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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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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豁达的人,你才会收获的更多。豁达的人,对他,对他,对她……
况且他们三人,所做之时,都只为了一个字——爱。
我没有理由要斤斤计较于此。
何况,我并没失去什么,反而得到了更美好的东西。惟愿,足矣。
“对了,你不是今天要去B城参加朋友的婚礼吗?”
我正游思之际,顾春晖突然惊问到。
“你这样子,我怎么走得开。”我轻描淡写地带过,拿过刚刚吃了一半的苹果继续啃。
顾春晖明明心里很高兴,面上却装着不赞同,“那怎么行,你不是说那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怒,“你别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
随着“砰”的一声响,我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风一样闯进来的女人,“莘澜?呃,你怎么……你怎么……”
这小女子一见我肩立即跨下,大咧咧地扑到我怀里,张着泪汪汪的双眼,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语:“老娘我逃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半夜更新,更错了,居然没看见26小节的存稿箱,今天更正一下。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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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阴暗 。。。
莘澜的出现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若不是清楚地记得明天是她的大喜日子,我还真不敢相信她的大胆壮举。逃婚?亏得她想得出来,这么大的事儿岂能如儿戏!既是要悔婚,也不得搁下烂摊子一走了之啊。
我站在顾春晖的病床前如此训斥她。
莘澜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任由我说去,待我洋洋洒洒发表了看法,这才狡黠一笑,“既然不喜欢了,何必勉强自己。况且你又不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结婚也没什么意思。重色轻友的女人!”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话!我无奈地抚额,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赖在别人头上赖得如此理直气壮,不过这等轰轰烈烈的事情也只有莘澜这个胆大的丫头做得出来!
这厢我在替她担心,她却一眨眼就跟顾春晖聊得眉飞色舞,还不时地调|戏一下他,“话说,听说你是顾沉康他弟?不像,一点都不像,顾沉康比你帅多了。不过,你比顾沉康憨厚,也难怪……”
顾春晖被她揶揄得满脸不自在。
我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憨厚?这男人要是憨厚,全世界就没个好人了!
“说真的,我担心过乐小玮抢婚,却没想过你会逃婚,你这演的是哪出戏?莘叔叔会……”我脱口就问,说了一半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乐小玮对莘澜来说,一直是个违禁词。
我害怕她难过,赶紧想寻找点什么话头补救,却没想到莘澜笑着摇了摇手,“不管是乐小玮也好,还是李琮和也罢,你知道我莘澜从不信命,所以我来投靠你了。”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于她而言,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结婚、离婚、再结婚、逃婚,这是一个多曲折心酸的过程,想必旁人是无法体会的。我没有多言语,只朝她张开怀抱,打开友情支撑的大门。
因为自己都可以算是寄人篱下,再加上莘澜有长留此处的打算,所以想着先给莘澜找个好一点的酒店,再另寻住处。
没想到顾春晖却首先黑了脸,说家里又不是没地方睡,干什么还去住酒店。
我辩解他家只有三间房,更怕他这个房东有意见。
顾春晖脸黑得更彻底,“丁衍琛,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外人!”
我心里一哽,口腔里分泌出来的唾液霎时变得苦涩难以下咽,也不再多话。莘澜想说话,被我一手闷了,卡着脖子推出病房外。
莘澜掰开我的手道:“晨晨,你这别扭的死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我一怔,脚步差点迈不出去,“你哪里看出来我别扭了?没有的事!”
“还说没有。从前就是这样,现在还一样。表面上很直接,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内心里却总是一个人闷着,执拗什么呢!”
“管好你自己吧,丢下烂摊子一走了之,看你以后如何收拾,你爸非打断你腿不可。”我迈开步伐,将莘澜甩后一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会借此机会,从顾春晖身边搬出来,美名其曰陪失意的我。”
莘澜不轻不重但非常肯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差点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我苦笑着无奈道,“澜澜,还是你了解我。”
“你难道还在爱着顾沉康?”她一脸不赞同地皱眉,随后叹了口气道:“晨晨,不喜欢就别勉强自己,学学我的洒脱。”
学你的洒脱?可能我一辈子是学不会了。
莘澜,我突然有点恨你,突然有点讨厌你!讨厌你犀利的目光!我血淋淋的不想承认的内心世界就这样被你给一把揪出来放在案板上,无遁于形,无法忽视。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就好像中了一个名为温暖的毒,离不开顾春晖给予的温暖,却又纠结于其背后的所作所为。舒予憾的算计是因为沉康,那顾春晖顺着她的算计,伺机接近我又是什么目的?
不就是为了帮舒予憾除去我这个背叛友情的“小三”吗?你们道我真是睁眼瞎?
那天顾沉康说他喜欢舒予憾,他的否认是真心还是假意,到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顾春晖,表象上你待我这般好,这般真心,究竟有没有渗得慌?这么委屈自己值得吗?
我能不能单纯地想象一下你帮助舒予憾算计我的目的?
早已对我一见钟情,或者你在接近我之时叛变舒予憾转头爱上了我?
我满心希望是后者——你在接近我之时叛变舒予憾转头爱上了我。
我是个胆小懦弱的人,什么蜜里调油,和谐的相处,两厢情愿的爱,什么害怕重大变故,只要顾春晖健康就好,不在乎真相,都是我自我营造的海市蜃楼!
我怕海市蜃楼顷刻间便会摧毁倒是真的,若是这样,留些被人爱的回忆也好,即使可能是假象。
所以我不让顾春晖解释什么,因为我留恋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只是个小女人,渴望爱,渴望有人唤起我逐渐衰老的爱心。
一个人,每个年纪段的心思不同,自然追求的事物也不同。以前我追求爱人的悸动感,即使心殇多于快乐;现在我追求被宠爱的温暖,即使那是自我催眠。
那就这样吧,将计就计,假装他爱我,假装我也爱他。在黎明破晓之前。
这才是我最真实的内心世界。赤|裸裸的阴暗和自私!豁达不过是我给予自己的掩饰的假象。
我收敛起心神,失笑,“我才不学你将人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这么说,你同情李琮和?我告诉你他就是一只禽兽!”
一提到李琮和,她就咬牙切齿,看来李琮和是真的伤到了她。
我揽过瞬间竖起刺毛的莘澜,正想安抚她,却惊见她瞬间变了脸色,巴掌大的脸煞白煞白,望着前方的眼睛里布满惊恐,十指将我手臂掐得生疼,喃喃道:“李琮和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排穿着黑色西装显然是保镖的高大男人正挡在住院大门口。
还没等我惊讶完,一个头目样的男人已站在我们面前,朝莘澜鞠了一躬后恭敬的道:“太太。”
莘澜略向后退了一步,我赶紧挡在她面前,没想到她却将我推开,神色已然变得坚强而隐忍,“不要叫我太太,我们还没结婚,我担当不起这个称号。”
那男人一颌首,“是。”
若不是这事情发生在我好朋友身上,我真想笑出来——还真有点日本黑道大哥的风范!
“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成什么样子啊。别人还以为我什么人呢!”周围有好奇目光投递过来,伴随着惊讶兴奋的窃窃私语,莘澜大皱眉头,摆着脸训斥他。我悄悄握住她手,其实知道她很紧张。
莘澜胸膛起伏了几下,神情里竟满是成熟的坚韧,“你告诉他,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个男人依旧摆着一张死人脸,不过口气稍微低下了些,“李先生只是想确认您平安与否。”
然后再一鞠躬,率先离去。
徒留我和莘澜面面相窥,“这就完了?忒不可思议了!”
莘澜松了一口气,我压下心里的惊惶,问道:“你在演狗血八点档吗?李琮和是什么人?走毒的还是黑道啊!乖乖,还是乐小玮好,起码他是个纯良的清清白白的小警察啊!真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非要跟他离婚!”
一席话倒把她逗笑了,只是不答反问我,“不说这些了,你打算把我安排在哪啊?”
我终是将莘澜带回了家。不,是顾春晖家。
在这点上,我向来将他们分得很清楚。我称这行为为立场坚定,坚决不在诱|色中沉沦。
莘澜一放下行李便四肢瘫倒在大床上,“真好,又能和以前一样和你同床共枕一起滚床单了。”
我会心一笑,拉过她的行李箱帮她整理起来。
“改天我带你去吃砂锅,还是一样的地方,一样的老板。”
莘澜在大床上翻了一个滚,眼睛晶亮起来,“真的?我算是来对了,正好怀念一下母校。”
她神情一派天真,哪还有刚刚面对凶神恶煞时的气势?
“对了,我跟你睡一张床顾春晖会不会杀了我?”
“滚!”
“其实顾春晖挺好的,挺羡慕他对你的这种单纯的情感,没有利益,没有算计。”莘澜突然脸色变得凝重低落,羡慕地开口,“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
单纯?没有利益?没有算计?我手里一顿,差点讽刺地笑出来,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顾春晖,其实你挺成功的,成功的让人以为是我负你的深情。
当然,我也会成功的,成功的让你以为我爱上了你。
————
安顿好莘澜之后,我留她一个人在家,自己提了一保温盒的鲫鱼汤又返回医院。
顾春晖假仁假义的问我为什么不在家多陪陪莘澜。
我娇嗔着斜他一眼,“我只是给你送饭的,马上回去。本来还想陪你吃完再走,不过看样子某些人不待见我,我还是早点走吧。”
顾春晖赶忙拉住我,“唉唉,我没那意思,再坐一会吧。”
我佯怒,把鲫鱼汤往他面前一推,“赶紧喝,凉了。”
顾春晖皱起眉头,苦哈哈地抗议,“这几天不是鸡汤鸽子汤就是鲫鱼黑鱼汤,吃得腻死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拿起床头一本杂志看起来。
他以为我不注意他,舀起一调羹的汤,送到我嘴边,又露出孩子般的雀跃道,“那一起吃,我一口你一口。”
我被他弄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张口一口吞下鱼汤,幸好隔壁床的病人出院了,否则大庭广众之下还不臊死。
“我不是说了吗,恋爱中的男人智商最低了。”他嘟囔。
手里的杂志差点掉了下去,我有刹那的怔楞,顾春晖做戏做的是否过了头?
病房门被敲了几下,我回神看到舒予憾正站在门口微笑地看着我们。
心里一阵瑟缩,我知道,谈判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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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谈判 。。。
“Hi,伤好点了没?不好意思,到现在才来看你。”舒予憾一进来就抱歉的说道,只是话是对着顾沉康说的,眼睛却有意无意地飘向我。
我不着痕迹地躲过她的眼神,接过她手里的花,惊喜地叫道:“予憾,你来了。”
她的眼神有点让我慌神,我猜不透其中的别有深意。
我摇了摇手中娇滴滴绽放的淡黄色君子兰,将之插|入床头柜上的花瓶中。很意外她没有捧了大捧包装精致的捧花来探望,而是素手拿着为数不多的几枝君子兰,没有丝毫多余的包装。
“知道你大忙人,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意外很惊喜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大概明后天就能出院了。”顾春晖笑呵呵的答道,随手往空中一指:“坐吧。”
那句“很意外很惊喜”说得很轻描淡写,我却听得也看得出他的真心,喉咙一哽,差点碰翻了手边的陶瓷水杯。凝一凝神,赶紧放下拨弄君子兰的双手,走过去搬凳子,舒予憾却比我快一步先坐到了顾春晖的床边,“先前听你哥说了你受伤的原因,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依我看,以后还是少见义勇为的好。”
病床小,两人距离靠得很近,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我咬了咬牙,还是指着凳子说:“予憾,坐这里吧,那床沿坐着不舒服。”
舒予憾摆摆手,很随意地拒绝,“没事的,不是太难过,忍一下没关系。”
我眼前一黑,差点绝倒,忍一下没关系?行,那我也忍一下没关系。
不过,咬咬牙还是坚持指着凳子道:“还是坐这吧,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你啊,我站着就行。”
我往顾春晖的方向瞥了一眼,希望他说句话,却见他倾身抚弄花瓶里的君子兰,嘴里还开心地说着:“见义勇为?你太抬举我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君子兰?”
“呵呵,是吗?我来之前特地从花园摘的。”舒予憾莞尔一笑,伸手拨弄额上的发,举手投足间透着别样的妩媚,“我想这花正好能满足你的自恋心。”
顾春晖瞥了她一眼,不满的指着鲜花叫道:“错了,是这花正好能配我这人。高贵,有君子之风。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于谷而不自卑。”
哼,他倒是厉害,背这花语背得如鱼得水。
“看吧,说你自恋还不承认。”舒予憾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也笑得我神思繁复。
顾春晖眉飞色舞,索性拿过君子兰嗅了又嗅,看向舒予憾的眼神都痴了。
我不屑地轻哼了声,打了声招呼说:“你们聊,我去给花瓶装点水吧。” 便走了出去。
若说之前我对顾春晖喜欢舒予憾之事还存有疑问,那么今天我就坚信不疑了。再看不出来,再不确定,我想我就是傻子了。顾春晖,你演戏演得真好,若不是你一时的真情流露和顾沉康的叛变,我对你那颗“爱我宠溺我”的心是深信不疑!更甚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先前顾春晖爱上舒予憾,舒予憾却爱着顾沉康,如今顾沉康矛头风向一变,跑来向我告白……
呵呵,多么有趣的故事,阴谋算计,环环相扣,到底是谁着了谁的道?到底是谁将了谁的军?
拭目以待吧!
手里一晃,水从花瓶里满溢了出来,流了我一手。炎炎夏日,许是因为哪里的水管暴露的缘故,水温有点高,明显超过了正常的37°恒温,润在手心手背里,没有觉得温爽,反而觉得烫人,摄人心神。我从水槽里掬起一捧水,收紧五指再打开,里面已是空空如也,唯有水痕顺着手腕一滴一滴地流……
我鬼使神差地高高举起花瓶对着双眼细细研究,棱形的花瓶倒映出我扭曲的半张脸,有些讽刺,有些可笑,有些傻气。
这个花瓶是我从医院对面的狭小鲜花店里花15块钱买的,很廉价,却很实用,插上几枝百合再搭上一两枝天堂鸟或幸福花,是我的最爱。刚买回来的时候,顾春晖也很喜欢,可是对它们的喜爱终究抵不过几枝君子兰。君子如兰,自然爱的是君子兰,哪有天堂鸟或幸福花的生存余地?
我想起那只打碎的花瓶,八十万?真有那么值钱吗?也许只有天知地知,它的主人知道。
是吧,它也只有顾春晖可以拥有,我这样的一碰,只会徒惹一身骚。
从厕所里出来,迎面就碰见了舒予憾。我笑了笑,为自己之前的神仙妙算——早知道她会跟过来,还是多此一举地问了一问:“你要上厕所吗?”
“你说呢?”她反问我,似笑非笑,转身便往对角的露台走去。
我望了眼与我们擦身走进厕所的清洁大妈,笑笑,疾步跟上。
“还是这里的自然风舒爽,空调间里呆久了呼吸道很不舒服。”一走上露台,舒予憾便张开手臂迎着风向开心地呼喊。这里是19楼,楼高风大,即使在夏日的夜晚,我也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倒是从这里望下去,这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虽然比不上如北京上海般的大城市,但也是长江三角洲边的烟花浮华之地,周遭高楼大厦亮起的灯光远远望去有如钻石般晶莹,很容易迷失人的心神。
“是啊,这几天,我总喜欢往这边跑,顾春晖羡慕的不行。”舒予憾的这种表现让我有刹那的迷神,好似我们之间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嫌隙没有隔阂,但很块的,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便袭向了我。
“晨晨,我们认识多久了?”她突然抱臂转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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