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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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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变了脸色,嘴巴紧紧地闭着。

  妩媚注视了我许久,忽然大叫起来:「连说一声都不肯,你不爱我,你一点也不爱我,你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是想做爱!」我仔细想了想,决心趁此让她清醒,厚颜无耻地说:「好像也是,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妩媚抓起灶上的锅,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

  我大惊,急忙闪避,如非身手了得,只怕立马闹出人命来,铝窝砸在墙上,奶汁溅得到处都是。

  我面色铁青,正打算报上前以几个耳光,猛见妩媚的玉手摸到了高压锅盖的把子上,慌忙扑过去抱她。

  妩媚疯了似地挣扎,手脚并用之余还加上了嘴,一不留神就被她在臂上咬了一口,那是斩钉截铁绝不留情地一咬,疼得心都颤了她犹不肯松开,我只得使出令人不齿的下三滥手段,把她一条纤纤玉臂用力反拧背后,硬生生地塞进洗手间里,然后仓皇鼠窜逃出门去,听那陌生的女人嘶声哭喊:「你别回来!你永远都别回来!我看你回不回来!」然后是一声恐怖的碎裂巨响,半月后回去,我才知道妩媚把客厅里的电视砸了。

  狼狈万分地逃到楼下,穿着睡衣趿着拖鞋在街上彷徨,不知怎么,心中竟有一丝莫明的轻松感。

  我在人潮里行屍走肉般随波逐流,仔仔细细地剖析自已,最终没心没肺地得出一个结论:「没错,我跟妩媚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做爱,只不过是为了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小脚儿。」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只好借发廊里的电话打给阿雅,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召唤她:「雅雅,我想你了,快来接我吧。」长篇'妩媚下 作者:迷男二十八、酒巴里的诅咒一连半月,我没回「鸡岛」,也没回父母家,阿雅的酒巴里有一间小房子可供暂时栖身之用。

  景瑾某日中午约我去单位旁一家新开的酒巴,没带她那位科长男友。

  「这算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吗?」我笑嘻嘻地说,知她八九成为了妩媚而来。

  「你们真的分手了?」景瑾盯着我。

  「唔。」我点头。

  「为什么?」景瑾又问。

  「不为什么。」我觉得没必要跟她解释。

  景瑾突然痛骂:「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下流,无耻,不要脸的臭男人!」声音只是略微提高,但在只有柔柔轻音乐的酒巴内足以惹来别人的注目。

  我没好气地说:「别激动,我跟妩媚怎么样,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景瑾咬牙切齿,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怎么不关我的事?是我把她介绍给你的!你知道她怎么样了!你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跟她……跟她睡觉!」来回走动的侍应生远远地立在一旁,不再靠近我们这张台子。

  我鲜廉寡耻地说:「睡觉跟爱情是两码事,我跟妩媚两厢情愿,谁也没强奸谁是不是?况且……」喝了口酒又补充:「现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还不定谁占了谁的便宜呢。」景瑾气结,杏目圆睁柳眉倒竖,千年巫婆般从樱桃小嘴里吐出最恶毒的咒语:「你应该去死,立刻就死,出门就被汽车撞死,吃饭就被骨头噎死,泡吧就被酒水呛死!」我猛咳嗽起来,赶忙将酒杯放下,心中诧异她那诅咒的威力,眼角余光乜见酒巴内的人都在侧目,担心再呆下去不知还会弄出什么样的难堪来,於是故作潇洒:「好好,偶这就去死,让你们俩个开开心。」言罢起身就走,谁知景瑾竟几步追过来,学电影里的那些恶女悍妇将一杯柠檬汁淋在我脸上。

  我勃然大怒,反手就还了一记耳光,把她抽了个趔趄。

  景瑾抚着脸惊讶地望着我,眼眶内充满了泪水,似乎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冷冷地注视着她脸上浮起的红肿:「想扮酷么,可惜我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景瑾抽噎地奔了出去。

  我铁青着脸随后离开,上了的士才想起还没付帐,那个留下诅咒的酒巴,后来再没有去过。

  二十九、时如流水半月后我从阿雅的酒巴搬回「鸡岛」,召来玲玲帮忙收拾狼籍不堪的残局。

  此后三年多的时间里只见过妩媚几次,两、三次是在系统的联欢晚会上,一次是在业务竞赛的赛场上,远远的,没说话。

  如哪个破喉咙唱的: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快。马路上的私家车越来越多,手机的价格从开头的四万几降到几千仍至几百元,几乎人手一只,单位也搬了家,由一栋六层老楼换成十八层半三部电梯的大楼。

  这期间遇见了周涵,她帮忙出版了几本大多数人不会看的书,又介绍我去电台做节目,在每个星期三晚主持一个专门哄骗痴男怨女的温情时段。我买了车,一辆二手的本田雅阁,并计划购置面积大一点的房子,打算和父母一起住。

  我仍喝酒,等待着那个被酒呛死的诅咒,醉后的夜里醒来,大多数时候在想琳,偶尔也想妩媚,眼睛都会莫名其妙的湿润。

  三十、因为更想和琳的见面少之又少,但保持每个生日彼此都会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琳生日那天,我刮了胡子,理了头发,犹如小时候过年般换上一件新买的大衣,怕她嫌扎眼,暗蓝色的。

  打电话问琳在哪。

  琳没答,想了一会说:「还是老地方吧。」老地方是一家有名的咖啡屋,在国内有几十间连锁店,名字里有个最具其韵的「语」字,共同的标志就是每一间都设了很休闲的藤编吊椅,曾经某年,我和琳奢侈地将许多宝贵的光阴虚掷在那里。

  琳居然一个人来,身上穿着长长袖子的粉紫色羊毛衫,底下一条啡色呢质长裙,依旧美丽绝伦。

  我觉得稀罕,忍不住问:「如如呢?」我跟早如如早就和好了,她当然不是因为两年前的不快而不来。

  「我没叫她。」琳望了我一眼,又说:「要不要打电话给她?」「不要。」我忙说,高兴中带着一点纳罕,如如就像琳的影子,这种场合,鲜有不在一块的时候。

  琳样子懒懒的,谢谢我请花店送去她家的花,哎了一声说:「多少年了?让我算算。」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第一次送花时,琳过的是十五岁生日,此后每年照例一打,其中必有她最喜欢的玉色百合。

  我们居然聊起从前,像一对垂暮老人般兴致盈然,琳的欢笑渐渐多了起来,我看着她喝咖啡,竟有一种微醺的感觉。

  从下午三点半聊到晚餐时分,琳看着菜单,忽然说:「要不来点红酒吧?」我又惊又喜,因为琳从来是沾酒必醉,记得她曾因某次聚会中喝了小半杯啤酒,结果在大家合影留念的时候突然晕倒,从此拒饮一滴酒。

  琳饮了一小口酒,脸就如桃花般娇艳起来,美眸中水盈盈的。

  我问:「你会喝酒了?」琳摇头:「想起你说过的说话,三分醉的时候感觉最好,会有一丝飘飘欲仙的美妙,我一直都想试。」那是从前哄她喝酒时灌的迷魂汤,当时琳只笑嘻嘻地没有中招,我问:「那为什么到了今天才试?」「因为更想了。」琳的手机不时地响,总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我们的话,我恼火地盯着它,琳接完最后一个电话,笑笑把机关了。

  三十一、从前的事,从前的话琳明显有了醉意,话越来越多,细数我们的从前琐事,居然连某个一起倒霉的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xx月x号,那天可真是被鬼拍了后脑勺,我破了一条新裤子呢。」我一阵讶异一阵迷乱,陪着她胡言乱语,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琳呢呢喃喃忽然问:「你看我几分醉了?」我随口答:「三分吧。」琳笑嘻嘻地说:「就是这种感觉吗?心口跳得好厉害。」她摸摸脸,又抚抚胸,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美不可言的撩人神韵。

  我呆呆地看着,目不转睛。

  琳触着我的目光,微微一笑,嫣然间竟也目不稍霎。

  十秒、二十秒,也许有一分钟,我们默默对望,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也许因为酒或其它,我第一次敢这样看琳。

  琳先说话,笑语盈盈:「怎么啦?小田田。」小田田,她已许久没这样唤我了。

  我浑身的血液骤然涌上来,说了一句自已都不敢信的话:「让我亲一下。」琳笑得妩媚,摇了摇头,其实她才应该叫做妩媚。

  第一步既已踏出,我再无畏惧,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就一下。」琳的身子似乎微震了一下,没有把手缩回去,只是仍然摇头,笑吟吟地说:

  「酒精的确不是好东西,老是哄人干坏事。」我几乎是在求她了:「过来。」琳忽然问:「你干过坏事没有?」犹稳坐不动。

  我恨死了她:「有很多,你指哪件?」琳盯着我:「趁别人喝醉的时候偷偷的亲人。」我瞠目结舌,浑身发汗,记忆霎时飞回那次拍照时琳晕倒的当天,是我扶她回的房间。

  「有没有?那一次。」琳仍盯着我。

  她脸上笑意盈盈,我却一败涂地:「没有。」「真的没有?我喝醉的时候虽然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可是……可是脑子里边却是清清楚楚的。」琳目光灼灼。

  一股亵渎、窝囊又羞愧的污秽感觉弥漫心头,我无力地说:「没有,那天我想,但没有。」琳「嗷」了一声,从我的掌握中收回手。

  果然没有成功,果然不会成功,一直以来的自卑果然不是没理由,我万念俱灰。

  琳招手跟侍应生要了杯茶,转回头对我淡淡说:「我有男朋友了。」我垂头丧气:「我知道,那个楠。」琳「嗯?」了一声,奇怪的看我,好一会才说:「你怎么会认为是他?」我没好气地答:「连工作都他家的,傻瓜才不明白。」琳又看了我好一会,轻笑说:「难道天底下只有他家做房地产吗?我那时所在的公司是我哥开的,刚起步,人手不够,所以要我帮忙。」我心中大震:「你说的男友不是他?」琳说:「不是,他曾希望是,对我一直很好,但我不适合他,两年前他就退出了,根本没有开始过。」我声音都有点颤了:「你刚才说你有男朋友了?」琳点头:「他叫许东,去年认识的,在电视台工作。」我呆若木鸡,这家伙曾在电视上见过,主持一个专门介绍房地产和家居装璜的时尚节目,1米八几的身材,一头披肩长发,酷与帅几可直追当时正红的四大天王。

  琳看着我接着说:「我们的关系大概有半年了,今早他向我求婚了。」我如遭雷击,脱口问:「你答应了?」琳转头望向别处,说:「我想答应了。」我居然横蛮地叫了起来:「那不行!不行!不答应!」琳奇怪地看我:「为什么不行?他对我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而且……你还记得以前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我浑身冷汗。

  琳眼圈似乎红了,轻轻说:「一旦开始,无论好与坏,就要从头到尾。」那夜没回家,在车里跟涵癫狂至天亮。

  三十二、流氓与恶魔这本是妩媚的故事,为什么老要牵扯上别人呢,唉,接下来我一定会保持清醒。

  说巧不巧,妩媚、我和另外两个同事做为代表本市某系统业务竞赛的选手结伴而行,我们先到GZ报告,然后与其他市县的同系统竞赛选手一起转去BL县的某个大型培训中心,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学习和选拨,为三个月后的全国某系统业务竞赛做准备。

  我和妩媚平淡地打招呼,一路谈笑风生,没谁看得出我们曾经有过故事。

  培训中心座落在那闻名遐迩素有岭南第一山的旅游区内,风景幽美,环境舒适,吃和住的条件都很好。

  我的座位离妩媚不远,上课时经常走神,除了习惯性的胡思乱想,眼睛偶尔会不知不觉地溜到她背影上去。

  妩媚的头发留得更长了,用一条紫花巾子随随便便地紮住,腰似乎更细了,衣着也简单了不少,经常是一条淡色的连衣裙,显得楚楚动人。

  大多数时候,我们彼此避免碰在一起,躲不过了也只是平淡地招呼,然后总有一个寻找借口先行离开。

  学习计划安排得很轻松,多功能厅每晚都开放,所有学员都可去随意去那里卡拉OK或跳舞。

  妩媚学习很认真,好像就是冲着那六个参赛名额而来,我们同为一个市的竞赛选手,房间挨在一起,每晚我出去路过她门口时,总是看见她留在房间里温习功课。

  好像是第二个周末的小型联欢晚会上,妩媚在组织者的按排下表演了个单人舞,蒙族或藏族风情的,立时迷倒了一片男学员,从此她再无宁日,每晚都被拉去多功能厅跳舞。

  某晚我坐在角落里看妩媚,她从头至尾都有人请跳舞,连某个莅临指导的副厅级老家伙都抢着跟她跳,屁股几乎沾不了几下椅子,把我身边的GZ妹妹醋得酸不溜秋:「听说她是正科级的?」「好像是副科级吧,不太清楚。」那时我还不知她升了官。

  「你不认识她吗?你们同一个市的呀。」「系统里那么多人,哪里能全部都认识。」我只看妩媚的脚,她穿着一双黑色高跟凉鞋,虽然款式跟从前不同,却依旧勾魂夺魄。

  「她可是你们那里的名花呀。」MM看了我一眼,有点不信的表情。

  「名花?」我觉得这称谓有点刺耳,就说:「她的舞跳得挺好,经常在联欢会上表演,但不算了什么名花吧。」妩媚的趾甲呈乾净的肉色,我记得她以前一直喜欢涂上淡淡玫瑰彩,恍惚间,思绪突然飞回了那片碧碧润润的嫩草地上……「哼,老是跟领导跳,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科长,叫她名花名副其实。」MM盯着舞池里的妩媚,忍不住阴损且恶毒地吐了一句。

  我心脏顿如喷泉一般突突直跳,静静地想了好一会,忽然对MM说:「知道吗,你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味道。」MM愕然:「什么?」我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一种很自信很内涵的味道,使人不知不觉地去细细感觉细细品味,你平时一定喜欢读书吧?」MM的脸上微晕,眼睛亮亮地看我,矜持地笑:「现在不了,没精力也没时间,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才喜欢看一些所谓的名着,其实也没看全,只挑一些有味道的段落。」第二晚我约她一起散步,沿着幽静无人的山道走出老远,在回来的时候吻了她。

  MM娇喘着说:「你有女朋友吗?」没等我答就接着说:「我猜一定有,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我抬头看月亮,以叹息作答:「人的生命中有许多意外,有些是可把握的,有些是情难自禁的,不管是对或错,是理智或冲动,到老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丰富我们一生的最宝贵记忆。」第四天是周未,我带她坐车回GZ,吃了一餐生鱼片,在那有名的XH音乐厅听了半场交响乐,在沿江路的某个老牌四星饭店开了房。

  MM很紧张,求我放她逃走,说她其实有男朋友的。

  天亮前我又哄她摆样子,口交,乃至强行肛交,把她浪荡无耻的本质彻底开发出来。

  第二天我在床头柜留下两百块钱,自已坐车回培训中心。

  当晚,MM面色铁青地找到房间,把两百块钱摔在我脸上,声色俱厉问:「这是什么意思。」我躺在床上懒懒说:「连这点自知自明都没有?那我就如实相告吧,你有口臭,令人忍无可忍的那种,所以我只好逃回来了,从早上一直吐到现在,唉,真不知你男友平时是怎么挨的,以后要是有幸碰上,我真要向他虚心请教。」MM脸上阵红阵白,「流氓」「恶魔」诸如此类的话从她嘴里暴发出来,并用杯子和旅行袋砸我,转身跑出去。

  门口围了一帮学员,我关门的霎间,看见妩媚在对面的房间里平静地看我。

  三十三、再咬一次哎,怎么又扯远了,下面我保证只写妩媚。

  选拔考试那天我起床晚了,慌慌张张地不知考场的安排,正在四间教室间彷徨,妩媚出来上厕所,指了指我该进教室,那一霎,心中竟生出一种欲吻之的强烈冲动。

  一个月的学习和选拔很快就结束了,全省系统内的业务高手如云,我们市的四个选手无人能入围全国赛名单。

  最后一天培训中心组织游玩,在悠源泉涌嬉水时,妩媚扭伤了脚,原来纤美如笋的脚脖子肿得跟桃子似的,那地方没有轿子,几个男学员争相申请背她。

  妩媚都婉拒了,在一个女学员的搀扶下艰难地下山,也许很疼,面无血色。

  看着她娇颤的背影,忽想起那个在她面前恸哭的夜晚,我默默越过人群,不由分说把她背在身上。

  妩媚没挣扎没说话,只是在我背上僵直着身子。

  我在别人诧异的目光中神色自若。

  在一个陡斜处,妩媚终於软绵了下来,手臂慢慢绕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我快活地走着,肩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略一侧脸,就看见妩媚在偷偷地咬我,就像两年前咬我的那次,纵情地咬,狠命地咬,然后有一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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