归来。
武凌龙化阵三百余年,形貌枯朽,不复王朝画像上的英姿,吴郁铭自然认他不得。
南瞿玦大笑一声,给了吴郁铭一个熊抱,而后说道:“这便是你视为师父的那位,亦是我大哥!”
雷督炀也上前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吴郁铭,低语道:“在景仰已久的前辈面前,你这可是相当无礼的。”
现任玄足卫统领一职的君墨,面如冠玉、眉眼柔和,他开口说道:“吴贤弟,我师尊归来,你便是这副样子?你当日对我说,你可是将师尊视作你修炼一盏的明灯,如今竟然这般不堪。”
吴郁铭霎时呆懵原地、大喜过望,直接双膝着地,三叩九拜,口不择言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武凌龙上前搀扶:“首次见面,你为何称我作你的师父?”
吴郁铭声音颤抖,不想自己无比尊崇的一位已故之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我初入修炼一途,便是偶然拾到师父您的一卷手札,其中详细记述了您的修炼心得,以及对世间万物的理解与领悟,徒儿受益匪浅。”
武凌龙苦笑,不想当初寥寥几笔留下的只言片语,竟能为王朝缔造一个如此悍将,唯有“因果“二字,能够勉强解释。
吴郁铭像是了却一桩心愿般,长舒一口气,对着武凌龙说道:“方才晚辈一时激动,有些恬不知耻,还望武统领不要介怀。”
君墨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武凌龙呵呵一笑,对吴郁铭有种莫名的青睐,或许是因为他拥有自己的一丝传承,又或是因为其他某种缘由。
“不用改口了,你可放得下你这大将军之位,加入我玄足卫,做我亲传弟子?”武凌龙声音浑浊,却犹如一道霹雳,在吴郁铭耳边隆隆作响。
吴郁铭才起身,便又慌忙跪下,语无伦次地说道:“统……统领,不!师父……”
君墨当年,便是拜入武凌龙门下,为其亲传弟子,今日已是极巅战团统领之一,成为了翻云覆雨的一方巨擘。
武凌龙笑着向缁衣青年道:“圣上,这大将军之位看来是要空缺了,老夫多有得罪啊。”
青年佯作惊惶地摇头摆手,说道:“武伯,你这可折煞晚辈了。王朝之下,五国十邦,诸王并立,贤才众多,何愁找不到一员大将!”
雷督炀脚下踩着一双草鞋,像一个落魄老人:“圣上所言极是,山河无垠,人杰地灵,近日听闻很多地方都崛起了少年强者。”
南瞿玦如一头金狮子,声音浑厚:“是啊,我属下亦传来消息,在石麓山脉之中,曾遭遇堪称沴孽之人,看样子不过十余岁。”
君墨悠然叹道:“天地在改善,越发适合我人族修炼了。”
几人讨论着天地的剧变,回忆当初某人的年少轻狂,或是讥讽某人当初的血气方刚,吴郁铭是被他们嘲讽了够。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众人逐渐从热火朝天平静下来,缁衣男子屈指一弹,一道光束冲天而起,神雨立时收歇。
几位家主收起器物,整顿装束,上前参拜,异口同声道:“恭迎圣上,千秋万代。”
缁衣男子手掌一抬,几人感到一股微风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托起,心生惊诧,不约而同地想到:“这圣上对元魄的把握,妙到毫巅。我等形体不一,他却能以不多一丝、不少一丝的力道将我们托起,实在恐怖!”
除了柳倾月,其余人毫不怀疑,这缁衣男子吹口气,便能使他们骨肉分离。
众家主开始打量起缁衣青年来,这男子其貌不扬,至多也只能称作一个眉清目秀之人,不过是芸芸众生中平凡至极的容貌,与圣上之名实在不相搭。
许多人一生不曾见其踪影的圣上,就这般出现在他们眼前,感觉很不真实。
缁衣男子笑意收敛,神色变得风轻云淡:“不必多礼,几位方才也得到了些许好处,现在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几人连呼“一定,一定”。
“诸位在南鲲都一域立家多年,几可算得上这一域的主人了,相比起我,应是对这片地域要了解许多。”男子徐徐说道。
几个家主点头称是,其中兰书贤更是无比谦恭地说道:“草民定当知无不言。”说完,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柳倾月。
缁衣男子自然捕捉到了这一异动,看向柳倾月,“这女子……”,他在心中暗道:“竟给人以丰神如玉、逍遥不羁之感,奇女子,奇女子。”
柳倾月不为所动,她知道现在还不到全盘托出的时刻。
不出所料,兰书贤紧接着就说道:“圣上,在下有一事禀告。”
男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前城主助秦释脱困,后逃离此地,我等前去围追堵截,不曾想,竟被柳家主擒杀,初时自然不信,后来才知晓,原来是一位玄封地堡的大人驾临,出手相助。”兰书贤毕恭毕敬地说道,言辞间,尽是景仰之意。
缁衣男子一愣,他并不知晓此事,当即问道:“那玄封地堡之人,身在何方?”
唐虬排众而出,沉稳如山,说道:“圣上,好久不见!唐虬有礼了!”字句铿锵,震得吴郁铭耳鼓隆隆作响,到了他们这般层次,肉壳之上,时时刻刻都盘绕着一层护体元魄,唐虬的声音之中混有元魄,所以能对吴郁铭造成不适。
缁衣青年皱起眉头,他并不认得眼前这个男子,甚至连他的名字都闻所未闻。
蔡家家主,蔡蓉,年岁近百,形貌枯朽。南鲲都之人,平日间好把五大家主中的两位女子作比较。
自然,柳倾月正处芳华,如皎月般洁白的肌肤,又如月华般柔润,与她长满黑斑疙瘩的鸡皮,形成鲜明对比。
故而,她一有机会便出言中伤柳倾月,皆因心中妒火中烧,却无计可施。
方才,她便出言挤兑柳倾月,说她又不知从何处又勾来一个野男人,竟然不怕染上什么难于启齿的疾咒。
然而,唐虬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她立马吓得静若寒蝉,真念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恼羞成怒,却不敢发作。
此刻见状,竟不顾场合,如同一位胜者骄矜地说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可知道什么是玄封地堡么?竟然还想攀龙附凤?我可从未见过如此趋炎附势之人!”说完,哂笑一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缁衣男子看了一眼蔡蓉,并未多说什么。
君墨却是身影一闪,出现在蔡蓉面前,冷漠地注视着她。
蔡蓉脸上的得色还未消失,便凝固在了面庞之上,显得夸张而滑稽,原本就丑陋衰老的容貌,此刻变得扭曲怪异。
君墨吐出一道寒气,低声说道:“见你年老,我便不动手了。记好,圣上没让你开口,你便不要说话。你若开口了,说的是有用之物还好,若是废话,我就只好废了你了。”
何等霸气!这才是君临天下应有的气魄。
几个家主暗地里打了个激灵,方才一直小觑这位圣上,年纪轻轻、气质平庸、神态懦弱,对他自己几个属下客客气气,想来应该又是一个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傀儡,不料……
“莫要太过随意了……”缁衣男子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蔡蓉面色惨白,一时间手足无措,身为南鲲都一域,赫赫有名的五大家族之一的家主,称霸一方,颐指气使早已融进了她的骨髓。
她今日等候多时,本就不愉,又见到了柳倾月这搔首弄姿的浪女,她心中无名之火燃烧得很旺盛,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扑灭。
不曾想,那看似不学无术的圣上,随便一句话,就让自己如坠冰窖,后悔莫及。
“圣上,我……”她还欲挽回一番,君墨眉头一皱,一股寒流化作波澜,撞在蔡蓉鼻头之上,“咔嚓”,鼻梁骨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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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冉虬龙
缁衣男子拦住还欲有所动作的君墨,向着唐虬问道:“你可真是玄封地堡之人?”
唐虬回应道:“当日有幸目睹圣上风姿之时,我不过是炎煌城一巡城小卒,圣上自然认不得在下。”
“不过,圣上应是听说过玄封地堡之四凶,我便是那其中之一,‘大冉虬龙’。”唐虬接着说道。
缁衣男子双眉一挑,露出一丝笑意来:“这可真是……”想了良久,他吐出“风云际会”四字。
唐虬又说道:“三日前,堡主命我前往南鲲都,寻找柳家家主,柳倾月。无巧不成书,那日正当慕易檐助秦释脱困,柳家主便向我求助。”
“我与柳家主为昔日同门,说起来,她还得称我一声师兄。自然,擒拿秦释是我分内之事,我当即动身追赶逃犯。”
“后来,我追到一处,见慕易檐二话不说便欲击杀柳师妹,一来我为了保全柳师妹性命,只得痛下杀手,二来,他本是叛逃者之一,故而我将之格杀!”
唐虬一气呵成,滴水不漏。
城门处,蔡蓉爬起,浑身尘土,一些围观的凡人、修士露出刻薄的笑脸,嘲笑着这平日间高高在上的老妪。
她已是神志不清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直接打脸!这若传出去,她蔡家威望势必一落千丈。
她坚信不疑,一定是因为自己面容苍老,不如柳倾月楚楚动人,所以才被他们这般无止境地羞辱。
“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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