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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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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击人就是把自己的痛揭开,大家一起沉沦。安然认真地打量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罢了。
  
  “是吗?”
  
  两个女人皆是震惊,他就站在入口处,目光清冷。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安然有点不好意思,为了刚从的言辞,蒋雯芳怔怔地望着陆涛,一句话也说不出。
  
  陆涛走过来,并没理会蒋雯芳,拉着她就训道:“不是让你别乱跑吗?走丢了怎么办?”
  
  安然委屈,狠狠地瞪他,他完全不当回事。
  
  离开蒋雯芳的视线,就被他推进一间休息室里,见他脸色不好,安然心虚。门又锁上了,更是心虚,于是可怜兮兮地说:“哎呀,不过是说说话谈谈心罢了。”
  
  陆涛在她脸上寻找,最后忍不住笑出声,安然莫名其妙,甩手就想出去被他拉住,语气特别流氓,他说:“宝贝,抱抱我,刚喝多了,他想你了。”
  
  安然真想一拳上去,这男人真让她丢脸。结果还是乖乖转身,斜他下面一眼,挺正常,笑他:“难怪以前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原来是这家伙见谁都是主人。”
  
  陆涛任她笑,拉她往怀里,自己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没反应,安然摸了摸他的头,挺烫,又急又气:“陆涛。”
  
  陆涛满足低笑,拉过她的手按到下面,邪恶地说:“现在他只认你。”
  
  安然被说的脸红,门外有人敲门,挣着要去开,陆涛拉着她说:“陪我休息一会。”
  
  她心疼,又想笑,这么大的人脾气还跟小孩一样。没一会他均匀的呼吸传来,找了块毯子给他盖上,出去时,他是知道的,但太困了,也知道外面不能缺人。
  
  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林深今晚喝了不少,脚步也不稳,看到秦少时,让秦少送他回去。姚晨没见陆涛,找安然要人。安然想笑,姚晨被笑得心虚,讪笑就想走人。想到陆涛喝了这么多肯定难受,就让姚晨先送陆涛回去,她稍后就回。
  
  姚晨怀疑:“你一个人能行吗?不如等他醒来一起走。”
  
  “不用,他的女人总不能缩在他身后一辈子。”安然说这话时,特别坚定。
  
  姚晨也不勉强,去休息室拉陆涛时,他沉的跟一堆泥。也不知被灌了多少,看他刚才那来者不惧的气势还以为他多牛逼,没想不过是硬撑场面,这下可好,喝的烂醉,不知道有没有伤及胃。
  
  走时不放心,就让钟海涛过来,但钟海涛过来时,并没见安然,以为她回去了,也没太在意。陆涛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宿醉的结果就是头晕,人也是云里雾里的飘着。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人,猛的睁眼,身边空荡荡的,这里本跟不是别墅。
  
  管不了那么多,拨安然的电话,被告知电话不在服务区。拨家里的电话,周阿姨说太太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陆涛拨了林深的电话,劈头就问:“林深,然然在哪?”
  
  林深还半睡半醒,抱怨:“陆涛,然然不是跟你吗?我说你小子不是在哪厮混了吧?”
  
  “厮混屁,我在酒店,昨晚谁送我来的?”他暴躁,粑着头发,努力想昨晚的事情,只记得拉着她进休息室,然后说了很多话,她给他盖毯子说出去看看。
  
  林深也一惊,问:“我说你小子不会做梦吧,然然这么大的人能去哪?今天不是上班吗?”
  
  经他提醒,松了口气,拨电话到单位,却被告知说安检今天没来。最后找到姚晨,他一头雾水,不知所以地说:“妈的,陆涛,你太不是人了,喝那么多干嘛?害老子……”
  
  陆涛的声音比他还要暴躁,姚晨暗暗叫苦,赶紧滚到陆涛住的房间,说了昨晚的经过。陆涛哪有心情跟他瞎扯,拨钟海涛的电话,可惜电话不通,就这样折腾到中午,没人知道安然去了哪里。姚晨安慰,说安然这么大的人能去哪?陆涛不少担心她能去哪?而是担心……
  
  真想抽自己几耳光,没事喝那么多干嘛?除了回国那一次,她去哪都会跟他说一声,就是怕他这臭脾气连累别人,没想这次竟然悄无声息。
  
  到下午都没她的消息,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却没见到。最后林深灭掉烟,声音沙哑:“昨天,盛夏来找我。”
  
  再也找不到头绪,林深也烦,想起昨天盛夏那句: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陆涛拧眉,脸色越来越难看,啪一声摔掉电话,拨了梁生的电话说给我找人。
   

作者有话要说:




47

47、离心(顺。V) 。。。 
 
 
作者有话要说:

 
  在陆涛心急如焚的时候,安然躺在一间破旧的老房子里,绳索紧绑着,动也不能动。房里到处都是腐烂叶子的味道,臭熏熏的,地面是冰冷的水泥,她穿着在宴席上的小礼服,尽管已经进入夏天,周围都飘着青草香味,热气一波波的,她还是觉得很冷,像是蹲在冰窖里,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眼睛被黑布绑着,绑着她的人把她丢到这里后,就不知去向。她不禁失笑,看来是想她自生自灭了。
  
  不害怕是假的,她不过是女人,而且还是胆小的女人,这该是荒无人烟吧,鬼影子都感觉不到,天知道绑她的人出于什么心态,大抵是变态吧。
  
  真狠,眼睛捆着布条,看不到又不能动,看来是要横死郊外了。若有一天被人发现尸首,那么报纸头条会写着什么?某某检察院女检官横尸野外?想到这标题,安然不禁想笑,够劲爆。
  
  世界陷入了混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觉分外难熬。脑子浑浑噩噩的,他说只要你叫陆涛,不管在哪里他都会来到你身边……她也相信,他不会丢下她,可是现在论她怎么想,也没能把自己的处境告诉他。
  
  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若是发现她不见了,会怎样?人静下来,闲散的时间多了,总会情难自禁的回忆从前,好的坏的一并涌现,支离破碎的往事也就渐渐清晰,铺展后的,过往的迷惑竟是这样浅显易懂。可就是这样明白的道理,她却是磕磕碰碰都是想不明白,从林深到陆涛,她不该是庆幸的吗?
  
  显然易见,她是幸运的,所以那些不幸的事情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时间分分秒秒地流走,唯有鸟儿的欢叫,这是她陷入昏睡前仅有的记忆。睡意笼罩着,眼皮越来越沉,她知道不能睡,念着不能睡,可人终究是不能跟生物钟抗衡。哪怕是谁着了,锥心的冷依然是侵蚀着所有的感官。
  
  恍惚中,听到脚步声,有人来了,她欣喜,可她开不了口,喉咙堵住了什么一样,火辣辣的疼。她知道这脚步不是陆涛,更不会是林深,那么会是绑她的人吗?原来不是放她自生自灭。
  
  来人没有说话,把她抱起来,轻声说别怕,没事了……
  
  这声音太熟悉,反而分不清是谁,抱着她的怀抱很暖。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她看到了陆涛,他站在山崖上,责问她为何要背叛他?她想说没有,我没有背叛你。可她怎么都喊不出,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沙沙的声音。
  
  阳光洒在他身上,翻起一片片金黄,世界静悄悄的,他失望的眼神,转身时的绝决,还有最后痛苦的话,她想抓住他,却是穿过他的身体。
  
  后面有人幽幽叹息,那句我输了清晰入耳。
  
  输?谁输了?他或是她?又或是他们都输了?迷迷糊糊也不知说了什么,耳边那是幽幽的叹息,就像是绳索,捆绑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魂魄回归一体后,睁开眼,周围黑蒙蒙一片。她依然不知这是哪里,但清楚这里不再是小破屋,然而脱离那里,她并不觉欣喜,反而是恐惧缠绕着,呼吸都变得极为奢侈。
  
  过了很久才适应这种黑暗,几近是让人窒息,而身上的暖意让她还不是很清晰的意识陡然清晰。摸到身上的小外套,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周围的蝉鸣嘶吼着,似要把这夜颠覆般,让人心烦意乱。
  
  依然是分不清这是哪,身处何处,刚想活动,锥心的疼蔓延全身。就听到浑厚沙哑的声音说:“别动,你受伤了。”
  
  安然一惊,怎会是他?她不是在做梦?痛归痛,她缩了缩:“盛先生,没用的。”
  
  不管用什么法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然而这话听在盛冬耳里,分外的讽刺。没用?是啊,对她,手段从来就是纸上谈兵,毫无用处,也使不出力气去使坏。
  
  恼怒于她的冷淡,尽管已无数次警告自己,只要她醒来,他可以不去计较他们不愉快的过往。可并没把她的嘲讽划进计划里,这个女人……欲或是罢都不能。
  
  “这里哪?”
  
  盛冬不去理她,心情极糟,摸出烟刚想点燃,又问:“介意吗?”
  
  安然偏过头,怔怔地望着黑压压的天,其实什么都看不清,可她却不愿意面对他,何况是在这窄小的车内。在没得到她肯许,莫名其妙的把烟甩开,道:“还疼吗?”
  
  经他提醒,本是因紧张暂时忘掉的疼又锥心的卷回来,她微微皱眉,语气不悦:“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盛冬闷哼一声,真不知这女人在倔什么,都什么时候了都没把那可恨的面具摘下来。到底是防他什么?他真那么可恨?胡思乱想时,她压抑的抽气,就把他所有的不甘击溃,这不过是瞬息间的变换,可他知道,于她,他输得彻底。
  
  “你是怎么找到我?”她本是想问昨晚我有没有失态?那梦的真实,让她恐惧。
  
  他无奈的粑头发,反问:“若在这里的是他,待遇就不一样了吧?”
  
  安然想,那是当然,不过此刻不是斗气的时候。身边这个人脾气古怪,若是惹得他不高兴,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想我怎么说?怎么说你能好受一点?”
  
  是啊,怎么说能平衡一点?他无奈地转移话题道:“然然,你没必要这么防着我,你说我能做什么?不过是想爱你罢了。”
  
  安然一时语塞,口齿伶俐的她一时词穷,就这样沉默以对。
  
  话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在计划内的。想起盛夏说,既然那么爱,我们各取所需吧,我不会把你女人怎么样。但是你不去的话,恐怕你女人真要怎么样了,到时可别怪我狠心。
  
  盛夏疯,他默许,前提是没破坏他利益下,若是涉及他的利益,哪里管他兄妹之情。盛夏却颤笑说,哥,其实你也不过是胆小鬼,你爱她那么多年,却不敢让她知道,你是胆小鬼,我们盛家的人都是胆小鬼。
  
  她的凄厉,让他恐惧,再也顾不得兄妹情意,尽管知道,那一巴掌上去,会粉碎她所有的幻想,可是再也忍不住,怒火在焚烧。承接他的是她零碎的步伐,踉跄着倒退。她也许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会为了外人这样待她吧,那不相信的眼神,盛冬有那么一瞬间的愧疚,愧疚后却听她笑,笑着讽刺说,你再也看不到她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安然。
  
  佯装的冷漠顷刻间瘫散,怒火遮盖一切,朋友见事情不妙,拼命拦下他,安抚盛夏,她战战兢兢的报了地址,再也不顾不了那么多,疯了一样。在看到她被绑着,气息炎炎的蜷缩在角落里,所有的恨在那一刻覆没。
  
  “你的爱我无力承受。”她斟酌着用词,又补充道:“不过依然感谢你。”
  
  盛冬笑,没想到如今她都不愿展露她的柔软,挫败让他心如刀绞,嫉妒让他分不清对错。难道她以为绑着她的人是他?是的,他曾想,想不折手段得到属于他的,然而,她就连在梦里都不曾留一丁点空间给他,她的生活早被其他的男人充满,这让他如何是好?认输不是他的作风,不认输又如何?在她喊着陆涛别离开我时,她可想着有那么一个男人,卑微的等着她的转身?
  
  “盛先生,如果非要我选择,那么我选择死亡可以吗?如果我死了,你就不为难他是不是?如果是这样,那我愿意。”
  
  哪怕不承认,他是真输了,这个女人宁死也不会屈服于他,不可一世的他竟然败给一个女人?这传出去该是怎样的笑话?
  
  “我不会对你怎样?放心吧,不过是爱你罢了。”他扯了扯唇角,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我时常都想,你有什么好,不过是个难伺候的女人,姿色又不是最好,身材也就那样,巴结我的女人那么多,我何必吃亏不讨好?可我没办法,然然,对你我不能抑制。”
  
  不可抑止?就如同曾经的她,尽管知道爱伤人,依然是飞蛾扑火,结果等着她的只有万劫不复。忽觉很倦,可身边的人是盛冬,她不敢闭眼。谁绑了她已不重要,他在这里,她知道不能激怒他,可是他的话说的这般无力,像是受伤的狮子。
  
  盛冬知道她不信,也不愿把自己解剖让她一览无遗。他自嘲:“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但然然,那事就到此为止吧,盛家欠你们安家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猜想和真相一纸之隔,当亲耳听他说,心情极复杂。父亲罪有应得,她懂,父亲就算不死后半生也如同死了一样,她懂,可是必定是自己的父亲啊。
  
  “至于其他,原谅我做不到。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怎么会有你这班倔强的女子?然然,就留给我一个回忆吧。我知道你恨不得我去死,我也知道,上面对盛世追的紧,就像你所说,人在做天在看,看来你是可以摆脱我了。”
  
  从没想他会说这样沮丧的话,安然到不知如何是好了。盛冬从来都是盛气凌人,这样的对手,她每走一步都是极小心,像是走钢丝绳,稍不留神就会死于非命。
  
  盛冬没说他是怎么找到这里,但这些都不重要。盛冬给她的感觉就是英雄末路,可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戏,没任何戏码的戏。
  
  “能叫我名字吗?认识你到现在,从没听你叫我名字,我都以为自己是没名字的野孩子。”
  
  知道她倔强,依然想她会破例,没什么失望不是吗?在看到她没事时,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他终于理解林深的心情了,宁可放弃跟盛世联婚也不愿忘记,原来真有爱情这么回事,他遇到了,播了种子却没收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是他先遇到,却让别人摘了他的果实。
  
  “你用一生陪他,就留给我一个晚上,在这里,没有陆涛,没有林深,也没有盛夏,这里只有盛冬,爱你的那个盛冬,在这里只有安然,穿着白裙子的安然。”
  
  安然不知他今天怎么了,可在这荒郊野外,她不敢多说半个字。因为不想死,不愿死,她还有很多话没对陆涛说,还有最想说的一句话没对林深说,她不能死。
  
  “你不是势在必得吗?是你的就是你的,什么时候,盛先生也大发慈悲了?”
  
  “前夜我还是这样想,是我的就是我的,但现在我改变了主意,与其跟你纠缠一生,还不如让你记住我一生。够狠吧?你不也是这样对待林深吗?我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罢了。”
  
  从他口里听到林深,疼又蔓延,字字句句的咬牙道:“我们都一样不是吗?再狠也狠不过你,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样做到的?”
  
  盛冬知道她指的是逼迫林家,让林深不得已,在爱的最深时,不得已伤害她。是啊,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不过是再见她时,发现自己曾心仪的女人,竟然成了兄弟的女人,这叫他情何以堪?所以,他用尽手段。
  
  安先生死不是预料中的事,想必每个人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然而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接二连三,就有了后面的错过,没想这一错过,原来就真的错过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费尽心思时,最大的赢家却是整件事的局外人,叫他不认输都不行,
  
  最近又忙得焦头烂额,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看一切都离自己远去,他也怨恨。他也想,如果她看到陆涛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她会是什么反应?纹风未动?还是直接判死刑?
  
  他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要沉沦大家一起沉沦,也这样去做了,没想陆涛能耐不小,从不按常理出牌,她也是,幼稚的破坏没起丝毫作用,反而让他们越发情浓。每天被妒火焚烧,他快疯了,完全是没办法。有时候见到林深,看他活得那么好,他更是恨的不行。
  
  “陆涛有没有告诉你,想置敌人于死地就把他在乎的人往死里整。”
  
  “是吗?看来我孤陋寡闻了。”她讽刺。
  
  “他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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