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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散总有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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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读者
更新时间2011…1…11 7:42:50 字数:367
大家好:
我是清敬淳子,诚谢每位读者的点击与阅读,仅仅是爱好,1997年底我情不自禁的完成了第一部长篇小说文稿《聚散总有时》,2001年,我自费出版了十一万余字的散文集《与爱同行》,2005年我完成了第二部中长篇小说《一条白纱巾》,由于各种原因,两部小说始终没有面世,感谢起点中文网这么好的平台展示给我们作者和读者,希望喜欢我作品的读者继续在起点关注我的作品,每每看到读者给我的肯定我真的很欣慰,我觉得,一个真正的作家,最大希望不是为了利益,而是希望有更多的读者喜欢自己的作品。从而体现自己的写作价值。所以我会陆续把我所有的作品通过起点展示给读者,哪怕只有一个读者真正喜爱我的作品,也是我最大的快乐。
我还有创作第三部小说的想法,但现在工作越来越忙,时间精力有限,当然如果有更多的读者,我会考虑呈现给读者更好的作品。以感谢读者对我的支持!
第一章 正文
更新时间2010…11…16 15:09:54 字数:18676
聚散总有时
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这是北方的一座小城,外面已是寒冷的深冬,在一片整齐划一的居民小区里,五楼一家的居室内却温暖如春,厨房里只有两个女人在吃午饭,一个是朴实的老妇人,一个是充满朝气的年轻人。
“晓菲,你们单位小姑娘多,你看有没有合适的给你表哥介绍一个。”年纪约六旬的老妇人一边向自己碗里夹菜,一边对身旁的侄女说。
“姑姑,我表哥最近处的那个又吹啦?”王晓菲有些惊异的口气问姑姑,她二十五岁,身材高挑而匀称,相貌平平。
“唉!我和你姐都没看好,这个姑娘长的虽然不难看,可瞅着就不顺眼,那牙长得也不齐,这不,我和你表哥商量了,趁着还没有建立感情就分手吧!你表哥在电话里,也没吭声,意思就是同意了,反正只见过两次面,在一起也不过处了十几天,你表哥就回部队了,前天来了电话说已按照我的意思给那姑娘回了电话,就算分手了。
“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我回单位有合适的给问问,还别说,真有一个好女孩叫何雅然,是新分配来的,还和我毕业于一个学校,就是不知道她想不想找军人。”
“你表哥论人品、长相、能力样样都行,又是军校毕业,咱家的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还有啥想的,只不过你表哥年龄大一点,可我觉得女孩子都愿意找一个比自己年龄大的丈夫。佳奇不就比你大三岁吗?”
“我回单位问问她再说吧!”
吃过午饭,王晓菲告辞了姑姑就骑自行车上班去了,王晓菲的单位是市内的一所重点小学,她现任三年级的班主任,而何雅然教一年级数学。下午,将近下班的时间,王晓菲从三楼来到一楼何雅然的办公室门外,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轻轻的敲了敲门,开门的恰是何雅然,她微笑着站在门口,完美的五官镶嵌在她那张秀丽、嫩白的瓜子脸上,尤其那双丹凤眼,给人以柔情似水的美丽。齐肩短发,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红底黑格的A字型毛料长裙,脚穿一双棕色高跟小皮靴。窈窕的身材,浑身上下充满着朝气与纯情。
“嘿,王姐,快进屋来坐。”何雅然亲昵的口吻,在读师范学校时,她一直这样称呼王晓菲,直到参加工作,依然如故。
“进来坐吧!王老师”屋内的一位老师向门口的王晓菲柔声说。
“不啦!谢谢,我找雅然有点事”王晓菲微笑着向屋内点了点头。
“什么事,王姐?”何雅然把办公室的门轻轻地带上。
“好事!下班后,你稍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走,我和你说件事儿。”王晓菲轻轻拍了拍何雅然的肩,转身走了。她与何雅然身高不相上下,之后又回头微笑强调了一句“回屋吧!别忘了!”
“不能忘的!”何雅然答应着并目送王晓菲上楼,心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便进了办公室。
下班时间到了,何雅然很自然的最后一个在办公室里没有走,办公室里四张紧凑的桌子,两边各有两把椅子,她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便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有意无意的翻着,等着王晓菲的到来。
不一会儿,王晓菲到她的办公室,把门关好后,两个人相对而坐。
“王姐,什么事?神神秘秘的,现在就说吧!”何雅然微笑着说。
“雅然,你现在还没处男朋友吧?”
“没有,来得及!”
“和我说实话,打算找个什么样的?我想介绍一位白马王子给你。”
“怎么说呢?至少应该是一个品德好、有事业心的。”
“我知道你对男朋友个人素质要求挺高的,我想把我表哥介绍给你,他大学毕业,今年二十九岁,一表人才,只是他是个军人,想不想找个军官?”
何雅然这时微笑着;低头不语,犹豫片刻,她抬头说道:“我还真希望找个军人,既然是你表哥,你一定很了解他了。”何雅然最关心的是人品,而不是外表,她认为一个优秀的男人本身就会具有一种男子汉的气质。
“那当然啦,他可是我亲表哥,很优秀的一个人,对我姑姑特别的孝心。他在北京的一个陆军部队,任连长,因为我姑父刚去世,他想在这边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以便更好地照顾我姑姑。”
“他比我大六岁!”
“当然,我表哥这么大年龄还没有结婚,主要是部队这个特殊的工作环境所造成,这你能理解吧?你是不是嫌他年龄大些?”
“我理解,我哥也是军人,他也属晚婚,我不是嫌他大,我觉得比我大些的才好。”
“不过分居生活的确很苦,这也是现实生活中多数女孩子不太愿意找军人的缘故。当然我姑姑家条件可以,家里现在只有我姑姑一个人,我还有一个表姐比我表哥小两岁,已结婚了,我姑姑身体也挺好,今年六十岁了。”
“家庭条件对我来说是次要的,我只在乎这个人,两个人互相真爱是最主要的。”
“其实我和你想法有些一样,所以在众多的男孩子当中,我选择了佳奇,他除了一张大学毕业证书,几乎一无所有。你知道他的父母还生活在农村,家里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妹妹,年底我们结婚,暂时还得租房住。”
“但是,他的文凭及能力在我看来多少财产都换不到,毕竟他还年轻,现在的清贫绝不能否定将来的富有。我想只有凭自己的努力换取的优越生活才会使人感到真正的幸福。”
“咱们的性格还真的差不多,这件事就这样啦!我回去之后,给我表哥打个电话。”
“对了,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叫辛望达,辛弃疾的那个辛。”
很好听的一个名字。
“你的名字也很好,文雅、自然,也很符合你的气质!”
“你还是别夸我了,我这个人给点好话就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
“好吧!咱们一起走吧!现在已经五点多了!”王晓菲看了看手表,何雅然穿好外衣,两个人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星期五,午休时间到了,在学校大门口,王晓菲与何雅然并排推着自行车向前走,时间是公历十二月份了。几日来,断断续续的下雪,天气阴晴不定,清洁工们尽管一再及时的清理,但是免不了路上还有积雪,所以走在上面还有些咯吱咯吱清脆的响声。
“你家人是什么意思?”王晓菲直截了当的问。
“主要取决于我自己的意愿、。”何雅然淡淡的说。其实她家人并不希望她找个军人,何雅然自工作后一直住在她小哥家里,她的小哥何俊德今年二十九岁,妻子吴丽馨今年三十岁,两个人都是银行里的普通职员,如今孩子已上幼儿园了。
“雅然,我姑姑很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当然可以!”
“明天吧!明天休息你可以和我去他家或去我的宿舍,你选择!”
“还是去你的宿舍,这样减少几分尴尬!”
星期六这天,天气仍有些阴,没有一丝风,上午九点多,何雅然来到了王晓菲的宿舍,她身穿一件淡粉色的羽绒大衣,当她走进宿舍里时,王晓菲的姑姑已经坐在屋里了
王晓菲相互介绍的同时,两个人都打量了对方一翻,彼此印象都很好,老人那爬满皱纹的脸,花白的头发,让何雅然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想,世界上没有比老人更让人同情和爱怜的了。相互谈吐了一翻之后,何雅然借故离开了,待她走后,老人还末等王晓菲开口就说道:“这孩子一看就不错,你表哥肯定同意!”
“那当然啦,她上学时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对男朋友要求也高着呢!”
事后,王晓菲把何雅然的照片寄给辛望达,又把辛望达的照片也给了何雅然,双方都感觉不错,怎奈两个人因工作不能及时见面。
元旦刚过去两天,何雅然在单位接到了远在石家庄市的大哥何俊杰的电话,母亲病重,很想见她一面,何雅然焦急万分,虽然临近放假了,但还没有期末考试,疾病不等人,领导得知后,立即准假让她回家探望母亲,临行前何雅然把家里电话号码给了王晓菲。
当何雅然下了火车,迫不急待的来到母亲所在的一所医院时,她才感觉到两天来一路的疲乏,找到哥哥在电话里告诉她的那个病房时,她心里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恐慌,万一……她定了定神,开始敲门,开门的是哥哥何俊杰,何俊杰三十八岁,现任空军某团参谋长,一表人才。哥哥的神情让她断定母亲还好好的活着,两个人没有言语,何雅然把头转向门后的病床,看着正在输血的母亲,她百感交集,旅行包随手扔到了地上,竟一下子扑在哥哥的怀里虚脱过去。
多年来,除了父亲去世那年,再没有让她受到打击的大事了,经过哥哥的及时掐捏人中及呼叫,她苏醒过来躺在另一张床上,这时把她的母亲也惊醒了。
何俊杰这时走到母亲床边:“妈,雅然来了,她现在挺疲劳的,我让她先休息一会儿,”
“妈,”何雅然支持着坐起来,看到母亲转过头来看自己,何雅然禁不住热泪盈眶……
何俊杰给何雅然冲了一杯奶粉,她接过杯子,对何俊杰说道:“哥,这以后你好好上班吧!你放心吧!我能够照顾好妈的,而且,我也应该好好的孝敬老人家了,这次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何雅然轻声对哥哥说着,眼睛望望对面的床上闭着眼的母亲。
“你还是先回家里休息两天再说吧!我再坚持两天。”
“不用了,回到家里我还不如在这里踏实!”
“那也好,妈的病情现在稳定多了,我与医院的领导商量好了,单独给母亲这个病房,我这些天一直睡在这张床上,这个病房已经消毒、清洁过了,所以,在这里备了一些简便的炊具,餐具,以待随时给母亲做可口的稀粥。”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一切有我来料理。”
“不行,你必须先休息,休息好了才能照顾好妈,现在你就开始睡觉,好好的休息一下,之后我再走也不迟,不然我不会走。”
“好吧!”何雅然就这样乖乖的躺在床上开始睡觉,母亲与哥哥都在身边,她睡得很踏实。
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暖的照在何雅然沉睡的面庞上,她睁开双眼,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哎呀!,我整整睡了十六个小时!”
“可不是,这下肯定休息好了!”何俊杰略带疲倦的神情微笑着对妹妹说。
“哥,你一夜都没睡吗?”
“也睡了一会儿,坐在椅子上,趴在妈的床边。”
“唉!看把你熬的,都瘦了许多!”
“嘘!”何俊杰伸手放在嘴边,同时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母亲。
何雅然发现母亲仍闭着双眼。
“总之,今天你应该回家了吧?回去赶快上班吧!我知道部队绝不同于地方,你又是领导,我已足足的沉睡了半天一夜。”
“那好吧!部队这阶段也确实挺忙,还有一个多月就过春节了,年前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处理,这两天妈的病情也稍稍稳定了些,给你打电话的那两天是最危险时期,可我想来想去还是告诉你的好,那几天可把我吓坏了,万一妈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都会承受不了的,更别说你们了。”
“怎么突然得这么严重的病。”
“多年的老毛病了,积劳成疾,加上你嫂子再惹她生气,哪里还有不得病的?”
“不会吧?嫂子怎么可能把妈气成这样子?”
“唉,别提你嫂子,提起她难免不生气,算了,我该回部队了。”
“回家代我向嫂子问好,她们知道我来吗?”
“知不知道都一样。对了,医院食堂和打开水的地方在东面,问问就知道了。”
何俊杰说着,从衣架上拿起军帽戴在头上,并用双手习惯性的正了正,接着说道:“雅然那!我先回部队了,万一妈有什么情况一定及时打电话与我联系,晚上你就辛苦一点儿,精神点儿,妈晚上有时大小便的,她不能大声讲话。”
“放心吧!哥我一定会照顾好妈的。”
“那我先走了,如果有时间我尽量再回来。”何俊杰在走廊里。
“我不打电话,你就不用来这里了,你脸色也不好,你才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好了,你回屋吧!”何俊杰说着向走廊尽头走去
何雅然悄悄返回屋里,母亲却睁着开眼睛问了一句“你哥走啦?”
“原来你没睡呀!”何雅然微笑着问母亲,说着来到母亲床边,给母亲掖了掖被角,又轻轻的动了动母亲左胸前的排气管,母亲原是肺气肿导致现在的自发性气胸。
“妈,你现在疼不疼?”
“不动还行,一动就疼,唉!这已是第六次插管了吧?我都记不清了,这罪遭的,真不如一下死了算了,也省得你们跟着受连累”老人叹了口气说道。
“妈,看你说的,你养了我们兄妹四个,从小到大都得以成人,你吃的苦都说不清,我们遭点罪、花点钱实在太应该了,况且要真的没有了你,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就苦了你哥了,这么多年了,自你爸死后,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你哥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真是不容易呀!你嫂子又总唠叨,本来当初你哥不同意娶她,可你爸硬给做了主,你哥又孝心,结果可倒好!”
“妈,你少说几句吧!你的病不能多说话。”
“没事儿,你爸现在要是活着,兴许还好一点儿,凭良心说你嫂子前几年和你哥分着过也不容易,可当时她愿意呀!,现在又嫌这嫌那的,如今她工作也调过来了,也和你哥生活在一起了,你哥工作干的也不错,可她还是不顺心,人啊!就没有知足的,一切都是命呀!”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从今后这不就都好了吗?我小哥已成家,我姐去年也结婚了,只剩下我了,但我现在也自立了,不会再花我哥的钱了,我嫂子不会再说什么了!”
“傻孩子,不是还有我吗?一晃我已来这里几年了,我这气管炎病自从到这个地方来养的好多了,戒烟后,就好的更明显了,谁知一下子又得了这病,没办法啊!”老人叹口气。
“妈,只要我们兄妹几个真心孝敬你就行了,尤其我哥,你应该为有这样的好儿子高兴才是,我小哥这次没有来,但让我给你带来四千元钱,让你安心养病。”
“其实,一想到你们都这样孝心,个个也都争气,我心里挺知足的,这次的病恐怕是不行了,万一有一天我死了,你们到什么时候别忘了你哥。你将来结婚后,和你姐姐一样,都要好好孝敬公婆,无论婆婆什么样,你们都要像孝敬我一样孝敬人家,人都有老的那一天,不容易啊!你们就想,如果没有婆婆又哪能有你们的好丈夫?”
“妈,放心吧,我一定会做的最好!对婆婆比对你还好!你对奶奶的孝心,已给我们做好了榜样。”
“我也知道,你们都不会忘记的,只是一想到你哥是个要脸面的人,从小到大就没让我和你爸怎样的操心。可为了你们他省吃俭用,还得瞒着你嫂子,我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你看那些与你哥年龄相仿的那些军官,穿的、用的又是什么,可你哥呢?除了两套军装,几乎没有一套像样的好衣服,你嫂子也不知道去关心你哥的冷暖,唉——”老人说着,眼角似乎溢出了泪水。
“可是与农村相比,毕竟要好的多,我们本都是农村出生的,如今在这城里住了楼房,安上了电话,这不是挺好的嘛!在老家远村近邻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咱家呢?至于我哥的衣服,日后,我万一出人头地了,你放心,我一定先给我哥买最好的衣服穿!”
“你说的也是!”老人终于没有说过她的女儿。
“所以,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把病养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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