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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就爬墙[红袖vip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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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我没记错,你擅长的应该是音乐。”瑞慈略略调皮的回应。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都是追随了心中的所爱,到底是爱一个幸福,还是被爱着幸福?谁也没有答案,人总是贪婪地希望,爱与被爱自己都能拥有。
洛南笑起来很轻逸,略略有点羞涩,但是好温柔。瑞慈的眼睛停留在洛南的身上,一直都没能离开。
“明天有时间吗?”洛南看了看瑞慈。
“有。”瑞慈是毫不犹豫。
“那就过来帮帮我吧。”洛南抿抿嘴。
瑞慈一愣,心灵的深处就像要开出花来一样美妙。
“你说,这一届的校庆我们用什么主色来体现主题?”洛南随口问着,顺手拿了摆在墙角的涂料比对着。
“往届的都是用红色,黄色,我们用绿色怎么样?”瑞慈歪着小脑袋。
“绿色?为什么。”洛南说着就把绿色的涂料往墙上比对。
“因为绿色是自然界最常见的色彩,代表着生命,和平,希望。代表着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她让寂寞的大地感到了爱的温暖。也让人们有了爱的感觉,纯净的爱的感觉。”瑞慈悠悠的说。
“纯净的爱。”洛南低低地重复了一句,想了想清澈无痕的眼神里泛出了波光:“不错,很有创意哦!”
“我瞎说的啦。”瑞慈红了小脸。
“哪有瞎说得这么好的。”洛南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瑞慈更是害羞得没法处,支支唔唔半天没出声。
“你怎么了?”洛南见瑞慈突然没了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
“没事,没事。”瑞慈连忙摆手。
“没事你脸红什么?”洛南走了过来。
能不脸红吗?瑞慈本来脸皮子就薄,多久没被肯定过了,她都忘记了。自从进了音乐学院,整个就是垫底的角色。
突然之间有人这么肯定自己的想法,瑞慈还有点不习惯。更何况这个人是她倾幕已久的洛南。
此时到Z大来接受校庆邀请的余婵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透过玻璃窗正好看到旁边的大礼堂里灯火通明。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大礼堂?余婵心里想着,却意外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洛南?余婵心里一热,脚下放快步子。
“我。。。。。。我在想,可能绿色的涂料刷在墙上没有想像的好看。”瑞慈顺口就来,不过这话三分真七分假。
“记得那年,你在后湖写生,画作也基本以绿色为主,怎么没自信了呢?”洛南鼓励她。
“你还记得?”瑞慈一惊。其实她哪是去做画,纯粹是借做画之名,堂而皇之地偷看他。
“嗯,风格清新、淡雅,还有感染力。”洛南回忆着,话锋一转:“为什么没去艺术系,反而进了音乐学院。”
“因为想挑战一下呗。”瑞慈再也没有表白的勇气,要知道那次表白的勇气可是积累了四年的时间。
“这也要挑战?”洛南惊讶不已。
“当然,我的人生时时刻刻都处在挑战当中,特别是最近。”瑞慈是深有感触,不由得微皱了眉头。
“最近很辛苦吗?”洛南轻声问道,她微皱的眉头让他有想去抚平的冲动。
“很辛苦!简直是要人命!”瑞慈小脸鼓鼓的,粉拳握了起来,情绪也微微有些激动,为了不被韩过殊那怪胎玩死,需要斗智斗勇啊!
“有我可以帮你的吗?”洛南轻轻叹了口气。
瑞慈心里一阵感动,但是让洛南卷到她跟韩过殊的是非中来,打死她也不愿意。
“不用!我可以搞得定。”瑞慈连忙摆手。
“如果搞不定,记得要找我。”洛南唇角轻扬。
“好。”瑞慈笑了起来,她真的很开心,伸出大拇指说道:“一言为定!”
洛南伸出大拇指跟瑞慈拉了勾,笑道:“一言为定!”
这一幕让站在礼堂外面的余婵心都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失落紧紧包围着她。
她恐惧的是洛南在另一位女生面前笑得这么灿烂、自然。
七十、爆发
瑞慈正开心着,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朝洛南抱歉地笑笑,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你人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韩过殊极度不悦的声音。
瑞慈赶紧把手机拿离耳边,这家伙是拿着扩音器说话吗?他不开心,她还更不开心呢,没好气地回答:“我在学校。”
“你是鸟吗?”韩过殊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什么?”瑞慈觉得有一股热血直往头顶冲,“你说谁是鸟?”
“不是,你不是鸟。”韩过殊马上否定了自已的话,改了说法:“鸟类在天黑的时候都知道回家的。”
“韩过殊!”瑞慈气得直跳脚,这家伙凭什么这么说她,“本小姐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你管得着吗?”
说完心里畅快不已,但还是不够解恨,加了量:“还有,本小姐想回哪里就回哪里,你管不着!”
“你这是什么动物的特征呢?”韩过殊压根儿就没被瑞慈的宣言所影响,继续着他一个人的思维。
“韩过殊,本小姐告诉你,我就是不回去。”瑞慈两眼直冒火,这个怪胎完全忽略了她的宣言,太目中无人了不是。
“不回来?”韩过殊终于是应了一句。
“对,不回去!”瑞慈胜利的扬了扬眉。
“你不回来住哪儿去?”韩过殊带着疑问,顺便给她指明一条方向:“睡马路边,还是公园里?”
“笑死人了!”瑞慈嗤之以鼻,当她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啊,“这个大少爷你完全不用操心,本小姐去的地方无数无数,我可以回我家,可以去绵野家。。。。。。”说着就卡住了,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还有呢?”韩过殊想继续听下去。
“还有。。。。。。等等等等。我用得着全部告诉你吗?”瑞慈闭着眼睛顶了回去。
“是吗?那你好像可以不用回来了。。。。。。”韩过殊坏坏地笑着。
瑞慈得意不已,正准备收线,电话那头传来比韩过殊更恐怖的声音。
“死丫头!天黑了还在外面鬼混,欠家法是不!”蔡妈妈接过电话。
“老妈?”瑞慈蒙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我。。。。。。我在学校。。。。。。”
“管你在哪,半小时内到家,迟一分钟你等着家法侍候!”蔡妈妈撂下狠话。
“好吧。”瑞慈无力地点点头,得意到失意的变换真是太快了。
洛南站在一边被瑞慈大起大落的神态惊倒,暗道,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小丫头的嘴皮子还蛮溜的嘛!只是,怎么又是那个韩过殊?
“你还好吧?”洛南试探着问了一声。
处于失意状态的瑞慈撇撇嘴,低低地说了一声:“不好!”
抬手看了看钟,半小时到家,她又没有直升飞机接送。老妈还真是想把她唯一的女儿整死,可她貌似没选择,从小被家伙侍候大的,对老妈的怒吼有条件反射。
“是韩过殊的原因吗?”洛南忍不住要问。
“就是那个怪胎!”瑞慈咬牙切齿,脚下却没耽误:“我要先走了,再晚可就惨了。”
洛南刚伸出去手想要拉瑞慈,可她已经跑没影了,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苍然而去,洛南觉得心里好像空了,满室亮堂堂的灯光,似乎也灰暗下来。
“明天我再来帮你。”跑到门口的瑞慈猛然停住,回头笑道。
洛南点点头,唇角慢慢有了好看的弧线,她的笑容像什么呢,春风吗?总是不经意地吹进他的心田。
瑞慈跳跃的身影慢慢地远去,余婵才从侧边的暗角里走出来,余婵呆呆地站在礼堂前,深秋的风吹过,衣着略显单薄的她身上一阵一阵的凉意。
良久,礼堂里的灯熄灭了。
洛南掩上礼堂的大门,门前熟悉的身影让他心陡地漏跳半拍。
“婵?”洛南试探地问了一句。
“嗯。”余婵轻声应了。
洛南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淡黄的路灯下,余婵双手拢着身子,因凉意而微微地抖着。洛南脱下外套,披在余婵的身上。
直到走出校园,两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以等到我回来吗?”余婵停住脚步,打破僵局。
“不是说没有未来吗?”洛南压抑着痛楚。
“如果你可以等我的话。”余婵微垂了眉眼。
“你还要去哪里?”洛南有些心疼。
“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余婵如水的眸子轻轻落在洛南清俊的脸上。
“是什么事?”洛南追问。
“不要问我好吗?”余婵有些无奈,虽然已经做了决定,可是还无法面对着洛南说出口。
“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不能说?”洛南痛苦地连问,“连等的理由都不告诉我吗?”
“不知道会比知道好。”余婵低低地说。
“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我不能看着你,你就像空气一样消失,就像水滴一样蒸发,我一无所知,你让我怎么等?”洛南激动起来。
“可是如果没有你的等待,我该怎么去坚持,我没有力气去坚持啊。”余婵眼框湿润了。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我不能替你分担吗?”洛南扶住余婵的肩,矛盾不已:“只要你一句。告诉我,为什么?”
“我要怎么告诉你?告诉你我是被遗弃的私生女,告诉你我爱你却要嫁给别人吗?告诉你我逃避得多么辛苦吗?”余婵的眼泪滚落下来。
洛南怔住了。
七十一、星星的孩子
洛南把哭得伤心颤抖的余婵轻轻揽入怀里。原来,他们是这么地相像,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那么熟悉。转了一大圈回来,大家是同类。
“哭吧,在家里应该没有哭的地方。”洛南悠然叹了一口气。
“我恨你。。。。。。恨你。”余婵痛苦地呜咽着,她恨他逼着自己撕下那一层面具,那一层面具下裹藏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这样摆在她的面前,她害怕失去。
“恨吧,恨完了就忘记。”洛南淡淡地说,叹息着:“我们的爱和恨,只能趁着黑夜的时候自己藏起来,天亮了就忘记。”
听着这话,余婵抬起泪眼,感觉到有种不一样的气息在空气中飘荡:“你。。。。。。怎么会?”
“我跟你一样,是被遗弃的人。”洛南垂下眉眼,忧郁的神情凝在眉头。
余婵怔了一下,随即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们天生就是会保护自己的人,不会过问别人的事情,也不会主动告诉别人自己的情况。
独来独往,生活在自我的一片天空中。
第一次见到洛南的时候,他坐在后湖的草地上,持一把口琴,吹着淡淡的曲子,那清秀的眸子里尽是忧郁。他的全身都是孤单,就像是星星的孩子,与人格格不入。
“你是不是也想过,把身上的血液都抽干了,去还给那些抛弃我们的人。”余婵恢复了平静,口吻一如既往。
“如果他能接受的话,我会。”洛南松开怀抱,“迟早都是抛弃,为什么要生下来?让我们在没有知觉的时候死去,至少不会痛苦。”
“所以,我们所受的痛苦,要数倍、十倍、百倍地去还给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余婵的眸子里一片肃然,清冷。
“这是你坚持的原因,去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洛南侧过头,冷眼瞧着余婵。
“我没有选择。”余婵望向别处,避开了洛南的眼神。
洛南沉默了。从来都是被伤害的人,那隐忍的痛楚如果有机会宣泄,就算是他,可能也不会拒绝。
“你会在这里等我吗?”余婵轻声问道。
“我一直都在这里。”洛南低低地回答。
“谢谢你。”余婵心里安稳不少,略略踮起脚红润的唇印上洛南的脸颊。
洛南全身一僵,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余婵已闪身离开了。
“听校长说,校庆的背景设计由你负责是吗?”余婵淡淡地问。
仿佛那一吻是被风吹过,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洛南有些呆呆地点点头。
“不要忘记,我是学美术出身的哦。如果不是家里擅自更改了我的专业,如今我应该也算学有所成吧。”余婵略带着失落。
“原来是这样。”洛南若有所思。
“所以没能遵守约定。”余婵垂了眉眼,这二十几年,有几件事是她能做得了主,几乎每一步都是服从别人。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想法,没有人尊重她的思想。
那个晚上父亲宣布跟韩氏联姻后,立即更改了她的大学志愿,把艺术学院换成商学院。只是为了配合韩氏商业家族的未来。
“让你一个人念完艺术系,我是不是很过份?”余婵略显了小女儿的娇态。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洛南微微一笑,忽然想起瑞慈说过的话,不禁脱口而出:“对我也算是个挑战。”
他的挑战只有一个,而瑞慈的挑战是一宗接着一宗。
今天晚上对她来说就是一大挑战。
半小时到家?完全不可能嘛。瑞慈毅然放弃了公交车,扬手招了辆的士。一路上,瑞慈不敢看别的地方,只盯着计费器。
那一路飙升的数字,瑞慈直咽口水,小手紧抓着书包。当计费器突破三位数的时候,瑞慈开始翻书包。
全副心思寻找除了钱之外值钱的东西。
司机大叔把后座上某位同学明显付不起钱钱的行径全然看在眼里,明智地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在一边。
“同学,是不是钱不够?”回头理智地问。
“是,少了一些。”瑞慈忙点点头,把手上所有的钱都捧了出来。
司机大叔一把抓过,黑下脸:“下车!”
“我还没到家。”瑞慈吃了一惊。
司机大叔没心情多讲,跳下车打开车门,瑞慈只好乖乖地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大叔,你先把我载回家,家里有人给钱的啦。”瑞慈趴在车窗上跟司机大叔商量。
“见鬼!”司机大叔鄙视地看了一眼瑞慈,暗想,这不知道是要去哪个乡下,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第二次!再一次,瑞慈被丢在半路上!这还有多远啊?时间来不及了,跑吧!瑞慈抱着书包冲锋在回家的路上。
可能是跑太急,也许是光太暗,瑞慈脚下一失横,摔倒在地。痛!瑞慈揉着生疼的膝盖,肘子。
再往前方看了看,别墅群连个影都没有,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书包扔在地上,不走了,反正赶不上老妈规定的时间了,横竖就是一顿打,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
两道刺激的光线射了过来,瑞慈忙用手挡住,汗,自己坐在路中间了。
“少夫人,你还好吧?”阿不跑了过来。
待看清是阿不之后,瑞慈撇着小嘴,只差哭一声:亲人呐!
“阿不,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瑞慈坐在车里,喘着气。
阿不不置可否的笑笑。
“不像韩过殊那个混蛋,只知道出些鬼主意整我。”瑞慈气呼呼的。
“呃,少夫人,其实少爷对你挺好的。”阿不替主子说话。
“好才怪,对我好怎么没想到来接我!”瑞慈不领情。
“我正是奉了少爷的命令来接你的。”
七十二、忘恩负义
瑞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安慰阿不:“我说阿不,那个怪胎不在这里,你用不着替他说好话!用不着怕他啊!”
阿不只好闭嘴,专心开车。
瑞慈见阿不专注开车,才想起还有重任在身,看看钟,离老妈规定的时间还差几分,连忙催道:“阿不,快点开!你要是能准点到家,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阿不乐了,这人情也太容易得了吧,只是:“用不着这么赶时间吧?”
“你说呢,晚一分钟我就都挨我妈一顿棍子。”瑞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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