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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迷踪之争:大漠伏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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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克洛泽停下了脚步,他们的眼前没路了。
克洛泽叹了口气:“又给堵住了。”
王俊看了看面前的土石问:“离山顶还有多远?”
克洛泽说:“没有多远了,穿过这个洞口,再向上2分钟就可以到达。”
王俊想了想:“那我们挖开它。”
克洛泽说:“这相当危险!没有木材支撑,上面的砾石会随时塌下来的。”
王俊忽然想起另外两个岔口:“请问克洛泽先生,我们一开始进来的另两个岔口通向何处?”
克洛泽说:“左边的是从下面上来的,右边的则通向另一处山顶,这将离地下河越来越远。因为我没有去过,我想那是另一个世界。而且不知道往它的通道,会不会也被塌方堵住了。”
王俊对智伟说:“智伟,现在我要求你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回头接应陈营长他们上来,我在这里试着看能不能挖出条通道来,实在没办法,我们就要探索另一边啦。”
智伟应了一声,迅速地点燃起一支火把,背着绳子就向回头路跑。
王俊将火把将给克洛泽,从包里取出工兵小铲,开始挖面前的砾石。
克洛泽则一言不发,看着王俊,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俊面前的砾石很松动,才挖了没五分钟,一股砾石流从里面冲了出来,一下子将王俊连人带铲埋进了一半,而克洛泽则被冲得连退几步,几乎摔倒。
在克洛泽的帮助下,王俊费了很大劲才从沙堆中拔出身子,他向里望了望,里面出现了一条仅容一人匍匐而过的通道。
王俊刚想弯下身,克洛泽一把拉住了他:“你不要命啦?”
王俊一把挣开说:“顾不了那么多啦,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机会。”说着弯下身,左手向上轻握工兵小铲,右手握住铲柄,然后用力一推,将手中的铲抛了进去。
听见工兵小铲落在很远处,王俊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趴了下来。
克洛泽大声地说:“王先生,这样做太危险啦,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这样做你会没命的。你不要去,求你啦,我们可以走另一条道。”
王俊理也不理,向里面爬去。
这时,洞里的壁上开始有砾石落下,克洛泽蹲下身,一手抓住王俊的一只脚:“疯子,这里要塌了,我们快走!”
王俊脚一缩,然后一脚蹬在了克洛泽的膝盖下,克洛泽的身体立时失去了平衡,仰面摔在了地上,当他爬起身,王俊已看不见了。
克泽洛只觉得脚下的沙砾多了很多,而且地面好像在摇动。
克洛泽的面前,那个可以匍匐而过的洞口消失了,他奋力将埋在沙土里的包拉了出来,然后转身就跑,在他的身后,洞壁上的砾石落下的越来越多,就好像下雨一样,将克洛泽打得浑身生痛。
克洛泽将包用手扶着顶在头上,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在保护火把,如果火把没了,他也就可能会迷失在茫茫的黑暗中,再也无法找到方向。
然而克洛泽害怕的事却偏偏发生了,火把猛地一下熄灭了,他的眼前立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同时心也开始向下坠落起来。
九、荒原(2)
洞壁上的砾石还在落,但已经明显减弱,克洛泽很是犹豫,在原地等待无疑是最妥当的,可是也存在着被活埋的危险。
克洛泽伸手在包里摸索着,希望能够找到有用的东西,但他失望啦,虽然他摸到了一小包湿湿的东西,显然那是制火把用的,可是没有火机,最大的可能是在王俊的身上。
克洛泽终于选择了继续向外面走,那样碰到陈卫国的希望显然更大些。
克洛泽沿着沙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因为环境确是如此,克洛泽只觉得沙壁特别得冷,尽管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触摸着沙壁。
克洛泽将手放在眼前,他甚至不能感觉到手的存在。
黑暗中,一切是那么的寂静,他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当沙砾从他的指间碎落时,那轻微的沙沙声让他浑身开始有些发抖。在石室里,他也是一个人独在黑暗之中,但他必竟清楚地知道和了解周围的环境如何,而且他还有少量的照明设备。可是这里,有的只是长长的、无尽的通道,还有不知多少的岔道不知道通向何方。
“岔道”当这个念头从克洛泽的心头涌起时,他一下子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因为他猛然想起,他们来时的路上有四五个岔道,而他并没有对王俊和智伟说明他做了什么记号来判断方向。事实上他并没有做什么所谓的记号,只是岔口洞口顶部刚开始的一段暗示着方向:岔口洞口的上方如果倾斜向上,则方向表明是向上的;如果岔口洞口的上方倾斜向下,则表明方向是向下的;而岔口洞口的上方如果是平的,则表明前面可能是死路。
洞里的振动停息啦,克洛泽的头脑也慢慢开始冷静下来,他继续沿着沙壁向前走,他想:“陈卫国并不是笨蛋,就算不能发现洞口上方向的秘密,但只要稍有点侦察的经验,观察一下地面的痕迹,也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自己找过的路线的。”
黑暗中,克洛泽向前摸索着前进了不知多长时间,猛然听见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克洛泽大喜,他大声地喊道:“是陈营长吗?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声音翁翁地传了出去。
之后听见了陈卫国的声音:“是克洛泽先生吗?”
克洛泽连连喊:“是我!我在这里。”
然而很快陈卫国的声音很快消失了,脚步声也听不见了,克洛泽不禁呆在了那里:“难道说陈卫国打算不理他了,不对!就算他可以不顾我,可是也要顾王俊啊,他根本不知道王俊已被埋在了里面。”他又一次大声呼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然而还是听不到什么回音。
克洛泽无比沮丧,他想:“难道说王俊没有死,被陈卫国他们救了不成?然后他们就不愿再顾自己啦。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自己无论如何是无法活着离开啦。虽然跟着陈卫国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活着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但是,能够多活一天总好过少活一天,而且有人作伴,黄泉路上也就没有那么的痛苦和失意啦。”
克洛泽正在糊思乱想时,他觉得身后出现了一线光亮,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陈卫国的声音:“克洛泽先生,是你吗?”
克洛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转过身:“陈营长,真的是你们啊!”
看见只有克洛泽一人,陈卫国的心不禁一沉,他颤抖着声音问:“王俊呢?”
克洛泽羞愧地低下了头:“王俊。。。。。。他。。。。。他被埋在洞里面啦,我救不了他,我很惭愧!也很抱歉!”
智伟冲了上来,一手抓住了克洛泽的衣领,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克洛泽的脸上:“你这个胆小鬼,你为什么不一起去死?”
陈卫国一把推开智伟:“你退到后面去!”
陈卫国双眼紧紧地盯着克洛泽:“克洛泽先生,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明。”
克洛泽从地上爬起身,嘴角上还淌着鲜血,他难过地说:“智伟说得没错,我确实是个胆小鬼,我应该和王先生死在一起才对。”说着克洛泽将刚才的情景说了一遍。
陈卫国顿了一下足,沉痛地说:“王俊,你怎么这么傻啊!”
智伟说:“还等什么?我们快回去救王俊啊!”
陈卫国忍住悲伤说:“太迟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
刘飞拍了拍智伟的肩膀,沉痛地说:“那条通道已堵死了,我们没有时间和工具来找回我们的战友。”
智伟愤怒地望着克洛泽:“如果不是听到你的呼声,为了找你这个该死的,我们也许还有机会。你这个胆小鬼,你乱跑什么?”
克洛泽无言以对,听智伟的言语,如果他仍待在原处,陈卫国他们定会冒死救王俊的,也许还有机会,也许会死更多人,但这一切都不重要啦。
智伟猛地将头往沙壁上撞去:“我该死,如果不是一开始我带错路,我们会有时间的,我们会有时间的。”说着号啕大哭。
陈卫国拉住智伟,心情沉重地说:“错的是我,我不应该让大家分开的!但是大错已成,我们悲伤也没有用啦,我们赶快走吧,要不王俊就白死啦。”
振宇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有我们能活着出去,将来一定有机会回来的。”
五个人沉默着走回了最开始的三岔口,当他们正准备走进通向另一世界的那个洞口时,智伟突然叫道:“别出声,好像是王俊的声音。”
大家停下了脚步,凝神倾听,然而什么声音也没听到。
克洛泽心想:“这小子一定是想自己的战友想疯了。”然而他并不敢说出口。
刘飞小声地问:“你确定是听到了王俊的声音吗?”
智伟说:“嘘。。。别出声!”
陈卫国听了一会,忽然说:“是王俊的声音。快,跟我来。”说着向着沙壁的洞口方向走去,智伟他们连忙跟了上去。越近洞口,王俊的声音越清晰:“陈营长,我在山顶。。。。。。。。。智伟,你们听见了吗?”
智伟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一头撞在了洞顶:“哎呀!我痛!王俊,王俊,我是智伟,我在这,你在哪?”
五个人挤在洞口,齐声喊:“我们在这里!”
智伟一把将克洛泽往洞里推去:“你凑什么热闹啊?”
知道王俊没死,克洛泽心里也高兴起来,对智伟的粗野并不在意。
刘飞在洞口挥动着火把:“我们在这里!”
陈卫国沉声道:“王俊!你没什么事吧?”
王俊笑道:“好的很,阎王爷说什么也不肯收我。陈营长,你们准备好绳子,我就将它拉上去。”
克洛泽心中奇怪:“王俊这小子会什么办法呢?”
不一会,一条绳子从上面垂了下来,显然是用身上的衣服割成了布条后结成的。
克洛泽不禁心中佩服:“这群中国人真是不可小看,他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智慧和力量。如果整个中国都好像他们一样,团结互助,视死如归,那么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就算能取得了一时的胜利,也会被赶走的。唉,我们的元首难道真得想吃下苏联后还要再侵略中国吗?”他苦笑着摇摇头:“别人的东西再好,还是别人的,任何人都不会成功的!”
九、荒原(3)
王俊对着克洛泽怪笑两声,还没说话,智伟抢先道:“如果我是希斯,我想克洛泽先生,你现在只怕只能和那些干尸们待在一起啦。”
克洛泽心中大吃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这位兄弟真会开玩笑!呵呵呵。”他用干笑着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刘飞淡淡地说:“是吗?不过,凭我和智伟这么多年的战友交情,我怎么看,智伟都不是那种喜欢说笑的人,特别是对那种心怀鬼胎的人,我们智伟说不定还会将他烤了炸了也不一定。”
克洛泽心中生气:“除了陈营长,其他的人对我没有一个好态度的,哼,没有我,只怕你们早死了。”
陈卫国笑笑:“克洛泽先生,你也不必太在意,我的手下都是热心肠直性子的人。中国人向来以诚待客,只要你相处久了,自然就会习惯的啦。”
通过近几里的开阔处,眼前又是一处高低起伏的山丘挡住了去路,走近前,可以看出这座山丘明显是由沙石黄土构成,黑乎乎的望上去,足来几十米高。
克洛泽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他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智伟说:“克洛泽先生,你不会走错路了吧?”
克洛泽苦笑道:“我们的情况已经很不妙啦,再走错路那是我活得不耐烦啦。可是,路在哪呢?原来这里是有一个入口的啊!”
陈卫国的心一沉,但他还是镇静地问:“克洛泽先生,你确定没有走错路吗?”
克洛泽说:“当然没有!从无底坑到这里并没有别的路可行啊。看来这个入口是被塌方掩埋了。”
陈卫国说:“你能确认是哪一处吗,然后我们看看,能不能把它挖出来。”
克洛泽沮丧地说:“现在看起来,哪都像,就在这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吧。”
陈卫国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样找,实在有些茫然,范围大了些。”
克洛泽向前右手抓住一块突起,稍一用力,突起便碎了,连续试了几处,都是如此,根本无从下手,克洛泽摇摇头:“这些沙石太脆弱了。无法借力,也就谈不上攀登了。”
陈卫国说:“除了爬上去,没有别的路可行吗?”
克洛泽说:“有没有别的路我就不知道了,但问题是我们离得地下河已经相当近了,再找别的路,就算有时间,只怕我们也没什么可照明的啦。”
陈卫国说:“就算到了地下河,我们也不是同样面临着没有照明的困境。”
克洛泽说:“我们除了埋下船外,当然也埋下了些衣物、食品及其他用品,以备后用,虽然不多,但也能暂时解决燃眉之急,至于以后,就要看上帝的安排啦。”
王俊微哼了一声说:“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上帝,我只相信命运在自己的手中。”
克洛泽“啊哈”一声道:“是吗?那么请你告诉我,你将如何来安排自己的命运?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如果你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请你告诉我!至于现在,我是无计可施的啦。”说着赌气地坐在了地下。
陈卫国笑道:“克洛泽先生,什么时间你也开始变得好像小孩子般顽皮起来啦?”
克洛泽忿忿地说:“陈营长,我想从我们见面以来,我一直都是在无私地帮助你们,可是你们却对我一直心怀戒备,对我的好意也从不领情。现在没有路了,我想我也是毫无用处啦,你们大可以丢下我自己走吧。”
王俊哼了一声:“无私?”
陈卫国说:“克洛泽先生,感谢你对我们的很大帮助,但坦诚地说,你对我们的帮助,对你而言,也是有好处的吧,因此我们只能说是互相帮助罢了。不过你放心,不论有没有路,不管你现在对我们有没有用处,我们都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克洛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陈卫国说:“当然!中国人最重诺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克洛泽不解地问:“什么是驷马?”
陈卫国又好气又好笑。
智伟翁声翁气地说:“笨!”
这时刘飞在不远处发出惊喜地叫声:“陈营长,快来!我发现煤层啦!”
陈卫国心里不禁一阵振奋:“我们又有希望啦!”
果然,用手挖开一层土石,黑色的煤层露了出来,有些地方很脆,轻轻一掰,就有煤块随手而下,有些地方可能是整整一大块,用枪托砸都纹丝不动。
陈卫国说:“要注意不要太大力,防止塌方。”
煤对陈卫国他们来说,真是太熟悉啦,没有它,新疆那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季根本无法熬过。有了煤就有了温暖和光明,大家兴奋地就要用手去刨。
陈卫国猛然想起他们还有两把工兵小铲和两把水泥镐,连忙叫人从克洛泽的的包里取了出来。不用多久,几个人就在地上堆起了几堆煤,智伟小心地将一条浸过汽油的袜子放进碎煤中,并在上面支起两支煤柱。当火把一接触袜子,袜子便“嘭”的一声燃烧起来,很快,煤堆整个燃烧起来。
火把被熄灭了,空地上燃起了七八堆火堆,整个空地开始亮堂起来,挡在他们面前的山丘也变得清晰起来,它好像一个半圆形将它们包围起来,并不很高,也就是20米左右,可是几乎达到了九十度,他们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荒漠,那里常常可以见到这样的情景,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看不到一点的植被。在壁上不规则地排列着四五个洞口,最低的离着地面约有近10米高,里面通向何处,根本不知道。而在他们的身后就是无底坑,隐隐地还好像有着火光。
克洛泽说:“通过那些洞口,辗转向上就可以到达山顶,不过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塌方,而且里面的情况有点好像迷宫一样,我曾做过记号,能进去的话,上到项就不是什么难题啦。”
每个人都仰面向头上看,希望能够看到他们的“天”在哪里,可是除了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如同那一片乌云久久不肯散去一样,一直压在每一个人的心。来到这地下世界有多长时间啦,没有人能够说出,每个人都已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按照陈卫国的那块怀表来看,他们已在地下度过了整整15个小时,但他们很快发现那个时间根本不能作为参考,因为不知什么原因,有时它根本不走动。而从他们的行走、休息次数和肚子饥饿程度来看,他们至少已度过了近20个小时。他们已非常节约着所有的食物和食用水,按照克洛泽的说法,虽然他们将来可能找到这些,但那会是什么时候呢?
火堆燃烧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闪着兴奋的神情,振宇在最大最旺的火堆边躺了下来,喘着气说:“太累了,我想睡一会。”其他的人立时感到除了无比的温暖外,一股巨大的疲劳也同时侵袭着每一个人,来的是那么的快,那么的突然,每个人都想立刻躺下来。
陈卫国点点头说:“好,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我先站第一哨。”
智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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