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赤色黎明-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刺杀满清亲王,事情泄露之后被捕。善耆就力主赦免汪精卫。而汪精卫与善耆交谈之后,对这位时人眼中“干练、开明以及为人豪爽、性格诙谐”的亲王也很是钦佩。汪精卫投靠了日本人,组建伪南京政府,就准备委任善耆的儿子担任“驻日大使”。
见慈禧完全听不进去自己的劝告,善耆也不得不告退了。
善耆走后,慈禧极其轻微的松了口气。每次和这些人打交道都让慈禧感到一种非常的不开心。别的宫女太监都没有看出来,只有大太监李莲英极为默契的端了杯茶献了上来。慈禧喝了一口,却问道:“可有岑春煊的折子?”
“晚清三屠”之说,蜚声中外。张之洞“屠财”,袁世凯“屠民”,岑春煊“屠官”。慈溪问李莲英的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官屠”岑春煊的折子。
岑春煊字云阶,广西壮族人,前云贵总督岑毓英之子。史书记载,此公出任两广总督虽只有区区四年;却罢免各级贪官污吏1403人!时人奉岑为“大清最后一青天”。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深受慈禧器重。在立宪的事情上,慈禧更想看看岑春煊的态度。这些年,凡是有能力的大臣,行事上都有一个很接近的地方,都是主张发展教育,兴办实业。而且在他们的职权范围之内,这些大臣也都竭尽所能的去实践“办教育,兴实业。”的政见。而这些有能的官员也无一例外的支持立宪。
慈禧的政治底线在于,新政也好,立宪也好,都不能动摇她和她代表的那些势力的政治领导地位。所以,慈禧根本不希望快速立宪。而是采用收买压制的方法来一步步的完成宪政改制。这种时候,慈禧自己只能从那些自己器重的官员上的折子里头去发现能符合她心意的那些人,那些方法。
“老佛爷,奴婢看过了。没有岑春煊大人的折子。”李莲英连忙回道。
慈禧没吭声,只是再次喝了口茶。李莲英赶紧奉上托盘,慈禧把茶杯放回托盘上。李莲英把茶给撤了下去。
管理这么一个风雨飘摇的大清朝廷,让身在深宫里头的慈禧只有一种极为无力的沉重感。本该成为大清栋梁的亲王贝勒早已经腐化得一塌糊涂,根本不堪任用。给了这些人权力之后,他们除了争权夺利之外,别的什么都干不出来。北洋一系倒是蓬勃兴起,但随着袁世凯逐渐位高权重,他也已经身陷于政治上的斗争的漩涡当中。而慈禧也没有准备支持袁世凯更上层楼的打算。在慈禧看来,政治是不能让一个人获得不可控制的权力的。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能有控制一切的权力。对于政治,就是人事安排。人事安排就要追求平衡,不能让任何一方做大,对这些人之间的斗争,在不出大问题之前,要旁观,甚至巧妙的引导一下。只有所有人都有求于最高权力者慈禧的时候,慈禧才能控制局面。
慈溪很清楚岑春煊和袁世凯之间的矛盾。由于对皇族大臣奕劻贪庸误国深为不满,岑春煊多次上书予以参劾,遭致视奕劻为靠山的袁世凯敌视,欲取之而后快。慈溪对任何人民口中的“青天大老爷”都没有丝毫的喜爱,“和光同尘”才是慈溪的最爱。她器重岑春煊的理由很简单,岑春煊有能力解决一些问题,忠于朝廷,而且与很多满清朝廷里头的政治派系关系很差。是个可用的重要筹码。至于岑春煊是个清官还是贪官,对于慈禧来说毫无意义可言。因为贪官或者清官只针对百姓有意义,而慈禧根本没有关心过百姓的生死。
满清的政治游戏规则就是如此简单。
在慈禧考虑着“官屠”岑春煊政治作用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民党水上支队的指挥部里头,人民党水上支队的党委会议正在讨论“清末三屠”里头的“财屠”张之洞。张之洞在满清时代算是个人杰,不过陈克在人民党内公开宣传,“同志们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十年后,张之洞这等资质的人顶多在人民党里头当个科长。花了几千万两银子,张之洞也没有能建立起一个工业体系。咱们人民党十年内的工作,必将几十倍的超过张之洞的这点子业绩。”
既然党主席如此有信心,同志们也自然觉得安心不少。但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陈克也反复强调,“战略上要蔑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党委会议就呈现出严复主讲张之洞个人情况的研讨会。副主讲毛平曾经受严复之拖,到过汉阳给人治花柳病。也算是在那里有些人脉。他负责讲述汉阳钢铁企业的情况。人民党担心钱不够,干脆带了一批“914”过去。一年多来,914的名声越来越广,亲自在湖北治过病的毛平带了这种药几乎就等同于现金。
张之洞的生平,特点,爱好。人民党都有所收集。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提供各种自己知道的情报给党组织,这也是人民党党员的义务。张之洞是名人,新跑来根据地的那批人里头也有湖北的读书人,对这位名臣知之甚详。
严复讲完自己该讲的内容之后,就开始冷眼旁观这些党员。严复不仅不喜欢这些人事方面的事情,也不精通这些人事关系。他之所以能够超出同时代的人,倒是和严复能够从基层干起,一直把精力放在一线工作有关。
有些人对这些人事上的东西感兴趣,但即便是以严复的眼光来看,这些人更像是被外交工作所吸引。更多的人也只是听听,他们倒是更多的把眼光放在严复身上。
到了根据地之后,严复也接受了简单的人民党核心纲领的培训。核心纲领性现阶段用四句话就能概括完,“劳动最光荣!”“劳动创造人本身。”“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凡是想当人民的老爷,高高在上剥削别人的人,都是人民党的敌人!”这四句话在党校、干校里头随处可见。而且最近的党员培训都是围绕这几个内容展开的。
翻译了天演论的严复很喜欢这四句话,严复和传统士大夫的最大区别就是“不尚清谈”。这四句话的主旨就是重实践,反空谈。经过党校和部队教育出来的这些同志无疑也是如此。大家本质都是军人,跟着严复这个海军老前辈有着学不完的知识,外交使命在大家看来只是一项工作,而海军才是他们的本行。
果然,讲完了该注意的各种事情后。章瑜立刻要求严复继续讲海军知识。没有人反对,原本沉默不语的同志们立刻就热情起来。
严复也不推辞,马上开始进行授课。身为北洋水师学堂的校长,讲课对于严复来说轻车熟路。甚至连教案都不必准备。人民党水上支队的条例大多都是陈克提出要求,由同志们自行完成的。这种有规有矩的外行方式在严复眼里头都是小儿科。他并没有因此看轻水上支队,相反,严复很满意。教育最怕的不是学生不懂,而是学生有着与理论背道而驰的错误认知与习惯。水上支队现在的情况是海军教育者们最喜欢的,陈克树立起了正确的习惯与方向。大家缺乏的仅仅是知识。严复最不缺乏的就是知识。
水上支队的同志们也喜欢严复先生,陈克身为领导者,在大家看来他制定的规矩未免太多,而且没办法给出大家合理的解释。众人虽然不敢去质疑陈克,但是心里头总是感觉不太对劲。而严复不仅能告诉大家这些规矩在实践中的广泛应用,还能从理论高度来解释制定这些规矩的意义所在。
其实若是严复上来就全面批判现有的规矩是错的,大家心里头也是不能接受的。而严复不仅没有批判,还把现有的制度解释和建设的更完善。同志们觉得自己以前的努力丝毫没有白费,还学会解决了很多以前不能理解的问题。于是众人对严复就心悦诚服了,严复到达水上支队没几天,隐隐的已经变成了水上支队的领袖。
“严先生,内河舰队需要的发动机应该是什么样的?”李照问道。
听严复讲过了军舰之后,大家对机械动力的船队就充满了憧憬。李照的问题代表了绝大多数水上支队官兵的心声。
“这需要根据船只的吨位,以及河道的情况来确定。”虽然不是内河舰队出身,但是严复根据海军理论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向同志们进行解释,“内河舰队更需要注意的是,船队需要针对水文资料来进行编成。为了达成最大的效率,枯水期用的船与汛期用的船肯定要不一样。大家毕竟不可能让河道随着大家的心思来改变,我们就必须去适应河道的具体情况。这就需要进行全面的水文资料调查。”
听了这话,众人觉得心里豁然开朗了很多。特别是李照,他从一开始就被委任了水文资料调查的任务。听严复这么一说,李照下意识的挺了挺胸。
“那水文调查需要用什么设备和方法呢?”章瑜接着问道。
严复就把海军习惯的方法向大家讲述了一番,听着这些精妙有效的方法,不少同志高兴的抓耳挠腮。忍不住立刻就要去实验一番。
“严先生,那这些发动机要设计成什么样子才好?”李照还是对机械化更有兴趣。
严复看着大家憧憬的目光,忍不住笑了笑,“根据地已经准备研发一种船用发动机,研发完成之后,大家就可以操纵这种小型的发动机在河面上纵横了。”
“真的?”同志们从未听说过这件事,很多人只是见过外国大轮船,却没想到根据地里头居然也要建造机械动力的船只。众人立刻喜出望外。
严复其实也很高兴,这次到了根据地之后,陈克向严复透露了根据地的研发方向。由于缺乏制造高温高压设备的能力,根据地短期内不太可能自造蒸汽机。陈克却提出了煤气动力发动机的概念。
煤气动力发动机基本可以看成二冲程或者四冲程的内燃机,与传统内燃机不同的是燃料并非汽油或者柴油,而是一氧化碳为主的煤气。这玩意的功率不高,却好在体积小,重量轻,容易制造。能弄出四十马力的发动机,根据地就可以用这种发动机为基础进行机械化生产了。至少煤气拖拉机比牲口强出去不少。煤气发电机现阶段也能够满足根据地的需求。这种发动机装到船上,也算是小火轮。
而且煤气机好歹也是也是内燃机,陈克的观念里头,中国就是在二次工业革命的电气化时代被甩在了世界后头,二次工业革命的重要标志之一“内燃机”,在根据地就不能太落后于世界的水平。只要革命能够进行下去,石油会有的,炼油工业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严复很懂行,对陈克提及的煤气内燃机的研发方向非常赞同。陈克的机械科技史水平很烂,他其实不知道,最早的内燃机就是烧煤气的。他把这个自以为综合了各种科技考量的结果一说出来,却发现不仅严复对于煤气内燃机有所了解,甚至根据地里头有几个工程师和技师对此也并非完全陌生。和大家商量之后,陈克干脆直接走了取巧的道路。先让上海支部从德国进口一批柴油机,把这批柴油机改装成烧煤气的机器。
几天前,已经有同志前往上海去联系在德国洋行工作的王斌。能有这么一批订单,德国人才不管这批柴油机到底是卖给谁的,是用来做什么的。因为害怕德国人的货不足,去上海的同志还带给王斌另一个消息,希望他能联系美国的洋行,从美国洋行里头联系货物。这年头只要你能真金白银的付款,商品的技术含量,用途,欧美工业国从来不闻不问。
严复知道这批商品的价格不会很低,他问陈克要怎么支付这批商品的钱。陈克的答案让严复大吃一惊。陈克居然希望采用易物贸易。根据地会大规模的养蚕,用丝绸来进行易货贸易。而且陈克也不卖关子,他直截了当的告诉严复,根据地的丝绸价格要比市面上的低三成甚至五成。而且都是长丝丝绸。以如此低廉的价格来换取内燃机,想来德国人和美国人不会拒绝。
严复不懂丝绸生产,所以也不准备对不懂的行当进行询问。他只是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这批内燃机的数量到底多少比较合适。陈克抬起左手,伸出了两根指头。“我希望是最少两千台。”
新开始(十一)()
陈克对于马克思理论里头关于人类社会发展阶段划分是持怀疑态度的。与很多持同样怀疑态度的青年一样,陈克认为奴隶制度、封建制度、资本主义制度,这么一个人类发展的阶段并不合适中国。中国的大规模存在奴隶制度的时代也不过是夏商周,即便是那个时代,奴隶阶层也从来不是一个独立的阶层。人身隶属关系在中国可以说是源远流长,但是奴隶制度从来不是社会主导。夏商周是以“士人”“国人”“野人”为主要政治权力等级的划分。而到了春秋战国时代,这种划分也就仅仅是表面意义上的事情了。百里奚先是在虞国当大夫,虞国被晋国灭掉,他又在晋国当了奴隶,最后在秦国当了大夫,被称为“五羖大夫”。因为百里奚从晋国跑去楚国,秦王用了五张黑羊皮赎回了百里奚。
如果上层如此,还能当个特例。宋国有一次打了败仗,将军带着败兵回国都,修城的类似奴隶身份的那些人居然唱着歌嘲笑这群败军之将。中国历史中,身份上有奴隶,但是马克思说的那种奴隶制度,在中国并未存在过。
至于封建制度,中国真正的分封制度,是夏商周时代。秦始皇统一之后,分封在中国历史中从来不是一个常态。而且分封制度之后都是一次次的削藩。大一统的中央集权制度才是中国的传统。而这种制度马克思根本没有描述过。
陈克原本是这样认为的,马克思一个欧洲白皮,对中国没有深刻的理解这才是常态,而且马克思时代,欧洲工业国正是鼎盛时期,陈克其实很怀疑马克思自己可能没有觉察到觉,在马克思的潜意识里头也是认为白人挺优越的。但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1906年马克思已经死了,恩格斯也死了。如果写信向马克思的家人询问,也挺不礼貌的。而且陈克自认为是毛爷爷的信徒,也是孔子和荀子的后世学习者,即便马克思真的认为白人挺优越,陈克也只是要使用马克思的思想,并没有要鞭尸的意思。
不过真的对满清时代进行了调查之后,陈克觉得以前遇到的一种说法未必没有道理。中国的官僚制度,某种意义上可以认为是官僚体系本身的封建。县令被称为“百里侯”,可也不是什么陈克创造的新名词。至少在清末的时代,官僚体系大概是一种封建收税体系。所以类似欧洲封建制度的城堡据点制度,就颇有点封建的味道了。
不过这都是陈克本人的胡思乱想时候的想法,想推翻马克思的某一部分的理论构建并不是陈克现在准备着手的工作,等革命胜利了,大可从容进行。迫在眉睫的事情是军事斗争,陈克在军委会议上对军事斗争的论述很简单,“农村包围城市。”基于师承毛爷爷的理论,针对满清的据点政治特点,人民党放手在农村发动革命,部队主力对满清的各个据点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毛爷爷的时代,地主组织的民团一直是最顽固的敌人。不过所谓民团是需要敌人正规军配合的,如果没有敌人正规军的配合,民团面对革命部队的正规军同样不堪一击。既然是民团,领头的都是地主。把这批人从**上消灭之后,农村也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敌人了。
人民党的部工农革命军队出发前往凤阳府的时候,发现陈克的论断相当正确。前些日子以来,工农革命军的前身“保险团”四处破围子,而且开始着手建立根据地。地主的围子现在成了各个新根据地的地盘。即便是闹得这么大,凤阳府方面依然没有动静。即便是对满清的效率完全不抱幻想的陈克都觉得有些过分了。但现实永远都比小说更加离奇。人民党最新发展的根据地距离凤阳府不过五十几里地,而凤阳府竟然视若无睹。
工农革命军的战士们却没有这么多顾虑,打凤阳府调集了水上支队的全部部队,总共有一个旅的编制。部队行军的时候先是走淮河水路,然后进入龙子湖。在龙子湖东岸登陆之后,准备继续向东直扑凤阳府。
凤阳府在凤凰山之阳,故以得名。如果不是因为朱元璋的原因,这里本来也不怎出名。而且凤阳花鼓里头出名的那一段也是“自从出了朱元璋,十年倒有九年荒。”因为这里水灾频繁,凤阳府其实也就是一个大概的名号。甚至连府治也会随着频繁的水灾进行变化。
在这个意义上,把满清在凤阳府的统治看成一个封建殖民授权收税体系或许更加合适。落后的生产力,让百姓们光应付水灾就已经疲于奔命,无力搞生产。这也是凤阳府的一个事实。
部队一下船,岸边已经有大批的百姓在岸边等着了。衣衫褴褛的灾民大家见得多了,但是这些灾民还是颇有些不同,大家拎着各式“武器”,倒是很有精神。见到工农革命军的战士之后,脸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