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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波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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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看来，《美女与野兽》是另一种版本的《灰姑娘》？”
“这些深奥的事我就不明白了。不过，拯救自己于水火的英俊男人，哪个女人不会爱？”
“哼哼，脸蛋和拯救，女人的致命诱惑啊。”
小柯走后，周乔开始翻看她留下的言情小说。她坚定地说，这些都是必要的研究资料，可以起到帮助作用。乍一看书名不外乎暴君，恶魔，总裁，少爷，后面跟的大多又是女奴，玩具，宠物，女仆。故事的剧情多是一个可爱无知的女孩落入男人的陷阱，最后让坏男人爱得她欲罢不能的故事。
美女与野兽啊，不如说是呆呆小母鸡和开屏的雄孔雀。周乔抛开书本，开始琢磨着一个女人会爱上形貌丑陋，甚至没有人形的男人，会有怎样的爱情故事。一旦没有了皮相的吸引，多么华丽的爱情外衣都会脱落吧？故事的结局野兽变成了王子，这也是考虑到人们的接受情绪。
周乔不知不觉开始了分析文学作品的专业习惯，却一下子将自己的思绪绕得老远，远离了如今的棘手问题。
看了看时间，她的客人就要到了。波卡早已跟她打好招呼，最近几日会在纽约停留。他们这对异地恋人，能见上一面均不太容易。为此，周乔珍惜所有可以见面的机会。
门铃响起时，她已洗过澡，换好衣服前来迎接。但打开门，门外却是空无一人。这所公寓为了安全起见，整整一层都被爱德买断，楼下又有保安和监视器，安全系统完备。于是，爱德也放心不让保镖跟到这里。若真有无聊人士按门铃，那这个人也不太一般了。
“乔，你的公寓房间有安装监视器吗？”有个声音鬼魂似的飘到她耳边。
她跳开一步，发现是她要等的客人，便怪道：“怎么你来别人家就是这番礼数？”
“抱歉，我需要检查周围是否有可疑设备，免得留下踪迹。吓着你了，我带了鲜花和巧克力来，能不能获得原谅？”
明媚的笑靥让周乔不得不敞开大门，迎接这可爱的客人。波卡今天穿十分正式，白衬衫和西装裤的经典组合，让周乔都觉得有些过于隆重。她收下花和礼物，行贴面礼，然后便去忙着张罗如何让客人宾至如归了。
波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有些局促。周乔倒了茶来，看见他拘谨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应该没有监视器。你可以放松。”
波卡僵硬地点头，好像有点认生。他接过茶来缓缓喝着，视线在周围逡巡，一瞄见周乔的卧室立马转头看向别处。
如今正值盛夏，公寓里没开空调，只有一台电扇在一百八十度地旋转。吹过他们身旁时偶尔会撩起衣角和头发。波卡就见周乔身上强调曲线的过膝裙摆随风偶尔飘逸，一时也不知该把目光往哪里放好。
周乔托腮观察他的表情，问：“难得见面，你怎么都不看我啊？”
“我……那个，我今天刚参加完纽约生物科技博览会，看到好多珍贵的#￥％，还有十分惊人的&*￥@，还有……”
周乔发觉自己竟听不懂他说的英文术语，顿时感到了彼此沟通有了问题，根本无法接话。而他却毫不知觉地滔滔而谈，越谈越深奥，越谈越让她云里雾里，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周乔皱眉道：“喂，我要听人话，人话！”
正文 第24章（1）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41 本章字数：1887
波卡见她不悦，急忙道歉：“对不起，我第一次造访单身女性的住所，有些不知所措。”
“哼哼，你脑子想些什么让你不知所措？”
周乔看他脸红得要滴血了，倒也不想再捉弄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便将今日遇上的烦恼说与他听。
波卡听完便道：“《美女与野兽》？我听过，是个好故事。如果你要演出女主角，我一定要为你去捧场。”
“现在只是在甄选，我不知能不能选得上。而且，我至今都没演过戏，这种又要唱又要演的工作是硬伤。”
“你不是没有演出经验。你在MV里有过短暂的演出。我每一部都有认真地看。”
周乔至今拍摄的MV确实有需要配合男演员演出亲密戏份的镜头。她记得自己最严重时NG了几百次。而那些暧昧的镜头她其实并不想让波卡看见。
“拍MV是有停顿，旁边也有指导的。舞台音乐剧不一样，要求一气呵成，不能有半点差错，也要求团队合作。这些我全是第一次。我想我真的有些害怕……”
波卡安慰说：“不会的，你无所畏惧。这个我最清楚。”
“你在讽刺我吧？”
“哪有，很真心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坚强的女性，从来不被打倒，从来不哭泣。我父亲从小要求我成为一个严谨的军人，不曾把我当孩子看过。我看到他严肃的脸和失望的表情时就觉得害怕。我以为我是坚强的，但遇上你才知道自己其实很脆弱。”
周乔听了很是动容，口气上却软不下来：“说这么多恭维话，你有什么企图？”
“你又来了！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就打岔。”
周乔自然明白他是想给自己打气。他连自己的糗事也说出口，可见已对她毫无保留。有着英俊容貌，良好教养，非凡身手，显赫家室的波卡，他爱上了一个叫周乔的女人。小柯说，王子会认得我。周乔想，此话果然不假，只是王子是个小笨蛋。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乔看着波卡湿漉漉的脸，问：“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天气太热，我开空调好了。”
她见他低头不吭声，便关了风扇，将所有窗户紧闭，又拉上窗帘，将整个公寓做成密室。空调的凉风袭来，终于让燥热的房间冷却下来。
室内一片漆黑，周乔开了灯道：“留下吃晚饭吗？还是你晚上有必要回去复命？”
“我……”他站起来道，“我今天可以不用回去。”
“那我收留你了。这里有两间客房，你想睡哪间？”
“别给客人太多选择……”
暗示得如此明显，周乔仍然想捉弄他。捉弄完他又觉得把他欺负得太惨需要好好安抚他。他们坐在电视机前吃周乔做的扬州炒饭，看的电影乃是史泰龙的名作《第一滴血》。看着电影里的火爆场面把浪漫的气氛搅得荡然无存，波卡埋头苦吃却又不好说什么。
而根本没有正经约会过的周乔一不小心维持了和沃利那种男人式的约会习惯，完全忘了不是所有男人都属于热血好战电影的粉丝。
一顿艰难的晚餐过去。收拾好厨房后，周乔真的开始布置起客房。波卡靠着门板，看着她为他铺床，有些不自在。但礼貌上，他无法推拒这种好意，只有对她表示感谢。
“别跟我这么客气。显得我们那么生疏。”她像喊兄弟似的喊他，直有些江湖味。
波卡不禁问道：“你和你那位朋友以前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沃利？我和他更加不客气，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的性别。谈恋爱这种事好像挺难的，我没搞懂过。你有过经验吗？”
“我16岁就遇到了你，你说呢？”
一不小心就被反扑了。周乔还以为自己能一直处于主导地位。她转换话题道：“我今天去了百老汇大街看歌剧《猫》，现在还意犹未尽。也不知那些演员该如何训练自己成为猫的姿态。”
周乔趴在床上稍稍演了演猫的形象，学着猫的走路，以及坐和卧的姿态。因为她身上穿的是裙子，如猫般纤细的肢体效果几乎让人想流鼻血。
“过来。”她伸出爪子来召唤。
他抗拒地退了一步，后来发觉自己太过窝囊，便迎上前去。周乔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学猫叫了一声，继而舔了舔他的耳朵。
波卡不自在地享受着，说：“我但愿你以后别有机会演《猫》。”
“很差吗？”
“我想你只对这我一个人演……”
“诚实的孩子，给你点奖励。”
正文 第24章（2）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42 本章字数：1786
于是，他们开始热情地相拥、亲吻。没有一丝羞怯，一切都自然而然。周乔啄着他的唇，说：“从来只有你听我抱怨。你有什么烦心事，请一定也告诉我。我们不能每天在一起，但我希望可以分担你的烦恼，好吗？”
“嗯，好……”
他太专心，不想说太多的话，只想扳回自己的主导权。周乔渐渐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停止了动作便道：“你身上有香水味，还是年轻女□用的水果香。要不要解释一下？”
女人是变脸的动物，上一刻还这么甜蜜，下一刻就严肃无比。波卡一时缓不过来，喘着气道：“水果香？也许是妃的吧？”
“哎呀，原来是妃！”
“我和妃根本是两码事，你就这样生气了吗？”
“我不亲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的男人。请去洗澡！”
周乔其实并非真的生气。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长距离的恋爱太辛苦。嫉妒一直在恋人身边的异性在所难免。
波卡被打发去了浴室。周乔准备将他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好好清洗。通常女人捡到男人衣服时总会发现一两个秘密。例如，他随身携带的手机。
波卡的手机十分古怪，看起来更像一部微型电脑，需要指纹才能开启。所以，那种别的女人恰好此时打来，她接下电话，威胁对方名草有主这种狗血的事发生不了在她身上。
但是，这手机真的很快就响了，铃声像警报大作，让周乔像接到烫手山芋一样，不知该如何对付。
波卡听到铃声，立刻从浴室里冲了出去，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他慌忙开启手机功能，认真端详上面的信息，马上道：“对不起，乔。我有紧急任务，需要马上离开。”
“好吧……等下次你我有空时再说。”
波卡在她失望的脸上吻着，继而接过衣物回浴室穿上。周乔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抚摸他没有擦干的身体，然后嗅了嗅他身上，说：“嗯，终于染上我的味道了。”
“那我以后都用和你一样牌子的香皂。”
“好。我下次再好好检查。”
这个失败的约会过去后，报纸上突然刊登了一场纽约市差点爆发的生化危机。媒体披露因为装卸人员的失误，致使一只带有致命病毒的白鼠逃走。如果白鼠身上的病毒传播开去，纽约三天内就会成为死城。但这一切都已经得到控制，人们已无须惊慌。
周乔将这个新闻的所有报纸都看过一遍，就是没有看到有关波卡的新闻。她没有办法联络他，也无从得知他的消息，除非他自己主动联系。她的男朋友让她抓不住……
周乔想到了唯一的办法。波卡说过她若演出女主角，就会来捧场。于是，她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前期准备当中。强烈的渴望迫使她听从爱德的一切安排。
她的顺从和进步令人吃惊，爱德没有询问原因。等到甄选那一日，他感觉自己的把握比原先要大许多。可甄选的评委里意外地出现了左伊，让他有点烦躁。
左伊大方地上前来打招呼道：“嗨，彼得，你竟然亲自来，真让我吃惊。你抓住的小猫让你这么紧张，我要吃醋了。”
爱德与她拥抱亲吻，回道：“你还是老样子，左伊，别真变成赫拉才好。”
“赫拉？你以为你是宙斯？”左伊贴在他耳畔小声道，“从我妈妈那里捞不出油水，就想找个女孩当靠山。你别让我再为你羞耻了。”
爱德并未被激怒，轻松道：“那你好好看着我成为皇帝的时刻。”
周乔在化妆室里跟一群女孩准备上台，心里多少紧张。在场有许多国内特地飞来参加甄选的歌手，实力和名气都有保证。有人上前来搭讪，有人则对她蔑视。这都不是她所关心的。
甄选开始时，她跟所有人在舞台上站成一排，面对评委。她们逐个汇报姓名，并做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抽签决定出场顺序。
周乔自然第一眼看到了左伊。她仍旧对她笑，仿佛在说“你肯定没戏”。这样的挑衅令周乔生气。场下的爱德对她摇头，示意她千万保持冷静。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周乔跟他并肩作战，没有其他选择。
按照甄选要求，每个出场的候选人要唱评委指定的曲目，然后演一段场景。轮到周乔的时候，情况最为诡异。她抽的曲目竟是野兽要唱的《如果我不能爱她》。
正文 第25章（1）
更新时间：2010…7…25 13：51：42 本章字数：1859
《如果我不能爱她》讲述的是野兽陷入暗恋的情潮，却碍于自己丑陋的外表无法表白的痛苦，感情澎湃，音乐从低沉向热烈过度，最后一个高亢的音节需要长时间不换气地保持。因而，这歌对于女性来说，不易演唱和表现。
周乔只在观看整部音乐剧时听到过这首歌，从来没有练习过。评委里面有人质疑怎么会选这首歌让扮演美女的候选人演唱，于是询问周乔是否愿意换个曲目。周乔看了一眼左伊，笑说不用换。
哪里还有这样好的机会出风头？她求之不得。当钢琴伴奏响起时，周乔便开始唱起《如果我不能爱她》：
如果我不能爱她，
灵魂将与我脱离，
希望将弃我而去，
……
如果我不能爱她，
让世界同我一起毁灭
最后一个华丽的高音，周乔持续将近十五秒，饱满圆润，无懈可击。高分已经是注定。但评委中仍有批评，指责这不过是技巧的卖弄，毫无真情实感。
周乔看向爱德，向他传达承受的压力。他们之间有固定的手势表达情绪。扯耳朵表示没信心。爱德捕捉到她的信息，回了一个飞吻。通常周乔会做出打苍蝇的动作反应。但在舞台上，她只能用凶悍的眼神回击。
在接下来的场景表演中，她青涩的演技反应平平。她的肢体和表情远没有她的歌声那样出色。结束的时候，周乔也认命了。她的实力远没有到达该有的水平。
爱德自然知道周乔的青涩。她出道没多久就让她接这样难的工作几乎是强人所难。周乔的表现比他预想得要好。接下来，便只要等待结果的到来。
他们两个碰面时，爱德勾起她低垂的脸，问道：“看你好像有点沮丧。被人站着挑剔打击到你了？”
周乔不说话，甩开他邪恶的手。她心里是失落的。如果得不到这次机会，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波卡。
“不要有任何担心。任何比赛、甄选都不是只靠实力说话的。我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不会带你来。”
“你什么意思？”
爱德的意思很明白。在公布的结果中，周乔被选中了。她终于知道爱德为何会如此自信。尽管评审里有左伊，但还有其他人可以被收买。只要占据多数的票数，那么一两个反对的声音不足为惧。
周乔看到左伊脸上更加鄙夷的表情，心中是惭愧的。虽然是不公平的比赛，但结果更具意义。她没有去责怪爱德的心机，因为她自己也渴望有些力量能推动她达到最后的目的，即便这力量有些肮脏。
舞台剧排演持续了近四个月。周乔在团队中的人缘并不是太好，偶尔受到排挤。但这些都还算微不足道。等到12月的公演开始，所有的光环又再次降临在这个女人身上。
繁华的百老汇大街贴满了《美女与野兽》的宣传海报。爱德动用了纽约最好的公关公司，请到各式各样的名人前来参加首场演出。
华丽的红地毯第一次向周乔铺开。那样热闹和夺目的一段路程，多少人为此头破血流。小柯兴奋到无法言语，可周乔却没有多少感觉。她给家人寄去戏票，但到场的却只有金国祥一人。
周乔穿着中国旗袍走上舞台时，只看到金国祥不遗余力地对她鼓掌，除此之外再没有看见熟悉的脸孔。她有些沮丧，却必须敬业。
改编后的《美女与野兽》将背景搬到了20世纪初期。为躲避战乱从中国移民而来的少女被阴森古堡中的野兽看中，通过无耻的交易将她占为己有。少女与野兽在纠葛中纷纷坠入情网。夹杂着一战的时代背景，让童话的主题走向深刻。歌曲的伴奏加入了大量中国风曲调。中西合璧的舞台效果让传统曲目焕然一新。
周乔在舞台上演唱，眼神不时在捕捉台下。爱德在剧院门口站着，远远看着她。他在用手势说，别让我看不起你，周乔。
周乔换了一口气，专心演出。光她全场要换的三十六套旗袍就价值近百万。而这个大手笔亦是出自爱德之手。他唯恐她演糟了赚不回成本吧？周乔祝贺他的激将法成功。整场演出她拼尽全力，心中再无杂念。
到最后谢幕时，观众掌声久久回响。演员不得不三次出来谢幕，才算真正完成演出。明天的报纸评论板块也许会有尖刻的批评，但不会影响周乔势如破竹的人气。爱德在剧场外抽了口烟，对身旁的女伴左伊说：“我还是赌赢了，你要怎么还你的赌资？”
左伊接过他嘴里的烟，说：“今晚乐意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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