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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曼-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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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雁雪起身给她盛了一碗汤。“没有,就我们两个。”

    “那还点这么多菜?”

    “一个独身女人,没有男人的疼爱,可以做的,就是自己疼爱自己,所以,在吃穿这一方面,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卢总监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就算没有,不知道有多少男士等着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微微苦笑了一下,翠绿的葱花浮在汤面,她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笙曼,感情是讲缘分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可以找到自已爱的,同时又爱自己的人。”

    没有说话,笙曼不知道卢雁雪的目的倒底是什么,也不知怎么接口。

    “也许你羡慕我的貌美才干,可是你知道吗,我才喜欢你的简单无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总经理没有信心,是因为我吗,我听同事说……”

    “卢总监……”

    “你听我说完,聂总那样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会不动心,诚然,我也不例外,甚至还非常明显的暗示过聂总,可是他还是拒绝了,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而拒绝聂总。”

    小小的喝下一口汤,不知是不是胡椒放多了的缘故,总觉得有点苦似的。

    “卢总监,其实我不是对初阳没有信心,我是对我自己没有信心,我不知道可以吸引初阳多久,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很怕,你能理解吗,那种抓不住的感觉一直困扰着我……”

    “原来是婚前恐惧症……”卢总监善意的笑了笑。“那你跟聂总提过没有。”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婚前恐惧症,但我真的不想结婚,可是初阳他却逼我,甚至还说了一些伤害我的话,这两天对我也是爱理不理,我很无力,我觉得我们之间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打开前面那堵墙。”

    “其实你这种忧虑完全是没必要的吧,我自认为是大美人一个,他连我这样的美女都拒绝了,你还认为有什么可以吸引他出坟墓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知道那种有密室恐惧的,明明知道房间里很安全,可是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害怕。”

    卢雁雪看了笙曼几秒,这倒有点麻烦,笙曼走不出这个心里障碍,聂初阳阴沉的脾气不觉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再这样下去,整个云远的人都会被折磨得疯掉的。

    “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是心理医生,要不你去找他谈谈。”

    “有用吗?”笙曼略显紧张的问,这些天和聂初阳这个样子,她也觉得很不舒服,如果可以早一点解决,那倒是再好不过。

    下午到了上班时间仍不见笙曼,聂初阳在办公每十秒向外张望一次,他真是受够了,这些天自己像只刺猬一样,见着了谁都要去扎一下,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被自己给扎死了,苏笙曼,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恨。

    把他惹毛了,直接敲晕打包去注册。

    正想着,却看见卢雁雪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

    “聂总,你得给我加薪。”

    聂初阳皱皱眉头,这个女人胆子还真大,在这个时候还来惹他。

    “如果我说我替你解决了你目前最烦恼的一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加薪。”

    “我倒不知道我目前最烦恼的事是什么,卢总监还真会打哑迷。”

    呵呵,径直拉开椅子坐下。“笙曼,难道不是你目前最烦恼的事吗?”

    “我不了解卢总监的意思。”

    “很简单,笙曼有婚前恐惧症,我已经把我最好的朋友介绍给她了,相信聂总很快就会抱得美人归,到时,聂总可另忘了给我加薪。”

    “婚前恐惧症?”聂初阳皱紧了眉。

     
22…3
    婚前恐惧症:是指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时,对自己的未来人生状况产生一种捉摸不定的,莫名其妙的忧虑。

    “笙曼怎么会换上这种心理病。”聂初阳盯着面前的心里医生,皱紧了眉头,都说心病难治,不会这辈子因为这样而结不成婚了吧。

    斯文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秀气的眉眼看了一下聂初阳才道:“对不起,作为一个医生来说,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给你。”

    声音很轻很温柔,聂初阳却差点没被气得吐血,站起来一把扯过他的衣领道:“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的老婆。我有权知道她的所有情况。”

    秀气医生动作优雅的掰开他的手,再理了理有些乱的衬衫,然后仍是淡淡的道:“不管她是什么人,现在她是我的病人,我有权保护她的隐私……”

    那闲适语气,可恶的态度……聂初阳在房里转了两圈,然后突然趴在桌子上,瞪着心里医生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危胁道:“你说不说。”

    轻快明了的两个字。“不说。”

    “SHIT。”聂初阳咒骂,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卢雁雪。“你给我搞定你那个好朋友,不然……”

    危胁意味甚浓,过了几秒,聂初阳把电话递给心里医生,医生不解的接过来。也不知卢雁雪对他说了些什么,聂初阳只见医生的表神由淡定转为为难,再由为难转为挣扎,再由挣扎转为不安,再由不安转为妥协,再由妥协转为无奈,再由无奈转为绝望……

    聂初阳心情大好的在椅子上坐下来,心理想道:一物降一物,看我治不理你。很快心理医生结束通话,呆愣了两秒才把电话交还给聂初阳,然后清了清嗓子道:“这一次是例外,下不为例。”

    聂初阳点点头,这一次就够了,他又不是心理有病,不然怎么会来找他。

    医生喝了杯水才道:“据我的诊断来看,苏小姐是因为大学时两段失败感情而没有信心,因为那两次失败,导致她对长久的感情持怀疑态度。

    “又是尹品行?”聂初阳咬牙切齿的道;“那要怎么办?怎么才能治好?”

    “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苏小姐想通了就好。”

    聂初阳忍住挥拳的冲动。“你不废话吗,要是她能自己想通还找你来干什么?”

    “呃……聂先生,我是说我会通过一些心里引导手段来帮助苏小姐。”

    “那需要多长的时间?”

    “这个不好说。”

    “你……”聂初阳有了扁人的冲动。

    从诊所出来,开车在街上闲逛,医生说不要给笙曼太大的压力,非常委婉的建议他不要破坏目前这种平衡,聂初阳十分郁闷,不但不能抱得美人归,还得控制这种冷战的平衡,他妈的什么破医生……妈的,破医生还得听他的话。

    SHIT。

    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尹氏,聂初阳停在门口,像只狼一样窥探着门口,那幽幽的目光,堪比杀人的利器,快下班的时候,尹品行从门内出来,蜇伏了一下午的聂初阳打开车门,几步上前,一把揪住尹品行的衣领,还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就把他拽进了车里。

    “去哪儿,你干什么?”尹品行对聂初阳的粗鲁大感不解。

    “解决你和笙曼的事。”聂初阳紧紧握着方向盘,看也没看他。

    车子一路狂飙,方向是渝城北边的一座荒山,在半山腰停下来,四周皆是茂盛的野草,风很大,一阵一阵的凉意,聂初阳重重的按了一下喇叭,尖锐的声音划破云宵。

    “聂初阳,你发什么疯。”尹品行扯了扯领带,被莫名其妙带来这个鬼地方,心情十分的不爽,之前聂初阳就莫名其妙的说了那两句话,之后像是吃了哑药一般啥都问不出来。

    “我发什么疯,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笙曼怎么会患上那该死的婚前恐惧症。”聂初阳把他扯出车外,边说还动了推了推他。

    “婚前恐惧症?”尹品行微微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你们要结婚了,她答应了?”

    霍霍地磨牙声。“拜你所赐,她拒绝我了。”

    “哈哈……拒绝得好,拒绝得好。”

    这句话简直是在找死,聂初阳忍无可忍的挥出了拳,这段时间的郁闷都没处发泄,现在正好,用来出气也不错,都是这个人害的。

    尹品行自然也不肯乖乖挨打,抬起手臂挡了一下,然后再顺势推了一下,他们站在地方本就不平坦,聂初阳一时没注意,就那么跌倒了,跌倒之前又抓住了尹品行的手臂,结果就是,两人都跌倒在了半山坡。

    “现在怎么办?”脚上传来一阵抽痛,看了看聂初阳,好像也有地方受伤了,只不过忍着没叫出来,尹品行看了看上面,距离有路的地方还有好一段距离。

    “打电话求救呗。”聂初阳咬牙道。

    一摸,才发现电话不知在什么时候掉了,尹品行翻自己的包,同样也找不见电话了,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又别过了头。

    最后也只得忍住痛开始往上爬。

    笙曼接到聂母的电话时正在洗碗,手上沾满了泡沫,可是思绪早不知神游到了哪里去,苏紫叫了好几声才唤回了她的魂。

    “啊,苏紫,什么事。”

    “聂伯母的电话,好像是聂初阳不见了。”

    神色一惊,她拿帕子擦了擦手,心不由自主的揪得紧紧的。“喂,伯母,什么事,初阳怎么了。”

    “笙曼,是这样的,初阳这几天一直住在家里,回家也很准时,但是今天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握着电话,想了想,晚上聂初阳并没有安排,而且下午有一个会议也没回来主持,时间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伯母,他……是不是约了朋友,程经理知不知道他的行踪。”

    “我已经的打电话问过了,世眉没见过他,我们通过他车子的卫星定位查到他在北部的一个山坡上,我们现在要过去,你也一起来吧。”

    “好,好,我马上过来。”

    去了北部的山头,不会想不开跳崖了吧,笙曼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就这么冲了出去,连围裙都没有来得及换,边跑边害怕,要是聂初阳真想不开,她可怎么办呀,她还没嫁给他呢,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也要嫁给他,她就是顾虑太多了,结果给自己添烦恼,还害死了聂初阳。

    短短的时间,聂父已经联系了医疗队,登山队等专业人员,搜寻的过程并不复杂,没找多久就看见了相互搀扶着的聂初阳和尹品行,两人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严重的伤并没有。

    她从人墙中钻过去,抱住他的身体就开始哭,边哭边把眼泪往他的衣服上蹭,衣服上有一股野草的味道,涩涩的,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初阳,我们结婚,我们结婚,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婚结了再说。”

    这话初闻还把他吓了一跳,这惊喜也来得太快了一点吧,不过看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很好,很好,来个将错就错也不错。

    “真的,你可得记住你刚刚说了什么?”他强调。

    笙曼正要点头,却听一旁的尹品行道:“你那颗脑袋在想什么,世界上的人死光了,聂初阳也不会自杀,我们跌下来,是意外,知道吗,是意外。”

    “尹品行,我真想……灭了你。”聂初阳再次挥出了拳头。

    “啊,初阳,你不是想自杀啊……”笙曼恍然大悟。

    “苏笙曼,你什么语气,这么失望干什么,想死啊,还有,刚刚说了什么,你自己可得记住了。”

    “我刚刚说了什么,尹品行,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说……啊,初阳,你不是想自杀啊……”模仿得惟妙惟肖,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笑了,聂初阳哭笑不得,这丫头,关键的时候就会跟他装傻。

     
第二十三章 23…1
    “苹果,我要吃苹果……”

    很快一块皮削干净的苹果递到了他的嘴边……

    “葡萄,我要吃葡萄……”

    很快一粒剥了皮的葡萄被送到了嘴边……

    “笙曼,我要吃苏笙曼……”

    正想把自己送上去,一下反应过来,笙曼挥刀霍霍向聂初阳的脖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小心我刀子不长眼。”

    “哎,真无趣,想吃的又吃不着……”某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却让笙曼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这次聂初阳腿部除了扭伤之外,还有一点骨折,于是医生吩咐留在医院观察几天。病者为大,聂初阳趁着生病是逞足了威风,让笙曼往东,笙曼不会往西,让笙曼坐下,笙曼不会站着,更是甜言软语,伺候得他好不舒服。

    比如此时——

    “初阳,明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笙曼有些讨好的凑上去,还拿一旁的餐巾纸细细擦掉了他脸旁的果屑。

    自从聂初阳受伤后,两人都有致一同的没有再提冷战的事,而笙曼的忙前忙后让聂初阳心情大好,连带的整个人像个地主一样。

    “想吃什么呀……”某人顿了一顿后道:“糖醋排骨。”

    “还有呢,还有呢?”笙曼拿出小本本记下来,为了聂初阳的营养全面,她可是费足了心,那天还专门去书店买了一本食疗食谱来细细研究。

    听别人说伤筋动骨大半年,笙曼心里更是紧张,聂初阳要不是为了她去找尹品行,事情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想起来,她心里还觉得有几分愧疚。

    那天晚上她把心里的想法告诉苏紫,却换来苏紫对她额头一阵猛戳。“苏笙曼,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那个聂初阳又不是摔掉了胳膊腿,你用得着不安成这个样子吗,瞧瞧你那副样子,将来聂初阳还不得吃死了你,怎么,这么一摔,把你的心病摔掉啦。”

    笙曼被骂得讪讪的,她有什么办法,心里真的心疼嘛,要是拿聂初阳的平安和他们的婚姻相比,自然聂初阳是最重要的。

    可是苏紫那脸色,真是——正好此时韩印也从外面回来了,她恶劣的戳苏紫的痛处。“你就知道说我,你还不是一样,韩印有个伤风感冒,你都紧张得他得了绝症似的,以前你说以后一定要把老公治得死死的,可是现在谁治谁还没知道呢?”

    苏紫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再看了看在一旁乐得不像样的韩印,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苏笙曼,你拆我台是吧,别忘了你现在住在谁家。”

    虽然苏紫耳提面命,说为了她将来的主导地位,不要对聂初阳太好。但笙曼也只是听听而已,每天还是熬了汤,炒好菜,蒸好了饭的天天送过去,聂初阳不吃医院的饭菜,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晚上还有暖玉温香抱在怀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惬意。

    话说回来,笙曼记好了菜谱,提起小包包。“你好好休息,我先去菜市场买菜,晚上做好给你送过来。”

    聂初阳平静的点了点头。

    待到笙曼走后,聂初阳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单脚在地面上跳个不停,聂母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儿子疯了似的乐个不停。

    “初阳,我想你不应该看骨科,应该去看精神科,还有,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糖醋排骨吗,干嘛要让笙曼做,这道菜做好可是要花不少时间的。”

    聂初阳尴尬的看了聂妈妈两眼,自己这副样子,实在是什么形象都丢尽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已的母亲,什么形象都没关系,心里倒是释怀了,静静的躺回床上,撇撇嘴道:“妈,你明知道怎么回事,就别拆我台了。”

    聂母扯过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来。“怎么,和好了?”

    聂初阳摇摇头。“和好容易,要解决笙曼的心理问题才麻烦,这几天我们都没再提结婚的事,我不想给她太大压力,一切慢慢来吧。不过不管怎么样,这种生活我倒是满享受的。”

    聂母鄙夷他。“你这什么个性,把笙曼当个小丫环一样使让你感到开心,你是吃定了笙曼是不是,她遇见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聂初阳反驳。“你是我妈还是她妈啊,再说了,她就没给我麻烦,要是别的女人,早就手到擒来,只有她,又麻烦又别扭,唉!”

    停了一停又问道:“医生说我还有多少可以出院。”

    聂母摇了摇头。“他说三天之后就可以出院,不过多住两天更好。”

    聂初阳双眼放光,聂母叹了一口气,对笙曼感到由衷的同情,聂初阳道:“叫医生告诉笙曼,我还有一个月才可以出院。”

    聂母在一旁使劲瞪着聂初阳,可怜的兔子,得忍受聂初阳对她生理心理的双重折磨。

    “别玩得过火了。”聂母警告道。“笙曼跑了,你哭得来不及。”

    聂初阳摆摆手。“我自有分寸,这个丫头给我吃的苦头,看我怎么从她身上要回来。”

    转眼间聂初阳在医院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每天笙曼的工作似乎也从办公室文秘变成了他的专属女佣,而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把总经理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三月的天气,草长莺飞,万物发芽,天气很好,淡淡的阳光仿佛穿透了云层,在地面洒下柔和的暖,空气中飘散着青草特有的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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