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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蝎龙太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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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取代吕布成为董卓必须依赖的强大武将!这样子虽然风险略高,但是回报却也是可以直接让洪埃接触到董卓军队的控制权!最重要的是,洪埃和夏燹,的确有这个取代吕布的武力水平。
而并州军方面,八健将之首的张辽虽然身为大将,却没有人主之风,为了确保并州军不被彻底吞并吸收,他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选择屈服于洪埃,如此以来,就算其余的几名八健将可能会分裂一部分,但仍然可以确保有一半以上的军力跟随张辽投奔新主。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夏燹和洪埃足以与吕布比肩甚至超越的武力上的,而对于武将和军队而言,自家的主将如果武力值足够高,就完全可以堵住大部分人的嘴。这也是为什么哪怕吕布亲手斩了并州军的前任主帅丁原,而并州军也依然选择追随他的重要原因。
毕竟,对于冷兵器时代的军队而言,主帅的资格,几乎就是武力值的高低。
奔跑的赤魃似乎也感受到了洪埃的杀气和杀心,长嘶一声后加速向夏宅跑去。既然要杀人,那么装备齐全是要务,而洪埃有充足的信心,可以在今晚取下吕布的人头。
就在看到夏府门第的时候,洪埃却突兀地皱了皱眉头,对于讲究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而言,这个明显的皱眉动作足以说明,他内心感到的厌恶以及不得不在意的无奈。
造成洪埃皱眉的事物,是一辆停在夏府门前的碧油车,而且根据样式来看,正是昨天夏燹在霜阁外见到的那一辆,自然,里面的人,应该也是之前的人了。
而让洪埃皱眉的原因,显然就是他已经明白,今晚自己很可能无法再去做刺杀吕布这件事情了。因为在他的策划中,获得士族的支持同样志在必得,只有军。权和政。权一起到手,才能够稳固江山。而联姻么,自然就是最快捷和稳固有效的做法了。
只有军权无法获得上层士族的支持,就成了董卓这样子人人喊打的乱臣贼子。
而获得了多数支持却没有军权的话,那就成了刘皇叔那种四处乱窜的浮萍了。
所以,洪埃必须得去和这辆马车里的主人说说话,至少是确保在三年内对方不要出现死亡或者逃走这种现象。
至于三年之后洪埃借助她的家族联络的大部分士族关系已经稳固的话,那么即便她红杏出墙洪埃也不会在意,当然,做出这种行为的话,她和那个奸夫就都要有死的很惨的觉悟。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现在的洪埃,必须要上前去,并且很可能要耗费一夜的时间,来跟这位可以带来士族纽带的未婚妻谈谈心。
显然也看到了骑马归来的洪埃,那辆碧油车的车厢里战战兢兢地走出来一个清秀的丫鬟,正是那天痛斥夏燹的那名,只是转瞬间立场转换,她现在只能以婢女的姿态战栗地跪伏在这个曾被她斥骂驱赶的少年面前。
虽然现在是洪埃而非夏燹,但两人的差别也只是发色和瞳色,在这临近傍晚的夜色中,虽然让人有些惊异,但却还是足以让人认出他和夏燹确为一人。
一侧脑袋,洪埃到底还是开口了:“文姬,有何要事深夜前来?大婚不日在即,毋须如此心急。”
是的,这辆碧油车的主人,正是蔡邕的女儿,蔡琰蔡文姬,华夏历史中为数不多的女性文学家之一。
而洪埃的话语看似平淡,实际上已经包含了极为恶毒的暗示和谴责。暗示大婚之日的临近,趾高气扬地告诉蔡文姬很快你就会成为这夏府的物品之一,而挑明其深夜前来则是谴责其不顾门风在大婚之前就私自来到男方家中。
碧油车的车门徐徐打开,而一位一脸惨白色的女子则是缓缓走了出来,从她憔悴的程度和红肿的眼角可以看出,她在这短短的两日之内,就经历了怎样的痛不欲生。
“道是有情却无情,将军好算计,翻云覆雨间便让卫家弃我如敝履,如今甚至为我与将军的婚事大肆操办,一本《三字经》,便买走了十数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和两大世家的脸皮。”
蔡琰的声音很轻,从里到外都流露着一股心如死灰的虚弱感,但是这些话语中,却又流露着一种不屈的刚强感,雪白的皓腕一翻,这位在华夏历史上留下过自己一笔的奇女子赫然已经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锐利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颈上,蔡琰看向洪埃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嘲讽。
“那么敢问将军一句,若明日传出蔡家女死于将军门前之事,将军又该如何应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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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 厌恶的记忆(一)
(t~t点娘的动作好慢,合约都到了四五天了还没转a。。。)
洪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一般只会出现在他想要杀人或者极度愤怒的时候,但只是一瞬间,他的这股愤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再也不加掩饰的嘲笑。
“你不会死的,因为若你流一滴血,我就折断她一根手指,你若多一道伤口,我就割下她一块肉,你若真的死了,我保证岳父大人很快就会带上全家去陪伴你。”
走到那名丫鬟身边,一丝微笑出现在了洪埃的嘴角,这个笑容甚至显得格外优雅从容,而跪在地上的丫鬟则是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身为仆役,她连逃跑的勇气和资格也没有。
而即便是她拔足逃跑,洪埃也足以在逃走之前斩断她的双腿。
蔡琰苍白的脸颊上陡然多了一丝怒火,甚至于让她说话的时候都充满了牙齿磨擦的咯吱声:“将军难道如此狠毒吗?人之初性本善,这难道不是将军的家学吗?”
饶有兴趣地看着蔡文姬,洪埃微微摇头:“很抱歉,按道理来讲我应该对你持以敬意,有勇气拿自杀来威胁我的人你是第二个,偏偏我还真的不能杀了你们。不过,为什么你不真的死了呢?”
上前一步,洪埃看着下意识后退的蔡琰,语调也带着仿佛贯通千年历史的漫不经心:“为什么不死了呢?无论是在历史上,还是这一次。终究选择苟活的你,少了那么点能让我佩服的气节啊。女人,回去吧,好好打扮一下等待嫁到这里来,你会妥协的,就跟你也曾愿意成为匈奴人的妻子一样。”
说完这串莫名其妙的话,洪埃便不再看蔡琰,而是径直牵着赤魃走向夏府的大门,而身后脸色惨白的蔡琰颓然松手,那把锐利的匕首也叮当一声滚落在地。
然而就在这时,洪埃突然停住了脚,继而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咦’了一声,而一支利箭,则是突兀地穿破黑暗飞向他的胸口。
洪埃的左手闪电般地一抓,这支利箭便被他握住,只留下尾羽因为强大的惯性而嗡嗡地震颤着,而下一刻,一声低喝,十几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身影便从夏府大门周围的阴影中窜出,将洪埃和蔡琰包围在了中心,凶光厉厉的眼神仿佛是一群狩猎的狼群,在这夜幕下进行围猎。
蔡琰的丫鬟发出一声尖叫,她恰好是距离洪埃和蔡琰较远的地方,而一名黑衣人眼中凶光一闪,已经一刀向她的脖颈劈了下去!!动作之果决,显然接到的是格杀勿论的死命令!!
“莺儿!”
目睹这一幕,蔡琰失声尖叫,这个丫鬟是陪伴她从小到大的,两人的关系既是主仆又是姐妹,此刻见到莺儿即将血溅当场,竟是想也没想地冲了过去。
“切!”
洪埃微微皱眉,虽说因为来自未来的记忆,让他对蔡琰这个后来被劫掠至匈奴还生下两个孩子的女人十分不屑,但此刻总不能让这个和士族联系的纽带就这么死掉,所以他左手一挥,那支抓住的利箭便电射而出,那名正一刀砍下的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就像挨了一记重拳一样向后飞出,砰然倒地时便已经气绝。
那支被洪埃投出的箭矢,竟是一箭射穿了他的颅骨,顺带还把他击飞了三四米远,也顺带将即将毙命的莺儿救了出来。
目睹这一幕,这些刺客却没有丝毫的退缩,而是动作利索地集体拔刀然后向洪埃冲了过来,他们也看得出蔡琰和莺儿只是普通人,只要杀掉洪埃自然可以随手打发。
现在洪埃没有穿盔甲,武器也不在手中,这些黑衣人显然是吃准了这一点,想要一蹴而就将他围杀在这里!
“有趣,看来我得抢典韦一个成就了。”
洪埃微微冷笑,双手同时一扬,后发先至地击在两名率先劈过来的长刀侧面,将敌人的攻击彻底打偏,不等这两名刺客变招,洪埃已经前进一步,同时卡住了他们的咽喉向上一举,随着喀嚓喀嚓两声脆响,两名刺客双眼圆睁浑身抽搐,他们的颈骨在一瞬间就被洪埃凶残地折断,生命自然也随之断绝。
而抓着这两名刺客的脖颈,洪埃的红眸当中凶光暴闪,双臂运力竟是将这两个刺客的尸身当做武器狠狠扫去,四名刺客猝不及防,虽然他们也运力挥刀试图斩断成为敌人武器的同伴尸身,但是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接触的瞬间他们就被尸体上裹挟的力道震得向后退去,甚至在被击飞落地后才感到臂骨被震断的剧痛!!
向前一步,洪埃一脚重重踏在一个被自己打飞但还未死的刺客胸口,一阵炒豆般的骨骼脆响顿时从那此刻的胸口传出,他的胸膛硬生生被洪埃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而喷涌而出的鲜血,甚至冲开了的他蒙面巾,露出一张布满略腮胡子的面庞来!
羌人!!
或者说!西凉军!
“有趣,我早就想了解一下,你们这些自诩为狼的外族,是不是血肉的味道真的和狼一样。”
洪埃的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而这时,咯地一声轻响,被他左手抓着脖颈的那具尸体,脖颈竟是承受不住强大的握力生生折断,无头的躯体怦然落地。而提起那个断面露出白色脊椎骨的头颅,洪埃轻轻舔了舔嘴角,浓郁的血腥味第一时间就让他回想起了在炼龙鼎中的感觉。
而剩余下来的三名刺客,却是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了,因为他们感觉眼前的这名白发少年,似乎真的很想吃他们的肉尝尝。
一个分神,洪埃已经抓着那个头颅的脊椎骨在手上转了几圈加力,然后像是链子锤一样地掷了过来,一名刺客被当胸打中,顿时就能看到他的胸膛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他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却在说话之前就喷出了一大团血肉碎片!
目睹这一幕,余下的两名刺客顿时胆寒,他们赖以为豪的血性和凶性,在这名更为邪恶强大的少年面前简直成了傻性,所以他们不再试图纠缠于此,而是双双奔向一边的蔡琰和莺儿,将其一人一个拉起对洪埃狂吼道:“不许过来!否则就杀了她们!”
洪埃根本没有停下一步,而是右手提着剩下来的那具鲜血淋漓的尸体,以一种猛虎扑食的速度冲向眼前的两名刺客,丝毫不顾他们的长刀已经在蔡琰和莺儿的脖颈上划出了血丝。
两名已经完全技穷的刺客狂吼一声,双双将抓着的蔡琰和莺儿向洪埃狠狠推了过来,同时拔出身后已经上好弦的弩弓,看也不看地向眼前发出了那一箭,然后便向后方的黑暗中全力逃去,只有这样子,才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洪埃瞳孔一缩,但是却已经丢掉手里的那具尸体,双手抓住蔡琰和莺儿的肩膀向两侧一推,而做出这个动作的他自然是无法再躲闪,所以那两只射出的箭矢,都毫不客气地命中了他的胸膛,箭矢虽然直射入半寸就不得再进,但还是成功地将鲜艳的色彩从它们刺破的血肉下释放了出来。
中箭的洪埃似乎一瞬间呆住了,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胸口慢慢流出的血色,陡然间仰天一声狂吼,两支箭矢也被他一把拔出,似乎是要发足奔出将那两个胆敢击伤自己的鼠辈碾碎一般!
但是,洪埃即将迈出去的脚步却还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低下头狠狠地看着脸色彻底煞白的蔡琰,半响后他才愤愤地一拂袍袖道:“今夜情况不明!!你与我在夏府安歇!!待明日我再将你送回蔡府!”
说完,不等蔡琰回答,洪埃已经一手揽住她的腰肢,继而仿佛扛面口袋一样地将她往肩膀上一架走进夏府,而被吓得同样几乎瘫软的莺儿愣了一下,急忙连滚带爬地跟上了洪埃的脚步。
曾九战战兢兢地在洪埃进门口就关死了夏府的大门,至于门口那几具鲜血横流的尸体此刻根本来不及理会,只能等明天一早再说了。
而扛着蔡琰一路回到自己的卧房,洪埃不耐地将肩膀上的蔡琰狠狠丢到了床榻上,而被摔得晕头转向的蔡琰则是突然注意到了这里的环境,尖叫一声缩到了床榻的角落里,虽然她也很清楚,如果洪埃要对她施暴的话,恐怕她连丝毫还手的力量都没有,亲眼目睹了眼前这个白发的少年如同狂龙般将那些刺客屠戮一空之后,血腥味已经让她内心那种悲愤几乎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恐惧和无力。
“住口!”
低吼了一声,洪埃一手将自己身上的皂袍扯下,可以看到胸口的两处箭伤已经不再流血,但是那由新鲜的血液凝成的血痂却证明着这里曾是两个伤口。
而接下来让蔡琰惊愕的是,洪埃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如同野兽一般地扑过来,而是抓起一边角落里的那套黑色盔甲迅速穿上,那杆靠在墙角的长枪也被其顺手抄起。经历了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刺杀,洪埃明白夏燹的肆无忌惮很可能已经招来了一些人的不满,而这种不满很可能会波及到蔡琰身上,但现在还不能让这个女人死。所以,现在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洪埃自己的卧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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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节 厌恶的记忆(二)
蔡琰偷眼看着坐在门口的洪埃,在穿上战甲之后,这个在她眼中殊为可恶的少年就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仿佛冷冽而不可触碰的冰岩,却直面着最为寒冷的冰刀霜剑,而此刻躲在这块冰岩后的人,恰恰就是她自己。
一时之间,酸甜苦辣仿佛一齐涌上心头。这种色彩过于强烈,仿佛是一笔用热血划出来的浓烈痕迹,而在她之前的生命中,轻歌笑语诗词礼赋才是最大的色彩,但那姹紫嫣红的轻快色调,此刻却尽在这一笔下黯然失色。
“那些贼人,想必非是卫家所出,仲道虽然有时争强,但绝不会用这种手段…”
抱着膝盖缩在床脚,蔡琰幽幽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却总有一种想把自己分析的说出来的冲动。
“……”
洪埃已经重新恢复了冷静,此刻正在那卷他用来和夏燹通讯的竹简上奋笔疾书,这次刺杀虽然并无大碍,但是却让他感到一丝不快,不过却也是个契机,比如说可以成为他说服夏燹迎娶蔡琰的理由之一。
毕竟,洪埃现在并不愿意出现在明面之下,所以夏燹就成了他的天然伪装,但这意味着的就是,他必须得说服夏燹。
只要夏燹同意迎娶蔡琰,其余的都好说,至于夏燹怎么对待蔡琰,那原本就是他的事情,若不是夏燹在霜阁旁边和蔡琰有所交集,事情也不会发生到这一步。
而蔡琰,这时也慢慢思维清晰了起来,之前她被卫家退婚之事激得满腔悲愤,所以未曾仔细观察眼前之人,而现在,经历了血腥之后她总算慢慢冷静了下来,这时,她也敏锐地感觉到了洪埃和夏燹身上的不同。
夏燹给人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任性。这个词语似乎不大准确,但却又的的确确,在他眼中行事的重要标准就是自身的心情,他可以因为对曹操感兴趣所以就打算跟随曹操回陈留起事,也可以因为对洛阳城的生活感兴趣所以就留在这里,更可以因为对蔡琰的斥责感到恼火外加一心给洪埃添堵,所以就当众泼蔡琰一身水。
他的行事方式不包含恶意,不包含善意,连偏见和厌恶都没有,似乎只出乎自己的本心和兴趣使然,仿佛是一个年纪尚小偏偏具备了足够力量和学识的存在,令其余的人恼怒之余偏偏无可奈何。
蔡琰此时也回想了起来,那日的黑发少年确实是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看着她浑身湿透狼狈无比的情景,但是那双眼中却没有今日的冷冽和不屑,仿佛,就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的目光。
而洪埃,却并非如此。他恪守着自身的原则,按照自己预定的道路一步步前行,虽然同样唯心,但是却知道必须在一些时候做一些自身可能不愿意的事情,如果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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