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良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说有这个东西吃;韩筃倒是点了点头;那东西酸酸甜甜的;又开胃、又好消化;又是拿井水镇过的;这会儿倒想用些。
  少用了小半盘子,外头便又传来了动静,众人便知道——这是新郎倌儿来揭盖头了。
  乱哄哄的一大群人进了屋子,从盖头下面看过去,韩筃只觉得满眼都是脚丫子。
  一双男子的鞋朝前踉跄了两步,边上传来阵哄笑声——走过来的应该是白安珩,这鞋她记得,刚才拜堂成亲时他穿的就是这双。
  看着那两只脚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儿,韩筃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不一会儿,眼前的光亮逐渐扩大、再扩大,直到彻底揭开。
  韩筃垂着头僵了一小会儿,才微微抬头,看向面前那人。
  自去岁一见,二人这才是第三回正经见面。
  屋中的烛光映得人看不太清面色,韩筃只觉得那人同之前不大相同,却又似乎没什么变化。只那双亮亮的、宛若星辰般的眸子,还是同之前一般的光亮,看着,就似能把人吸进去一般,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又会心生期待的气息。
  大红的烛光把屋内映得如同白昼一般,白安珩这会儿只觉得满眼、满心都是面前这个人。大红的衣裳,映着娇俏的佳人。虽那脸上的妆有些太重,把她原本的样貌遮了许多,却仍是自己心中记得的那个人。
  脸带含羞,眼中含情,要看不看的这么半仰着头对着自己。
  心中阵阵的发软,忽想起她那巧手绣出的活灵活现的猫儿、给自己做的扇套、鞋子……
  眼睛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衣裳朝下看去,白玉般的手,映着盈盈的烛光,细滑得仿佛玉脂一般。心中颤了颤,只想拉过她的手细瞧瞧,为了自己做那些,可有伤着过她的手?又到底是如何一双巧手,竟能透过那针线把她的心意一针针绣给自己看?诉给自己听?
  “新娘子这般貌美,把新郎倌儿都看呆了!”
  喜娘的一声说笑,这才把白安珩的魂给唤回来,脸上一红,好在,映着那烛光倒也不大显,转过头来,正见自己母亲一脸笑意止也止不住的看着自己,连带着那些亲戚家的姑嫂们也都笑嘻嘻的,显是正拿着这对新人当热闹看呢。
  等白安珩出了这屋儿,韩筃才又长松了口气,抬抬眼皮,见钱妈妈跟几个丫鬟全都笑得找不见牙了,不由得有些着恼:“打水来,我要洗把脸。”
  八月初的天,白日里还热得人一身汗呢,脸上被糊了那一大堆的脂粉,再一出汗、一冒油,油腻腻的让人心里难受。还有身上的这身喜服——好看是好看,可也太重太热了!
  把头上的首饰一件件摘了下来,用湿水洗过了脸、再换过衣裳,韩筃这才觉着自己又活了一回似的。
  轻嘘了一口气,夏蝉正又问道“小姐可要用些什么?”时,方觉着有了点儿胃口,便点点头。
  小厨房里的厨娘是家中带过来的,因为有了韩梗Ш矫隼吹囊恍┎似祝胰说目谖抖嗌俣加行┍浠獠盘靥卮顺锕矗旁け感〗愕姆共恕U饣岫阌辛擞梦渲亓恕�
  拿蘑菇辣酱跟泡发的山珍做了个小炒,再做了几个小菜配着梗米粥送进了新房,韩筃一见,胃口就开了。
  她虽吃辣,却不像韩梗频哪敲聪怖保簧偕俚挠械愣抖愫谩8雷哟耸卑诘哪切┐笥愦笕獗绕鹄矗故钦饧父鲂〔烁衔缚凇�
  少用了些,又漱过了口,再坐回床上时,就听前面有人扶着白安珩回来了。
  几个力气大的婆子架着新郎倌儿进了新房,见白安珩连路都走不了了,韩筃吓了一大跳,忙一边预备人准备醒酒汤,一边扶着他睡到床上。
  她上辈子都从没正经伺候过醉鬼!何况现在?
  宋裕慈那就是个人精,应酬之时,只有他偷着灌别人的,从没真正被人灌醉过。就算酒多了,也宁可自己在前头书房里面睡,从没到后面来过,便是上辈子娶韩筃之时,也不过是六七分的醉,并不像现在白安珩似的。
  ————————
  前面韩笙摸摸下巴,心里有些个后悔的盯着后院大门那边。谷恒睿走到他身边,在他肩上拍了拍:“行呀,小舅子灌妹夫灌的够狠的啊?”
  韩笙自己后悔了,还硬着脖子道:“今日本就应该灌他,谁叫你们不拦着的?”说罢,这才想起来,指着谷恒睿道,“你不是傧相么?不是应该帮他拦酒的么?”
  谷恒睿拍腿大笑道:“谁说我非得帮他拦了?再者说,我看他小子不顺眼久了,就等着这日报仇了呢!”
  “报仇?他怎么你了?”
  见韩笙不解,谷恒睿一翻眼皮:“谁让他是今科的状元呢?因为他,我家老子一见了我就骂,说我跟他自小相识,之后书信也从没断过,怎么就不如他了?怎么就连个进士都没考中呢?我就等着这一日了呢!”说罢,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眯起了眼睛,“听说,下个月就是你的好日子了?”
  韩笙打了个哆嗦,想起了他之前请的两位帮衬的好友——要是他们也临阵倒戈的话……自己岂不也是要被人抬进洞房了?!
  ——————
  仰头躺在床上,白安珩只觉得头痛欲裂,没一会儿,就觉着有人拿着温热的帕子在擦自己的脸。动作轻柔、小心、仔细。
  自己身边儿的小厮,可从没这么手轻的啊……
  昏昏沉沉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丝亮光,费力的睁开眼睛,摇曳烛光之下,一张不知何时刻到了心中的容颜便在不远处,见自己睁开看来,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转过头去,开口叫道:“夏荷,醒酒……”
  话没说完,就被床上那人一把拉住了手,韩筃诧异回头,还没等看清白安珩脸上是何表情,便被一把拉到了床上,被他抱到了怀里。
  夏荷应声端着醒酒汤过来,正看到小姐被姑爷抱到了床上,脸上一红,忙慌张往后退,手中不稳,醒酒汤一下子泼了她自己一身。
  “怎么了?”夏蝉端着个水盆,里面是刚换好的温水,正要送进去给小姐,让她帮姑爷再擦擦脸的。
  夏荷连忙慌张摇手,后面钱妈妈走了进来,见两人站在门口打哑谜,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里伺候着。”两个还没出门子的大姑娘,哪好在这时听这种墙角?还得过来人当这个差事才对。
  被人拉到了怀里,韩筃只觉得心里噗通噗通直跳,分明有过一世的经验了,可这会儿还跟头回上轿子的大姑娘似的,慌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到哪儿。
  白安珩许是真醉了,把她到怀里后,便半支着身子,只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光洁的额头、秀气的眉毛、温婉醉人的眼睛、高挺秀气的鼻子、红艳诱人的唇。
  抬起手来,轻轻在她细嫩、刚刚绞过的面孔上抚摸了两下,竟有些发呆的低声叹道:“我的新娘子,果然好看。”
  口中的酒气喷了过来,却不招人讨厌,韩筃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他是真醉了呢,虽说今日是……好日子……可他醉成这样,圆房的事便是往后错错也无妨,不然再伤了身子……
  正想开口说话,却忽见面前那人低头压了下来。
  唇贴在自己脸上,仿佛是试着自己的肌肤细腻与否一般,只轻轻的蹭来蹭去。蹭得韩筃满脸通红,抬手推了他两下,却只觉着他重得纹丝不动,把自己死死压在床跟他的中间,动弹不得。
  那唇一点一点,蹭过自己脸颊,又去蹭额头、眼睛,又顺着鼻子蹭了下来,停到自己唇上时忽然顿了一顿,就见,他又抬起了头,直直的盯着韩筃半晌,忽开口道:“娘子,为夫要无礼了。”
  还没等韩筃回过味儿来,就见他抬起手来,放到自己双肩上,双手一用力“嗤拉”一声,贴身的衣裳竟被他生生扯开了!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韩筃一下子就吓傻了,宋裕慈向来温柔小意,这徒手裂衣的功夫她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人正愣着,身上就被人拉扯的七零八落,紧贴在自己身上的一处变得硬梆梆了起来,把韩筃的脸吓得有些发白——要是跟他撕扯自己衣裳似的那般粗鲁,今天晚上……自己哪还活得成?
  “二郎、二郎……可要喝些醒酒汤?”韩筃后悔了,她应该先喂她喝醒酒汤的,不应该先给他擦脸!
  白安珩此时哪里听得清楚?只觉着身下、手中的女子娇弱无比,肌肤仿佛缎子似的滑不留手。
  他不像其它人家的男子,刚知晓人事时,便有通房丫头教导人事。更不像那些纨绔子弟风流才子们似的,能和青楼女子交那鱼水之欢。家中父母管得严是一说,后又有先生管教,便是外出游历那几年也从未试过。
  两日前,自己便得着母亲、好友偷偷塞给自己的春宫册子,因怕她这晚上难受,着实好生研究了两日。这会儿猛一挨着她,人就跟着了火似的。
  莫说这会儿他喝多了,便是滴酒未沾,只一抱上她,便也能立时醉了。
☆、第四十八章 见公婆(倒V)
  精力尽散后;俯在她身上;在她脸颊上留恋的再亲吻数十回,白安珩方见她缓缓睁开眼睛;略带迷茫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轻笑着叫了声:“娘子。”
  韩筃眨眨眼,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这才回过神来——他酒醒了?!何时醒的?!!
  身上轻抖了一下,脸上再烧了起来;想抽出身子缩进被子里;这时才发现——因白安珩是喝醉了叫人架进来的;所以本是横躺在床上的;自己被他拉到了床上;可不也是横着的?那被子时此时横在自己身子下头、被二人当成了褥子枕头呢!!
  见她脸带娇羞的想要躲闪,白安珩不禁笑着一把把她抱住,深深吸了口气,口鼻中都是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娘子、娘子……”终于,被他娶进门儿了。
  如此貌美手巧又温柔和顺的女子,竟成了自己的妻?自那回山上一见后,跟之前那回的大登科比起来,他最盼着的,其实还是这小登科。
  ————————————
  一夜红被翻浪,数不尽的春|色都在鸳鸯帐下。
  次日早起,韩筃只觉着腰腿酸软的连床都险些下不了了。偷偷抬眼看向白安珩,正见他也含笑朝自己看来,又忙低下了头,眼中忽的应入了了一片红色,愣了愣,再细看了看那块东西,韩筃一下子傻了。
  “怎么了?”二人才刚起,因是头回洞房,又折腾的太晚,都没好意思叫丫鬟进来伺候。见她坐在床上发呆,白安珩忙凑了过来。
  “元……帕……”韩筃一脸通红,本想掩了落在床的那块红,却又情知没有元帕不好交代,只得拿手轻轻一指,便再不敢看。
  白安珩一愣,也看到了那块阴红,愣了愣,这才回过神来——头日是自己醉了,所以二人没顾得上元帕的事,可那记号却留在了……被子上,且还是正面!
  大红的缎面儿被子上红了一块儿,还好因是新的,所以倒还能看出来,只是这记号没留在帕子上倒留到了这儿……
  不由得尴尬抬手搔搔脸颊,弯□去小声跟自家娘子商量:“不如……我随便弄点血滴在那帕子上?”
  “那怎么行……这个……可怎么办?”崭新的被子就被染了,叫丫鬟们见了,哪个会猜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脸到底丢了!
  两人全然没了主意,一时间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阵儿,随即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头天因白安珩吃多了酒,二人还没正经怎么说过话呢,这会儿虽因着这份尴尬有些为难,到底把之前心中的那层生疏给撇散了开来。
  白安珩换上里衣,又翻出一件女子的衣裳给韩筃披到肩上,见头天晚上她身上的衣裳已被自己撕扯的不成样子,不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忙低声道:“我叫她们进来了?”
  钱妈妈是个有年岁的老妈妈了,于这些事情至少比这两个才刚刚圆房的新人要强得多。
  进了门儿,被韩筃偷摸的拉到了床边,见到被面上的那块血污便含笑叫人收了被子,又伺候韩筃梳洗起身。
  身边儿被夏荷搀着,韩筃半垂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白安珩身后约半步的位置,朝正房那边走去。
  虽刚起身的那时确实很不舒坦——要紧的是两腿酸痛无力。可这会儿到底好了许多,但走在半步前的白安珩并不知情,他只道自己辛苦着了自家娘子,昨天晚上也……太过孟浪了。
  脚步走得那叫一个慢,且还时不时的偷偷回头,想伸手去搀扶她一并走着,又怕自己的身量太高、扶着她时让她再不舒坦,又怕她面嫩,在丫鬟下人面前如此,让她磨不开面子。又怕自己走得太快,她身上不舒坦。还怕她腿上无力,要是走不动了、或是扭着崴了脚可怎么办?
  前面姑爷一步三回头,后面韩筃的头低得越发低了,到最后,都恨不能把脸蒙起来,不再受左右那些下人的打量。
  “爷……我跟的上。”
  后头传来低低的、柔柔的一声,让第不知多少回正偷偷侧过脸来看看她跟没跟上的白安珩愣了愣,随即不自在的“嗯”了一声,稍稍放快了脚步,走了没几步,干脆停下脚步,从夏荷手中接过韩筃的手。
  不自在的看向另一边:“一同过去吧。”
  本不就是一同走着的么……
  眼睛落在二人握着手中,韩筃心中些许有些不自在。她倒不是生怕现下这会儿的作态让下人们嚼什么舌头,只是怕……要是一会儿让白夫人见了,再让她心里生出不自在来呢?
  白夫人笑咪咪的接过了媳妇茶,这小两口还没进门儿时她就听下人来报了,说是二爷心疼媳妇,走得慢了些,还非要拉着人家的手呢。
  自家二儿子好容易把媳妇娶了回来,且仕途上也相对随顺,再看看站在一起的那对金童玉女般的新人,那叫一个般配啊!让她这心里要多宽慰有多宽慰。
  大儿子家的孙子已经抱上了,自己还有一个小儿子刚刚成了小大人,只等二房这里再给她添个孙子孙女的,她这日子就算彻底过舒坦了。
  白大人也并不为难二人,笑着接过了韩筃的茶,饮了一口,看看自家这个儿媳妇——不错,素实兄果然没吹牛,他家这个女儿确实生得很好,确是配得上自家的儿子。
  虽说娶妻娶贤,可谁会怕贤良女子生得好呢?能德才貌三全了的话,哪个也不会嫌多。
  韩筃之前还在担心,自己若是同白安珩显得太过亲近,会不会让婆婆心里不痛快?至少,上辈子在宋家时,那婆婆就见不得宋裕慈给自己好脸色。要是当着婆婆的面儿冲自己笑上一回,那宋老太太当面就算不说什么,可之后必要找自己的不痛快。
  她以为,做婆婆的人说不定都是这般的舍不得自家儿子被媳妇占了去呢。
  可这会儿见白夫人的态度,却让她心中稍安,又见坐在一边的王氏,这才转了过来——怕是因为宋家只宋裕慈一个,他是独子,又自幼没了父亲,那宋家老太太只拿他当了命根子,自然见不得媳妇同她家的儿子太亲近,才会心生嫉妒。
  而如今白夫人身下足有三子一女,这会儿还有尚未长大的小儿子,连孙子、外孙女都抱上了,更便不会对哪个子女特别关切,方会如此大度吧?
  想着,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母亲为自己选的这户人家,果同自己家中情形相仿,婆婆又是个心胸宽大度的,自己要是再不惜福,那才是自作孽呢。
  拜过双亲,认过嫂嫂、小叔子,大侄子,韩筃忙了半日,才回了自己房中。
  孙妈妈和几个丫鬟婆子心中也算是安了下来,白家人口就算是简单的了,且当家主母又很是大度,二爷这处的小院子中虽有些下人,却不过都是些粗使的,并没那些有的没的的是非人。
  外头书房处虽还伸不进手去,可却也同二爷原本的身边人打了打交道,都是用惯了的家生子小厮,并没什么红袖添香的丫鬟。
  孙妈妈细细查看了一回,这才算是彻底定了心——就算之前听说白家家风如何如何好,可到底没亲眼见着,且有些人家虽说不纳妾,但家里通房丫鬟却有不少,除了没有正经姨娘、不叫丫头生下孩子来,其它和寻常人家并没什么不同。
  这会儿看来,这白二爷身边竟是真的干净。
  韩筃在白夫人在那转了一上午,用过中饭才回到小院中,这会儿在榻上歪着,怀里抱着昨天一并送过来的小雪团儿,一个小丫头正给她锤着腿。
  “把册子拿过来吧。”
  见韩筃要册子,夏蝉一愣:“小姐不再歇歇?累了这半日,昨天晚上也不得闲……”
  韩筃脸上发烧,抬眼瞪了那个自觉失言正吐舌头的丫头:“少混说,叫你拿就拿过来。”既已经嫁出白家门,做了白家妇,有些事便要打点起来了。
  嫁妆单子自己要再看一回,让他们把东西该放的收的都清点好,还有这两日好友单独送自己的一些个东西,也要清点清楚,回头要回过礼去。再有,还要预备好来月给韩梗娴睦瘛缟习装茬褡呤保职阉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