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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英豪之逐鹿中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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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下官来看,只有尽快打开陛下的心结,再辅以汤石药酒,然后慢慢调养,目前也只有这样才最稳妥。”一位大臣说道。
张让把眼一斜,瞅了那位大臣一眼,哼了一声,轻蔑的说道:“废话,这些话太医比你说的还明白,关键是怎么打开陛下的心结!”
那名大臣被张让说的讪讪一笑,尴尬的缩在一边不再说话。
这时又有一位大臣说道:“陛下之心结,乃是思虑过度,既然陛下怀念少时街市,那就请陛下到街市一游,不就解决了么。”
“不妥,不妥。”袁隗摇头否定道:“陛下龙体未愈,去外面街市来回往返,必定会十分劳累疲惫。再者,黄巾初平,谁知道是不是还有黄巾余孽混迹在市野之中,万一弄出点事故来,惊扰了圣驾,我们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此计不妥。”
“我们能不能在宫中搭建一处街市,所有的商贩顾客都由宫内之人装扮,让陛下在这里面逛一逛,体验一下以往的生活,既解了陛下的心结,又避免了舟车劳顿之苦,何乐而不为呢?”马rì磾建议道。
“嗯,此计甚妙!”
“很好,这样很好!”
“本官觉得可行,可行!”
袁隗见百官都纷纷附和,赞同马rì磾的提议,于是和陈耽等人一商议,便也同意了。
张让见百官按照他的思路一步步的落入他的圈套里,心中十分得意,他按耐住心头的喜悦,急忙对袁隗等人说道:“诸位大人,既然你们已想出解开陛下心结的法子,那杂家就回去按照诸位大人的意图布置去了,时间紧迫,杂家就先告辞了。”
“那就有劳张公公了。”袁隗向张让拱手说道。
“诶,袁太傅,我们都是为陛下做事,辛苦点是应该的,也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荣耀啊!呵呵……”因为达成了自己的计划,张让很是开心,故此大度的说道。
张让说罢转身yù走,可是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他那刚刚抬起脚又放下了,他转过身对陈耽说道:“陈司徒,陛下这病可是和你有很大关系啊!可以说是因你而起啊,难道你就没想过怎么让陛下消一消这个火么?”
张让说完,不待陈耽有所反应,嘿嘿一笑,转身离开了朝堂,向**去了。
留下一班大臣在那儿王八看绿豆------大眼瞪小眼。
袁隗叹了一口气,对陈耽说道:“陈司徒,看来你不去向陛下请罪,陛下这火气可消不了啊!”
陈耽虽然xìng情耿直,但能做到司徒之位,也并不是那心智愚钝之人。当下听到袁隗的话,也是一声无奈的长叹,问袁隗道:“太傅大人,依你之见,下官该怎么着向陛下谢罪呢?”
“这个……”袁隗也是一时无语,他们的那位顶头上司也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用在汉灵帝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个皇上除了身边张让、赵忠等几个太监的话他言听计从之外,其他任何人的话他都听不进去,包括**之主------皇后娘娘。不仅如此,而且还刚愎自负,听不得逆耳忠言。
如今他就认定陈耽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丢了他的面子,这口气要是出不来,指不定哪天陈耽非倒霉不可。
这时候其他大臣也开始为陈耽出谋划策,让他主动打破僵局,去弥补和汉灵帝的关系。
最后,众大臣中最善于阿谀奉承的胡广宗出了一个主意,他对陈耽说道:“司徒大人,眼下陛下龙体欠安,全因思虑过重所致,你不妨去后园在张公公搭建的街市上寻一个角sè演一下,说不定陛下一高兴,就不再生气了,龙体因此而痊愈康复,你不仅无罪,而且还居功甚伟啊!”
他这么一说,可把陈耽气坏了,当场就训斥胡广宗道:“我们都是读书人,氏族出身,岂能做那些蝇营苟且之徒?”
胡广宗被陈耽这么一训斥,当时就变了脸sè,一甩袖子,怒声说道:“陈耽,我念你我同朝为官,自是有一份情分,方才好意提醒,你真是不识好歹。”
“哼!老夫就是再不识好歹,也比你这个后学末进好很多!”陈耽怒声喝道、
胡广宗一见双方都已扯开面皮,索xìng破口大骂起来。左一句“老匹夫”,右一句“老匹夫”,把陈耽骂的xìng起,“唰”的一声,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剑,遥遥指向胡广宗,冷声喝道:“小畜生,亮剑,待老夫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
第72章刘陶哭谏
() 汉时秉承秦朝遗风,崇尚武力。胡广宗虽然善于钻营,但也并不是一个胆小怕死之人,在陈耽的刺激下,也是“唰”的一声抽出佩剑,一拉架势,做好了与陈耽相博的准备。
谏议大夫刘陶一见大事不好,连忙向**跑去,他是想让张让来平息这场争斗。他一口气跑到**,宫门口值班的侍卫把他拦住了,因为之前张让吩咐过了,外面的大臣一律不许进宫面见皇上。
这时刘陶急中生智,撒谎说张让找他有急事商议。宫门值班的侍卫一听,是找张公公的,那赶紧进去吧。
就这么着,刘陶稀里糊涂的被放进了**。进了宫之后,刘陶遇到一个小太监,问他张让张公公在哪里。那小太监正巧从张让那里来,于是就告诉他,张公公在什么地方,这路怎么怎么走,还说的很详细。
刘陶顺着小太监指引的方向不一会就找到了张让,他一看到张让,心里的无名火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你猜怎么着?原来他一进门,就看见汉灵帝正与十常侍在那儿饮酒作乐呢!你说他能不生气么?
你汉灵帝不是病重在床吗?你病重在床怎么能坐这儿饮酒作乐呢?
前面大殿之上,陈耽就为如何让你皇帝消消气,好早些痊愈康复,现在已经和胡广宗剑拔弩张,准备以命相博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吃喝玩乐?
刘陶“蹬蹬蹬”几步来到汉灵帝面前,双膝一跪,放声大哭。
他这一哭,把汉灵帝给哭愣了,连忙问道:“刘爱卿为何痛哭啊?”
刘陶听到汉灵帝的问话,又使劲嚎了几声方才止住哭声,悲声奏道:“陛下,天下危在旦夕,即将灭亡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和这些阉宦内竖在一起饮酒作乐啊?”
汉灵帝纳闷啊,这刚刚平定了黄巾叛乱,天下已经太平了,怎么又成了危在旦夕呢?
尽管汉灵帝正玩在兴头上,被刘陶这一嚎啕大哭,败了兴致,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但是牵涉到国家大事,由不得他马虎大意,于是他强压住心中的不快,又问刘陶:“黄巾叛逆不是被朝廷大军剿灭了么?这天下还有什么危及朕的江山的事情呢?”
刘陶哭诉道:“如今天下初平,盗匪流寇四处肆虐,打家劫舍,侵掠州郡。豫州瘟疫痢疾又突然爆发,百姓因此流离失所,导致十室九空,各州郡官员不思如何制止疾病蔓延,反而挖空心思搜寻奇珍异宝,送给十常侍以博得升官晋级,如此卖官害民,欺君罔上之徒,陛下何必还要姑息?如今朝政都被阉党把持,正直的大臣不敢说话,下面的民意不能直达视听,长此以往,祸事就在眼前了,国家也必将灭亡了!”
汉灵帝耐着xìng子听着刘陶的哭诉,脸sè变得越来越难看。
等刘陶一说完,张让、赵忠等人立即纷纷跪倒在汉灵帝面前,张让从头上摘下发冠,以首触地,悲声说道:“陛下,自陛下幼年入宫,臣等即服侍陛下,十几年来我等忠心耿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顿了一顿,张让又继续说道:“臣等也知道陛下待臣等甚厚,今rì朝廷内外,大臣不能相容于我们,多加刁难,百般诬陷,恨不得食臣等血肉。没有陛下的庇护,臣等已经没有活路了!臣等乞求陛下,念在这十几年我们君臣的情分上,将臣等放回故里,终老一生!臣等愿意把微**产捐献给朝廷,捐献给陛下,以表臣等之忠心!”
张让一说完,俯首痛哭起来,其他常侍也随着嚎啕大哭,一时间后园内哀鸿一片!
汉灵帝本来就有些心烦,如今被十常侍一哭,更是有些心烦意乱。十常侍是他一直亲近之人,对他们信赖有加,他们一哭,他就把怨气洒在了刘陶身上了。
他心里说话,刘陶啊刘陶,你们这帮大臣们一天到晚吃饱了没事干只会知道给朕添堵,是不是我不给你们点颜sè看看,你们把朕这只老虎就当成病猫了?
想到这儿,汉灵帝和颜悦sè的对张让等人说道:“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天底之下,哪里还有比父母更大的么?”
说着话,亲手把张让给搀扶了起来,并俯下身子把张让的发冠捡了起来,给张让戴好。这一举动,让十常侍好一阵感动,可此刻刘陶的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
汉灵帝转身走到刘陶面前,站定身子,用手指着刘陶的鼻子,怒声骂道:“刘爱卿,刘陶!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们看看你们哪一个家里没有十个八个,甚至上百的服侍之人,你说你们怎么就不放过朕呢?朕身边的这几个亲近之人是招你们了,还是惹你们了?怎么就这么碍你们的眼呢?”
汉灵帝气得吹胡子瞪眼,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走动了几下,又继续呵斥刘陶:“是不是你们妒忌张爱卿等人?妒忌他们深得朕的信任!你们这班佞臣,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怎么着你们么?当真觉得朕懦弱可欺么?”
汉灵帝是越说越来气,最后气得大声吼道:“今天,朕就要让你们看看,你们颈上的人头,朕动得动不得!来人,把这个家伙推出宫门,斩首示众,让他们看看朕是如何砍他们脑袋的!”
房外守卫的侍卫闻声走了进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刘陶架起来向外拖去。
刘陶一推抓他的侍卫,大声呼喊道:“陛下,臣死了不觉得可惜!只是可怜我们大汉天下,自高祖创立,至今已经四百年了,到今天要毁于一旦了!”
呼喊完毕,甩开抓他侍卫的手,一整衣冠,仰天狂呼:“高祖啊,你看看吧!这就是你亲手打下的江山哪!今天他要毁在这些个jiān佞小人之手了!哈哈哈……”
随后,狂笑着大步向宫外走去。
侍卫们紧随其后,来到宫门之外,刘陶对天一拜,撩起长袍前襟,跪在地上伸长了脖子等候着刀斧手前来行刑。
就在刀斧手举起大刀正要用力下砍之际,一声断喝传来:“刀下留人,勿得下手!”
一名大臣快步奔来,阻止了刀斧手的行刑。
正是郎中张钧,他本来是抱了和刘陶一样的想法,去**请人前来帮忙劝架。不过他的反应比刘陶可就稍逊一筹了。到现在才醒悟过来,急匆匆的向**跑去。
正巧遇到刀斧手要杀刘陶,赶忙上前阻止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谁下令让你们枉杀大臣的?”
在一旁监斩的侍卫连忙拱手说道:“张大人,我们哪有胆子枉杀朝中大臣啊!是陛下亲口吩咐的。”
“陛下?”张钧纳闷了,连忙问道:“陛下不是龙体欠安,卧病在床吗?”
那个侍卫可不知道汉灵帝装病和张让合伙糊弄大臣们的事情,他听张钧这么一问,沉声说道:“张大人,切勿诅咒陛下,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你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这是跪在一旁的刘陶怒声说道:“陛下?哼!陛下正在后园和那些阉宦饮酒作乐呢?”
“什么?”张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汉灵帝病重在床是他亲眼所见,如今听刘陶这么一说,心中大震,吃惊不已,他赶紧向侍卫求证:“刘大人所言,是否属实啊?”
“对啊!陛下好好地呢!正与张公公等人在后园消遣。”侍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张钧一听,也是怒火中烧,他强压住心头怒火,对侍卫拱手说道:“你们暂且不要动手,待我去劝谏陛下收回成命!”
侍卫一犹豫,稍作思索,然后对张钧说道:“张大人,你可要快去快回,时间久了,陛下那里我们不好交代,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兄弟们为难啊!”
“好好好,我去去就来!”张钧一边应承着,一边撩起长袍前襟,撒腿就向前面大殿跑去。
第73章陈耽冤死
() 话说张钧撒腿就向前面大殿跑去,那一班监斩的侍卫在后面可就乐了,心说这张钧张大人是不是给急糊涂了,陛下在后园呢!你是往前面大殿跑啥啊?
当下就有侍卫在张钧后面高声喊道:“张大人,你走错地方了,是后面。”
张钧一边跑,头也不回的喊道:“没错,我知道。”
其实他不仅清醒,还十分聪明。他为什么向前跑啊?前面是大殿呗!大殿里有谁啊?文武百官全在这儿呢。
他跑到这里,一来给给大家伙报信,告诉他们别在这儿争斗了,皇上没事,正在后园吃喝玩乐呢!
二来他得让人去看着那几个侍卫,要不去劝谏皇上,一时半会儿劝不下来,那侍卫等急了,一不做二不休,“咔嚓”一声,把刘陶给砍了,那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跑到前面大殿之上,这大殿内的气氛依然是十分紧张。陈耽和胡广宗的长剑都已被身边的同僚给抢了下来,但是两人依然还在那儿对骂呢,一班大臣围着他们正苦口婆心的劝着他们。
“别、别吵了!”张钧一进大殿就气喘吁吁地高声吼道。
大家伙被他这一嗓子都给喊愣了,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惊异的看着张钧。
张钧没有理会大家诧异的目光,他快步走到大殿zhōng ;yāng,大声说道:“你们别争了,陛下没病,正在后园和那几个阉宦饮酒作乐呢!而且,因为刘陶劝谏,触动了龙颜,陛下要斩杀刘陶!”
他这么一说,整个大殿内顿时就像炸了锅一样,大家伙一个个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声讨阉宦。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陈耽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见大家伙都把目光看向他,便洪声说道:“这件事情的起因在于陈耽,陈耽此刻就去劝谏陛下,请陛下赦免刘陶刘大人!”
陈耽说完,大步向后园走去。
“陈司徒且慢!”袁隗在后面高呼一声,待陈耽闻声收住脚步,连忙走到他的面前,担心的对他说道:“陛下正在气头上,陈司徒此去反而是火上浇油,于事无补啊!不如我们商议一下如何?”
“不必了!”陈耽谢绝道:“陛下听信谗言,不理朝政,长此以往,必将误国误民,陈耽今rì此去,定以死相谏!若是陛下不肯回头,还望诸位大人为我收容尸骨,陈耽在此先谢过各位大人了!”
随即双手作揖,向众人深深一礼。
随后,又对着胡广宗拱手说道:“胡大人,陈耽出言无状,与大人发生口角,还望胡大人海涵,陈耽在此一并谢过!”
说罢,转身决然而去。
陈耽进入后园,见到汉灵帝施礼参拜之后,问汉灵帝道:“陛下,试问刘陶何罪之有?陛下非要将其斩杀!”
汉灵帝本来就很不愿意看到陈耽,更何况正在火头上,见他问话,便不耐烦的回答道:“何罪之有?难道毁谤近臣算不得有罪么?冒渎朕躬按律不能够当斩么?”
“陛下!”陈耽用头撞着台阶,悲声谏道:“十常侍恶事做尽、误国误民,天下的百姓,哪个不对这些阉宦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但是陛下却把他们敬若父母,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未曾立下半点军功,却都封为列侯,难道陛下不怕我们大汉万千将士寒心吗?”
这一番话,让侍立在一旁的张让、赵忠等人直听得牙根发痒,一个个用yīn沉的目光死盯着陈耽,但是陈耽却置之不理。
他继续以首撞阶,直撞得血流满面,泣声说道:“黄巾作乱,封谞与黄巾贼首马元义相互勾结,意图不轨,幸好陛下有先祖庇佑,福星高照,方才没有酿成祸事。但如今陛下不思悔改,不自省吾身,大汉四百年江山即将面临崩摧矣!”
“够了!”汉灵帝勃然大怒,随手抓起身边案几上的盛酒的玉酒樽,“啪”的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口中怒吼道:“陈耽老匹夫,朕对你一忍再忍,你欺朕太甚!封谞之事,纯属空穴来风,造谣中伤,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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