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心皇后-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王?王爷?”
他姓楚,是个王爷,似乎也很正常哦,那那个月月,就是皇帝的妃子了?
又是一对被天家权利拆散的苦命鸳鸯啊!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啊?”楼玉笙突然想起什么,显摆着自己的智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因为知道那个广陵王在拉拢你,他怕你太厉害了会让广陵王威胁到他,所以先下手为强?”
郑宣淡淡一笑,“是。”
楼玉笙又开始不解了,低低地自言自语,“难道现在没有太子吗?才会让几个王爷都这么猖獗?”
郑宣发现,每当和楼玉笙聊起这些敏感的事时,她的情绪都很真实,仿佛真的一无所知,每当他就要对她放下戒心的时候,偏偏又有一次次和她脱不了干系的巧合。
他忽然有了个猜测,便道,“笙笙,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楼玉笙眨眨眼睛,“你是指?”
“你答应过我,如果你不能替你爹翻案,你就得陪我回郑家堡,待一年。”
楼玉笙想起来,她的确是答应过她,不过那个时候的答应,似乎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而现如今,她和他已经是恋人关系,也有过肌肤之亲,要去他家,她能接受,但去一年,恐怕楼老爹接受不了啊。
除非,先成亲啊!
楼玉笙面露为难之色,“阿宣,我过不了我爹那一关!”
郑宣也明白,虽只是商户之女,好歹也是大家小姐,莫名其妙地跟个男人跑了,无异于私奔,楼家以后估计都抬不起头来,他想了下,便道,“我知道怎么做。”
——
郑宣所谓的办法就是让楼玉笙一夜之间病了,当然是病在吕府,她的病情来势汹汹,好像再这样下去,就会呜呼哀哉,连医术顶好顶好的吕意,也“束手无策”。
别苑里的大夫趁机建议楼永申,说郑家堡那地方山好水好风景好,风水更好,适宜养病,若是楼姑娘在那里待上一段时日,说不定病情会有好转。
本来楼永申为女儿的病愁得刹那苍老,在听到大夫的话之后,似乎了悟了什么,他沉了沉目光,说考虑一下,要和女儿单独聊聊,一干人等顺势退下。
楼永申看着病榻上容色憔悴的不成模样的女儿,仰天长长一叹,“女大不中留啊!”
楼玉笙心头一跳,挤出一抹苍白虚弱心虚的笑,“爹……”
楼永申瞪着她,“别装了!你是爹养大的,你眼睛眨一眨爹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还看不出你在装病?!”
楼玉笙这会儿是笑都笑不出来了,反正都被拆穿了,也不好意思再装,便干脆地坐起来,挽着他的手撒娇卖萌,“爹,对不起啊,女儿知错了!”
楼永申继续瞪她,但到底是心疼,长长叹息,说道,“阿笙,爹知道你喜欢那小子,也没打算棒打鸳鸯,你们要真是两情相悦,你让他托媒人上门来提亲不就成了,至于搞得像要私奔一样?”
楼玉笙沉默了下来,楼永申一惊,“那小子不会真的只是玩玩儿,不想娶你吧?”
楼玉笙惊得抬眼,楼老爹是咋看出来的,这火眼金睛啊!
“我说中了?”楼永申觉得自己声音都有些虚。
楼玉笙干笑,“不是这样的,爹,只是我和阿宣都觉得,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感情还没有深到成亲的地步,所以才想再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如果将来觉得合适,再成亲也行。”
“这算哪门子的道理!”楼永申气得一下跳起来,看起来儒雅的他因为护女情深立马大骂,“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担当的男人!什么时间不长,什么感情不够,这都他么放屁!除了那些个青梅竹马的,哪对夫妻成亲前见过彼此?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父母呢,叫他们来见我,我就没见过这么教养孩子的!”
“爹,他都说了,他是孤儿。”
一句话,堵得楼永申一口气下不来,脸色难看的很。
他缓了缓,才慢慢坐下去,“就算你喜欢他,也由不得他这么作践你!我楼永申放在手心里的明珠凭什么被一个毛头小子轻贱!”
楼玉笙很能理解老爹的心情,可她更知道,郑宣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罔顾人命,楼老爹怎么玩得过他啊!
“爹,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她叹了叹,“你相信我,他会娶我的!”
楼永申表情依然不善,“要娶就现在娶!娶了你我就同意你去那个鬼地方!”
他见楼玉笙被噎得无话可说,也是心疼,好言相劝,“阿笙,爹知道你喜欢他,可你想想,他要真把你当成心头宝,怎么舍得让你忍受流言蜚语,无名无分地跟着他?他要真想娶你,早就上门提亲了,又怎么会想到这种烂法子让你去到那个人生地不熟,受了委屈都无处可说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楼玉笙简直觉得楼永申说到她心坎儿里去了,可一来,她知道郑宣有苦衷,二来,这也是他们之间的承诺,三来,他们楼家真的玩不过郑宣一根手指头,除了就范,真的别无选择啊!
楼玉笙实在说不通楼永申,她甚至都说不通自己,但又不得不这么做,无奈之下,她只好厚着脸皮说,“爹,你就成全我吧,是我非他不嫁,不是他非我不娶,我之所以愿意跟他去,就是希望用我的诚心打动他,感动他!若我不去,于他而言,他只是看不到他不那么喜欢的女子,但对我来说,却是失去挚爱的痛!爹,您那么爱娘,您应该能理解我的。”
楼永申身子一僵,失去挚爱的痛,他如何不明白?当年芝兰离世,他何尝不是心如死灰。
他还记得芝兰离世前说,不求阿笙阿信大富大贵,但求他们一生平乐幸福。
既然,既然这是阿笙追求幸福的机会,他,罢了,成全吧!
楼永申长叹一声,“罢了,爹都依你!”
楼玉笙大喜,“谢谢爹!”
“但你要答应爹,”楼永申沉声说道,“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出事,如果,如果最后的结局不是你想要的,回来,爹永远在家里等你!”
楼玉笙眼圈一红,“爹,您放心好了,女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哎……
只是,楼玉笙想,既然就要离开云州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拿到娘的遗物吧,反正大夫人那里,是没什么指望的了。
“爹,我娘临终前跟我说,她有个东西被大夫人拿去了,她希望我能拿回来,您能不能帮我啊?”
她话音刚落,就见楼永申脸色大变,似乎苍白,似乎痛心。
良久,他嘴唇微动,声音都哑了几分,“你都知道了?”
楼玉笙眼睛眨了眨,似乎没明白他指什么。
楼永申见她不答,就更确定了,又是一声哀叹,充满了悲伤和无可奈何的苦涩,“本以为养你十几年,你心里就只有我这个爹,没想到,你和你娘一样,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人。”
楼玉笙忽然就明白了,原来楼老爹老早就知道了,她看到楼永申那么失望落寞的眼神,有些慌,忙说,“爹,您误会了,在女儿心里,永远都只有您一个父亲!永远都只有您!”
那个姓常的人渣,哪里配做她父亲。
“只是,……”她苦笑,无言。
她前面的话,倒是暖了楼永申的心,见她后半截的话说不出来,也有些苦,“只是那是你娘的遗命,对不对?”
楼玉笙很尴尬地点头。
楼永申也有些无言,过了会儿才说,“不是爹不帮你,只是那年,你大娘刚抢了那玉佩之后,你娘就央我帮她拿回来,只是你大娘说,她真的弄丢了,后来我也去找过,确实没了。”
楼玉笙眼睛睁得大大的,竟然真的没了?她还以为那是大夫人舍不得故意骗爹的呢。
娘啊,天意注定,那个人渣不配做我父亲啊!
想了想,楼玉笙还是问道,“那您可见过那块玉佩?”
楼永申摇头,“倒听你大娘提过,是块圆的玉佩,白玉的,成色还好,也没什么图案,其他,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比较大。”
他比划了下大小,楼玉笙微微一讶,竟然有十公分大小,很少见人做这么大块的玉佩呢。
“我知道了。”楼玉笙叹了叹,虽然个头大了些,到底还是挺平凡的,要找到,还挺不容易的。
楼永申走了后,吕意跟着进来,一眼便看到楼玉笙没什么精神地坐在榻上。
她走过去坐下,“被伯父发现了?”
楼玉笙点点头,“不过也没什么,爹还是答应了。”
吕意沉吟一会儿,道,“只要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楼玉笙笑了笑,伸手抱了抱她,“意儿,谢谢你!”
吕意淡淡一笑,“真是个傻丫头。”
楼玉笙想起易帆,一直还没来得及问吕意,“你和易帆怎么认识的?”
听吕意提了相识经历,楼玉笙微微皱眉,有些纠结地说,“意儿,你和谁结交,我本没资格干涉,只是易帆此人,你还是多留几个心眼的好。”
“他和你不是朋友?”吕意微微诧异。
楼玉笙苦笑,“我本也以为是,毕竟他救过我,可谁知道,他竟是个杀手,他的任务,就是郑宣。”
吕意有些震惊,那么个雅若芝兰的公子,竟是传闻中的第一杀手,这气质遮掩的极好,完全看不出。
一时间,气氛竟有些沉闷,想是吕意也难以接受。
又过了会儿,楼玉笙才说,“意儿,我还有件事得拜托你帮忙。”
楼府,楼永申宣布,楼玉笙病重,他已派人送她去老家的农庄养病,直到病好了,才回云州。
初夏的晨曦中,一身男子装扮的楼玉笙策马扬鞭,离开了云州。
当她出了城门,回头看着这个她生活了十五年的城市,心底有一些不舍,即使她知道,她一定会离开,但也不过是去京城认祖归宗,终有一日还是会回来的。
只是现在,她望着远处刚刚升起的昭阳,想着未来种种不确定,想着身边多了一个他,心里有了一丝丝不确定,仿佛这一离去,便是一生。
郑宣驾着马儿来到她身侧,“笙笙,走吧。”
楼玉笙侧眸看他,想着楼老爹说过的话,心里不是没有酸涩,只是她想,当初决定去爱的是自己,无论结果如何,也都只能由自己承受,怪不得旁人。
她忽然展颜一笑,“阿宣,我们的未来,是由我决定的。”
郑宣微怔,似有些不明白她此言何意,楼玉笙却大笑一声之后,策马远去,朝着她人生新的征程前进。
第122章 郑宣的未婚妻()
郑家堡其实在云州郡管辖范围内,所以算不得远,快马加鞭,一天也就到了,只是楼玉笙想,又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没必要那么赶,慢悠悠地晃荡去,还可以欣赏沿路风景,只是不知郑宣脑子又抽了什么疯,非要在最短时间内赶回去,即使天黑了,都还在赶路,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整天的楼玉笙受不住,昏昏欲睡,最后干脆弃了马,和郑宣共乘一骑,在他怀里睡着了,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郑家堡。
楼玉笙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大床榻上,有些硬,天青色的没有一点花纹的帐幔,一个色系的床单被套,一看就是男人的风格。她坐了起来审视一番,房间里陈设极为简单,除了床,一桌两椅,一副山水屏风。
这里,大概就是郑家堡,是郑宣的房间吧。
自己刚来就睡在他的房间,想想都觉得脸热。
她穿着给她备好的杏红色曲裾,梳了个简单的坠马髻,戴上郑宣给她赎回来的珍珠耳坠,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得洗脸啊!
正埋怨着郑宣连这都没想到时,外面就响起叩门声,“楼姑娘,您醒了吗?奴婢伺候您洗漱。”
楼玉笙笑了笑,前去开门。
端着水盆的是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十七八岁,容颜还算清秀,不过那双眼睛似乎充满了算计,而她身侧,却是个貌美女子,一身浅蓝襦裙,脸色略略苍白,似是自小体弱多病,她站在那儿,微微笑着,却虚弱的很,弱不禁风的模样,很是让人生怜。不过她即使笑容温婉和气,楼玉笙也能感觉到那份勉强和排斥。
楼玉笙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后,客客气气地问了句,“两位是?”
那丫鬟打扮的女子脆生说,“这是我家小姐,姓柳,是郑公子的未婚妻,我是她的丫鬟,我叫碧云。”
“未婚妻?”楼玉笙一下就给镇住了,脑子里闹哄哄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玩笑,但她又清楚地知道,这里是郑家堡,谁敢在郑宣眼皮子底下开这样的玩笑。
“对啊,楼姑娘您不知道吗?”碧云奇怪地问,眼神却有些阴狠。
这时柳静翕虚弱地笑了笑,说,“楼妹妹,你别听碧云这丫头胡扯,宣哥不过是随口说了句要娶我而已,当不得真的。”
楼玉笙不止脑子乱,心也跟着乱了。
郑宣会随口说娶谁?她那么逼他,可从没听他说过要娶她的话。
她总算明白了,为何每次提到成亲的事,郑宣都有点难以启齿,始终不肯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既然如此,何苦招惹她,何苦带她来郑家堡,何苦要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他的未婚妻来羞辱她!
他果然,还只是当她是个妾而已啊。
此情此景,莫名地就想起前世,何其地相似啊!
一样是她爱的,信任的男人,一样给了她这样的难堪。
呵——
可她毕竟不是前世的自己,已经多活十几年,再也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失态到快要崩溃疯狂。
楼玉笙暗暗地深呼吸,明面上依然温和有礼,“是嘛,我倒没听阿宣提起过,不过还是谢谢二位的好意,只是我向来不习惯别人的伺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微微笑着,让人察觉不出丝毫不妥,然后接过碧云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回来冲她们笑一笑,客气地关上了门。
关上门,虚弱无力地靠着门,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却听得房外的两主仆一直在说着话。
碧云说,“小姐,您也看到了,那姓楼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商贾庶女,一身铜臭味,又不懂打扮自己,又不会琴棋书画的,估计也就那张脸让公子新鲜了几天而已,您就别担心了。”
柳静翕虚弱的声音说,“可她称公子为阿宣,除了她,还有谁敢这样称呼公子?”
“公子不也特别吩咐让您叫他宣哥嘛,您要适应着这样叫,公子也会高兴些!再说了,公子可是亲口许诺了要娶您的,等您嫁衣绣好了就跟您成亲。他就是对那姓楼的有几分兴趣,也不过是个妾而已,跟后院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您不必把她放在心上……”
她们越走越远,后面的话楼玉笙已经听不太清楚了,可就这一段对话,已经足以刺激她了。
她对郑宣,对郑家堡几乎一无所知,可郑家堡的人都知道她——商贾庶女!
只是一个商贾庶女,所以配不上他郑家堡大公子,所以也只能是妾,所以跟后院那些女人没什么分别?!
后院,那些女人!
原来他不止有未婚妻,还有一群美妾!
原来她在他心里……
她信他是真心喜欢她,可这些古代男人们,娶妻纳妾时,又有哪一个不是真心喜爱才肯接纳的?
既如此,为何要骗她,骗她傻傻的跟来郑家堡,只为做他的妾吗?
她的真心,就那么低贱吗!
楼玉笙无力地坐在地上,又想起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他就看不上她的身份,威逼利诱她给他做妾,后来的后来,相互告白了,他再也没有提起此事,偶尔她假作无意地提起亲事,他虽从未给过肯定的答复,至少也从未再提起做妾的事,或许是时间推移,他其实已经不那么想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因那对主仆的三言两语就失了冷静,她要去找郑宣问个清楚,哪怕,哪怕最后的结果真如那对主仆所说,大不了,她离开就是。
楼玉笙抹干眼泪,去洗了脸,确定自己面上看不出不妥了才出了房间。
出了门,看到外面的景象,和普通人家的庭院没差多少,只是大了些,又格外地精致了些,还很安静,视野里,少有人影,即使偶尔看到个人,也似是屏气凝神地匆匆而过,没有增添一丝多余的声音。
而庭院之外又是什么地方,她看不到,只是一抬眼,却仿佛看到四周高耸入云的陡峭山脉,若不是这白日里能看到万里晴空,朗朗无云,甚至会给楼玉笙一个错觉,仿佛她还在云山谷底,只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比云山谷底,大了不知多少倍。
好不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