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理所当然地指责自己不该来。果真,够特别!但为免也特别过了头,而特别过了头就是太异常。
她不知道,他只是今天一次,还是天天如此,心里直觉这些时日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让一切无法按照她预定的轨道进行。
“呵!那好,殿下也该看到了吧,本公子过得很好,另外,本公子也懒得跟你拐弯抹角,本公子刚才正是从麟王府过来的,这几日,本公子天天都去隔壁,不知殿下听到这个答案可否满意?”
叶逸辰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何不让凤沐轩自己取消了这个婚约呢?这方法比他让娘亲想办法帮他取消婚约简单得多了。
所以,他才这样说,想让凤沐轩误解他,认为他是一个没有操守的男子,到时候自然会嫌弃他,弃了他。
虽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但这个婚约被凤沐轩取消后,到时她再寻一个如意夫郎,而他也可嫁给自己的喜爱的女子,岂不是两全其美?所以现在这个牺牲对他来说,是值得的。
只希望到时,洛安别嫌弃了自己。哼!她若敢嫌弃自己,不要自己,他就,他就天天,背地里唾骂她,骂得她天天打喷嚏。
“殿下,辰儿他没讲清楚,他每日去隔壁的麟王府,都只是为了跟麟皇女殿下学曲,您是没听过,那麟皇女殿下弹得一手好曲,听者无不为之动容啊!”
叶珍听到叶逸辰的话顿时一身冷汗,急忙向凤沐轩解释道,欲哭无泪。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你这样说不是自毁名声吗?你难道不明白名声对一个男子来说有多么地重要?你若名声毁了,你的一生也就毁了,你这是要愁死娘亲我呀!
“哦?原来如此,本殿皇姐的确是个多才多艺的主,辰儿能想到跟她学曲,本殿很欣慰啊!”
凤沐轩听到叶珍提到凤沐麟的琴艺,眼眸微闪,里面隐着浓浓的忧愁。
尘儿的琴音怎会不绝妙?自己曾经也深有体会,花魁竞赛上,她一身红衣,红纱覆面,手里抱着一把古琴,赤足舞蹈,身姿优美,眼眸如波。虽在舞蹈,但她的琴音一点也不乱,也不颤,与她的舞蹈,她脚腕上的铃铛声完美融合,惊艳了她的眼,也惊艳了她的心,让她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内心第一次有了颤动的感觉。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那抹妖娆的红色身影已经永远无法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将她永远地推离了,她成了自己的皇姐,也成了自己的对手,更成了自己永远的奢望。
有时,自己甚至在想,若自己当初没有将她送给凤无双,自己是不是能一直将她牢牢地捆绑在自己的身边?
仔细想想,应是不能的吧。她看得出来,尘儿是想要皇位的。当初她扮成小倌接近自己,留在自己身边,应是有所图的,无论如何,她最终也都会想尽办法离开自己,恢复她的皇女身份,与自己争夺那个位子。
呵!这世间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她好容易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偏偏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敌人。
尘儿,我是真的爱你,爱你甚至胜过自己。
可是,我不会因为爱你,而放弃争夺那个位子。因为,那个位子,也是我费尽毕生心血想要得到的,若得不到,我会一辈子都活在不甘的囚牢里,也没有了存在于这世间的必要,我的此生,都是为它而活的。
尘儿,以后,我若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可别怪我,我也是不得已,毕竟你若受到了伤害,我的心里会更痛苦。
我们,就这样相互折磨吧,也许这样,你才能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我。
“不是的,本公子,唔……”
叶逸辰要的可不是这个效果,想要继续说点什么,却被叶珍一把捂住了嘴巴。
“殿下,辰儿他就是这样,呵呵!很直率。”
叶珍一边捂着叶逸辰的嘴巴,一边朝着凤沐轩讪讪地边笑边说道。
------题外话------
哈哈哈!我终于明确地写到一个男主的感情戏了,求收藏啊~求收藏~~~献上热吻无数(╯3╰)(╯3╰)(╯3╰)
第一百零一章 这是缘分?!
心里嘀咕着,这小祖宗不会又想冒出什么荒谬的话来吧!小祖宗,你饶了娘亲我吧!你现在好歹是清白公子,这样自毁形象可不好啊!更何况,轩皇女殿下在场,你就不能收敛点吗?有话就不能私下跟娘亲说吗?
“呵呵!本殿理解。”
凤沐轩爽朗地笑道,一双邪魅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幽光。
那天宴会上,她亲耳听见他直呼尘儿的小名“洛安”,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只是学曲?鬼才信!他对自己这个未婚妻还“殿下殿下”地叫着,对其他不相干的女子就热络到直呼名字,可见,这其中的猫腻可真不小啊!
尘儿,难道你已经开始出手了,想要跟自己争夺这枚棋子,拉拢到叶珍这根朝中的顶梁柱?只是,哪会那么容易?
“娘亲,你干嘛不让我说话!”
叶逸辰用力地挣脱开了叶珍的手,有些气愤,俏脸微红。
他本来想说,麟皇女殿下平时都是坐在自己身边,手把手地教自己弹琴的,让凤沐轩认知到他的轻浮,更加嫌弃自己,可是娘亲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他?气死他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断了跟凤沐轩的关系,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其实,平日里,他跟洛安都是面对面而坐的,手把手的,好像,只有,第一天,而已。
“辰儿,你出去学曲学了那么长时间,一定很累吧,快回自己的屋休息去吧。”
叶珍可不想再让他继续呆在这里,指不定又会惹出什么大祸,不等叶逸辰回答,她看向一旁的祈乐吩咐道:“祈乐,快扶公子回去休息吧。”
说罢,她还向祈乐使了个眼色,祈乐点点头领会:“是,夫人。”
“娘亲,我……”
叶逸辰着急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祈乐打断。
“公子,我们先回宅院吧。”
祈乐在一旁搀扶着他,实际暗里就是在拖着他离开,担忧地看着叶逸辰,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赞成。
心里有些许的苦涩,刚才,看到公子和麟皇女殿下,用膳时你来我往地给对方布菜,以及两人亲密地手牵着手在花园里散步,他就知道,公子和麟皇女殿下应是互相定了情。
回来的一路上,自己忍不住八卦地追问他,刚才他和麟皇女殿下在房内到底做了些什么,然而,公子只笑不语。但他注意到,公子的耳后根全变红了,心里便猜想着,麟皇女殿下定是跟公子做了什么亲密的事情吧。
现如今,公子在轩皇女殿下面前自毁清白的名声,定是想取消他跟轩皇女殿下的婚约吧。可是,他这样做,毁了自己的名节,让轩皇女殿下弃了他,以后他就算嫁给了麟皇女殿下,也会给麟皇女殿下带去不好的影响。在外人看来,麟皇女殿下相当于要了轩皇女殿下抛弃的男子,被人说难听点,会被说成,麟皇女殿下就是捡破鞋的。
所以,他十分不赞成公子的这个方式。
“好吧,娘亲,我先回房了,待会,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叶逸辰见自己的娘亲和祈乐两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满含担忧与不认同,心里有丝无奈,但也最终妥协道。说罢,便任由祈乐搀着往自己的宅院走去。
也罢,既然两人都看不得他自毁名声,这桩婚事,只好让娘亲帮他想办法取消了。
只是,他全程忽视了凤沐轩的存在,凤沐轩好歹也是皇女殿下,况且,目前还是他未来的妻主,但他离开的时候,既没跟凤沐轩见礼,也没跟她打声招呼,更没给她一个正眼。
不过,凤沐轩也不在意,看着走远的蓝色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右相大人,本殿明日就会派人送上提亲用的聘礼,这份聘礼的清单请你先收着,明日好一一对照。”
凤沐轩站起身来,从自己的袖内掏出一张叠好的礼单,递向叶珍,笑着说道。
说真的,她一直未把这桩婚事放在心上,时至今日,她才想到要和叶珍商讨些成亲时的相关事宜,以及关于送聘礼的事情。
“这,殿下,其实您,不用这么早送的。”
叶珍接过那纸礼单,竟感觉十分沉重,微汗,怎么办?殿下不送聘礼还好,送了,反倒让她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今日看辰儿对凤沐轩的态度,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辰儿不会真的已经,想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吧?所以,他竟然,当着凤沐轩的面承认自己日日去隔壁的麟王府,他难道想故意让凤沐轩误会吗?唉!不想了,还是待会去他的宅院跟他好好谈谈吧。
若他真的不想嫁给凤沐轩,她会去找陛下商量取消这桩婚事的,那些凤沐轩送来的聘礼,大不了她再找人退回去不就行了。
“为何?本殿送得已经算晚了,甚至,本殿迫不及待地想迎娶逸辰公子了呢!”
凤沐轩惊讶道,后又故作出期待的模样,表示自己十分想娶叶逸辰为皇夫。
真是可笑!一般人家都是先送聘礼提亲再定下婚事,而自己是定下婚事后半个月才想到送聘礼提亲,叶珍竟然还嫌自己送得早。
恐怕,叶珍这只老狐狸的心里也应该是有别有一番计较的!不过,自己可不会让这些人轻易得逞,即使娘亲偏爱尘儿,自己也有法子让她左右为难。
“那,微臣谢谢殿下的心意。”
叶珍将礼单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自己的怀里,对凤沐轩客气道。
“右相大人说的哪里话,你将最宝贝的儿子送给了本殿,本殿送上这些是应该的。况且,本殿早晚也会认你做母亲,哪有母亲跟女儿这般客套的?”
凤沐轩摆摆手,不以为然道,说罢,她就看了眼外面,觉得该离开了,复又看向叶珍,遗憾道:“右相大人,本殿还有事,就不多作逗留了。”
“殿下请慢走。”
叶珍向凤沐轩躬身道,暗自松了口气,总算送走这尊大佛了。
“嗯。”
凤沐轩见叶珍恭顺的模样,皱了皱眉,有礼地点了点头,便径自往外走去。
心里冷笑连连,果然是只老狐狸,她到底是不小心没听进她的话,还是故意没听进她的话?她自己心里明白。
那晚宴会上,怎么没见她对尘儿这般客套?“贤侄贤侄”地喊得好不自然,对她却如此疏离客套。尘儿还真有本事啊!让人都能胳膊肘往外拐了。
待凤沐轩离开府邸,叶珍才急匆匆地奔向了叶逸辰的宅院,一路上暗自琢磨着尘儿究竟有什么要事要跟她商量。
“娘亲,你来了,这边坐吧。”
叶逸辰正坐在桌边做着刺绣,嘴角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意,发自内心,更给他绝色的容颜添了几分光彩。看到娘亲过来,他欣喜地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身边的椅子,招呼道,语气都透露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辰儿,你之前不是说不要做刺绣了,怎么又做起来了?”
叶珍坐到他身边,见他手里拿着刺绣,神情专注,绣得有板有眼的,顿时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之前明明说要在自己的嫁衣上绣一对鸳鸯,坚持了两天,他就将自己辛苦做的刺绣全剪了,说自己不是做这个的料,决定彻底放弃,怎么,这会子又开始做起刺绣了?难道他还想为自己的嫁衣绣东西,对凤沐轩仍有感情?可是,他刚才又为何对凤沐轩说出那些难听的话,难道他只是为了刺激凤沐轩?
“娘亲,我想绣几朵桃花,做成荷包,送人。”
叶逸辰将刺绣轻轻地放到了桌上,转眸看向叶珍,笑着说道。最后两字,他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轻轻地吐了出来,想到洛安,他的俏脸就染上了娇羞的芙蓉色。
他做这个荷包,自然是想送给洛安。听大爹爹说,男子若想栓住一个女子的心,需自己做一样可以随身携带的物拾,送给那女子。那女子将男子送的东西贴身放置,自然能时时想起男子,念着男子的好。
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就希望能栓牢洛安的心,所以,这次,即使手指再被扎伤,他也一定要亲自动手做一个荷包送给洛安。为了让荷包好看点,并且因着洛安那双漂亮的桃花眸,他决定在荷包上绣上粉色的桃花。
“送给谁?”
叶珍眼眸一亮,急忙问道,是轩皇女殿下,还是麟皇女殿下?
“娘亲,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
叶逸辰咬了咬唇,有点心虚,他看了看四周,见祈乐还站在屋内,他连忙对他吩咐道:“祈乐,你先出去吧,顺便把门关上。”
“是,公子。”
祈乐闷闷道,本以为可以听见公子的心事了,没想到公子竟然还防着他,好失望。不过,既然公子不愿告诉他,他也不敢多问,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将门带上了。
“娘亲,我这个荷包,是送给麟皇女殿下的。”
叶逸辰看了眼桌上的还未绣几针的刺绣,又看向娘亲,认真地说道,说到她,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几分羞涩。
“辰儿,你,你喜欢麟皇女殿下?”
即使心里已经做了这个猜想,叶珍还是有些惊讶,辰儿他,竟然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她本以为没这么快呢!
“嗯。”
叶逸辰微微垂首,娇羞地,轻轻地应了一声。
“辰儿,你,你什么时候确认自己的心意的?”
叶珍咽了口口水,总觉得这事情悬得慌,害怕辰儿还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的情感,这种事情关系到辰儿的终身大事,可马虎不得,所以她一定要谨慎啊!
“娘亲,我今天上午才明白过来的,我已经跟麟皇女殿下,定情了。”
叶逸辰如实答道,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怕娘亲指责自己不守夫道。
毕竟自己身上还有一桩婚事,然,他却对其他女子动了情,这行为,的确不对,甚至不容于世。
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若一早知道自己会对其他的女子动心,他又怎会轻易许下这桩婚事?现在想想,真觉得自己近段时日,尽做些荒唐事。
“什么?你跟麟皇女殿下定了情?她难道也对你有意?”
叶珍惊讶地瞪大了眸子,音量也高了不少。这速度为免也太快了吧!她怎么也没想到,麟皇女殿下竟然也会喜欢辰儿。
怪不得辰儿今日这么晚回来,原来竟是不舍得回来了。她这个做娘亲的,心里也甚是欣慰,辰儿终于长大了,懂得男女之情了,虽然他的行为有失男德,但她可并不在意这些,只要辰儿能够幸福,她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他。
“娘亲,我现在十分确定自己的心意,我喜欢的人,就是麟皇女殿下,她,也对我有意,既然相互喜欢,我们为何不能相互定情?”
叶逸辰以为娘亲不赞同,便认真地看着她,十分执拗地辩驳道。
“辰儿,娘亲有说不可吗?娘亲只是太惊讶了,你难道忘了,娘亲曾经跟你说过,只希望你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
叶珍怜爱地拍了拍叶逸辰的手,无奈地叹息道。儿子真的已经长大了,自己终有一天得放手,将他交付给一个女子,只是,一想到那一天,她就无限惆怅与伤感。
“娘亲,难道,你从那时起,你就看出来了?”
叶逸辰一听叶珍的话语,瞬间明白了娘亲那天为何对他说那些话语,原来,是话中有话,就是希望他能认清自己的心。
看来,娘亲一早就看出他心中之人并非凤沐轩,而是另有其人,不然,她说那些话做什么。
“娘亲也是过来人了,看到你的模样,怎会看不出来?”
“那娘亲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害我折腾了这么些时日。”
叶逸辰无比怨念道。原来,自己这么迟钝。
“辰儿,这种事要靠自己体会的,况且,你这么有主见,娘亲的话,你会全听进去吗?”
“那倒也是。”
叶逸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他想到了正事,抱歉地看向娘亲,犹豫地说道:“…娘亲,关于我那个婚事,可怎么办,才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