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攻略[II]-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就听说永平侯早些年飞扬跋扈,为皇上不喜,就是皇太子,也多有疏远。多亏永平侯机敏,知道审时度势,这几年战战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甚至连大朝会都以病为由辞了,这才没有酿成大错。后又有范纲维、蒋云飞、承碧承、李霁这样的名将出世,永平侯的光环一点点的消磨了时光中,这才让皇上对他的怨气也就渐渐消了。
  本来两人一个是堂官,出个是外臣,一北一南。没有什么交接。
  没想到,儿子进京一趟,就被永平侯幼子徐嗣谨打了脸。不仅如此,徐嗣谨手段暴虐,跟去了三十几个人,重伤二十几个,最少也要养个一、两年。他当时听了十分震惊,儿子更是被吓傻了眼,回到燕京的寓所就病了,到今天还常常被恶梦惊醒……他想着皇太子,砸了一方砚台后,决定忍这一口气,请了在翰林院的好友古言当说客,只要徐家愿意陪个不是,他能下台,这件事就完了。没想到,永平侯装聋作哑,根本不接招,而徐嗣谨呢,一战成名,燕京世家子弟争着和他交住,过年期间人来客住,络绎不绝。
  一将功成万骨枯。
  徐嗣谨拿谁去垫脚是他自己的事,可万万不该用把他的儿子扯进去……这次要不议出个子丑寅卯来,以后他儿子还有什么脸面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走动!
  古言写信向他抱怨的时候,他这才可如果想辩出个是非来,没有皇上的支持是成万不能的。
  想到这些,他不由飞快地骏了皇上一眼。
  皇上面沉如水,看不出端倪。
  他心里一沉。
  先是亲呢地喊了永平侯的字,然后让永平侯看了御史们的奏折……前者还好说,永平侯是皇上的妻弟,在潜邸那时两人就亲厚,或者是习惯使然,可看御史的奏折,岂不是在告诉永平侯哪些人在弹劾他……念头一闪而过,他只觉得额头好像有汗冒了出来。
  难道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们和好?
  陈伯之的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
  如果皇上真有这样的意思,那以那种形式和好,就是个大问题了。
  汤药费之类的都可以免了……但永平侯必要亲自到门探病,还有徐嗣谨,要给儿子道歉……之后他甚至可以带上厚礼上门给永平侯道谢……但交住就不必了,谁知道会触动皇上的哪根弦。有些事,可以慢慢事……比如看看皇太子对这个舅舅到底是什么看法……陈伯之思忖间,徐令宜的奏折巳看得差不多了。
  皇上突然开了口:“你有什么话说?”
  “臣惶恐。”徐令宜立刻跪了下去,“奏折上所奏之事,臣也听闻过。当时吓了一大跳,喊了徐嗣谨来问。谨哥儿说当时在茶楼里听说,看到有人欺负卖唱的父女,和人起了冲突,并不知道是哪些人。臣听了立刻着人去查了。说陈大人的儿子虽然卧病在床,却没有像奏折上所说的那样被打得四肢残废。 臣本想派个管事走趟淮安,可想到祖宗律令,外臣不得结交近臣,就打消了这主意。只派了人去打听,看陈大人在燕京的寓所有没有护卫被打伤之类的事,左右邻居都不知道有这件事,之后陈大人家里也没有谁上门理论,”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臣这十几年来闲赋在家,不时有这样那样的风声传出来,每次都是皇上为臣做主,臣这次也没有放在心上……”声音有些悲怆。
  好一番颠倒黑白。
  陈伯之在心里冷笑,朝皇上望去。
  皇上竟然面露不忍之色。
  他暗叫不好。
  “皇上,”陈伯之声音柔和,语气恭顺,“这件事原是臣不对。臣想着永平侯征苗疆、平西北,有社稷之功,孩子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个事,所以微臣就没有惊动永平侯……”
  说起徐令宜让皇上忌讳的事,提醒皇上徐令宜的不寻常之处——他此刻看着像只猫,实际上是因为有皇上的打压,如果皇上不再打压了,可能又会变成了一只虎。
  皇上听了这样的话,就是想帮他,只怕心思也要淡几分。
  只是他的话没有说话,徐令宜已急急地道:“这样说来,徐嗣谨真的把你们这孩子打了?要不要紧?奏折上说落下了残疾……”他说着,脸色已经变得极难看.“是不是真的?” 陈伯之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官员,代表着朝廷的颜面,朝廷用人,除了讲求才学,还要求相貌堂堂。如果说儿子落下了残疾,那儿子以后就再难为官,甚至是刚刚封的指挥使佥事,也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最后被收回。可要是说儿子没事,岂不是说那些奏折都是假的,而且还承认了儿子调戏卖唱的父女……他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皇上一眼。
  皇上正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
  陈伯之不敢有片刻的迟疑,道:“犬子倒没有落下残疾……”
  “那就好!那就好!”徐令宜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如果要是落下了残疾,令郎的前程可就毁了,我们家谨哥儿万死也难辞其咎!”非常庆幸的样子。
  皇上也点头:“孩子没事就好!” 〃
  陈伯之能做到漕运总督,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知道再不能提孩子的事了。哪怕儿子如今还躲在床上,再说下去,只会让人觉得他的儿子不堪大用。唯在有徐嗣谨手段狠毒上下功夫。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对他抱予厚望。这几年修会通河,一直把他带在身边。风里来雨去的,也算见经历过风霜的人。”皇上之所以封了儿子四品的指挥使佥事,因为陈伯之疏通会通河有功,他含蓄地提起这件事,希望皇上能记得他的功劳,等会对徐嗣谨所作所为生出些厌恶之心,“只怕身边的护卫,三十几个人,其中二十几个恐怕以后都不能自理了……”
  皇上错愣,朝徐令宜望去。
  徐令宜好像也非常惊讶。
  “还有这样的事!”他旋即朝皇上望去,神色显得很困惑,“我把孩子叫来问这件事的时候,就让管事去查了。管事说,他当时带了四个随身的小厮,六个护院。 因为是过年,家里的事多,六个护院里只有一个身手不错,其他的都马马虎虎。至于随身的小厮,都十六、七岁的样子。因我给谨哥儿请了个拳脚师傅,他们平时在一旁服侍着,也跟着学了几招……三个十个护卫……”言下之意,是指陈伯之夸大其词。
  几个回合下来,陈伯之已深刻体会到了徐令宜见缝插针的本事,他早就防着他这一问了。闻言镇定地道:“臣也觉得奇异。这三十几个人一路护送犬子到燕京。从来没有出过什么错……”语指徐家竟然有这样的高手在,在徐令宜嘴里还只是身手马马虎虎,可见徐家这十几年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实际上包藏祸心。
  “皇上,”徐令宜听了朝着皇上行了个礼,“以臣愚见,是不是要找顺天府尹的人或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问问?臣当时问谨哥儿的时候,谨哥儿和几个小厮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而且还说调戏那卖唱女的公子只带着三、四个护卫。臣想着也有道理,要不然,臣也不会信了他的话。现在陈大人说令郎没事,身边的三十几年护卫,有二十几个都打成了重伤……会不会是弄错了?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陈伯之心里翻江倒海似的,嘴巴抿得紧紧的,生怕一激动,在皇上面前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以至于徐令宜一句话说完,场面突然冷了冷,他才道:“就算是我弄错了,都察院应该不会弄错吧?都察院弄错了,那可是欺君之罪。”语气硬邦邦。
  皇上看着气得发抖的陈伯之,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人人都说徐令宜有些木讷,那是因为他现在很少说话。从前吴皇后在的时候,他曾把吴皇后说的哑口无言……想到这些,他又想到在潜邸的时候……有段时间,他根本不敢出门,外面的事,仗着岳父操持,传音递讯的事,就全交给了只有八、九岁的徐令宜身上。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话越来越少了……不过,他好像也渐渐习惯了徐令宜的沉默,否则,他也不会怕徐令宜被这些御史没完没了地攻击,想从源头上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现在看来,他好像有点弄巧成拙了!
  “陈伯之,既然两家的孩子都没有什么事,我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皇上皱着眉,显得很苦恼地道,“过些日子我要下旨修白塔河了,免得又被那些御史东拉西拉的。陈伯之应以大局为重。”说着,望着徐令宜皱了皱眉,“英华赔一千两银子的汤药费给陈伯之!”
  720章 远飞(上)
  陈伯之年前上书,开泰州白塔河通长江,筑高邮湖堤,作为漕船躲避狂风恶浪的停船处。以兼任户部尚书的梁阁老、礼部尚书窦阁老为首的一批朝臣纷纷反对,觉得这些年朝廷用于河道花费巨大,国库已是强努之末,不堪重负,如果会通河已经成,白塔河可缓两年再开。皇上留中不发,陈伯之次进京面圣,就是希望能得到皇上的支持。乍听皇上说出这样的话来,陈伯之又惊又喜。
  “皇上,”他跪在了地上,“臣定当好好开凿白塔河,尽早筑成高邮河堤。”
  “所以朕让你别在这些小事上磨叽,”皇上抚了抚额头,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明天我会召见几位阁老,讨论白塔河之事,你到时候也列席。回去以后好好写个章程,到时候梁阁老或是窦阁老问起,你要答得上来才是。”
  “皇上放心,臣当尽心尽力准备。”陈伯之激动地给皇上磕了个头。
  皇上点了点头,端起茶盅来喝了一口。
  陈伯之知道,皇上的话已经说完了,再开口就是让他们退下的时候了。可儿子的事却……再提,未免给人心胸狭窄之感,不提,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一时间,他有些犹豫起来。
  谁知道一旁的徐令宜跪了下去。
  “皇上,臣回去后就把银子送到陈大人的寓所。”他说着,迟疑道,“只是还有一事,恳请皇上恩准!”
  徐令宜并不是个喜欢挑事的人。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按道理他是面子也挣了,里子也有了……皇上有些意外,道:“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的性子!”
  “谨哥儿出生的时候,正值徐嗣谆搬到外院,”徐令宜含蓄地道,“谨哥儿可以说从小就是在太夫人膝下长大的。几个孙子里,最喜欢他。也养成了他疾恶如仇、行事鲁莽的性子。承蒙皇上厚爱,封了他一个都指挥使。我想让谨哥儿去广东。让他吃点苦头,收敛收敛性子,趁机跟着广东总兵许礼许大人学些弓马骑射的真本领,不负皇上的厚爱。请皇上恩谁!”说着,伏在了地上。
  皇上很惊讶,随后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这个徐令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徐家和陈家结怨,他偏向徐家,只让赔了一千两银子完事。陈伯之心中肯定不快。徐令宜先是承诺立刻把银子送到陈家去,然后又提出把儿子丢到广东那种穷山恶水之地去收敛性子,在外人眼里,徐家又是赔银子,又是儿子被贬,陈家在此事上占尽了上风。别说是陈伯之了,就是他,也要感谢徐令宜心胸开阔,教子严厉。可知道的人却不免暗暗好笑。那许礼是什么人?是徐令宜西征时的把总,是徐令宜的老部属。这些年广东也受倭寇惊扰,有了何承碧镇守福建,请剿广东倭寇,朝廷就更有把握。
  一旦派兵广东,有许礼照顾,徐嗣谨的军功飞也飞不掉。有了军功,西山大营的都指挥使、南京总兵,不过是时间的事。想到这里,他朝陈伯之望去。
  陈伯之满脸惊讶,显然被徐令宜的这个举动打得有点昏头转向。
  皇上不由在心里嘿嘿地笑。
  徐令宜啊徐令宜,别人不知道你的用意,你却别想逃出我的股掌之间。
  想借着我的手给儿子博个前程,我就偏不让你如意。不仅不让你如意,还要让你知道,我早就洞若观火,把你的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你想去广东,我就让你去南京……不行,南京宝华天宝,总兵又比其他总兵高半衔,如果去南京,就没有惩戒之意了。刚才已经偏向了徐令宜一次,虽然借着白塔河的事转移了陈伯之的视线,可要是此刻再把谨哥儿丢到南京,岂不伤了陈伯之的心。那就……四川好了。四川也很偏僻……不行,四川总兵丁治的父亲就是死在徐令宜的手时,如果他伺机报复,谨哥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后悔也来不及……得找个私交和徐令宜还不错的……那就贵州总兵龚东宁好了。徐令宜曾对他有救命之恩,这几年贵州也算安稳,偶有内乱,兵到即止,虽然没有大的军功,可也不是没有机会。而且,贵州比广东还要偏远……想到这里,皇上越发的得意,笑吟吟地望着徐令宜:“既然要磨练孩子的秉性,我看,去广东不如去贵州。那里也不错!”徐令宜满脸错愣。
  皇上心里更觉得舒畅,端起茶盅:“这件事就这样定了。陈伯之,你明天巳正时分进宫。英华,你回去后安排安排,吏部这两天就会有公文了。”
  谁也不敢驳皇上的话。
  两人恭敬地行礼,退了下去。
  皇上望徐令宜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那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出了乾清宫,陈伯之才松了一口气。想到徐令宜主动把儿子送到了边关,他觉得自己应该也有所表示才是……转头想和徐令宜打个招呼,谁知道徐令宜一声不吭,大步流星地朝隆宗门去。
  看样子,徐令宜的让步只是做给皇上看的。
  陈伯之冷冷地一笑,转身朝正对着隆宗门的景运门去。回到家里,徐令宜叫了白总管:“到司房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让回事处的随便派个人送去陈伯之在燕京的寓所。”白总管知道徐令宜是为了和陈家的矛盾进的宫,忙打量他的神色,见他虽然神色冷峻,目光却很平和,放下心来,笑着应了声“是”,转身去了司房。
  徐令宜一个人站书房里,嘴角这才高高地翘了起来。
  他去了正房。
  十一娘和英娘坐在临窗的大炕上做着针线,冬日暖暖的阳光照进来,给两人平添了几份温馨气氛。
  “秋菊、简师傅,都做了小孩子的衣裳送进来,我还请了一些谨哥儿小时候穿的。足够了。你这些日子就不老窝在屋里做针线,到处走动走动。”
  “我不好意思嘛!”英娘脸色微红。
  她是二月中旬的预产期,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那好,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十一娘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多走动,生产也顺一些。”
  英娘赧然地应了一声“是”,抬头却看见了徐令宜。
  “父亲!”她忙下了炕。
  十一娘忙转身:“侯爷回来了!”
  徐令宜点了点头:“英娘也在这里啊!”
  英娘知道徐令宜今天进宫了。忙道:“我正要走呢!”然后和丫鬟们退了下去。
  “皇上为什么事让你进宫?”十一娘给徐令宜沏了杯茶。徐令宜却一把抱住了十一娘:“皇上让谨哥儿去贵州!”笑容这才掩饰不住地从他的脸上迸发出来,“有龚东宁和我是过命的交情,谨哥儿交给他,我再放心不过了。”然后感叹道,“皇上对我们家,到底还念着几分旧情!”
  十一娘听得不明不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令宜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十一娘。
  十一娘不由一阵后怕:“要是皇上万一让谨哥儿去四川可怎么办?侯爷这一着还是太冒险了!”
  “去四川?”徐令宜低低地笑了两声,“不去四川则罢,如果谨哥儿去四川,那就只有赶在谨哥儿去之前让丁治挪个地方了!”语气虽然淡淡的,却透着股子胸有成竹的自信。十一娘知道徐令宜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有点想不通他会用什么法子。
  “那些总兵,都是吃了军需吃军饷的,哪个身上是干干净净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年年拿着大笔银子孝敬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人了。人走茶凉。就算那些总兵、指挥使曾在我麾下效力,时过境迁,我不过挂了个太子少师的虚衔,再好的交情也要淡下去。他们之所以还给我几分面子,不外是我朝廷他们在外,如若受了堂官弹劾,我能帮他们说几句话罢了。我要想收拾丁治,只要挑几件事透露给都察院的人,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四川天高皇帝远,总兵可是个肥差,不知道多少人盯着那位置呢!”说着,他“叭”地亲了一下十一娘的面颊.“好了,这件事总算是雨过天晴了。如果谨哥儿真是那个材料,在贵州安安顿顿地呆上几年,到时候再调到山东或是湖广去……这几年山东和湖广内盗狡猾,嘉禾就是因此而设的县。到时候如果能赶上了剿匪,立个军功,那就什么都好了说了。要是不是这个材料,在里只几年,也算给皇上一个交待了。你不想他和西山大营的人走得近,我们就去南京好了,离燕京近,物产又丰富,想什么时候回来,几天就到了。”他很高兴的样子,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好了,快去给谨哥儿收检笼箱吧?我看这几天吏部的公文就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