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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不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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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可以；但是我先改一个字；奖惩机制。你说说想法。”
老孙道：“乱世需用重典；我建议重奖重罚。和你吃饭那会儿说的差不多；干的好的；贡献突出的；不单可以娶媳妇；而且在住宿条件；伙食标准；武器装备等等方面都要高人一等。让大家有竞争意识；调动积极性。”
春花道：“真按黄哥哥说的；本事大的就可以多娶老婆我们女人不就成了奖品了”
我道：“傻丫头；真的和丧尸；或者和别的什么人打起来；主要还是靠男人去拼命。以后我们还要制定婚配制度；男人以后几乎都要去打仗；打仗必然带来牺牲。你以为现在我们人多了；就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只是运气好而已。在很长一段时期内；男人们会死的；说不定会死的更多。如果搞一夫一妻制；我去哪里偷男人回来；让这里的女人怀孕生子”
春花心里有话；但是她估计是看见这里人多；没有往下说。我看该说的也都说到了；人多了以后管理上肯定还要暴露问题；天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各自的家里睡了。我既然把话说出去了；对客厅里剩下的女人们道：“现在没有外人了；英霞陪着三个孩子睡觉去吧。你们几个跟我做个伴；我们去巡逻吧。”
可宁姐道：“子聪大了；带着两个弟弟去睡吧。英霞也一起去。”
巡逻的路上；成芳和梦瑶在前面打着手电。宁姐和春花走在了后面；英霞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主动的挽住了我的胳膊。而且春花和宁姐她们看起来好像也不生气。一路上女人们都很少说话；我自己在想：我和成芳是大家的嘴说到一起的；可是现在我和她连手都没拉过；现在也成了不是我女人的女人了。英霞身体弱；我照顾的比较多；也算是养在我家里的女人；如果我不怎么干；英霞可能早就累病了。梦瑶纯粹是和亮子他们怄气；结果莫名其妙的让王启年传话传成我的女人了。虽然我们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情；但是女人们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要依附于我的意思。春花和语坤表现的最明显；也最直接。
当我一直还在盘算着英霞今天的主动时；女人们在一个没人没光的地方停下来。一个个都看着我。语坤道：“黄哥；今天晚上让英霞陪你睡吧。”
我硬憋着没笑道：“这怎么行！人家黄花大闺女；陪我睡；想什么话！”
春花竟然哭了；“再不睡；以后……”
我笑道：“你怎么还哭上了；我就知道你们在和我开玩笑……”
尼玛；这气氛不对。几个女人都流下了眼泪。唯独英霞抱着我的胳膊；望着我的眼睛甜甜的笑着。
我道：“你们一个个的哭什么啊告诉我怎么回事英霞；你说。”
英霞道：“哥；没有事的。咱们继续巡逻吧。”
春花哭道：“英霞；你怎么这么傻；你还瞒着他干什么。”
我越来越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直到身边的英霞身子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的女人；气息是如此的微弱；不知道什么时候；英霞的身子变得这么轻；这么瘦弱。
宁语坤哭着说：“黄哥；英霞一直让我们瞒着你；是怕你分心。可是现在我们不能瞒着你了；英霞在末日来临之前就患有白血病。我们一直没有医生；也没有药；英霞可以已经没有多少……”
“住嘴！胡说八道什么！我老婆怎么可能有白血病！我老婆没病；没病。英霞；你别怕；也别急。你就是秋天睡觉没关窗户；暖和暖和就好了。今晚黄哥陪你睡；我给你暖被窝。这次我在山下打劫了一个婚纱店；婚纱可漂亮了；我本想着等我们这里的力量再强大一些；我可以给你们更好的生活的时候；再给你们办一个隆重的婚礼。英霞；你别急；等黄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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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莫待无花空折枝
英霞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说话已经变的很吃力了。英霞道：“我真的很想嫁给你；可是我可能等不到哪一天了。黄哥；我有点儿累了；抱我回去吧好吗”
我横抱着英霞道：“好好；英霞；咱们回家。”我抱着英霞慢慢的走回去了。身后的几个女人泪流满面的抱成了一团。
我抱着英霞上了床；英霞吃力的靠在床边；伸手要给我脱衣服。我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拉起被子跟她和衣而睡。我道：“英霞；黄哥不急。等拜了堂；我们在好好的洞房。”
英霞抱着我道：“黄哥；你别哄我了；我可能没有几天了。虽然我们不幸生活在了末世；但是我能遇到你；成了你的女人；我好高兴。黄哥今晚就让我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你；明天我死了；我也没有遗憾了。”
我道：“傻丫头；黄哥怎么可能让你死呢你不会死的；你还要穿着婚纱嫁给我。你还要给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到时候你会变得又白又胖的；可是黄哥还是会每晚陪着你和我们的孩子；给他们讲故事；做游戏；哄他们睡觉……”
英霞的唇；轻柔的吻住了我的嘴。我们不在说话；我紧紧的抱着她；亲吻着她。可眼中的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这一切对我来的太突然。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甚至因为很事情；忽略了她的存在。我把她从家属院里带出来；住到了动物园；我担心她跟着我出去；会被咬伤或者受到别的什么伤害；一直把她留在安全的地方。后来我从吃人和尚那里把英霞救出来；她更成了我的宝贝疙瘩。我一直把她和最需要保护的孩子们放在一起；名义上让她照顾孩子；可那三个男孩最小的都十一了；我是真舍不得让她干一点点儿重活。可现在怀里亲吻着的美人；竟然就要离我而去了。
英霞执意要脱掉我的衣服；没有办法我们终于还是**着抱在了一起。英霞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肉了；我真才发现她病的这么重。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开始给她讲故事；唱歌给她听。黄哥我唱歌真的太难听了；可英霞还是听的很认真；很入迷。快天亮的时候；英霞总是让我抱紧她；抱紧她。当东方初生的太阳；将第一缕阳光洒进窗台的时候；怀中娇小的英霞；竟然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我甚至在发现她睡着了以后；自己穿上了衣服；给她盖好被子悄悄的出了门。我竟然没有给她准备过一次早餐；也没有给她卖过什么礼物；甚至没有给过她女人应该从男人身上索取的一切；没有约会；没有单独吃过饭；没有手拉手漫步在夕阳下；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开口说过她是我的老婆；没有……什么都没有了。英霞不在了……
我走进厨房时；看到了春花和成芳；宁姐也从餐厅走了进来。三个女人看到我呆滞的目光；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我一把抱住了离我最近的肖成芳；春花和宁语坤跑到了楼上的卧室。楼上很快就传来了春花和语坤痛苦的哭声；我将成芳抱的更紧了。怀里的成芳也哭了；她抽泣着；也将我紧紧的抱着。门外沈梦瑶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可一看厨房里的情景；再听到楼上的哭声；梦瑶也哭得站不住了。我伸手把梦瑶拉到自己的怀里；梦瑶和成芳还有我；互相感染着；别墅里哭成了一片。我带着她们两个慢慢上了楼；春花依然趴在英霞的身体上抽泣着。语坤抹着眼泪；从我们三个人的身边出了门；跑到自己的房间；很快就又回来了。
语坤道：“花花别哭了；我们给英霞穿上这个。”这时；房里的人才看到语坤手里拿着一件雪白的婚纱。当我们几个给英霞换好了婚纱；她煞白的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的红润；嘴上好好挂着甜甜的微笑。然后她的指尖似乎动了动；一刹那我以为英霞又活过来了，多么的希望我可以傻一次，抽出腰间的匕首，我走到了英霞的面前，她的嘴巴和眼睛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的可绝不是明眸皓齿。身边的女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我一刀从英霞的天灵盖刺了进去，英霞不动了，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动了。我抚摸着英霞的头发，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向后一倒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我多希望是在做梦，几个女人哭喊着把我叫醒，英霞还是冷冰冰的躺在我的面前，头顶还插着匕首。我挣扎着站起来，取下匕首，整理了一下英霞的头发，挡住了她头顶的伤口。慢慢的抱起她，开始下楼，英霞拖着长长的婚纱，我俩走出了别院的步道，走过仙女洞，一直走到了后山尧王的巨像之下，我把英霞放在巨像面前的平台上。很多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围了过来，宁姐和成芳走到我的面前，我道：“让人准备些干柴和汽油，准备送英霞上路。”
成芳道：“我们吕南的习俗是要过头七的。”
我道：“别傻了，让英霞赶快到天上去吧，我可不想我的老婆在这样的世界里慢慢的腐烂。”
成芳和宁姐转身走了。我跪在尧王的巨像之下，大声道：“天可怜见，我与我妻赵氏英霞两情相悦，奈何天人两隔，今生无缘再见。今日后辈小子黄超裸身跪于此处，愿吾祖帝尧，怜悯后人，见证我与我妻赵氏完婚。小子黄超在祖宗神像前立誓，愿此生戮力还我华夏朗朗乾坤，已感上天好生之德，已慰亡妻在天之灵。”说完我对着神像三拜九叩。礼罢，我抱起英霞傻傻的站在神像前，人们开始在神像广场的中央堆积干柴。
语坤将三个孩子从房间里带了出来，走到我的身边。春花找来一件大氅，应该是梦瑶她爸的浴袍，有心过来给我披上，可犹豫了半天，觉得不太合适，
身边的张小凡道：“宁妈妈，赵妈妈死了么？”
语坤道：“赵妈妈到天上去了。”
张小凡道：“死了就是死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语坤道：“那你会想她吗？”
小凡点点头道：“可是我不会哭的，因为我们总有一天都会死的。”
我道：“对，我们总有一天都会死的。所以我们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我让春花将手中的大氅铺在柴堆上，然后我让英霞在上面躺好。亮子和谢勇眼泪糊了一脸，手里拎着汽油桶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他们开始往上面浇，虽然看上去他们想表现的轻柔一些，可在我眼里是那么的粗野。我接过王强递给我的火把，黑色的墨镜下，竟然也有一行泪迹。我大喊了一声：“英霞！走好啊！”火把在空中连转都不转的落进了柴堆，熊熊的烈火瞬间吞没了我那美丽的妻子赵英霞……我那可怜的妻子，我都没有来得及对你说一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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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半晌过去了，火也熄了，秋风吹凉了英霞的骨灰，女人和孩子去拣了。王启年脱下了道袍披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娓娓道：“贤弟，不想你的国学功底如此的深厚。贫道都要忍不住赞美了……”我冷冷的看着王启年，用眼神告诉他你出现的不是时候，王启年道了一声节哀顺变，然后也未经我的同意就开始作法了。启年道长要说也算是正统的道门之后，水陆道场一类的葬礼法事，可谓是小菜一碟，可我看着他滑稽的动作和认真的模样，捂着脸哭的更伤心了。
人群散去之后，我们开始整理英霞的遗物，竟然连一张遗像和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我开始埋怨英霞走的太匆匆，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这瓶子里的一捧骨灰，再没有什么可以用来纪念的了。等着什么事情都忙完了，语坤坐到我身边道：“外面还有几百张嘴等着吃饭呢，今天还要登记，分组，事情还有很多。武城那里用不用去报丧？”
我道：“能不能推到明天，现在我心乱如麻。”
语坤道：“你熟读三国，应该知道袁绍因幼子病重，延误战机的故事。”
我道：“能不能再等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语坤道：“不如我出去遣散了他们，我们二十来个人都静一静，英霞既然已经走了，就别让她在天上回头看你的时候，心里剩的不放心。”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语坤道：“谢谢你，英霞虽然走了，但是有你真好。”语坤三十好几岁的人了，听我说了句不是情话的情话，竟然如同小女人一般走了过来，牵着我的手向中心广场走去。
经过一下午的登记和分组，各队基本上达到了预想的人数。警卫队，三个战斗队各三十人，女兵队五十人。基本上都是18到35岁之间的青壮年男女，身体素质较好。战斗二队里竟然还有一个成芳的同事，比我大两岁，还是城东派出所的副所长。不过我也不把他当什么官，国朝一个城区派出所的副所长一般都比临时工还要多。副所长姓潘，单名一个刚，很公安很公安的名字。本来也带着十几个幸存者在城里东郊过活，丧尸围城跑也跑不出去，看见我带人来了，一开始以为我们是体育场的人，没敢出来，后来发现不是，加上实在是没有补给了，壮着胆子加入了。我告诉他，现在二队干着，暂时没有职务，不能因为你是警察就直接提拔你。潘刚也同意，表示一定服从我的领导。嗯，很上道，黄哥很满意。接着我给战斗二队一个任务，派五个人去武城报丧。郑磊亲自带队，潘刚主动要求去。我递给郑磊一张纸，上面简简单单写着一句话：“不用赶来，几日后我去武城蜜月。”
郑磊一行开车走后，队长各自带着队伍找地方训话去了。仇大兴冲冲的领着搜索队过来了，仇大没有想到我一下给了他七十个人，而且有男有女。
我道：“别看我就点头哈腰的，你好赖也是我们这里最庞大军事力量的主官了。除了王强大队长以外，那个有你人多？把地痞流氓的作风好好的收敛收敛，王强其实只管四个人，郑磊，谢勇，吴翔还有你。把队伍带好，虽然不是主力作战部队，但是到了关键时候，你也要带着人给我顶上去。”
仇大嬉皮笑脸道：“黄哥，人是不少，能不能再给点儿武器装备啊。我这里七十号子人，你就分给我两台车。”
我骂道：“这一个月还有，还有几天。这几天出去搜索的粮食全数上缴以外，武器装备和车辆自行留用。可油量自己去搞，发现了好东西也别藏着掖着。有一个人夹带，我为你是问。立正，稍息，立正，滚蛋。”
仇大带着他的大队人马下山去了。我左右看了看，李春禾领着一群孩子开始还学着战斗队的样子在列队，过了一会儿就领着小朋友们去后山玩耍去了。我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能当好孩子王也算。老于头在教几个半老头子和半大小子怎么养马，哎，于老头也就喂过驴和骡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玩的转马。老孙带着几个理工科的大学生和几个技工，钻进工棚里参观去了。我看也就跟着王启年的几个人最惨，几人捧着道德经抄书去了。一两天磨磨性子可以，这老道要是现在就开始搞传教，我明天就撸了他的官。
转眼就到了下午，我抱着英霞的骨灰瓶，满山的转悠。一一给她介绍着山里的每一个地方，这个东西是用来防丧尸的，那里是射击暗堡，我也不知道她听懂没听懂。春花和语坤可怜兮兮的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哭也不敢哭。看着我光脚穿着道袍，脚底不知道被什么扎破了流着血，拉了拉语坤的衣服，语坤道：“黄哥，转的也差不多了。回去换身衣服吧，英霞也累了。”
我道：“心疼我了，就直说，一个瓶子累什么累啊？真当我傻了，我只是比较后悔都没有带着她在这里转一转。过两天吧，过两天一切步入正轨，山里面的人心都静下来，我带着英霞去度个蜜月。你俩被吃醋啊！”
语坤和春花又开始流泪了，我上去抱住她俩道：“行了，别哭了。英霞虽然走了，可我托她的福，还有你们照顾，英霞应该闭上眼了。走吧，回去穿衣服。”
快天黑的时候，搜索队陆陆续续回来了。带回来十辆车，收获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人都没事。我又交待了仇大几句，人都是饿了很长时间的了，前几天别太玩命，死了人我是要不高兴的。仇大表示明天注意。我回头一看，猛然间发现最需要成立的部门竟然没有，赶紧安排各队自行组建炊事班，以后就不搞大锅饭了。女兵队的成立两个炊事班，负责山寨常驻人员的伙食问题。我这里也是有小小死心的，语坤将来要管理政务，一定顾不上照顾我，这春花和柳依依做饭的水平真是可怕呀，我还是吃机关小灶吧。
吃晚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又几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和几个中年妇女没有饭吃。躲在一个院子后面哭。我循声走过去问道：“为什么不吃饭？”
一个中年大婶道：“黄洞主，我们几个老婆子不怎么中用了。可我们真的除了洗衣服做饭别的真不会了，您说不养闲人，可我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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