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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狂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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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难得的摆谱机会。
“那你们休息吧，我先走一步。”郑锦仁微笑着，看了看一群动不了的菜鸟，叼叼的对王少阳扭了扭头，示意继续跑。
郑锦仁和王少阳两个猥琐小青年是公开的死党，自然统一战线，先跑了。
楼羽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耳塞塞上了，似乎根本没听到这边的对话，直线离开。
龙甲鸣。。。。。。。。。。。。。龙甲鸣不上球场就是一只亡灵。亡灵，是没有感情的。。。。。。。。
孙刚通常都跟着龙甲鸣思路走，犹豫了一阵，随龙甲鸣跑了，独孤老头口中的训练评分也有些左右他的想法。
唯一有体力而没先跑的只有两个，付天青，楚雄。
付天青作为提议人自然不能先跑。
楚雄的原则很简单，老大的决定必须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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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再见，微语
休息了两分钟，付天青笑道：“我们齐步跑吧，能分散注意力，节省一些体力”
楚雄是个伪军事迷，他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赞道：“对呀！这办法好！”
最终这群体力稍差的第二集团，在陶春雷一二一的吆喝声中，准时抵达。
独孤泊看着一群上气不接下气的队员，胡子动了动，笑得隐晦，“同学们，热身运动都做好了，休息十五分钟，再开始正式训练。”
独孤泊拿着司徒静小萝莉送来的馒头豆浆进了休息室，留下一地软瘫的小伙子们。
这只是热身运用！！？
如果张县弓折磨人是业余，那这老头就是专业的！
一群纷纷倒地，哭叫连天，前门才把张县弓这小鬼给驱了出去，后门就迎进独孤泊老魔头，这日子何其苦。
“今天成绩不合格的有楼羽，龙甲鸣，孙刚，郑锦仁，王少阳五人。”
桑曼诗拿着一份单子，先到的五人，成绩反而是最低的C。
“什么？”郑锦仁摊开手掌，做了一个带着三分恼怒的动作；表示不解。
“这个，我可不服。我们先到的人，成绩最低？有这么评分的？”王少阳撇了撇嘴，从候补队爬到现在校队首发的位子，其中遭的那些罪，旁人不一定能懂，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评分过低而再次回到旁边的小球馆，“学姐，你可得主持公道啊。”
桑曼诗耸肩道：“这是独孤老师的意思。至于为什么这样，我也不懂。”
“走，少阳，找孤独教练问个明白。”郑锦仁不甘寂寞，鼓动道。
王少阳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孙刚老样子，左右为难。
龙甲鸣不恼，但有些好奇独孤老头会是怎么个说法，跃跃欲试。
楼羽依旧带着耳机，不能确定他是否知道这件事。
评定得A的第二集团则是一脸幸灾乐祸，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这更让郑锦仁和王少阳两只老鸟火大。
“八点一十，一起回到球馆。”
当郑锦仁和王少阳准备去休息室时质问独孤老头的时候，付天青说话了，阳光的笑了笑，道：“这是孤独教练的原话。”
众人不解，“什么意思？”
“不是回到球馆，而是一起回到球馆。”付天青在地板上用手撑着身体，笑着解释道：“篮球是一项团队运动，和个人实力比起来，团队的实力更加重要。独孤教练通过这个文字陷阱，是在强调团队的总要性，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所有人都一脸错愕，弄个晨跑，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
龙甲鸣率先神经质的用拳头敲了敲手掌，恍然大悟。
郑王猥琐组合也一脸释然，想起刚才还准备去独孤老头的休息室慷慨赴义就不禁冷颤，被付天青救了一命。
楼羽望着其他方向，嘴角不易察觉的撇了撇。
郑锦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付天青苦笑道：“哥们，你早就知道了吧。”
“巧合，巧合，刚想起，刚想起。”付天青尴尬的摆了摆手，一脸阳光。
出现了，出现了。。。。。。。狐狸尾巴出现了。
此刻想明白的一群人，再看付天青那阳光灿烂的笑脸，效果又不一样了。
假！
忒假！
孤独泊是老魔头，那这个可以和独孤老头见招拆招还能顺带整人的青年就是小魔头！
负重晨跑之后是跑动中的传球训练，两人一组，左右相隔十四五米的样子，一边传球，一边往返跑。
八点四十分，新城篮球馆热火朝天，地板与球鞋的滋磨声不绝于耳。
主教练独孤泊正坐在教练席上，闭目养神。这个老人的手段随便露点出来，都让场上的青年们受益匪浅，不仅仅是球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转变，早上的事件更让这个复古老人在球员们心中越发神秘起来。
独孤老头的训练强度不是球员们心中想象那般魔鬼式，还算的张弛有度，晨跑后，那十五斤和三十斤的负重物就摘了下来，传球训练则是给队员们强调成功率，速度可以在保证效率的基础下慢慢提升。
早上的集训，总算是愉快的过去了。
一群人高马大的青年在获得了更衣室的钥匙后，抱着一大叠球衣纷纷冲进了更衣室，开启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这是一种象征，拥有个人储物箱，才真正算是球馆的一份子。
更衣室旁边的集体浴室也通水了。老鸟菜鸟乱哄哄的挤了进去，老油子们迅速脱掉衣裤抢得光线最好的几个位子。
付天青对于这种事也习以为常，黑木村的江边，时常是有一群小屁孩光着屁股在里面蹦跶。楼羽面不改色，就是去掉衣服后，那完美的身体流线和某个雄壮部位让某些早就妒火中烧的家伙再度败退，一阵垂头丧气的腹诽。
张兴林、曾祥这些还不大敢表现的新生也是面色平平的褪掉衣物。反倒是平时话最多，最爱搞笑陶春雷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惹来一阵哄笑。
九点一刻，球馆正门前，球员们相互招呼后挨个离开。
付天青第一次训练，早上起得有些晚，早饭还没吃，训练了两个小时早就是饥肠辘辘了，决定先去伙食团充饥，和楼羽招呼后，就直接扑向了食堂。
楼羽在国内没有监护人，没有经济来源，所以目前处于半工半学的状态。当然，为了打球，他也不敢再做以前那行当。付天青从黑木村离开的时候老爸给了一张卡，每个月都有固定的生活费，虽然不多，但够用，上次在老姐付天夏的那里又被强行塞了一张银行卡，所以付天青现在的经济比较宽松。月初听说楼羽要去打工后，付天青也提出一起酬和用，但楼羽似乎只习惯救济人，不习惯被救济，付天青只好作罢。
付天青来到食堂，买了一大堆食物，正准备用餐，忽热瞅见一熟人。
王莹莹！
王莹莹也瞧见了付天青，脸色复杂。
“付天青。”王莹莹招呼了下付天青，声音有些犹豫。
“你好。”付天青应了一声，继续吃早餐，对于刘浩口中所说的那些，他没什么想法，毕竟这事也说不得谁对谁错。
学校的巨型食堂可容纳千人同时进餐，这时间已经是过了用餐的高峰期，熙熙攘攘只有几桌人，王莹莹一个人落单在角落，神情有些寂寥。和刘浩分手，再加上好友的分离，这宽额头女孩时时写在脸上的热情早已消失殆尽。
本来付天青以为这事会静静过去，就像人生中那些匆匆过客，擦肩而过，然后在时间的尾巴上忘却对方的容颜。
但，生活这东西，总喜欢折线前进。
王莹莹走到付天青面前，仿佛决定了什么，说道：“微语今天就出国了，去巴黎。”
走了么？终究是一个走进付天青心坎的女孩，付天青有些莫名的酸楚和感慨。
“微语这段时间情绪一直很低落，也不肯和我说话。”王莹莹顿了一下，幽幽的道：“她今天十点半的飞机，你。。。。。。和我一道去送送她吧。”
————
候机厅，女孩白皙的小手轻轻搭在行李箱上，穿一条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黑色直短发刚刚到肩头，眼角处的美人痣让文静的女孩平添三分媚气，美不胜收。
但今天，这个喜欢写作，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女孩却没有了往日的灵动，一双颇大的杏眼失去了昔日的灵气，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即将前往的浪漫之都也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心绪。
候机厅的门口，前来送行的好友总算到了，女孩稍显呆滞的眼睛总算有了一丝水汽。
但是朋友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男孩。
好友善意的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退出了候机厅，她知道，把空间留给他们，会更好一些。
男孩默默前行，女孩先是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然后一只手紧紧扣住另一只搭在行李箱上的手背。
当男孩停在她身前时，她反而平静了，毕竟，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
“要走了。”
“恩。。。。。。”
“。。。。。。。。”
“。。。。。。。。”
空间仿佛凝固，世界只剩下这对迷迷糊糊的男女，默默相对，男孩盯着女孩的脸，却不知道说什么。
保重？他和她，认识不到二个月，这两个字似乎过于沉重。
再见？他和她，此刻形同陌路人，似乎从未相见。
还没开始，亦谈不上结束。
女孩在尝试寻找男孩的目光，一旦找到，却又迅速的躲开，往往复复。
催促乘客登机的广播声吹散了这奇妙的气氛。
“那天，我到球馆看了你打球。”
“哦。”
“你会成为职业球员吧？”
“。。。。。。。。。。。嗯。”
女孩拖着行李箱走了，又哭又笑的留下一句，加油。
男孩愣了愣，慎重的回了一句，我会的。
过安检的时候，仪器不小心碰到了衣服，女孩的领口松了松，露出颈脖上的一条项链来，
很漂亮。
双翼，中间有颗闪闪发亮钻石。
————
我叫杨微语，一出生就爱哭，但声音特别小。习惯逆来顺受，总是随波逐流，自己真实的想法也总是没人能听见，微语，微语，小小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天青，加油吧，在你的世界里，你越是出色，就越能证明我是一个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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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争道
新城综合大学的篮球氛围越来越火，不管队内的练习赛，一二队的对抗赛，观众席都是坐上一大片，甚至日常训练都有铁粉坚持天天观看。
原因无他，新城大学今年得了两名异常强大的新人，再加上独孤泊教练的出山，高潮迭起，所有的新城大球迷都能感觉得到，校队强大起来了。
当然，这种氛围也和球队日日不断的苦练有关，十天前，校队所有的成员集体提出放弃十月的国庆长假，这种热情在往年可是见不到的，独孤教练似乎也舍了一把老骨头，每天都蹲守在教练席上。
今天的训练课程是带球移动，除了孙刚和罗一舟另一个球场练习低位对抗，其余所有的球员都在排着队练习带球往返跑，一去一回总共12个障碍物。
练了半日，成绩最好的是楼羽，超强的球感给他带来的是恐怖的带球速度，全队无人能及。其次是付天青，控球颇为熟练，但他那全队第一的瞬间爆发力在变向的启动速度上占尽便宜。再次就是球队的后卫群，郑锦仁、陶春雷。其中值得一提的是，龙甲鸣这个大前锋在速度上也能和王少阳、曾祥持平，相当不错。最后就是楚雄、于文豹，楚雄的特点是上肢力量，于文豹资深稍显平庸，但各方面的能力比较平衡，也能算个多面手。
“集合，集合。”桑曼诗吹响了哨子。
不一会儿，目前大名单上的12人肃杀的排列在场边，就连一向挑剔的桑曼诗也不得不承认，球队和半月前，天壤之别。
独孤老头手段当真不是盖的，五花八门的训练方式很有针对性，队员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身体或者技术上的因素还在其次，那种能让人真切感觉到、甚至摸得着的篮球素养上的微微提高，却能让队员在精神上大幅前进。
独孤老头从教练席上缓缓起身，淡然道：“还有5天，区域选拔赛就要正式开始了。你们在这十多天里练得很好，我很满意。你们对全国联赛期待已久，这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训练过度导致伤病，那对我们已经成雏形的战术体系会是个很大的打击。今天我想说的也就是这一点。解散吧。”
球员三三两两走进更衣室。
“王少，我听说你去年被工商的后卫修理的很惨啊。”
王少，陶春雷给王少阳强行按上的外号。
王少阳撇了撇嘴，道：“被虐正常，全国二十多个省，我还能挨个挨个踩完不成？我是王少阳，不是曲耀阳。”
曲耀阳，去年全国最佳新人，华中甘陇化工大学的王牌球员，司职得分后卫，全国亚军，离全国MVP只有一步之遥。
陶春雷当然知道曲耀阳是谁，他笑道：“这个比喻不合适，你这不是还没打出新城么。”
王少阳反击道：“哥再不济也比你这菜鸟强。打一局？”
陶春雷不甘示弱的道：“走走走，谁怕谁啊。”
说罢，这两个新城大学的得分后卫还真在通向更衣室的途中又折了回去。
这两人平时也时常切磋，技术特点差不多，都是定点型投手，他们谁也不服谁，三分球比赛，一对一斗牛几乎也都是五五持平。
王少阳清楚，陶春雷比他有天赋，他的射篮技术是苦练出来，而陶春雷有一种他不具备的投手天赋，这厮时常连续不中，但有时也会爆发出让人咋舌的命中。若有朝一日，陶春雷除掉了身上那五分浮躁，成就应该在王少阳之上。
还未离开球场，在帮忙收拾训练道具的桑曼对这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无奈的笑了笑，对两人的对掐不但不阻止，反而有些欣慰，她知道这是善意的切磋。
现在的球队很和睦，似乎有了一种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向心力。以前的球队，孙刚、龙甲鸣一帮，郑锦仁、王少阳一帮，两帮人虽然同在球队，但感觉始终心不齐。
那个成天挂着阳光微笑的青年，她还始终看不透，但是他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队内的比赛打得越多，青年由内而外的强势就在众人的心里扎根越深，现在好了，连带效果就是队内的气氛越来越和谐，球员之间的也越抱越紧。
楼羽强悍如此，为什么也隐隐以这个青年为中心。到现在，桑曼诗才能多少能理解一些。
————
“老姐！你怎么在这里？”
楚雄看了看从天而降的楚茜，又看了看一旁微微眯眼的付天青，隐约感觉不妙。尤其是前者身后还跟了一帮子护花使者。
爆炸头，托板鞋，幼眉大眼，楚茜从火车站的露天球场，到新城酒会，再到现在，气质一变再变，叫人琢磨不透。
“你们新城大的篮球队，最近很火啊。”不管外貌如何，这女人的腔调还是那般阴阳怪气，一上来就开始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
“老姐，你干嘛？”楚雄压低了声音，试图把楚茜拉到一边去。
但楚茜丝毫不卖堂弟的面子，依旧叉腰堵在球馆大门的正中央，托板鞋在地上敲得嗑嗑直响，做足了女流氓的派头。
跟楚茜来的一共有三人，三人都在一米九以上，应该是打篮球的。
新城大这边除开楚雄也有三人，付天青、郑锦仁、曾祥。
郑锦仁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楚茜那三个打手的来路。
新城艺术大学首发大前锋、小前锋、得分后卫，张涛、姜洋、刘波。
“刘波，你们学校那群大美女还不够你们玩的？J8够长的，都伸到新城大来了，也不怕吃不消？”
郑锦仁骚骚一笑，楚雄的老大是付天青，可不是他，没必要顾忌。
“郑锦仁，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刘波嚣张的指着郑锦仁的鼻子，他一头长发，扎成一条条的小辫子，很符合艺术学院的调调。
郑锦仁指了指地面，冷道：“老子没闲工夫和你瞎墨迹，把道让开，赶紧的。”
刘波说完后，看了看站在中间的姜洋。显然，这三人，姜洋才是头头。
姜洋对郑锦仁的挑衅不以为意，淡淡道：“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你们新城大出了些不错的新人，在我们学校的女子队中传得挺神，今天就是特意过来看看。”
刘波叫嚣道：“敢不敢打一场？”
郑锦仁嘿嘿贼笑两声，抠了抠耳朵，又吹了吹手指，道：“去年你们排第几来着？我记性不太好。”
去年艺术大排第四，综合大学虽然也是苦战了一番，但好歹赢了下来。
姜洋对那排名不以为意，他始终认为是输在龙甲鸣和孙刚手上，事实也确实如此，他道：“我不可认为你们新城大的外线要比我们强。”
楚茜插话道：“小子，费什么话，不敢打就老老实实绕道，别浪费老娘时间。”
郑锦仁瞥了一眼楚茜，笑道：“姜洋，你这小女朋友一直都这么猴急？”
姜洋笑道：“我女朋友怎么样，不管你的事。敢不敢打就一句话。”
楚茜听姜洋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是他女朋友，皱了皱幼眉，淡道：“我还不是你女朋友。”
姜洋自信的笑了笑，附在楚茜身边耳语道：“很快就是了。”
楚茜撇了撇嘴，没反应。
楚雄听到姜洋说他是老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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